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悄然的變化-未婚妻篇(上)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這一個多月中,屬於兩位至巔美人師尊與少年歐陽薪之間那秘不可宣的「功課」愈發激烈深融。
從最初的僵硬輪替,到後來兩位師者爭搶著那蘊含大道本源的精粹,再到如今她們甚至會為爭第一個享用那晨間初生最純厚的「道種精粹」而拌嘴動手,其情意增進早已比修為的回復增加的更加快速。
而屬於蓮心這小丫鬟與歐陽薪的白晝隱秘遊戲,更是花樣不斷,日漸奔放無羈,從最初的角落輕撫淺嘗,發展至後來的丹爐後偷歡、靈泉中共浴乃至無孔不入地填補主人每一刻休憩的間隙。
小丫頭已被徹底揉捏塑造成了一枚懂得主動解衣承歡、隨時取用的溫潤美玉。
在這片瀰漫著曖昧氣息的地方,歐陽薪和上官婉容的關係也悄悄發生了變化。
他們本是家族安排下的一對未婚夫妻,一直以來都像隔著一層冰,客氣又疏遠。
但在這裡,某種說不清的暖意無聲流動,不知不覺間,那層冰竟慢慢融開了縫隙。
屬於少年人特有的、生澀卻執拗的情感,就這樣一點點滲了出來,悄悄聯結起兩顆心。
爐火再次在石室中央跳動起來,赤紅火焰照亮了歐陽薪專注又帶著疲憊的側顏。厲九幽親授的魔門丹方「赤陽魔氣丹」霸道異常。
每一顆服下,不僅有磅礡藥力補益身體,更有催動氣血翻湧、撩撥性慾邪火的燥烈氣息隨之噴薄四溢!
這股如同無形鞭子抽打著血脈的氣息,正是這一個月來,總促使他像個貪婪的凶獸,在蓮心溫軟的身上不斷需索與發洩的根源。
在巨大丹爐對面,上官婉容手持那柄木劍,身姿挺秀如雪地孤松。
褪去了那日在家族大堂披上的刺目大紅色奢華婚服霞帔,此刻的她,只穿著便於活動的素白窄袖軟緞勁裝。
素淨如雪的衣袍映襯著她冰雪般剔透的肌膚,勾勒出少女纖柔卻不失力量感的流暢曲線。
一根淡青織錦束腰將腰身收緊,顯出驚心動魄的纖細。
下身是同色寬松長褲,褲腿束在秀氣的鹿皮短靴中,既利落又帶著幾分屬於少女的清麗。
長髮則簡單地盤起,用一根剔透的短簪固定著,幾縷汗濕的青絲黏在額角與細瓷般的頰邊,隨著她吐納凝神、手中枯枝點出流雲分光劍那飄逸的軌跡而輕輕晃動。
劍意依舊因為那陰毒阻塞靈脈而無法展現真正的鋒芒,但卻多了一份日復一日錘鍊出的、如同老竹般的韌勁。
一日,紫玉丹爐開啓的瞬間,幾顆赤紅滾圓的「赤陽魔氣丹」受地火之力震蕩,如同炒熟的豆子般彈射而出,滴溜溜滾落地面。
「哎呀!」蓮心離得近,輕呼一聲,連忙小步上前彎腰拾撿。
上官婉容見狀,沒說甚麼,也自然地移步,俯身去拾取離她最近一顆滾在石隙邊的丹藥。
她纖細瑩白的手指剛觸碰到那顆猶帶余溫的丹丸,幾乎同時,另一隻骨節略顯修長的手緊隨其後也伸了過來。
兩只手,沒有任何預料地、極其短暫地在丹丸上,輕碰到了一起。
冰涼,滑膩,還有爐火的余溫。
仿若兩尾游魚在淺灘中猝不及防的輕觸。
兩人都是一怔,指尖傳來的清晰觸感如同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蔓延至心神。
上官婉容那清冽淡然的冰玉容顏上,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先是瞬間的怔然與訝異,緊接著便是本能湧起的、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慌亂。
