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煉丹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拜師剛結束,澹台聽瀾就面色凝重地看向歐陽薪:「徒兒…你過來。」
厲九幽的眼神也同樣變得嚴肅:「對,讓為師看看你體內的‘道種’現在如何了……那東西不是凡物,馬虎不得。」
歐陽薪依言走到兩位師尊面前。
「脫掉衣服。」澹台聽瀾聲音清冷如故。
歐陽薪聞言,沒有絲毫猶豫,他的上身本就被兩女撕扯壞了,現在脫下正好換了,隨便弄了幾下,整件華美婚服連帶著內裡單薄的襯里,被他乾脆利落地扯落褪下,隨意丟棄在腳下布滿塵土的石地上。
少年精悍的身軀暴露在昏暗而奇異的靈光、殘破石壁的陰影下。
那是屬於十四歲少年特有的瘦削卻又蘊含初生力量的身體骨架,線條流暢的肩膀還帶著幾分青澀的稜角,胸膛雖稍顯單薄,卻能看到精實的肌肉緊貼在肋骨上微微起伏,透出矯健的雛形。
緊窄勁瘦的腰腹沒有一絲贅肉,如同獵豹般充滿隱性的爆發力。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下身那徹底擺脫衣袍束縛的神異之物!
他兩腿之間,竟已不知在何時、或許是被這審視的目光所刺激,又或許是受體內那神秘道種的滋養,那原本沈睡的少年陽鋒此刻竟兀自昂然怒立!
粗壯!筆挺!如同破土而出的銳利金槍!
其規模遠超普通少年,甚至更勝許多成年男子!
粗礪的筋絡虯結盤繞在燙金色的莖身之上,如同一道道遠古神秘的金色符籙篆刻,散髮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飽滿如錘般的紫紅冠首,昂揚翹起,膨脹滾圓,如同一枚浸透了神火與生命精華的碩大寶石!
更為神異的是,整根怒龍此刻正散髮著一種渾然天成的、純粹溫潤又神聖無比的淺金色光芒!
那柔光如同實質的金色煙霞流淌,聖潔的光輝與那勃發的、充滿了雄渾侵略性的雄性特徵形成了一種令人靈魂顫慄的極致反差!
「嗚……!」角落里,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在偷看的上官婉容身體驟然緊繃蜷縮,喉嚨里發出極其微弱、羞恥到快要窒息的嗚咽,面頰血紅欲滴,慌亂間竟把頭埋進臂彎深處。
‘這…這等兇器!……若是凡人女子……怕不是要被活活捅穿……’澹台聽瀾那沈寂了數百年的心,在看清那怒龍真容、感受到那份蘊含在金光之下純粹又暴烈的雄性氣息的剎那,竟不受控制地掠過一絲令她自己都感駭然的、帶著驚懼的念頭,這念頭甫一生出便讓她羞憤欲死!
她那冰玉般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微不可察、卻被金光映照得異常清晰的紅霞!
她長長的睫毛難以抑制地劇烈顫抖了幾下,連忙強行壓下心底那片驟然翻騰的暗流。
‘混賬!想些甚麼!此是為師探查他體內道種異象之顯化!’她在心中厲聲呵斥自己,努力將視線死死鎖在金光之上,卻感覺那金光幾乎要將自己的目光灼穿!
