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東洲西艷錄 · Storial Enigma · 2 / 2
到底從哪一刻開始,自己竟會心甘情願地趴在學生的床上,用這具熟透的身體如此淫靡地侍奉著他?
***
時間回到一年以前......
四十二歲的柯妮莉雅站在窗邊,望著底下平靜的運河,輕輕嘆了一口氣。
自從身為加爾文派牧師的丈夫布萊姆前往那個被稱為「東洲」的遙遠國度後,她便獨自留在位於七省共和國的親王城,守著這棟位於新禮拜堂旁的三層樓磚房。
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她一直將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孩子們過著安穩且備受尊重的日子。
四十二歲的柯妮莉雅外出時總是撐著一把精緻的蕾絲陽傘,一頭金髮編成麻花辮垂在胸前。
她身上那襲黑白相間的洋裝,根本無法掩蓋她那過分豐腴的熟婦胴體。
洋裝的領口被兩顆碩大飽滿的白皙豪乳撐得死緊,徬彿隨時會將布料撐破。
隨著她輕輕邁開步伐,那充滿母性象徵的沈甸甸巨乳便在衣襟下無助地搖晃,沈甸甸的肉感徬彿散髮著一股甜膩的奶香。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惹眼。
她那極具安產特徵的肥美寬臀,將厚重的洋裝後擺直接頂出了一道曼妙且飽滿的誘人曲線。
每走一步,那兩瓣豐熟雌膩的大屁股就在裙底相互擠壓、甩動,僅僅是看著,就能想像那臀肉有著何等驚人的彈性與嫩滑。
她柔軟白皙的大腿根部緊緊貼合,隨著走動不斷發出私密的摩蹭,姿態中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
感覺到裙底布料與雙腿摩擦帶來的悶熱,柯妮莉雅微微蹙眉。
她有些不自在地輕嘆了一口氣,伸手稍微提了提裙擺。
然而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反而讓那兩瓣肥潤臀塊夾溢出的深邃臀溝,在白布的緊繃下更加若隱若現,將她熟透了的母性徹底展露無遺。
她本以為生活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直到今年春天的一個雨後午後。
丈夫在萊登神學院的前輩——尤羅伯牧師,從東洲回來了。
他不僅帶來了異國的見聞,更帶來了布萊姆的親筆信。
信中,布萊姆鼓勵全家搬去東洲,並讓長子楊在那裡擴展商貿版圖。
那天,當柯妮莉雅端著剛烤好的小餅乾走進客廳時,恰好聽見二十四歲的長子楊正在發問。
「既然那裡充滿了異教徒,我們為甚麼還要去?」楊的語氣帶著一絲商人的謹慎。
柯妮莉雅將瓷盤輕輕放下,安靜地坐在一旁。她注意到,十八歲的次女艾兒潔正躲在客廳門後偷聽,那孩子總是這麼開朗外向、充滿好奇心。
「說起來很矛盾,楊。」尤羅伯笑了笑,語氣中帶著感慨,「他們雖然不信上帝,卻絕不野蠻,甚至比我們還要整潔有禮。東洲人掌握著茶葉、瓷器、絲綢、各種各樣香料的貿易,只要拿白銀去換任何一件商品帶回歐洲,都能賣出天價!」
接著,尤羅伯談起了傳教與教育的機會。
「那裡的人像一張白紙。他們聰明,只要在沿海首府找戶有錢人家,教導他們西洋的知識,就能獲得極高的報酬。」
看著尤羅伯在餐桌上攤開那張巨大的東洲地圖,柯妮莉雅將一切默默看在眼裡。
她注意到長子楊的眼神變了,那是一種屬於年輕男人的野心與渴望。
隨後的一個月里,楊頻繁地前往「楊公司」會所,柯妮莉雅心裡便隱隱有了底。
果然,一個月後,楊向全家宣佈:全家都要搬去東洲。