「……」她指尖微蜷,垂著眼瞼下意識地將已經撿起的那顆熾熱丹藥握在了掌心。
歐陽薪指尖那瞬間傳來的冰涼滑膩觸感也讓他心頭微跳。
他抬起頭,恰好撞見上官婉容正飛快地抬眸望了他一眼,兩人目光在空中猝然相接。
那雙素來平靜如幽潭的清冷眸子,此刻竟清晰地閃爍著一絲未能完全藏起的無措,甚至…那細膩白皙的耳垂處,正悄然暈染開一抹極淡、若隱若現的瑰色。
這驚鴻一瞥的對視不過瞬息。
歐陽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彎,帶著點少年得逞似的促狹:
「咳…是我莽撞了,驚擾師妹了?」
「……」上官婉容避開他的眼神,將手裡那顆丹藥飛快地往他面前一遞,只是遞到他身前虛空中,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只是那耳垂處的霞色似乎又深了一分:「師兄收好丹藥。」
「謝謝師妹。」歐陽薪笑著坦然伸手接過。
「……嗯。」上官婉容低低應了一聲,徬彿要將剛才的尷尬一筆帶過,不再多言。
數日後的一個休憩間隙,石室內火焰微息,難得的寧謐。
上官婉容閉目盤坐在一塊光潔的青玉石上,面朝石穴深處,周身微光流轉,沈靜如水,顯然在深層調息。
靠近火光稍亮處,歐陽薪懶散地靠著一塊溫熱的岩石,看著蓮心在自己大腿外側跪坐著,細心地用小玉杵搗著幾味散髮著微苦清香的草藥,正在對煉藥素材進行預處理。
蓮心眸光流轉間帶了一絲狡黠靈動,故意將搗藥聲放慢了些,輕聲細語,徬彿怕驚擾了小姐:
「少爺,這段日子悶在這石穴里,奴婢都快忘了外頭世界甚麼樣了…要不,您給奴婢講講那些你看過的神怪志異的話本故事?」
靠著石壁的歐陽薪似乎從瞌睡中清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蓮心丫頭悶壞了,想聽點葷素不忌的熱鬧?」
那邊闔目凝神的上官婉容長睫微微震顫了一絲,依舊面沈似水氣息平穩,並未阻止這小小消遣。
「行啊,那就說個遠的。」
歐陽薪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和恰到好處的清晰度,
「說。
在那混沌鴻蒙初開時,東勝神洲傲來國海外仙山,受天地精華億萬年孕育,產一仙石,一朝崩裂蹦出個神通天授的靈明石猴……」
他信馬由繮,徹底把西游變成了一場仙俠艷情冒險。
「弼馬溫」成了被玉帝坑騙守蟠桃園的「保安」,那蟠桃仙園中……有那七位服侍王母的霓裳仙子。
此時,蓮心看似專心搗藥,身體卻微微調整了跪坐的方向角度,恰好被歐陽薪支起的膝蓋和寬松的衣袍下擺擋住。
她左手握著玉杵搗著藥臼,發出規律的聲響。
然而就在這聲響掩護下,她的右手極其靈巧地、無聲無息地摸索著探入歐陽薪因靠坐而略顯寬松的腰帶,溫軟滑膩的小手熟稔地鑽過貼身的內襯褲口,一把就握住了那正在悄然挺立的灼熱肉根!
那細膩柔軟的掌心毫無阻隔地包復住滾燙的柱身,小手極其老道地一擦一擼!
「嘶…!」猝不及防的極致舒爽讓歐陽薪差點咬到舌頭,聲音都卡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低頭,正對上蓮心那雙無辜又水汪汪、帶著挑釁與誘惑交織的清亮杏眼。
「…………那猴精頑劣,偏生又精通變化之術。他化作一陣清風潛入仙園深處,眼見那七位仙子,雲髻堆翠,眉鎖春山,羅裙搖曳間暗香浮動。端的是冰肌玉骨,不似凡俗中人。」他強自鎮定,用講故事的語調壓制著身體的悸動,暗中卻將一隻手猛地滑入蓮心微微敞開的衣襟領口!
