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夜扶春帷-南宮璃篇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情愛與欲念之於他,終究不過是漫漫修真途上短暫的煙火,亮眼卻易逝。
況且……他修為精進,步步叩問長生。
而南宮璃雖蒙受歐陽府福澤,卻資質平平,早早便困鎖於第三境門檻之下,容顏體態雖依仗上品靈丹維持如玉,內裡那道基血脈的差距卻如同天塹鴻溝,愈發難以跨越。
這難以言表的修為斷層與日漸拉長的生命長度,如同無形的水波,悄無聲息地將那份年少激蕩的情潮蕩滌、衝薄,再難激起他道心如鐵深處一絲漣漪。
留下的,只有南宮璃心中那愈發真切的‘被拋下’的空茫之感……
到後來,歐陽天闕的心思完完全全系在了修煉與鍛器技藝的精進之上
為了參悟某代器仙遺留的殘缺陣紋拓本,他甚至在她最看重的壽誕宴席之上心神恍惚、屢屢走神,連珍饈入口都渾不知味,最終宴席未終便匆匆辭席,將自己關入布滿禁制的地火煅室之中枯坐參悟數月,只托人送回了一柄自己親自煉製的精美靈簪作為壽禮補上。
為了替皇城衛戍大都統煅制一柄訂制級的【星隕戰戟】,他能連續半年泡在工坊地火重地不見人影;
因其精湛技藝在百鍊宗擔任名譽講席,他頻繁奔赴講學,一去數月不歸;
他沈醉於推衍某種上古靈金的淬火配比,廢寢忘食,甚至忘了他上次回房是何年何月;
他對族中天資中等的學徒講解基礎煉器控火法門時的專注與熱情,遠比對妻子訴說溫存絮語要熱情千百倍……
這份情感的空洞與長年累月、如同守「活寡」般的孤寂,早已浸透侵蝕著她心底最深處的柔軟。
‘呵……痴迷器道……登臨那虛無的靈匠榜……倒不如這吃我嘴子的小魔王……如此痴迷貪婪我這對雪峰來得實在……至少……是滾燙的……’
這帶著濃濃酸怨與嘲諷的念頭,在南宮璃被胸前少年揉捏刺激得渾身發顫中一閃而過。
而懷中滾燙的少年軀體與她火熱痴纏的唇舌共震同息,那是她自幼用溫香乳汁哺育、以無數個暗夜裡的禁忌溫存澆灌成型的……心尖至寶!
更是她在丈夫長年缺席的孤寂中,所能抓住的、唯一鮮活的慰藉與溫暖!
終於,在幾乎窒息的激烈索取中,滾燙的唇瓣依依不捨地分離。
「啵……」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可聞的粘膩聲響中,一道長長的、晶瑩剔透的銀絲在兩人紅腫濕潤的唇瓣間拉斷!
歐陽薪那雙早已燃燒著火焰的眼睛,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並未停頓,喘息著的唇舌沿著南宮璃光滑細膩、如天鵝般優雅修長的頸項一路向下蜿蜒舔舐。
留下一串濕熱的印記,帶來她皮膚下一陣陣微妙的悸動。
他的頭最終停留在那對飽滿聳立、在微光中顫抖挺翹的雙峰之巔。
「叔母……這仙峰瓊脂……小侄……許久未曾品嘗了……」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飢渴感慨,滾燙的鼻息噴吐在那硬如瑪瑙的嫣紅豆蔻周遭。
南宮璃沒有半分遲疑!她喉間發出一聲混合著寵愛與情慾的長長嘆息。
「嗷……這麼大了...還是這麼貪嘴...」她一面嬌吟著,一面用那雙柔軟有力的纖手捧起自己左側那渾圓碩大的綿軟雪丘!
她甚至刻意用那硬挺敏感的蓓蕾尖端,一下、又一下!輕輕擦蹭過歐陽薪微張、泛著濕滑水光的嘴唇!
感受著少年喉間壓抑不住的吞咽動作,她眼底水光瀲灧,紅唇勾起魅惑的弧度。
「都是你的……吃它……」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個發力!
將那團肥美白膩、散髮著馥郁乳香的沈甸飽乳,連同那晶瑩剔透、硬如寶石的蓓蕾,狠狠塞進了歐陽薪灼熱的口腔之中!
「唔……咕嗯……」
口腔被瞬間填塞的絕頂滿足感!
