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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東洲西艷錄 · Storial Enigm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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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我的乳房,公子,」蘇菲對著沈瀧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玩弄它們。讓我感受您充滿青春活力的雙手。」

她如願以償。當沈瀧用細嫩的雙手揉捏她豐滿挺翹的雙乳,讓白皙軟嫩的乳肉從他那好看的指縫間溢出時,蘇菲大聲呻吟了起來。

她稍微向上挪動,感覺到他粗大的龜頭滑入她的陰唇間。當她向下壓,並稍微傾斜臀部時,它抵住了她那滴著淫水的穴口。

「享受我的緊致的小穴吧,公子??」她說。

接著她向後坐下,當粗大的龜頭開始將她緊致的肉穴撐開到近乎疼痛的程度時,她大聲呻吟起來。

當他巨大的龍根一吋一吋緩緩插進她體內時,她感覺到那粗壯的柱體狠狠摩擦過她的內陰唇。

當她感覺到飽脹時,她知道還有大約三分之一的長度沒進去。

她更加用力地坐下,感覺自己被徹底撐開以完全容納他,呻吟聲也隨之變得更大。

蘇菲極度積極進取,她年輕緊致的下體開始主動收緊,內壁的軟肉瘋狂地吮吸、絞緊著沈瀧的龍根。

這種極致的緊繃感與吸力,對於初嘗禁果的沈瀧來說,無疑是一種針對耐力的嚴酷鍛鍊與絕佳體驗。

很快,她那已經充血的陰蒂貼上了他的骨盆,沈瀧發出一聲響亮滿足的喘息,同時指尖捏緊了她硬挺的乳頭。

「是的??」蘇菲嬌喘著,「就是這樣??。」

接著她扭動臀部,將陰蒂摩擦著他。

一波小高潮讓她的肉穴緊緊絞著深埋體內的粗壯龍根,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柔媚的哀嚎。

她向上抬起身子,直到他大約一半的長度退出了體內,然後她再次狠狠坐下,大聲呻吟著。

現在這匹大洋馬的眼中只剩下純粹的情慾。

她開始像這樣緩慢而緊致地操弄他,意識到自己那懂得吸吮的肉壺,正帶給這位東洲少年不可思議的飽脹感。

快感蔓延開來,她慢慢增加抽送的幅度,直到她吞吐著他那驚人的整根長度。

她聞得到自己迫切的氣味,也聽得見粗大肉棒在她濕滑花徑里進出時發出的濕潤吸吮聲。

這時快感向上蔓延到了她的雙乳,接著她在沈瀧的龍根上迎來了高潮,發出陣陣浪叫。

當她的身體顫抖、花徑緊緊絞住粗壯的肉柱時,沈瀧抓著她的雙乳將她撐住。

這是一次比前一次更持久、更強烈的高潮。

高潮過後,她再次開始騎乘他,這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你的花穴感覺真好,」沈瀧低語,「尤其是你高潮收縮的時候。」

蘇菲賣力地騎乘著他,隨著快感再次堆棧而嬌喘連連,但她也漸漸感到疲累。

沈瀧細嫩的手移到她的背上,將她拉向自己,直到她的雙乳緊緊貼上他的胸膛。

「把腿伸直,」他輕聲命令道。

等她照做後,他帶著她翻了個身,在沒有拔出的情況下變成了男上女下。

「你不能讓自己太累,換我來。」沈瀧輕聲說。

蘇菲點點頭,當她張開雙腿並向上曲起時,他深深挺進她緊致的體內,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他用手肘撐著身體,雙手移到她的背下,直到能捧住她的後腦勺。

他低下頭,雙唇覆上她的,溫柔地親吻她。

她熱切地回應著他的吻。

他抬起臀部,開始用緩慢深長的節奏操弄她。

蘇菲伸出手想支撐自己搖晃的雙腿。

「不,別退縮,」沈瀧低語。

於是她將雙手放在他背上,將他拉向自己,同時用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

他加快了速度,隨著快感蔓延,她的臀部開始迎合他的節奏擺動。

「是的,操我,」她嬌喘著。

很快地,她的小腹像著了火一般,他們像兩只發情的野獸般瘋狂交媾,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緊致的臀部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沈瀧現在也發出了急促的喘息,當他輕咬她的後頸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慾火蔓延開來:延燒到她堅挺的雙峰,延燒到摩擦著他光潔胸膛的硬挺乳頭上。

