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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乳環仙子南宮月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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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拉成大字,後背磕上石壁。

劍脫手,當的一聲砸在她腳邊,還在顫。

鎖鏈入肉的地方冒白煙。靈力被封死。丹田那口氣旋轉了半圈,轉不動了。神識也一並悶在裡面。洞口那兩個人,她此刻掃不到。

狐媚兒的笑從暗處緩緩走出來。

先是喘,喘完才笑著看向南宮月。

她靠著對面石壁,肩上那道劍傷還在滲,血把鎖骨染紅。

可她笑得肩都在抖。

原來這陣不是現布的,是她昨日逃走時便埋下的,用自己的血蓋著。

南宮月踩進她的血,她才發動陣法。

狐媚兒抬眼,眼尾那點媚還在,聲音有點乾啞,說道:南宮月。你中計了。南宮月臉上一下刷白。

不是怕死。

是知道接下來的事會有大麻煩。

她美麗的師尊說過,有一個師姐被男魔修用陣法困住,那人專攻她後穴。

後來被人發現時,那處已經松了。

一個練氣八層的女修,打個噴嚏都可能失禁。

這段話此刻全湧上來。

鎖鏈勒進腕骨,她想催胸口那張符。那是師尊塞進中衣的保命符。她一直貼在胸口,不敢放進儲物袋。念頭一動,剛想用僅剩的一點靈力催動。

狐媚兒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紅影貼上來。

一隻手伸進她領口,把那張已經亮起一點光的符一把掏出。

紙符在兩指間一捻,沒有靈力接應,靈光散了。

南宮月氣得咬牙。

牙關打戰,語氣還想保持強硬,聲音卻發乾,喝道:狐媚兒,放開我。

我們堂堂正正一戰。

她心中卻已經明白:堂堂正正四個字,從此刻起不值半文。

狐媚兒把那張廢符拋到地上,繞著被鎖住的人走。

靴底踩過南宮月的劍,踩出一聲輕響。

她停在南宮月正面一步外,頭微側,像在看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笑道:你傻,還是我傻?

放了你,讓你殺我?

南宮月丹田裡的靈力提上來,又被鎖鏈勒回去。

她盯著對方,目光恨得發亮,說道:你個女魔頭,不得好死。

我活著出去,就會一直追殺你。

你殺了我。

我魂燈一滅,師尊就會來。

來了你也死。

洞里靜了一息。

只有鎖鏈里靈力過電的細響,還有洞外風刮松針的聲音。

狐媚兒早有準備。

殺是不可能殺的。

她現在經脈逆亂,隨便來個練氣五層都夠她受。

所以不能殺。

不殺,又不能放。

放了,這女的會追到天邊。

她心中只有一條活路:留下把柄,讓她以後再也不敢與自己為敵。

她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塊留影石,蹲下,把石頭擱在南宮月胯下的地面上。石面朝上。一粒光亮起來。這是在錄。

南宮月瞳孔一縮。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正派不怕死,怕的是清白。狐媚兒要的不是她的命,是她的把柄。這卷影一旦傳出去,比死難看。

南宮月腦子里全是門裡那位師姐的下場。她後來再也不敢下山,看見男人就躲,一直閉關,直到走火入魔身亡。

狐媚兒直起身,繞到她身後,停住。

看了看那兩瓣被水藍紗裹住的弧度,抬手,不輕不重,拍了一下。

拍在最圓的地方。

肉浪從掌心下蕩開,紗衣跟著顫。

她在南宮月耳後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又軟又慢的調:冷月仙子南宮月,接下來怎麼玩你好呢。

要是有個男師弟在就好了,可以把你被乾得叫主人的畫面全錄下來。

可惜現在沒有男人,只有本仙子親自動手了。

南宮月破口大罵,喝道:你個狐媚兒,你個瘋子!

妖女,你不講道義!

你殺了我吧!