溫熱的手指如入無人之境,一把便精准地按住了衣下那光滑飽滿、毫無肚兜阻隔的裸乳!
五指箕張,大手抓滿一團嬌彈溫軟的乳球,指腹更是對著那頂端羞澀挺立的粉嫩蓓蕾一陣狠捏搓揉!
「……哼唔……」蓮心猝不及防,渾身劇震,如同被電流穿身而過!壓抑不住的、被胸乳傳來的強烈挑逗勾起的呻吟眼看就要溢出!
眼看那嬌膩的哼吟就要衝口而出,歐陽薪聲音陡然拔高,粗暴地壓過了蓮心發出的可疑聲響。
「……豈知那猴精竟然?!」
但他口中故事卻陡然拐了彎:
「……那猴頭定住七位嬌滴滴的仙子,瞧她們一個個雲鬟散亂、杏眼含春、胸脯起伏的模樣……」他故意停頓,余光敏銳捕捉到上官婉容那緊閉的眼皮下,睫毛正極其迅速地眨動了幾下。
顯然是聽進去了,他心中壞笑更甚。
「……猴精眼中賊光一閃,順手摘了個碩大水靈的蟠桃,咬了一大口,汁水淋灕!那桃子香得喲……」語氣陡然帶上狎暱,「嘿!又伸出毛爪子,在就近的那位瓊霞仙子那鼓囊囊的、隔著薄紗都掩不住飽滿弧度的仙桃上,也‘咬’了一口!」
「啊!他——!」蓮心被這突如其來的「咬」字和她胸口那只作惡的手雙重刺激,終究沒壓住一聲細短的低呼,滿是驚訝羞臊,玉杵咣當一聲敲在藥臼邊沿。
「嗯?」上官婉容似被驚擾低哼和磕碰聲所感,長睫猛地掀起,平靜的目光帶著詢問掃了過來。
「咦?師妹醒了?咳!」歐陽薪神態自若地飛快抽回隱藏在蓮心胸前的不滅之握,裝作不知情地拍了下褲腿,「方才講到精彩處,蓮心這丫頭聽著激動。」
上官婉容的目光在蓮心通紅的小臉和不自然垂頭的姿勢上停頓了一瞬,又看看一臉「正氣」的歐陽薪,最終歸於平靜,只是淡淡一句:「無妨,繼續吧。」便又重新闔上眼,但那放在膝上原本平攤的手掌,指尖卻極其細微地蜷了一下。
顯然剛才那句「隔著薄紗咬了一口」的形容,被她聽了個真切耳熱!
蓮心羞得無地自容,搗藥的聲響都變了調。那只在褲管里的小手報復性地狠狠攥住了粗硬的肉棒根部,用力一擼!
「嘶——!」歐陽薪倒抽一口涼氣,差點又破功。
他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蓮心卻挑釁又委屈地嘟了嘟嘴,指下動作非但不停,反而更快更用力地套弄起來,徬彿在說:讓你使壞!
