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師尊之令不可違(上)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滾燙滑膩的臉頰緊貼著他的側臉廝磨,徬彿冰封萬載的表層在這一刻徹底融化成滾燙的暖脂。
緊接著,那裹滿喘息、帶著泠蘭冷香氣息的濡濕唇瓣,幾乎嵌入他灼紅的耳輪內側。
吐出的音節帶著情慾蒸騰的、滾燙顫抖的氣音:「巧舌若簧的小東西……」
同時,一隻纖巧的柔荑已無聲探入兩人緊緊相貼的腹股溝壑!
精准無比地捉住了他那根早已在她細膩小腹肌膚上磨蹭得濕亮油滑、紫紅筋絡暴凸怒張的粗硬凶物!
五根冰玉蔥指的指節猛然嵌合收束,指腹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開始在那層滾燙到幾乎透明的薄皮與虯結血筋上...由莖根...至飽滿冠頂...寸寸捋動擼搓!
「所言虛實…驗過才知……」最後四字如同細蛇吐信般混著濕熱黏滑的氣息鑽進他耳蝸深處,卻裹挾著撕裂識海的衝擊力道——
「插……進……來……」
「轟——!!!」
這三個字如同萬頃雷劫直接劈入歐陽薪的神魂!
一股難以言喻的、裹卷著滅頂狂喜與極端震驚的灼熱洪流,瞬間穿透他的天靈蓋,沿著脊柱狂猛炸裂!
周身百骸的筋骨徬彿同時呻吟著被熔漿澆透!
血液在血管里倒衝翻湧,撞擊著太陽穴突突狂跳!
瞳孔驟然縮如針尖,隨即又失焦般震擴散開,視野里炸開一片虛茫的金光亂影。
深陷她乳脂里的指節失控地痙攣深掐,胯下那根被她玉指箍握住的巨杵,在靈蛇般滑動的掌控力下瘋狂搏跳,滾燙的皮筋下血脈僨張,徬彿下一瞬就要爆漿而出!
「師…師尊?!」
他喉結瘋狂滾動,整個身體都在這驚雷狂喜的衝擊下顫慄!
「弟子…弟子何德何能!…您…您莫要戲弄弟子!弟子真的…」他狂喜到暈眩,激動到語無倫次,一股焚天邪火般的佔有欲幾乎要撐破胸膛!
死死盯著那雙波光流蕩的冰眸!
「師尊?!您…您是認真的?!弟子…弟子…」
「唔?」澹台聽瀾冰眸深處那絲戲謔瞬間轉冷,那只套擼著他怒杵的柔荑猝然收攏!
五根玉筍般的指節如同絞殺妖藤般狠狠箍緊了他飽脹鼓跳的冠頭後半段,力道凶猛,激得歐陽薪一聲哀嚎式的嘶嚎!
「沒良心的小混賬!」她唇角勾起一抹似是嬌嗔實則暗藏鋒刃的弧度,「為師何時戲弄於你?這一個月…...」
她的指尖帶著嗔意划過他緊繃的汗濕腹肌,聲音裹著灼熱氣息鑽入他緊繃的神經,「哪一天不是讓你親個夠、揉個遍?胸隨你又咂又磨…後股也由著你胡亂廝磨…就連含弄吞吐這等羞人之事…為師亦不曾推拒!更遑論…本座何時拂逆過你的心意?便是被你糊得滿臉滾燙濃精…不也咽下了腹中?」
說著,她那沾著水光的冰唇竟再次俯首低垂,漆黑如墨的長髮如瀑滑落,發梢掃過歐陽薪緊繃痙攣的小腹肌膚,帶來一陣冰涼的酥癢。
發絲縫隙間,那雙清冽寒眸帶著近乎睥睨的「施捨」之意鎖定在他飽脹得發亮的龜冠上!
那抹濕滑柔軟又帶著驚人彈性的粉嫩舌尖,如同最精妙的刻刀筆鋒,先是自他卵囊根部緩緩拂過,微涼的刺激激得卵肉猝然緊縮!
隨即,她舌尖驟然上掠!
帶著一股近乎褻玩的「屈尊」力道,重重地從龜冠最底端那條敏感的系帶槽溝開始,沿著鼓脹飽滿、青筋盤踞的龜冠下稜,由下至上精准地刮舔碾磨過那道最為敏感的、將冠頭與莖身分隔的飽滿稜縫!