「楊,你要去行商,我不反對。」柯妮莉雅微微蹙起眉頭,拿出母親的威嚴,語氣中透著擔憂,「但你要帶著全家?蘿特才十歲,而你與蘇菲的女兒瑪蒂也才九歲!海上太危險了,你應該讓年輕一點的商人陪你去。」
楊看著她,語氣溫和卻無比精准地戳中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可是母親,難道您不想去探望父親嗎?」
柯妮莉雅沈默了。她垂下眼簾,心中對丈夫的思念最終戰勝了對未知的恐懼。她輕輕嘆了口氣,不再反對。
然而,這個決定卻讓家裡掀起了另一場風暴。
離家前一個月,平時總是活力四射的二女兒艾兒潔,突然紅著眼眶跑到她和楊的面前,哭著坦白了自己對鄰居雅各的感情。
她正悄悄喜歡上鄰居,雅各.範布來伊芬。
柯妮莉雅看著哭成淚人兒的女兒,心中五味雜陳。她其實早就察覺到這兩個年輕人之間的曖昧。
雅各是個老成穩重的樂器行學徒,自從他的未婚妻半年前過世後,運河上傳來的木笛聲便總是透著哀傷。
艾兒潔性格開朗外向,就像喜歡邀請鄰居來家裡作客的母親一樣,熱情且充滿活力。
兩人互相喜歡,卻誰也不敢先戳破這層窗戶紙。
柯妮莉雅知道艾兒潔常去安慰他,只是沒想到女兒已經陷得這麼深。
另一方面,年僅十八歲的艾兒潔自然不能理解,為甚麼大哥楊會突然決定要帶著全家離開故鄉,前往那個與荷蘭截然不同的遙遠東方——「東洲」。
身為牧師的妻子,柯妮莉雅本該好好訓斥女兒一頓,畢竟這種私下的交往太過驚世駭俗。
但看著即將被自己帶往異國他鄉的女兒,她滿心的責備最終化為了心疼與愧疚。
成熟穩重的柯妮莉雅做出了決定,她主動邀請雅各來家裡作客。
「楊與公司的合約是十年。」雅各認真地看著艾兒潔,給出了承諾,「我會努力存錢,五到七年後,我就去東洲娶你。」
他輕輕握住艾兒潔的手,溫柔地說:「昨晚看著月亮,我寫了一首歌詞送你,只是還來不及配上旋律。等我寫好了,我會把它寄到東洲給你。」
那天夜裡,柯妮莉雅經過女兒的房間,聽見艾兒潔倚在窗邊,望著遠處的風車,輕輕哼唱著那首還沒有旋律的詞:
柯妮莉雅站在門外,眼神溫柔而複雜。她祈禱上帝能眷顧這段純粹的感情,但也深知時間與距離的殘酷。
耶誕節過後,寒風冷冽。
鹿特丹的碼頭上,範·德·梅爾一家帶著行囊,踏上了巨大的商船。
柯妮莉雅站在甲板上,海風吹拂著她的衣擺。
她環顧身邊的家人:踏實可靠的長子楊、精明幹練的兒媳蘇菲,以及文靜愛看書的九歲孫女瑪蒂;身旁則是她那溫文婉約的二十一歲長女莉絲貝、眼眶依然微紅的十八歲次女艾兒潔,以及緊緊牽著她手、嬌憨可愛的十歲麼女蘿特。
一行七人站在甲板上,看著故鄉的海岸線逐漸縮小。
在海鷗的鳴叫與海風的吹拂下,她們正式航向了那個充滿未知、黃金與命運交織的遙遠東洲。
作為這個家族的母親,她將帶領著孩子們,航向那個充滿未知、財富,以及丈夫所在的遙遠東洲。
***
管轄整個東洲沿海市舶貿易的東海轉運使府內,一名身穿當地東方服飾、氣質沈穩的中年白人,正向尊貴的沈使君稟報近日公子的教學情況。
「使君,令郎天資卓絕,這五年來,我在聯省共和國所學的世俗學問,他已掌握大半。如今他所渴求的泰西新學,已非我這把老骨頭所能傾囊相授。」
布萊姆牧師微微躬身,語氣誠懇地說道。
「況且,我曾與使君約定,在府內絕不宣揚我教義理。但身為牧師,向世人傳遞福音乃是我的畢生使命,我不能再繼續安居於府邸之中。因此,還請容我辭去西學教諭一職。」
聽到布萊姆牧師的解釋,沈使君反倒語氣輕鬆地安慰道:「哎,布萊姆,你來到東洲已有數年,在府邸任教也有五年之久,何必如此輕易便決定辭去教諭一職呢?只要不涉及泰西那套教義,其他入世學識,你皆可傳授。」
布萊姆牧師聞言,露出了一抹無奈卻溫和的苦笑。