他強壓著炸開的快感,聲音反而更加抑揚頓挫,將故事繼續往更香艷的路上引:「……那猴頭嘗了蟠桃,又品了‘仙桃’,咂摸著滋味,越發膽壯賊滑!」他故意舔了下嘴唇,語氣帶著回味無窮般的浪蕩,「他索性如品仙釀般,逐個將那七位仙子嬌軀上最飽滿的蜜果子都仔細咂摸揉弄了一番,說是要分辨……哪山的水土更養人,更添幾分香甜……」
衣袍下,那只柔荑套弄他下體的速度更快了幾分!溫熱濕滑的掌心與滾燙棒體貼身摩擦,每一次擼動都拉扯著他緊繃的神經。
「……待到護送取經人西行,路入那毒敵山琵琶洞…」
「……洞中那位蠍子精娘子端的是媚骨天生!纖腰若柳,臀翹如月。修的是至陰玄功,煉一口銷魂蝕骨的慾火玄冰魄!專愛擒拿那元陽雄厚的精壯修士,誘入銷金窟,先採其陽火以滋補己身陰脈,後剝其血肉以祭煉魔功……」
「……那取經人皮相甚好,一身清聖靈氣更是大補!自然入了她的眼。這妖精心急難耐,將取經人捆在白玉床上……」講到這裡,他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暗啞的誘惑,「……她褪下霓裳羽衣,只束一襲蛟綃裹胸與短紗裙,赤足踏著蓮步……素手執起寒玉盞,盞中盛滿瓊漿玉露……她俯身靠近,柔聲說道‘聖僧哥哥,吃杯酒暖暖身子呀……’那飽滿豐腴的雪丘幾乎從裹胸邊緣溢出,送到和尚唇邊……」蓮心褲管里的手正在棒身頂端敏感的鈴口處打著圈搓揉,刺激得歐陽薪聲音都帶上了不易察覺的喘息。
「……後來啊,路阻火焰山……」他話鋒再轉。
「……那掌管芭蕉扇的羅剎女鐵扇公主,雖是人妻之身,卻天生媚骨撩人。她見那潑猴體健筋強、陽火沖天,竟動了……」他刻意頓住,曖昧一笑,「……動了點小‘善念’。以贈扇為名,要猴兒替她疏通後山那條……積鬱多年的‘雲雨竅穴’。嘿……」
「……還有那一入難出的盤絲洞!……七個如花似玉的蜘蛛妖精,修的是天魔纏絲大法!喜剝光修士,用那柔韌順滑如人發的蛛絲,將其纏裹成繭……她們七人環繞著白嫩的繭,伸出玉指彈撥那纏身蛛絲……嗡……絲弦顫鳴,引動著繭中人心魂欲飛!那滋味,嘖嘖!傳聞能令人靈肉分離登上極樂之境……」
又聽了幾個,蓮心聽得面紅耳赤,胸口起伏,搗藥的動作早亂了套,褲管下的手更是動得又快又急,徬彿想幫少爺把那講不完的葷段子都發洩出來。
她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帶著促狹又羞窘的笑意低聲啐道:「少爺!您快別吹了,太…太荒唐了!那猴頭若真有您說的這般葷素不忌,怕是早被那天兵天將剁成肉餡了!」
「無知丫頭!」歐陽薪佯怒,「天兵天將能耐他何?我倒是忘了給你們講大鬧天宮。我可告訴你,此乃異域秘聞孤本,句句實情!」實際上歐陽薪只記得西遊記電視劇的劇情,很多細節直接雜糅到修仙的體系中,每一處地方直接改成秘境或洞天福地,這才能讓這方世界的人聽的明白有趣。
「師兄這光怪陸離的故事……倒也新奇。」
一直靜靜聽著的上官婉容忽然出聲,她眼波微轉,落在歐陽薪臉上時,那眸底竟藏著一絲極淡的、被那些荒誕離奇卻又活色生香的「仙妖尤物」引發的奇妙探究,「其中那女兒國……倒有幾分傳說中‘太陰古境’的模樣?不知那……取經人後來是如何脫身的?」她第一次對石猴西行的走向表示了關注。
蓮心瞪圓了杏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家小姐竟對這葷腥瀰漫的故事感興趣!
她小手下意識地握得更緊,歐陽薪心中更是意外,這丫頭竟然愛聽西游故事。
他立刻收起玩笑,一本正經地道:「師妹聰慧,其中確有真意。欲知那取經人如何脫身女兒國仙境……」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哄誘,
「敬請下回分解!」
上官婉容的清眸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遺憾:「合該如此。修煉為要,故事……閒暇再續無妨。」她語含頓挫,終究沒再追問。
下方的蓮心,則對著少爺露出了一個「小姐學壞了都怪你」的嗔怪表情,那只在褲管里忙碌的玉手,卻報復性地對著那早已堅挺灼熱的兇器龍頭,用指甲狠刮了一下!