歐陽薪幾乎沒有半分停頓,他立刻展開了最原始、最貪婪的吮啜攻掠!
滾燙滑膩的舌尖如同靈活的毒蛇,死死纏繞住口中那顆硬挺的蓓蕾尖端,瘋狂地舔刷刮弄著那敏感的褶皺溝壑!
緊接著,他深深地、用力地,將那團如同吸滿瓊漿的極品綿乳頂端部分狠狠裹進口中,發出沈悶而淫褻的「嘖嘖」吮吸聲響!
「呃啊——!!」那霸道絕倫的吮吸力道,混合著舌尖在敏感頂端的瘋狂撩撥!如同兩道狂烈的電流瞬間在南宮璃的身體里匯合爆裂!
她玉頸猛地向上反弓,纖腰塌陷,全身如同被抽走骨節般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高亢的歡愉淫音!
「啊!慢……慢點……嘶……噢……要……啊啊……」
她的手指深深插入歐陽薪濃密的黑髮中向下按壓,將那顆作惡的頭顱更深地悶進自己豐沃的乳肉間!
在這快感的狂潮中,整個豐腴玉體如同一艘在暴風浪尖上瘋狂起伏的玉舟!
「壞小子…一回來…就欺負叔母……」南宮璃喘息急促,她腰肢在他懷中難耐地款擺扭動,如同離水的魚兒渴望著更熾熱的慰藉。
歐陽薪感受著她的沈迷,嘴角彎起一絲掌控的笑意。
他並未再進一步攻城略地,反而輕輕一攬那豐盈玉腰,帶著她旋身跌入溫暖柔軟的錦墊之間!
兩人體位瞬間反轉,他仰躺於厚實的被褥之上,姿態慵懶,南宮璃則被他輕巧地帶翻,半趴伏在他精壯的胸膛之上。
未等玉人調整驚呼,他已經利落地將下身衣物褪至膝彎!
一桿閃爍著奇異溫潤光澤、通體宛如淺金暖玉雕琢的粗碩陽物,便這般昂揚怒挺地暴露在溫暖燭光的注視下!
那股磅礡的生命氣息與醇厚的陽元之力,即便隔著距離也足以讓南宮璃心神搖曳,肌膚泛出一層淡淡的粉暈。
「這……」南宮璃凝視著那迥異於尋常男子的神聖陽物,聲音帶著一絲驚異與探究,「……你這寶貝……怎麼變成金色了?」
「一點微末奇遇罷了。」歐陽薪輕描淡寫地打斷詢問,大掌按在她圓潤香肩上,微微用力下壓,「先莫問它……用它……哄哄小侄……」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任性撒嬌,眼神卻深邃如淵。
南宮璃瞬間會意,心頭縱有萬般疑惑,此刻也被這強勢的親暱壓下。
她嫵媚地橫了他一眼:「死樣子……」卻依從了他的心意,纖纖玉手捧起那對引以為傲的渾圓飽脹蜜瓜!
調整姿勢,將那深不見底的雪潤乳溝精准地對準了下方淺金色的神兵頂端!
豐挺渾圓的玉峰帶著驚人的分量與彈軟壓迫而下!
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將整根粗硬滾燙的烙鐵之物,一寸寸緩緩沈入了那道幽深溫熱的乳肉溝壑之中!
隨即雙臂向內用力一夾!
「唔……」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那被極致綿軟彈性包裹碾壓的美妙銷魂滋味瞬間吞噬了他們!
伴隨著乳肉撞擊聲,溫香瀰漫的內室恢復了旖旎的韻律。
南宮璃螓首低垂,賣力地聳動雙肩,帶動著胸前雙峰上下套弄擠壓著那根淺金巨器,感受著它在自己最豐美的領地間摩擦升溫。
她一面享受這親暱侍奉帶來的隱秘快感,一面開口問道:「意外之事……你爺爺那裡……都安置妥當了?」
「嗯,見過爺爺了,一切前因後果已稟明。」歐陽薪半眯著眼,享受著南宮璃熟練又熱情的乳交服務,「府里的事……自有長輩們操心。」
南宮璃動作微頓,抬起水光盈盈的眼睛看他:「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總不能還像過往那般……只想著府內偷閒吧?」她語氣帶著長輩的規勸,也含著一絲對未來的關切。
歐陽薪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銳芒:「打算?自然是……小露頭角。」
話音放落,一股凝沈雄渾的氣息驟然自他體內透體而出!那份遠比他之前渾厚凌厲了不止一籌的氣機波動,已然清晰可辨!