「使君,公子如今所渴求的泰西學問——尤其是星象與人理之學,已然觸及我教會嚴禁探究的領域。若繼續教授,我恐將背棄信仰,甚至面臨異端的指控。」
布萊姆牧師面露難色地嘆息道,「此外,我來東洲的初衷終究是傳布福音。這五年間我雖得使君庇護,但在傳教上寸功未立。如今我必須走入民間履行職責,而這需要一筆不小的開支。」
「所以,你便找好了下家?」沈使君敏銳地聽出了弦外之音。
「使君明鑒。」牧師苦笑著點頭,「我的兒子與媳婦願慷慨資助我的傳教事業。作為回報,我急需為他們初到東洲的家眷尋得一份體面的差事。她們相較不受我教戒律束縛,學識亦十分淵博,恰好能毫無顧忌地為令郎傳授那些我無法教授的泰西新學。這對沈使君、對令郎,乃至對我而言,或許是最好的安排……」
說到這裡,布萊姆牧師話鋒一轉:「況且,令郎的學業絕不能因此荒廢。我的妻子柯妮莉雅見多識廣,而我的兒媳蘇菲,更是精通泰西數術、地理等學問,學識早已得到家鄉學者們的認可。她們二人足以為令郎授業解惑。不知沈使君認為,由她她接替我的職位是否合適?」
聽到布萊姆牧師竟然推薦自己的女眷,沈使君反倒眉頭微蹙,遲疑道:「讓兩個泰西婦人來教導我兒,三人日常共處一室……這似乎……不太妥當……」
正當沈使君君準備拒絕這項提議時,廳外卻傳來甄夫人的聲音。
「夫君何不讓布萊姆教諭帶著他的妻子與兒媳前來府中一見?也好先考察一下她們的學識與談吐,看看是否真能教授瀧兒。」
伴隨著平穩的腳步聲,甄夫人緩緩步入廳堂。
她擁有一頭深邃的黑髮,優雅地輓在腦後。那雙漆黑的眼眸輕輕掃過大廳,目光中充滿了洞悉人心的智慧。
儘管已經為人母,甄夫人的外貌依舊極為亮麗。
她的肌膚光澤水嫩,白皙的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潤,歲月徬彿只為她沈澱出一股從容的成熟氣質。
比起年輕少女的青澀,她的一舉一動都散髮著當家主母的自信與穩重。
她走到丈夫身旁停下腳步,輕輕將手搭在椅背上。甄夫人嘴角微微上揚,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布萊姆牧師。
對她而言,只要能為瀧兒帶來實質的好處,請兩名泰西婦人進府根本不是甚麼大問題。
沈使君轉過頭看向妻子:「夫人,畢竟男女有別,且對方又是外邦女子。」
甄夫人走到他身旁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布萊姆教諭既然極力推薦他的妻子與兒媳,想必她們在泰西學問上確實有過人之處。」她輕輕收起團扇,「瀧兒如今對這些新學求知若渴,若只因顧忌身分就錯失良師,豈不可惜?」
甄夫人看著丈夫,目光中充滿了洞悉人心的智慧,「我們只需讓布萊姆把人帶來府中一見。由我親自出題,考察她們的學識與談吐是否真能教授瀧兒。」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篤定。
「若她們徒有其表,隨便打發走便是。若真有真才實學,把人留下又有何妨?」
沈使君聽著妻子的分析,緊皺的眉頭逐漸松開。他們夫妻感情一向穩固,他也向來敬重妻子的決斷。
「夫人說得在理。」沈使無奈地笑了笑,點頭妥協,「那就依夫人的意思,讓布萊姆帶著家眷過來面談吧。」
甄夫人滿意地展顏一笑,重新搖起手中的團扇。這場短暫的對談就此拍板定案。
布萊姆牧師如約帶著抵達東洲的妻子柯妮莉雅與兒媳蘇菲,前來拜訪東海轉運使府。
待下人將幾人引入廳堂時,沈使君與甄夫人早已坐在上首的座椅上,等待著這幾位來自泰西的客人。
只見甄夫人手中拿著一柄團扇——這是一種由輕薄的絲織品製成,極為輕巧實用的物件——正輕輕給自己扇風,那姿勢與動作典雅的模樣,更增加了她雍容的氣質。