「……嗯——!」歐陽薪身子一僵,強忍著那直衝腦門的強烈電流,狠狠剜了蓮心一眼,將這銷魂的折磨記在了心中的小本子上。
……
時間如一頭野驢,一轉眼幾人已經相處了半個月。這日,新一爐「赤陽魔氣丹」到了最凶險的蘊丹時刻。
丹爐在狂暴地火的灼燒下嗡鳴震顫,爐壁赤紅如烙鐵,徬彿隨時都會炸裂!
歐陽薪盤坐爐前,額角青筋如虯龍暴突,全副心神死死鎖住爐內那團狂暴翻湧的藥力精華,汗水混著蒸騰的爐火煙塵順著他緊繃的下頜滴落。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就在丹爐投下的巨大陰影里,蓮心渾身不著片縷,少女潔白纖細、如同初雪堆塑般的赤裸胴體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姿態騎坐在歐陽薪身上!
她玉腿大張,緊緊盤勾在少年精瘦的腰間,一對堪堪盈握的乳峰在狂野的撞擊中如同波濤般瘋狂搖曳起伏,頂端兩點粉嫩的蓓蕾早已挺立發硬!
那根飽脹滾燙、青筋盤繞如兇器的怒杵,正被她溫熱緊窄的牝戶貪婪地吞吐!
「少…少爺…頂…頂死婢子了…啊嗯—!」蓮心死死摟住他的脖子,香滑的小舌飢渴地舔舐吮吸著他汗濕的頸脖皮膚,口中洩出的嬌喘呻吟被丹爐巨大的轟鳴聲粗暴掩蓋!
每一次沈重的提臀深坐,都將整根鐵杵寸寸盡吞,讓粗礪的棒身稜角狠狠刮過她痙攣縮緊的嬌嫩宮壁媚肉!
每一次迅猛暴戾的上挺衝刺,都讓少女柔嫩的花蕊如同被碾碎般綻放出令人窒息的酸麻快感!
她雪白的胴體在撞擊下扭曲搖晃,嬌吟聲從喉嚨深處被撞成破碎的嗚咽喘息。
汗水浸潤著兩人交合的秘處,發出粘膩的「噗嗤」水聲。
在這最激烈、歐陽薪腰腹收緊、精關幾欲潰堤的瞬間…
「歐陽師兄!爐火不穩!」上官婉容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的清冽聲音猝然在丹爐的另一側炸響,她似乎感知到爐內靈力瞬間不正常的劇烈震蕩!
仿若玄冰兜頭澆下,歐陽薪渾身劇震!那攀升至極樂邊緣、即將噴薄的金精玉露硬生生被凍結在欲海之巔,操控丹爐的心神瞬間一滯!
蓮心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驚惶中的她不知哪裡爆發的力氣,猛地從歐陽薪身上彈出!
赤條條、如同被驚擾的白羊羔,帶著滿身吻痕汗漬與腿心淋灕的穢露,連滾帶爬地一頭扎進了旁邊那堆蓬松厚實的枯草廢藥深處!
枯草發出巨大的摩擦聲,草屑亂飛,瞬間將少女春光畢露的身軀和那一地狼藉遮掩。
歐陽薪心跳如雷,強忍著下半身極致的壓抑與脹痛,手忙腳亂地拉起自己的褲子草草系上,甚至顧不上整理皺摺凌亂的上衣。
他急促地深呼吸,試圖將臉上情慾翻湧的赤紅與扭曲壓制下去。
剛勉強穩住一絲氣息,上官婉容的身影已繞過那巨大的紫玉爐鼎,帶著疑慮出現在他面前。
「師兄?」她清冷的目光如同寒芒,瞬間掃過他狼狽的樣子,凌亂敞開的半幅衣襟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精瘦胸膛,散亂打濕的黑髮緊貼著前額、鬢角,額上青筋未消,眼中血絲遍布,更可怕的是周身氣息躁動不穩,甚至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濃郁草藥氣息、汗味和男性體液腥檀的特殊暖靡氣味。
她眉頭鎖得更緊。
「方才丹氣驟散又聚,險些炸爐,師兄……可是受了反噬?」
「咳……咳咳!是…是啊!」歐陽薪喘息著,聲音乾澀沙啞得厲害,根本不敢直視那雙清澈的眼眸。
他狼狽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指著沸騰咆哮的地火脈,「這…這最後一口氣……差點沒壓住…火氣太猛……」他刻意弓著腰背,試圖掩飾褲襠處那因強行中斷和巨大緊張、反而硬得越發驚人的碩大輪廓。
上官婉容走近一步,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沒再多問甚麼,只是目光在他汗如雨下的臉上停留片刻,微微嘆息一聲,從懷中抽出那方散髮著清冽體香、纖塵不染的素白絲帕。
「莫要逞強。」她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種罕見的溫和,微微傾身,伸出素手。絲帕帶著涼意,輕輕地、仔細地擦拭他額前那淌下的渾濁汗流。
就在她俯身擦拭的剎那,衣襟因動作微微敞開,那素來包裹嚴實的月白衫領滑落些許,展露出一抹歐陽薪從沒見過的白玉風景!