粗大的龍根在她體內開墾、撐開她,慢慢將慾火煽成足以吞噬一切的烈焰。

蘇菲快到頂點了,她感覺到沈瀧也是,因為他的肉棒開始脹大,將她撐得更開。

他現在只在深處抽插,撞擊的力道也變得更猛烈。

這時柯妮莉雅挪到蘇菲身旁,伸出手,覆上兒媳靠外側的乳房。

她的手指沿著粉嫩的乳暈打轉,接著輕輕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

蘇菲發出柔媚的嬌吟,隨後她睜大的雙眼對上了婆婆的視線。

「專心看著你的學生,」這位成熟的熟婦輕聲笑道,同時將手換到另一邊的乳房。

少婦潮紅的臉龐再次轉向沈瀧。

他開始加快節奏,在濕潤的吸吮聲與肉體拍打聲的交織中,惹得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隨著少年猛烈撞擊,蘇菲拱起背,雙腿張得更開,也縮得更往後。

這名嬌喘連連的少婦顯然即將迎來一次強烈的高潮。

「準備好被精液灌滿了嗎?」沈瀧問,龍根停留在最深處,語氣中透著興奮。

「喔,是的??」她嬌喘著,「把您的精液深深射進我體內,把我灌滿??????!」

嬌小的東洲少年發出一聲低吼,狠狠撞進她體內,摩擦著她的陰蒂。

她感覺到他的囊袋在她臀瓣間跳動,接著肉棒一陣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小腹。

她的高潮猛然爆發,她尖叫著迎來了高潮。

沈瀧用精液將她灌得滿滿的,直到她能感覺到濃稠的白濁從被撐開的內陰唇溢出,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順著緊繃的股溝流下。

這不僅是一次強烈的高潮,而且持續了很久。

這場激烈的雙重實戰教學結束後,沈瀧的體力終於到達了極限。

他累得直接癱軟地躺在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雖然身懷龍血,但連續承受兩匹豐滿大洋馬的榨取與蘇菲那緊致的耐力訓練,依舊讓他感到一陣虛脫。

看著學生這副筋疲力盡的可愛模樣,柯妮莉雅與蘇菲這對婆媳對視了一眼,眼底滿是心疼與母性的柔情。

她們一左一右地爬到沈瀧的身邊並低下頭,溫柔地用柔軟的舌頭舔舐著沈瀧那根沾滿兩人淫水與精液的瀧根。

像是在清理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將上面殘留的汁液舔得乾乾淨淨,用唇舌侍奉,讓疲憊的東洲正太感到無比的放鬆與舒服。

在這個當下,她們能清晰感受到子宮已經被沈公子那濃稠的生命精華徹底填滿。

身為雌性的本能在此刻被完全喚醒,一股熱流在體內蔓延並讓她們強烈地直覺到自己正在排卵。

那些充滿活力的年輕精子,正以驚人的生命力在深處衝撞結合;這對婆媳眼神迷離地大口喘息,身體傳來陣陣滿足的痙攣。

柯妮莉雅和蘇菲這對婆媳心中無比篤定,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位強大且年輕的雄性徹底受孕了。

***

清晨,沈府主院的暖閣里熏爐吐著淡淡的檀香。

身為當家主母,甄夫人自然不可能有失身分地親自去聽兒子的牆角。她端坐在梳妝台前,聽著奉命去盯梢的貼身侍女回報。

「夫人,那兩位泰西教諭昨夜歇在公子房裡一整夜都沒離開。而且……房裡傳了大半宿男歡女愛的動靜,叫得可大聲了。」侍女紅著臉,低聲稟報著。

聽到這肯定的回復,甄夫人開心地雙手一拍,清脆的掌聲在暖閣里響起。

「好!吾兒成矣!」她滿意地笑了起來,眼神里透著欣慰。

甄夫人心裡很清楚,這對難得的優質洋馬婆媳如今是徹底跑不掉了。經過昨夜的翻雲覆雨,她們的心顯然已經完全被自己的寶貝兒子給攫取。

「傳我的話下去,」甄夫人有條不紊地吩咐道,「柯妮莉雅與蘇菲兩位教諭教導公子有功,從這個月起,她們的薪資額外再多加四成。」

她拿起桌上的玉梳,看著鏡中的自己繼續說道:「另外,交代府里的管事,這對婆媳日後在府里的各種吃穿用度,全數比照沈府妾室的水平來提供,不得怠慢。」

看著侍女領命退下,甄夫人輕輕搖著手中的團扇。這點銀兩對沈府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卻能讓這對婆媳更加死心塌地。