柯妮莉雅將一頭金髮盤起,身穿一套黑白相間的洋裝。
蘇菲則留著一頭褐發,穿著一襲褐色洋裝。
婆媳兩人剛一踏入廳堂,便按照牧師事先的囑咐,向沈使君夫婦行了個稍微生澀的東方萬福禮,並以低地日耳曼語問候道:
「尊貴的東洲總督大人與夫人,七聯省共和國的柯妮莉雅與蘇菲,向您致以誠摯的問候。」
還未等布萊姆牧師替兩位主人翻譯,甄夫人充滿自信的目光便已落在這對婆媳身上,由上至下仔細打量著她們的身段。
她們的容貌固然極具異國風情,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西方女人特有的豐腴體態。
兩人胸前都頂著極為渾圓飽滿的一對白皙爆乳,幾乎要將洋裝的衣襟撐破,裙擺下則撐起肥美又豐滿的安產型臀部;她們的胴體在旁人看來簡直就像是天生用來勾引雄性配種的歡愉肉墊,渾身上下都散髮著十分適合繁衍後代的肉慾氣息。
即使她們兩人穿著這麼厚重的西式洋裝,但深厚的肥臀卻依舊是將這件布料頂出了一個曼妙飽滿的誘人曲線,僅僅是從這曲線看去就可想而知這肥臀是擁有著何等驚人的彈性與嫩滑,而在兩瓣肥潤的臀塊夾溢之下,一道臀溝也在這白布之下是若隱若現,暗藏春色。
而且,這對婆媳的韻味各有不同:
甄夫人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漸濃。她轉頭對丈夫說道:「這兩個從泰西來的婦人,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尤其是這身段,真是我見猶憐。」
沈使君一時摸不清甄夫人是否意有所指,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
「夫人所言極是。只是我擔心,這白女的容貌,以我們東洲的標準而言也頗為出眾。若讓她們擔任瀧兒的教諭,恐怕反倒更加不妥。」
甄夫人對此卻不置可否,反而直接看向那對婆媳,透過牧師的翻譯開口問道:「你們這般好生養的體態,不知各自育有多少子女?」
柯妮莉雅雖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私人問題感到意外,但還是恭敬地回答:「回夫人,我育有四位孩子,三女一男。」
一旁的蘇菲也跟著答道:「我目前育有一位女兒。」
聽到這個答案,甄夫人又仔細打量了她們胸前的飽滿與裙下的豐臀好幾眼,神情之中顯得頗為滿意。
「很好,兩位多子多女,實在是非常美好。」甄夫人笑著點了點頭。
這番對話讓婆媳兩人多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隨後,甄夫人便讓牧師轉告柯妮莉雅與蘇菲,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考題進行作答。
而兩位白女也確實如牧師所描述的那般,對泰西知識頗有研究,尤其精通數術、地理與醫學等學問。
於是,甄夫人當場便決定聘請兩人,成為府上新任的泰西教諭與助理,並給出了讓婆媳二人都頗感驚喜的薪酬。
當然,在沈使君的強烈要求下,這份聘書暫定為期三個月。
後續仍必須等到沈使君與甄夫人對公子沈瀧的學業成果感到滿意,兩人才可以長久留下執教。
儘管開場的寒暄有些奇特,但這份疑惑很快便被順利找到工作的喜悅所掩蓋。
畢竟,從今以後,她們終於不必再只是作為丈夫的商業助手,而是能以自己的學識與能力,在這片被她們稱為「東洲」的陌生土地上,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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