她的力道掌控得極其刁鑽,軟滑的舌腹裹滿了粘稠的唾液,將冰涼的濕滑與溫熱的內裡攪動的暖濡奇異地揉合,在每一次上刮刮蹭時,舌苔表面微小的顆粒都像是裹著電流的極細砂礫,反復摩擦著最敏感的皮稜神經!
「噝噝…呃!」一股銳利而狂暴的快感電流沿著龍筋從脊柱底端直竄後腦,歐陽薪雙手猝然攥緊囍褥,腰胯向上急挺!
徬彿要將那作惡的靈舌徹底釘死在冠頂!
雙腿內側那虯結如老樹根脈的股肌猛烈抽搐彈跳,足尖死死繃直!
就在這瀕臨徹底決堤、精漿欲噴的滅頂瞬間,澹台沾著縷縷粘稠的冰唇卻猛然彈離!
「噗嗤……」一聲輕微悶響!
那根濕亮油滑、青筋怒虯的恐怖兇器猝然懸停半空!
頂端晶瑩水涎混雜著溢出的濃漿牽拉成絲,劇烈地上下驚跳抽搐,!
如同一尾瀕死怒嘯的紫金孽龍,濃烈的陽元躁烈氣息瀰漫蒸騰!
「師尊?」此刻歐陽薪難受極了,這種服務到一半就差臨門一腳的感覺猶如熱火慢煎,燥的難受,微微抬頭撞上澹台的視線。
澹台冰玉雕琢般的臉頰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壓低,帶著一股冷冽威勢,那清寒的側頰,重重貼蹭上他濕漉漉、兀自劇烈抽搐彈跳的滾燙陽莖!
冰涼光滑的臉皮,帶著一絲清冷的脂膩感!
鼻尖帶著馥郁冷蘭香的氣息,如同兩道灼燙的氣劍,直接噴湧衝擊在淺金肉莖上!
就在這冷熱肌膚交磨的瞬間,那冰玉貝齒猝然探出!
對著他飽漲鼓跳的冠頭頂端,用那整齊細密的前牙,極其危險地…卻又透著詭異親暱地…輕輕一嚙!
一股帶著細密銳刺感的微痛,混著驚濤駭浪的戰慄快感,狠狠鑿穿歐陽薪尾椎!
她抬起了臉,冰玉般的臉頰依然緊貼著他滾燙的肉柱磨蹭滑移!
那雙寒眸……此刻竟化作了兩汪翻湧著碎冰與暗流的極淵,凜冽銳光如無形冰針攢刺!
深深釘入他驚懼痴狂的眼底,唇角卻凝固著一絲令人膽寒的平靜!
「莫非……」
她齒尖叼碾著他敏感的冠肉,冰冷氣息與吐字時的熱息矛盾交織,直噴肉杵!
「你不敢?!」
嚙咬的力道悄然加重一分!
「還是……」沾著晶瑩粘液的冰唇微微蠕磨,紅舌甚至卷過他被嚙咬的皺摺。
「不想?!?」
那語調冷靜而平滑,卻字字如同實質的冰錐直刺骨髓,威脅之意赤裸到令人窒息!
冰魄仙尊此刻的目光似能穿透皮囊,直釘在他戰慄的神魂深處!歐陽薪頭皮炸裂般麻遍全身,冷汗瞬間浸透了鬢角,一個念頭無比清晰:
完犢子!今天不插穿這位祖宗的花宮,怕是我竪著走不了這結界了!
「弟子惶恐!怎會不稀罕!豈敢不想!!」歐陽薪急喘如破風箱,理智死命壓制著下身隨時要決堤的狂龍,聲音嘶啞帶著徹底的臣服:「弟子恨不得……」
「嘖……」一聲極輕的鼻音打斷了他。
那只覆壓在他怒脹龜頭上方、帶著冰涼吐息的柔荑忽而輕輕移開兩寸!
冰潤的指尖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開始輕緩地…摩挲著那顆飽脹欲裂、滲出晶瑩粘液的冠稜頂端!
指腹揉碾著皺摺縫隙,力道舒緩如按摩!
「吞吞吐吐……」她冰眸垂落,鎖住他那張可愛又帶著些緊張的年輕臉龐,吐息拂過燙手的肉杵尖端,「……又怕甚麼?說出來…為師自有計量。」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歐陽薪猛地吸了口氣!