除此之外,她其實還為這兩匹初承雨露的大洋馬,私下準備了一份極為特別的禮物……

***

金屋藏嬌

是夜。

東海轉運使府,臥房之內。

沈使君一邊抿著茶水,一邊看著向自己行禮的長子,不禁嘆了口氣。

「我兒今夜為何如此鄭重?你我父子之間,平日並無需行此大禮。可是有求於為父?」

沈瀧並未動彈,依舊維持著行禮的姿勢,只是恭敬地回答:

「阿父明鑒,兒確有事情相求。」

「直說便是。」

「兒想求阿父應允,支取那筆成家之資,買下一間宅院,充作藏書、學習之處。」

聞言,沈使君眉頭一皺,放下茶杯。

「你素來穩重,少有頑劣之行。如今卻為何要靡費甚巨,修建一座藏書院落?可是有人攛掇指使?」

「阿父明鑒,並無人攛掇孩兒,只是今日有感於泰西哲人亦有不少著作,想要收集起來好生研讀罷了。」

沈瀧聽聞父親的質詢,語氣依舊沈穩。

「研讀西學雖是好事,只怕吾兒心中亦有其他想法?比如……金屋藏嬌?」

「不瞞阿父,兒想研究西學是真,想金屋藏嬌亦是真。此事兒已經求得阿母應允,如今只待阿父許可。」

一聽到自己兒子已經得到夫人應允,沈使君再也無法裝出一副嚴父做派,只得無奈地叮囑道:

「這兩位泰西婦人確實姿容出眾,更兼博學多才。擔任教諭的表現為父也都看在眼裡。我兒想將她們納為別宅,卻也並非不可,只是如今她們夫婿亦在東洲,你切莫沈溺溫柔鄉中,釀成大禍。」

沈瀧聽聞父親同意出資修建西學藏書院,立刻露出喜色。

「孩兒謹遵父親教誨。」

「唉,去吧。過兩日,我自會安排人手。」

沈使君擺了擺手。

看著長子那掩不住的興奮神情,沈使君自然明白,他與柯妮莉雅以及蘇菲這對婆媳教諭之間的關係,早已非同一般。

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由他去了。

***

春去秋來。

在沈使君吩咐府中管家後,依託皇室遠親及東海轉運使的名頭,很快便在府衙附近買下了一間合適的院落。

經過一番整修後,院中不僅設有多間藏書室,也建置了數間起居室,供柯妮莉雅以及蘇菲平日居住休息。

而這座藏書院,也因此成了沈瀧日後研習西學、與兩位教諭相處的重要場所。

在藏書院正式啓用的那一天,甄夫人親自替此院取名——西哲院。

她帶著自己的寶貝兒子,以及兩位教諭一同進入院中遊覽。

柯妮莉雅與蘇菲看著這座佔地寬廣的書院,又看著甄夫人和沈瀧費盡心思收集的大量泰西著作,一時間竟驚訝得相顧無言。

即便是在聯省共和國、德意志諸邦,乃至奧地利與巴黎,也少有能收藏如此多書籍的場所。

兩人一路看著藏書,目不暇接。

正當此時,卻聽甄夫人忽然吩咐道:「瀧兒,阿母有些餓了。你去囑咐府中下人送些餐食來。」

沈瀧心中一動。

他自然明白,母親多半並非真的餓了,只是想讓自己暫時離開。

不過想到甄夫人向來對自己寵愛有加,他也沒有多問,當即轉身去找府中下人安排餐食。

很快,書房之中便只剩下甄夫人,以及柯妮莉雅、蘇菲兩人。

甄夫人款款入座。

然而,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允許兩位白女教諭一同落座,只是以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對婆媳。