「嘶…哈……」
情藥余威讓厲九幽倒吸一口涼氣,目光如同鐵釘般牢牢焊死在那金槍之上,喉頭下意識地劇烈聳動了一下,狠狠吞咽了一大口唾液,舌根泛起的津液讓她焦渴難耐,不由得舔了舔自己驟然變得乾燥的嘴唇,甚至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蜜糖色長腿都在下意識地輕輕磨蹭了一下。
厲九幽的舌尖舔過微乾的唇瓣,由衷贊嘆:「……妙啊!小徒兒…你這‘神鋒’,簡直就是天生的雙修聖器,姐姐我越看越愛!」她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激賞。
「哼!」澹台聽瀾冷哼一聲,冰冷地打斷厲九幽的痴迷,「正道亦有正統雙修妙法,講究陰陽和合、龍鳳呈祥。孽海花宮那些魔門的路數,不過是邪道淫巧,徒兒休要學,他日為師自有大道可授!」
「我這是…?」歐陽薪也發現自己身體的異變,自己的陽具竟然散髮著金光。
厲九幽嗤笑一聲,懶得跟澹台多爭辯,轉而神情鄭重地解釋道:
「這‘道種’……非同小可。按我得到的殘卷記載,它乃是修為通天、至少踏足第八境歸墟境後期的大能,在秘法輔助修煉至難以想象的巔峰之境、最終突破失敗時,因其功法特異,其核心本源被天道偉力所壓縮凝聚而成的異寶。這異寶與人的不同部位融合都有不同效用。」
「現在它與你的生命本源已融為一體。只有在你未來衝擊境界失敗、自身崩潰瀕死之際,它或有一絲可能存留於世……除此之外,無法剝離。它只會隨著時間流逝,將其精純元質逐漸散入你的體內滋養你,同時自身也在默默進化……直至被你徹底掌控,或者你消亡為止。」
歐陽薪心中一凜,追問關鍵:「那若有人殺了我呢?這東西會如何?」
「身死燈滅,道種消散。」厲九幽乾脆地回答,「殺你,甚麼也得不到。唯有你在突破失敗生死一線時的瞬間,方有機會得到這個。」
「至於汲取其中力量的方法……」厲九幽眼中閃過一絲曖昧的光,視線在歐陽薪下身那散髮金芒的神鋒流連:「典籍所載,唯三途可行——或雙手自娛牽引元陽,或口舌侍奉吞吐陽精,又或尋人交媾令其宣洩……」她頓了頓,語氣恢復研究者的冷靜,「它…只接納純陽之力作為引渡其力量的橋梁。」
這最本源的通路說明讓石室的氣氛瞬間詭秘而灼熱。
「師尊,這‘道種’會越用越少,最終消散嗎?」歐陽薪抓住他最關心的問題。
「不會,這可是第八境大能的產物。」厲九幽斬釘截鐵地搖頭,眼神中的羨慕幾乎要燃燒起來:「這才是它最逆天的地方!它並非死物!」
她再次強調:「它無時無刻不在自發地汲取天地間的浩瀚靈氣,焠鍊,昇華。一部分精華融入你命元根基,助你修行;另一部分則沈澱於道種核心,維持其‘活性’品階!它……是能成長的!只要你不死,它自身也會隨著時間和你對它的汲取效率,不斷緩慢蛻變昇華,品質持續提升。」
「這幾乎就是一份活生生的、可成長的天道碎片!」厲九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才是她如此急切定要綁死歐陽薪這便宜徒弟的深層原因之一,與歐陽家的權勢相比,這少年自身所蘊含的未來,才是真正讓她動心的賭注。
歐陽薪心臟狂跳,激動得幾乎眩暈!他強壓下翻騰的熱血,恭敬接過厲九幽遞來的暗金殘卷:「弟子明白了!謝師尊指點!」鄭重收好。
厲九幽瞥了一眼角落,手指似是無意地在空中一點,一道微不可察的隔音符印光芒一閃而滅。
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牆角那位裝睡的小丫頭,戲也該看夠了吧?」
上官婉容身體猛地一僵,再也無法偽裝,只能驚惶地支撐起虛弱的身體,面白如紙。
澹台聽瀾銳利的目光立刻鎖定了她,不等厲九幽再次開口,她那冰冷而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已經響起:「根骨特異隱晦,只是有些病弱……你,叫甚麼名字?」