「——只是…只是……」歐陽薪心念電轉,此刻穿越而來的思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好在此刻的他不是這個十幾歲的少年,而是一個有著縝密心思的成年人,他迅速整合這些天來得到的信息,說出了第一個顧慮:
「弟子怕死!您那道侶…那位頂天劍宗的撐天巨擘若是知道…知道弟子對您做的這些苟且事…還、還把您這朵九霄冰蓮……壓在這暖褥上……他一怒引動無上劍威…別說弟子這身板了……怕是連家族都會被連累!」
冰魄仙尊喉間滾出一聲極輕、冰冷的嗤笑,似碾碎了甚麼不堪入耳的穢物。
這是她對他第一次毫不掩飾地敞開些許心扉,不再端那冰塑師尊的架子。
那張冰雕玉琢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赤裸的、帶著一絲刻骨厭棄的嘲諷。
她一邊說著,那玉指竟悄然攀上她自己劇烈起伏的冰丘雪巒!
五根纖長手指模仿著他最常揉弄的方式——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毫無分寸的力道狠狠攥住那渾圓豐盈的乳脂!
飽滿的雪丘瞬間被揉捏得形狀淫靡,頂端那顆冰櫻珠硬核被無端碾擠得脹痛尖凸!甚至被指關節推壓得嵌入了乳肉的凹陷里!
「唔……」一絲幾不可聞的嬌膩悶哼逸出唇縫!
與此同時,她那一直在他腿心吞吐舔舐的粉舌猛然暴起!
濕滑柔韌的舌尖裹挾著驚人的吸吮力道,毫無預兆地將他那顫抖怒漲的龜冠狠狠深吞入口腔深處,滾燙的莖頭凶蠻地撞刺向她喉腔柔嫩的軟壁!
「咕…嗚!」窒息般的深喉擠壓,伴隨著他倒抽冷氣的嘶鳴,僅僅兩三息,她便猛然吐出,唇瓣在他飽脹的冠稜頂端極其珍重地印下一個微帶濕痕的輕啄!
那姿態…竟透著一絲近乎痴迷的眷戀!
粉舌這才如同最精准的蛇信,輕盈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再次緩緩滑過他那淋灕濕透的顫抖龜首頂端!
舌尖靈巧地繞著鈴口敏感溝壑打了個旋,捲走一滴溢出的濁液入口,氣息如冰刀刮過他緊繃的大腿內側肌理:
「有了你道種精粹的澆灌滋補……」她指尖仍在模仿他的方式、帶著幾分洩恨的快感掐揉著自己飽脹的乳肉!
那冰潤肌膚上被少年指法蹂躪的紅痕猶在,此刻又被她自己覆蓋肆虐出更深的印刻,她的聲音卻冷冽傲然,「此番破境出關…修為必凌駕於他之上!」
那只原本攥揉自己乳峰的玉手倏然滑下,五指再次攥攏他粗壯的莖身!
指腹裹挾著冷冽靈力、開始從肉棒根部…向那飽受蹂躪的冠頂…施加一種既舒緩又刺激的、極有規律的捋壓力道,如同在為這柄即將上陣的利器…擦拭磨鋒!
「呵……」感受到掌心棒體的悸動灼燙,她冰眸睥睨之色更盛,「待本座重臨宗門…縱使讓他知道又如何?」
‘那我不死定了?’歐陽薪雖然爽的不行,卻在心裡吐槽。
澹台手指力道伴隨話語悄然加重,每一次捋推到冠狀溝壑都引發他腰眼痙攣!
「這煌煌仙途,只認力量二字!強者予取予求,恣意妄為何錯之有?弱者所思所念所想…又有幾分值得入眼?」
「待到那時……」她冰唇勾起一絲睥睨的霜痕,攥著他玉莖的五指伴隨著話語微微收攏施壓,她冰唇忽而貼近他汗濕的側頸,吐息裹挾著冷蘭幽香與濃烈腥檀鑽入他耳孔,紅唇微揚勾起一絲蝕骨蕩魄的弧度,那攥著他玉莖的手指帶著挑逗的捻勁兒揉擰了下飽脹得發紫的冠狀皮褶,
「就算…讓他親眼瞧著你我如何神魂交融、如何臍息相疊、如何將那陽龍精氣渡進本座冰魄玄闕最深處……他又能如何?」
纖玉冰指猝然用力刮過他馬眼頂端!那股尖銳的刺痛混著巨爽激得他大腿根筋暴抽!