柯妮莉雅與蘇菲雖然身量頗高,此刻卻只覺自己徬佛成了夫人掌中的玩物,一時間甚至不敢與她對視。

片刻後,甄夫人才淡淡開口:「兩位教諭,都和瀧兒有男女之情了吧?而且,應該已經有過肌膚之親?」

話音落下,房間內頓時一片死寂。

柯妮莉雅與蘇菲臉色微變,誰也沒有立即回答。

甄夫人看著兩人惶恐的模樣,卻只是淡淡一笑。

「看來,本夫人所料不錯。兩位教諭在幫助瀧兒學習方面,也真可稱得上是『身體力行』。」

她特意將最後四個字說得格外清楚。

來到東洲近兩年的婆媳二人,靠著自己的出眾資質,早已熟稔東洲官話,自然明白甄夫人話中的真正含義。

柯妮莉雅強忍著心中的敬畏,身子微微顫抖。

「這都是……我和兒媳的過錯……請夫人責罰……」

然而,甄夫人卻沒有繼續追究,而是自顧自地談起西哲院。

「這間西哲院,是瀧兒央求夫君與我動用給他成家娶妻的一部分資產建成的,連同所藏圖書,共計黃金數百兩。難怪東洲有『書中自有黃金屋』一說,而瀧兒動用如此巨資買下此院,所求者也無非是實現兩位教諭研習西學的願望罷了。你們二人莫要辜負他一片真心。」

早已對沈瀧心意有所察覺的白女婆媳,聽到這番話後依然兩頰緋紅。

片刻後,才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們婆媳二人……感激公子照拂。願意……願意在擔任教諭的同時,以情人身份侍奉……伺候少爺。」

甄夫人聞言,卻只是微微搖頭。

「你婆媳二人姿容身段都屬出眾,更何況身體健康,多子多福。擔任教諭也是神思敏捷、勤勤懇懇。更難能可貴的是你們心慕王化,願意學習我東洲禮儀,如此人物若僅僅作為一介別宅婦人,實屬不該。」

說罷,甄夫人伸手打開書桌上早已預先放置好的兩個錦盒。

錦盒開啓的瞬間,柯妮莉雅與蘇菲同時愣住了;盒中所盛放的配飾,顯然並非尋常之物。

甄夫人將其中兩枚玉佩取出,緩緩開口說道。

「東洲嫁娶,自有規程。正妻當有聘書為憑,並配以刻有夫家姓氏的羊脂白玉配飾;妾室則無聘書,而配以夫姓金飾。至於妾室之中,地位尊崇,足以在中饋無人時代行正室之職者,當配以翡翠配飾。」

甄夫人指腹輕輕拂過兩枚翡翠龍紋「沈」字玉佩,語氣也在此刻變得格外嚴肅。

「須知沈氏乃是東洲皇族遠親——雖另取姓氏,但女眷配飾卻可沿用天家龍紋。若非瀧兒與我對你婆媳二人皆非常滿意,斷然不會給與爾等白女如此恩典!日後爾等侍奉瀧兒,當盡心盡責,以嚴守東洲婦德為要!」

甄夫人的話語,令白女婆媳二人如遭雷擊。

她們當然知道,這兩枚貴重的翡翠佩飾究竟意味著甚麼。

然而,柯妮莉雅心中仍存有一絲與丈夫之間的舊情。

她終究還是低聲央求:「夫人與公子如此厚愛,我與蘇菲無比感懷,只是我二人皆有夫婿,恐怕……無法……」

甄夫人淡淡回答:「你們和離便是!東洲官府,自不承認泰西婚俗。」

柯妮莉雅聞言,還想再勸說甄夫人收回成命。

然而下一刻,她卻驚愕地看到自己的兒媳蘇菲已經緩緩上前。

蘇菲鄭重向甄夫人跪下行禮,以東洲官話恭敬開口:「妾身謝夫人恩典。」

說罷,她伸手接過翡翠玉佩,將其佩於腰間。

隨後,蘇菲回頭看向自己的婆婆。

「婆婆何苦如此?難道您沒有發現,這幾個月下來自己愈顯年輕了嗎?公子既可顯化龍角,而我們婆媳二人多次得到公子的恩賜後,身體上的變化,不正應證了那些牧師所說的——來到東洲,便有機會被聖靈揀選嗎?公子即是聖靈化身,侍奉他,便有機會被主所選中,成為最後獲賜救恩的聖人!在教義中,我們早已是全然墮落的罪人,又何必困於世俗關係的枷鎖,而拒絕聖靈的召喚呢?來吧,婆婆。我們這不是背叛公公與楊,也許……他們被選中的機遇,同樣就在公子身上。」

看著蘇菲眼中的熱切,柯妮莉雅沈默良久。

最終,在改革派教義所提供的心理支撐之下,她終究說服了自己。心中原本對丈夫的愧疚,也在此刻逐漸消散。

她緩緩上前,向甄夫人行了一禮。

隨後,接過那枚翡翠配飾。

從這一刻起,她終於下定決心——

成為自己學生的媵妾,侍奉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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