「回前輩,我復姓上官,名婉容。」出身大家族的她紅著臉低著頭,絲毫不敢看全裸的未婚夫,她面向澹台儀態得體的欠身行禮。
上官家作為四大家族之一,是修仙界的法修魁首家族,背靠棲霞山雲霞仙宗,雖然她只是一個上官家的旁支,但背景就在那裡,她料想歐陽薪沒事,那自己也應該沒事。
「我乃太虛浩劍宗長老澹台聽瀾,可願入我門下?」一來,她這是要先將上官婉容也收入門牆,徹底斷絕厲九幽攀附上官家的路徑,二來,她拿不准這妮子甚麼性子,先搭上關係,她的修為比歐陽薪高,目前這裡實際上是她最強。
上官婉容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深意,秒讀懂她的意思,立刻對著澹台聽瀾的方向恭敬俯身,重重拜下:「弟子……拜見師尊!」
澹台聽瀾微微頷首,放下心來:「嗯。即入我門,當守其規。起來吧。」
厲九幽看著這一幕,撇撇嘴,但也懶得再爭。一個上官家女兒,價值如何能與身負逆天道種的歐陽薪相比?她默認了澹台的小動作。
「兩位師尊。」光速穿上褲子的歐陽薪為了化解一絲絲尷尬氣氛,適時開口,將話題拉回眼前:「婉容師妹的身體……似乎情況不妙。弟子懇請師尊……為她仔細一觀?」
澹台聽瀾和厲九幽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上官婉容身上。
「手。」澹台聽瀾伸出手掌。
上官婉容順從地將蒼白纖細的手腕遞上。澹台聽瀾並指,勉強凝聚一絲微弱到極致的冰藍靈力探入其經脈。
診查片刻,她秀眉緊促,搖了搖頭:「脈象虛浮、靈氣淤滯如潭……似乎是根基先天不足?」她對醫理只能算粗通。
厲九幽嗤笑一聲,也探出手指:「冰塊臉還是差點火候!」她沒有動用靈力,但指尖徬彿自有千絲萬縷的無形之力,瞬間探入另一隻手腕的細枝末節。
作為盜盡天下奇聞秘寶的盜聖,對世間各種隱匿暗算、奇毒迷蠱的瞭解堪稱爐火純青。
僅僅兩息,厲九幽的臉色就沈了下來。
「不是甚麼根基不足,是中了毒。」她的聲音帶著寒意:「而且是極為隱蔽的慢性之毒。以‘玄水沈髓液’為基,佐入了極微量的‘蝕元冥花’孢子粉末,藥性纏綿,專門淤塞細微經脈,越是強行修煉欲圖突破,毒力滲透便越深,死得越快也越無跡可尋。」
她捏起婉容的下巴,銳利的目光直視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小姑娘,你是不是一年前突然修煉變得異常晦澀艱難?每次試圖衝關養氣三重以上關卡時便如萬蟻噬心、功敗垂成,事後經脈脹痛更劇?連普通的凝神安眠都無法做到?」
上官婉容渾身劇顫,如同被踩中了尾巴的小獸,豆大的淚珠瞬間滾落:「……是!前輩所言……句句屬實!弟子……弟子真的不知……」巨大的恐懼和無助攥緊了她的心臟。
「再拖下去……頂多兩三年光景,你必根基盡毀,形銷骨立而亡。」厲九幽松開手,語氣冷冽,宣判了殘酷的未來。
上官婉容眼前一黑,幾乎癱軟在地。
澹台聽瀾臉色極其凝重:「如此歹毒?有解法否?」
「有。對症丹藥便是。」厲九幽回答得乾脆:「煉製十枚地階八品的‘洗脈通竅丹’,連續服用十日,滌蕩頑毒,輔以溫和藥液梳理脈絡便可根除。所需主藥不過是碧玉樹髓心、青陽辟毒藤、去盡火毒的陰蝕寒蠍尾針,以及若干輔料。」
「材料雖比較珍貴,但確屬於地階丹藥範疇,以你家的底蘊並非難辦。」(注:丹藥寶物的物品等階會在後面拍賣行的劇情中具體解釋,簡單來說分為凡階地階天階仙階,每階九品。)
澹台聽瀾微微點頭,看向歐陽薪:「配方已知,但此地無藥。需盡快脫身尋藥方為上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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