第一境!而且是臻至巔峰、幾乎觸摸到第二境門楣的磅礡力量!
「嘶……?!」南宮璃被他身上爆發的那股精悍氣勁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捧著雙乳伺候的動作都停止了!
南宮璃自身就是第二境巔峰的修為,自然之道歐陽薪這等修為的含金量。
這?!怎麼可能?!月余前他離府時,分明……分明才堪堪第一境低階,第一境可是有九階,如此竟……竟已躍升至……巔峰?!這股精純的底蘊與壓迫……幾乎……幾乎快要追上那些頂尖家族的嫡傳核心子弟了!’
她瞪大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下的少年。
一個多月,這速度太過駭人!
若非親眼目睹這熟悉的眉眼和那根獨一無二的金色聖杵,她幾乎要以為是哪個妖孽奪捨了!
歐陽薪欣賞著她眼中的驚濤駭浪,收斂了氣息:「所以……五族大比,就是個小露頭角的好機會。」
「大比?」南宮璃勉強從震驚中回神,胸前的飽滿依舊隨著急促呼吸而起伏,「薪兒……以你如今修為,再加上你這……呃……機緣造化,衝擊……更高名次,也未必不可能啊。五族大比的獎勵可不薄!」
她努力回憶著,「頭籌之人,四大家族都會各自拿出一件奇寶作賀禮……」
「歐陽家會量身打造一把神兵。」
「赫連體宗據說會奉上一份源自上古的淬體秘方。」
「上官氣海的獨門秘藥凝海露‘一滴……」
「還有公孫符府的寶匣,可取三張定制高階符籙。」
南宮璃一一細數,美目中閃著光:「第二名只能取其中兩種,第三名也只有一樣選擇。前十名也能獲得數目不菲的修煉靈石支撐……」
「呵……」歐陽薪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笑,大手隔著薄薄絲料在她挺立如筍的酥胸頂端輕輕一捏,打斷了她的期待,「我要的,不是那些擺在明面上的死物。」
南宮璃嬌軀微顫,隨即恍然!
「你是說……大比之後……皇家開啓的那處小秘境?!」
她心頭劇震,那才是真正關乎未來的天大機緣!
「傳聞那是連接諸多破碎空間奇點的聚合之地!靈氣狂暴混亂,地形詭譎莫辨……有能洗滌神魂的無根靈泉,有藏著稀世奇礦的古脈礦穴,還有失落強者的遺跡藏於霧隱山瘴中……甚至有沈睡的太古靈植殘留!」雖然所知也只停留在家族流傳的模糊描述層次,但她明白那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而且為期十五日……全憑自身氣運與手段爭搶,那才是我真正要去的所在。」歐陽薪的目光穿透暖帳,徬彿已看到了那破碎空間中的奇異景象,「至於大比獎勵?看著華麗罷了!」
「我是歐陽家三房嫡子,爺爺難道還能短了我的兵刃?」
「赫連家的淬體方子……」他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弧度,「我在他家有個過命的鐵兄弟,這玩意兒只要他得了,自有辦法互利互換弄到手。」
「上官家的凝海露‘?」他目光一轉,帶著一絲玩味看向南宮璃,「若水叔母……應該很快就能喝到上官家的媳婦茶了吧?」
南宮璃瞬間瞭然,是了!他那未過門的媳婦……不正是上官家的嫡女?以夫婿的身份……拿到那份凝海露‘,豈非名正言順之事?’
「至於公孫符府那三張符?」歐陽薪嗤笑一聲,大手開始不老實在她豐腴雙乳上拍打著,「只要能弄到足夠的靈石財富,請動公孫家出手定制符籙,很難嗎?」
南宮璃愣住,隨即不得不嘆服他的謀算!
原來如此……繞開鋒芒畢露的榜首爭奪,以最小代價鎖定核心目標……這小冤家的心思……真是深遠似海!’
「所以……你是怕拿了魁首太過耀眼,暴露底牌惹人覬覦……只想穩妥入前十,拿到秘境鑰匙?」
「沒錯!」歐陽薪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褪去,又換上了慣有的慵賴痞笑,「叔母...好暖和……」
南宮璃正被他的佈局引向思緒深處,而那根金色大物卻調皮的猛地一彈!
「唔!」她猝不及防被頂得乳肉發麻!