她的冰眸卻如霜刀剖視著他的眼底:
「讓他看著又如何?是他妒火焚心碾碎道心……還是他渾身戰慄如塵芥卻連抬手指著天罵一聲都不敢?!!」
那只冰冷的手倏然加重了擼弄碾壓的力道,「——不過是敗犬仰望蒼穹…縱使他心頭萬頃妒焰滔天,也休想燎著你一根發絲!」
她微微湊近,紅唇貼著他耳輪吐出滾燙砭骨的宣告,每一個字都如同玄冰烙印:
「你只需記住一點,只要身處太虛浩劍宗疆界之內,便無人...能損你一根絲發!」
指腹猛然攥緊龜稜,「——本座要你毫髮無傷!你就只能毫,發,無,傷!」
「嘶…呃……」歐陽薪倒抽一口森然寒氣!神魂皆被這冰熾交織的庇護承諾與窒息般快痛的夾擊釘在了原地!
澹台靈巧的香舌卻不容他喘息,再次精准地裹住了他那濕滑猙獰的龜頭頂端!
帶著一種近乎調教學徒般的審慎和一絲掩不住的輕慢!
那張離他猙獰玉龍不過寸許的絕色玉容微微一側,眉梢如凝凍的遠山雪痕,緊緊蹙起一道清晰的不認同褶皺,清洌冰眸冷冷睥下,濃睫在玉骨冰皮上投下森森幽翳,眸底深處翻湧著明晃晃的疏冷嫌棄與一種近乎施捨的勉強容忍,那神態!
緊接著,舌尖最柔韌的側面,便如同最精密的刻磨冰梭,帶著一種審視劣工的力道!
緩緩地、刮骨般碾磨過他頂端凸起盤踞的虯結稜線!
唾液混合著她唇齒間清冷的蘭息,裹著黏膩塗抹上敏感鈴口!
「‘唔……你這修為……」含著猙獰龜首的紅唇含糊地溢出一聲悶嗤,「低微得…可憐……」
龜頭深陷在那冰滑柔軟中的擠壓吸吮,爽激得歐陽腰眼酥酸麻透!喉管里壓出陣陣野獸般的嗚咽悶吼!
「弟子…弟子定然刻苦刻、刻苦焠鍊根基!」他喘息著立下保證,那攀在澹台銀瀑發間的雙掌情動又放肆地猛然下壓!
「嗚咕!——」
猝不及防,滾燙碩壯的龜冠狠狠撞穿了冰唇封鎖!
直頂刺向她喉腔深處嬌嫩的軟壑齶壁!
滾燙的莖身粗暴地頂塞住她的聲韻咽喉!
腰桿借勢向上急挺!
狠狠杵搗了兩下!
那深喉被塞滿箍住的極致窒息與包裹的黏滑緊窒,幾乎將他理智衝碎,爽得靈魂都在尖叫!
「——嗯!」喉腔深處爆發一聲沈悶的嗚哽!如同受驚的天鵝長鳴被驟然扼住了纖細玉頸!
她的手指陡然戳上他肋下腰窩!
冷冽的靈力瞬間刺入,激得他腰肢一麻!
下刺的力道驟然松脫!
那根硬得發燙、沾滿她口涎的孽龍,帶著「噗嗤」一聲濕響…被半抽而出!
「再亂動…為師可要罰你憋上三個時辰再釋放了……」冰玉雕琢的臉頰飛起一絲被強塞的薄怒羞紅,眼神卻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小混蛋真淘氣」的風情,吐出的氣息噴拂著濕漉漉、紫漲欲炸的龜冠馬眼,「…乖…讓為師…說完……」
旋即,她的舌尖復裹上唾液的滑膩!
帶著一種更重的、徬彿要懲罰他莽撞的力度!
重重碾過那顫巍巍怒漲的龜稜盤褶,吸吮帶來的真空渦旋猛然增強,舌苔上細微的顆粒感如同裹著冰稜的碎砂在他最脆弱的皮稜上刮銼!
「嘶——!呃啊!」歐陽爽得倒抽一口灼燙的冷氣,喉間滾出瀕死野獸般的壓抑嘶吼,渾身筋肉繃起如鐵!