一道深暗、足以吞噬人心智的幽深溝壑在那一閃而過的縫隙中驚鴻一瞥地呈現,飽滿豐隆、雪膩得晃眼的雙峰側緣弧線勾勒著致命的誘惑!
歐陽薪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
那兇器感受到這近距離的幽香美景刺激,竟然在緊繃的褲襠里狠狠一跳,輪廓瞬間變得更加猙獰凸出!
冰涼的絲帕觸感與那令人血脈偲張的視覺刺激形成了冰火兩重天,上官婉容的指尖此刻正輕貼著他滾燙的太陽穴,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脈搏瞬間的狂跳與氣息陡然灼熱的變化。
她的動作猛地一頓,清冷的視線順著他不自然弓腰和僵硬躲閃的視線,驟然下移,那繃緊的褲襠前方,布料被高高撐起一個驚人凸起、粗壯駭人的弧形!
「——!」
上官婉容倒吸一口冷氣,冰玉般的俏臉瞬間由白轉紅,旋即化為一片薄怒的霞彩!
眼中掠過又羞又惱的複雜光芒,她如同被最燙的針扎了一下,猛地收回手臂和絲帕,狠狠瞪了歐陽薪一眼!
「你……討厭!」
一句帶著少女羞態和慍怒的低斥,與其說是責罵,不如說是嬌嗔!
上官婉容在羞憤之中猛地一跺腳,轉身如同受驚凌飛的孤鶴,幾乎是逃離般地迅速消失在石室另一邊。
那方梅香帕子被她攥成一團,徬彿捏著甚麼燙手的物事。
「……啊……嚇死婢子了…」待那羞憤的氣息徹底遠去,蓮心才驚魂未定地從一堆枯草亂葉中鑽出個小腦袋,頭髮上、雪白的身體上都沾滿了枯黃草屑,小臉慘白。
「出來!」歐陽薪此刻也被那強烈的視覺衝擊和突如其來的斥責激出了邪火,方才被強行壓制的欲念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眼神變得凶狠又熾熱,一把將驚叫中的蓮心從草堆里拖了出來!
不顧少女腿上沾染的泥灰草屑,直接將她整個人面朝下重重按在一堆較厚的乾靈草堆上!
然後快速激活了一張閉音符,封住了一小片區域的空間。
「少…少爺!那邊…」蓮心驚呼著指向上官婉容消失的方向。
「閉嘴!」歐陽薪低吼著,一把扯掉剛才胡亂系上的褲帶!
那怒脹到發紫的巨大陽具如同掙脫束縛的惡龍般猛地彈出,帶起破空般的風聲!
他毫不憐惜地分開少女渾圓沾滿草屑的雪丘!
濕漉漉、泥濘不堪的花唇軟肉顫巍巍地展露無遺!
沒有前奏,沒有絲毫緩衝!
堅硬滾燙如同燒紅烙鐵般的龜頭凶狠地抵上那濕滑的縫隙,隨即腰臀猛力一沈!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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