卻見少年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好叔母……小侄……快要……」
南宮璃俏臉飛紅,拋開心神劇震帶來的餘波,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呸!你這潑天的心勁兒……都使在這上面了……」口上雖嗔,捧乳揉搓的動作卻愈發火熱急促!
腰肢起伏晃動間,豐腴的雙峰與那淺金滾燙的巨器發出更劇烈粘膩的摩擦聲!
「呃……!嗯!」在強烈的刺激下,歐陽薪繃緊了腰腹低吼一聲!
一股股滾燙濃稠、散髮著濃郁生命精元的乳白瓊漿,如同井噴般激射而出!
有力地衝刷在那對正在賣力服務的溫香乳丘之上!
南宮璃嬌呼著承受著那股灼熱的洗禮。
待乳峰間狼藉稍歇,氣息仍顯急促的南宮璃終於將他推開些許。
「……壞透了……趕緊收拾一下……去看看靜棠那丫頭吧……」她一面用絲帕擦拭著胸前狼藉的白膩漿痕,一面氣喘吁吁地催促,媚眼橫流間帶著濃濃的滿足,「她這些日子…比誰都難熬……總該…第一個見見她……才能安心……」
歐陽薪感受著南宮璃香軟懷抱中殘留的顫慄余韻,又輕輕捏了把那豐腴玉臀,這才翻身坐起。
「知道了,這就去尋那丫頭。」他動作利落地穿戴整齊,恢復了貴胄公子該有的衣冠楚楚。那片刻前的旖旎狂放如同褪去的潮水,了無痕跡。
南宮璃疲憊地裹著錦被蜷縮,玉腿酸軟依舊在輕顫。看著那具已經披上外衫的挺拔身影走到門邊,低聲叮囑:「快去吧,別讓她久等……」
歐陽薪朝她揮揮手,推開房門,身影迅速融入門外濃得化不開的深沈夜色之中,朝著靜棠居住的小樓方向輕輕掠去。
屋內燭火搖曳了一下。
南宮璃正待調息平復這驚濤駭浪後的酥軟,一股極其細微的空間漣漪在她身側無聲漾開,她甚至來不及察覺絲毫異樣!
厲九幽那妖冶詭秘的身影如同從陰影中剝離出來般無聲顯現,那雙眼眸饒有興致地俯視著錦榻上衣衫不整、春情未退、呼吸已然變得均勻沈緩的南宮璃。
‘這小徒弟……心思倒是深得緊……不過嘛……’她紅唇微挑,目光落在南宮璃微腫的唇瓣、沾染著殘餘濕潤的胸脯以及那對能看出被狠狠揉捏蹂躪過痕跡的玉峰上,眼神中帶著洞悉世事也難掩的好奇與一絲促狹。
‘……這南宮家的美人兒,對著一個夠當她兒子的少年,又是親嘴伸舌舔弄,又是任由揉玩奶子、允他啃吃乳尖兒……嘖嘖,剛才那架勢,捧著大奶夾著徒兒的金棍兒上下起伏,動作熟練得都快趕上老娘當年在【孽海花宮】見過的那些弟子了……’(注:孽海花宮是魔道雙修宗門,以後會在宗門篇的內容中講)
想到此處,厲九幽竟覺得有幾分滑稽。
她伸了一小截猩紅舌尖,在自己唇畔滑過,又用雙手虛虛托了托自己那對超越南宮璃的驚人峰巒,像模仿著剛才暖閣燭影下南宮璃那捧乳揉搓夾磨的妖嬈身姿般,對著榻上的女人略微扭擺了一下誘人腰肢,活像戲台上逗樂子的優伶。
‘這般傾力侍奉,甚至以身為器……可瞧著又不盡是算計權欲……那眼神里的痴纏勁兒…嘖…’一絲難以解讀的困惑,罕見地掠過她那雙見慣世情、妖異詭譎的眸子深處。
‘……究竟是為何?老娘還真有點想不通了……’
一念至此,厲九幽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精芒。
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按在了南宮璃光滑白皙的額心處!
指尖漾起一抹深邃到徬彿能吸納星空的幽暗微芒,‘來吧,讓本座瞧瞧……你這識海深處,對小徒兒究竟藏著幾分真心……幾分圖謀?’
屬於盜聖獨有的、窺探神魂記憶的無上秘法,無聲無息地侵入了毫無防備的識海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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