那濕滑微涼的指尖輕柔地刮過他被吮吻到幾乎透明的薄稜邊緣,徬彿帶著安撫的魔力。
冰眸抬起,鎖住他被情慾灼燒的眼底,一絲極淡的、近乎蠱惑的暖意融化寒霜:
「笨徒兒……依著你那罕見的悟性根底,只要肯在這份根基上下苦功……」
她的聲音低沈下去,如同雪夜融化的暖泉滲入心扉:「…待到…你這修為…登堂入室…聲名鵲起的那天……」
冰眸深處水光瀲灧,如同誘人踏入的幽潭:
「…憑這一身‘太虛浩劍宗真傳弟子’的身份…還有為師替你打下的雄厚道基…這偌大修真界…」
她濕濡滾燙的紅唇幾乎貼上他不斷開闔溢液的馬眼,吐字帶著蜜糖般的魔力:「…多少仙子嬌娥、宗門明珠…便是倒貼資源,也是任君採擷!豈不快意逍遙?」
「哈?!」歐陽薪被這直白到近乎魔道的宣言驚得腰間動作一僵,腦海裡瞬間閃過諸如‘強擄仙子、堵進洞府逼迫雙修、榨乾修為再棄如敝履「這般不堪入目的畫面!’
「師尊!這…這豈非魔道行徑!?」被吸得暈乎乎的腦海本能浮現出自己那妖艷魅笑、揮手間萬千俊美爐鼎匍匐腳下的場景!
「修為通玄,是讓你鶴立鶴群!讓你明理參道!神清智澈!」澹台咬著牙擠出冰粒般的字句,那手指卻倏然離開他的要害,在他敏感的側腰狠狠一掐,留下一個微痛的月牙印!
「蠢材!有了這身卓絕修為…何須你舔著臉去強求硬湊?!」她冰唇湊近他沁汗的耳垂,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惱意張口就輕噬了一下那柔軟耳肉!
「嗡嗡——!」細微的電流感激得他縮頸輕哼!
「自有慕強佳人趨之若鶩!讓你有足夠底氣…堂堂正正、體面風光…去追求!去迎娶!去攜手…同參仙途、喜結連理!」冰白的指腹帶著幾分洩憤…卻又刻意控制著力道…碾揉著他緊實的大腿內側,「…修成正果!豈不強取豪奪更勝萬倍?!」
「嗷…!師、師尊…」那又痛又麻又癢的揉掐激得歐陽壽腰臀扭擺,淚花直在眼眶里打轉!
‘爽啊…被這冰山咬耳朵揉腿根的滋味…’
‘她分明氣我糊塗…卻連教訓都怕真弄疼了我……師尊疼我呢!’
「若真仗著修為…就只會用這二兩…唔…」她的話語被歐陽薪得寸進尺埋胸咗弄乳珠的動作打斷,喉間滾出半聲含混嬌吟,「混、混賬!」
她玉指略帶薄惱地揪住他頸後一綹汗濕的黑髮,輕輕扯了一下,迫使他不得不艱難地抬起頭來——
「——若連自己胯下這…這混物都管束不住…只知恃強行凶…」冰眸狠狠剜著他臉上意猶未盡的‘委屈’,聲音裹著情動微喘的寒流:
「那…與後山靈獸園裡那群…發情期里只會嚎叫亂拱的獠皮野彘…又有何異?嗯?!」
「非是讓如厲九幽那妖鬼般醃臢卑劣的手段!惑亂清源!敗盡綱常!」她冰眸寒煞迸射,刻骨的鄙夷如同實質的冰針刺向虛空,「你自己沒長心竅?還是那魔婦的諂媚惑心音日夜灌耳…把根筋都給蝕爛了?!」
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冰碎玉裂的銳利:
「看看她都教你些甚麼?!盡是些仗勢強擄、奪元噬髓的旁門邪祟!活生生把一塊有望通玄的良才美質…染成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淫魔胚子!」
(此刻,遠在另一處結界厲九幽:「……阿嚏——!!」)
「簡直!暴殄天地造化!死不足惜!」
‘…這等根器稟賦…縱使性子頑劣些…也終究是塊待琢的曠世璞玉!
若真被那妖婦捏在掌心…日夜浸染那些採戰妖訣、損元邪術…不出十年…必成遺禍蒼生、人人得而誅之的絕世妖淫!
……哼!也只能…也只能牢牢扣在為師這冰窟玉榻間…從頭到腳、由里及外…親手調教!才不致誤入那萬劫不復的魔魅歧途!
——這塊寶玉,就該刻滿我澹台聽瀾獨有的道痕,連血髓里都只能融我寒玉靈韻!
…豈容他人染指分毫?!’
澹台的念頭洶湧至無以復加,凝望歐陽薪的目光深處…那份冷硬之下…已裹挾起近乎燃燒的掠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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