給我個痛快。

南宮月肩胛骨繃成一條。

鎖鏈隨著她掙動收緊,腕上立刻見血。

她心裡其實怕。

怕得清楚。

接下來不會是一劍封喉,會是一輩子去不掉的心魔。

嘴上仍在撐,說道:你個妖女,放開我。我可以既往不咎。這句話她自己聽著都空。

既往不咎是給贏的人說的。

她此刻輸了。

狐媚兒繞回正面,離她很近,近到南宮月能看見她睫毛上的血點。她淺淺一笑。那笑是妖媚的。

狐媚兒重復這兩個字,像在嚼一塊酸的糖,笑道:既往不咎。你覺得,我會信?袖子一揮。

水藍長紗在胸口應聲裂開。

裡面素白中衣跟著裂。

布料向兩邊彈開,像兩扇被踢開的門。

南宮月的胸跳出來。

對,沒有聽錯,是富有彈性地跳出來。

鎖鏈把她拉直,乳肉被拉得更滿。

乳尖是深粉的,像兩顆被指甲掐過的草莓,此時暴露在空氣中,立刻縮成兩點。

風一過,兩點又不受控制地立起來。

南宮月把臉擰向石壁。

頸側青筋都起來了。

羞恥比痛先到。

痛還在腕上,恥已經燒到眼眶。

她想併攏手臂,併攏不了。

鎖鏈把她釘成一個給人看的字。

心中只有一句:師尊救我。

我不想失了清白。

洞口。

陳渡呼吸都放淺了。蘇清在他身後,手指摳進石縫,指節發白。

陳渡眼裡那點涼意沒有退,嘴角卻又掛上了。心道:我草,上演捆綁調教了。修仙界真他媽會玩。撿大漏了。

狐媚兒隨手一招,儲物袋口亮了一下,一對小鈴鐺飛到掌心。

鈴鐺是素銀的,比指甲蓋略大,頂部焊著一個細環。

環口此刻閉合。

注入靈力,環口張開,穿過東西再合上。

合上以後,沒有靈力的人摘不下來。

南宮月此刻沒有靈力。

南宮月看見那對東西,掙扎陡然劇烈,乳肉跟著晃。

鎖鏈嗡嗡響,越收越緊。

她聲音破了,破完仍往外衝,喝道:放開——你敢!我師尊——你敢動我——啊——後半句沒出來。

她把胸往旁邊甩,想讓那對鈴遠離乳尖。

動作越大,乳尖晃得越狠,兩顆草莓在風裡划弧。

她心中卻已經知道甩不開。

知道了還是要甩。

不甩,便是認。

狐媚兒手指一彈。

陣法里又垂下兩條細鏈。

細鏈比腕上那四條窄,卻准。

一左一右,分別勒住乳根,往石壁方向一收。

本就被迫挺起的乳被勒成兩座更尖的丘。

乳暈被鏈緣擠得發白,乳尖被迫送到最前面,送到鈴鐺剛好能咬住的距離。

胸被固定住,再甩也甩不開。

南宮月眼前發黑。

那兩處又脹又麻,像有人用熱鐵從裡面頂。

肩胛先抖,抖完是乳尖,乳尖一跳,鍊子勒得更緊。

她死死咬著牙,牙關還是漏出聲來,一聲比一聲高,喝道:啊……啊啊……放開我的胸……啊……痛……啊啊——狐媚兒把左邊那只鈴鐺湊近。

指尖送進一縷極淺的靈力。

環口張開,露出內壁一圈細齒,對面是扣死的凹口。

南宮月的頭死死往後仰,發簪磕上石頭,說道:別——痛……你有病……放開我……啪的一聲。

環口合上。尖的一頭從乳尖根部咬穿,穿到對面的凹口,再扣死。扣住的不只是肉,還有神魂。

南宮月叫出來。

那一聲是從牙縫里擠的,先是短促的嗷,隨即拉長,拉成一聲壓不住的痛哼。

淚立刻湧出來,不是哭,是痛把眼眶撐開了。

左邊乳尖爆開一片白光似的疼,疼完是熱,熱完是一下一下的跳。

鈴鐺墜著,墜得那一點肉往下扯。

她一喘,鈴就響。

響一聲,她腰就抖一下。

她心中又羞又恨:我是南宮月。我不是這樣叫的人。可這一聲已經出去了。留影石已經錄下了。

第二個鈴已經在飛。

她拼命搖頭,胸卻被鍊子釘死,搖的只是頭髮,說道:不要……另一邊……求你……我師尊真的會來……你把符還我……我們當沒見過——話碎。

碎在第二聲啪里。

右邊同樣被咬穿,同樣扣死。兩只鈴現在對稱地掛著,隨著她的發抖碰在一起,鈴聲細而清,在山洞里回蕩。叮噹。叮噹。

南宮月整個人抖。

不是怕的抖。

是乳頭被從中心釘住之後,整條胸前的經脈都在亂。

兩粒肉從里往外跳,跳一下鈴響一下。

她想把胸送回去,送不回去。

鎖鏈把乳根勒得更緊,勒得那兩團又白又漲,表面一層細汗。

她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緊,收緊完又松開。像有一隻手從乳尖一直捏到了肚臍下面。

可恥。

她自己知道那一下是甚麼。

痛到極處,身子先做出了反應。

那兩處被咬穿的地方帶著下體收縮。

她把這個念頭按下去,按不下去。

按下去的時候,鈴又響了一響。

狐媚兒退半步,低聲說道:冷月仙子南宮月,以後你每次和人打鬥、揮劍比武,胸口這兩只鈴都會叮噹響。

響完穴口便要流水。

想想都丟人。

南宮月把眼睛閉上,閉上又睜開。

睜開時眼紅,嘴卻還在撐,聲音啞透了,字卻一個一個往外蹦,說道:殺了我。你有種就殺了我。這句話是真的。

她寧願死,也不想被錄下現在的樣子,以後一輩子不能直面同道修士。

狐媚兒笑了笑,伸手用指背彈了一下左邊那只鈴。

叮的一聲。

南宮月腰眼一軟。

那一聲像直接彈在她脊骨上。

乳尖的環跟著灼燒,灼到她腳趾都蜷起來。

她心中罵自己:南宮月,你連痛都能軟。

你還配稱仙子二字嗎。

陳渡把後背更緊地貼住石頭。

他看得清楚,連南宮月小腹那一下收縮都沒漏。

他在心裡把賬過完:南宮月打不過。

狐媚兒傷成這樣,也不是好啃的骨頭。

可她不敢殺人。

留影石還亮著。

再往前一步,就是三方里最賤的那個。

往後退,這局就只剩看。

他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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