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尊大佛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一陣短促淒厲的慘叫穿透死寂,將歐陽薪從昏迷中喚醒。
冰冷粗糙的地面緊貼著他的臉頰,幾塊拳頭大小的碎石砸落在背心,隱隱作痛。
意識回籠,沈重的肢體和微微刺痛的肌肉提醒著他之前的瘋狂守護姿態,他半個身子還嚴嚴實實地壓覆著下方兩位少女的身軀。
左邊,小丫鬟蓮心軟癱在他臂彎里,臉色煞白,呼吸急促不安,顯然還未完全清醒。
右邊,那一身正紅嫁衣的「未婚妻」上官婉容,此刻正被他整個側身壓住。
那頂火紅的蓋頭,依舊嚴絲合縫地罩著。
蓋頭之下……到底藏著怎樣一幅容顏?
歐陽薪看著那固執的紅色,心頭湧起強烈的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撐起一點身體,盡量不驚動身下人,伸出手指,輕輕捏住紅蓋頭的一角,慢慢掀開。
蓋頭滑落,露出的容顏讓他微微一愣。
不同於病弱傳言中刻板的蒼白脆弱,那是一張堪稱絕色的臉。
肌膚欺霜賽雪,帶著久病的細膩薄透感,雙頰卻自然暈開一層極其淡薄的霞色,如同初冬清晨落在雪地上的一抹薄陽。
眉如遠山含煙,眼睫又長又密,此刻安靜地覆蓋著,在光線下投下小扇般的陰影,鼻梁挺秀,唇瓣是嬌嫩的淡櫻色,形狀極美。
此刻安睡時褪去了那分狡黠鋒芒,只顯露著少女獨有的、易碎的純淨。
這幅驚心動魄的病弱仙姿,衝擊力遠勝於蓋頭之下朦朧的想象。
一股莫名的悸動湧上心頭。
歐陽薪盯著那片淡櫻色的唇瓣,幾乎是鬼使神差地,他低下頭,飛快又故意發出輕微「啵」聲地,在那微涼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觸感細膩如花瓣,帶著似有還無的清苦藥香,意外的柔軟。
做完這一切,他像惡作劇得逞般直起身,目光卻偷偷留在上官婉容臉上。
那張絕美的容顏依舊沈靜地「安睡」著,徬彿毫無所覺,只是那長睫幾不可察地、極細微地顫動了一下,淡櫻色的唇瓣也徬彿更加潤澤了一些。
笑意在少年眼中一閃而過。他轉向另一個「守護對象」——蓮心。
危險仍未徹底消除。
歐陽薪警惕地掃視著昏暗死寂的石室。
他猛地伸出有力的手臂,將仍在昏沈的蓮心強硬地拖拽到身前,讓她後背緊貼自己胸膛,嬌小的身軀直面石室門口——這脆弱的血肉屏障,是他此刻唯一的盾牌。
與此同時,熾熱的慾望與冰冷的警惕在他眼中交織,他那只強健的手臂猝然從少女腋下穿入,粗暴地探進蓮心半敞的衣襟深處!
冰冷的手指蠻橫地撕開薄如蟬翼的肚兜系帶,毫無阻隔地,一把握住了那團細膩圓潤、彈軟至極的少女椒乳!
指掌間瞬間陷入一片驚人彈滑的脂玉軟膩!
掌心被飽滿的乳肉徹底填滿,驚人的嫩彈觸感讓他五指本能地收緊、揉捏。
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隔著指尖下的滑嫩肌膚清晰地傳遞過來。
那頂端的粉嫩蓓蕾在他粗糙指腹的刮蹭下,如同受驚的雀舌般猛地挺立、鼓脹,硬硬地硌著他的手指根部,傳遞出少女身體誠實的戰慄信號。
他的目光卻借著少女身體的掩護,穿透眼前那團微顫的烏發,鷹隼般鎖定石室每一個幽暗角落!
竪起的雙耳捕捉著最細微的聲響。
牆壁蛛網裂紋、地面散亂碎石、禁制泯滅後殘餘的死寂……以及,遠方洞窟深處那揮之不去、令人作嘔的血腥焦糊氣!
蓮心被他揉捏得整個身子蜷縮卻又後仰,胸前的兩團嬌嫩雪肉在緊束的布料和大手的玩弄下急劇地起伏跳躍,頂端的珠粒隔著被揉皺的肚兜布料散髮出驚人的硬度。
確認了這份沈甸甸的、混合著香艷的「安全」,他將蓮心小心放在相對平整的地面,又看了一眼身邊蓋頭已被掀開、正散髮驚人病態美感的上官婉容。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外面那處靈氣充裕的山洞秘境遭到了慘烈的破壞,如同被天神狂怒地踩踏過一腳。
靠近石室的這一側尤為嚴重,洞頂大片崩塌,堆積著巨大的碎石塊。
但神奇的是,秘境中心位置,包括那泓升騰著靄靄靈霧的泉眼,雖也散落著碎石塵土,整體結構卻基本無恙。
整個山洞,四分之一的區域化作真正的廢墟,其餘部分則滿目瘡痍卻奇跡般未徹底崩潰。
最觸目驚心的,還是地面那些形態詭異恐怖的屍體。
幾個先前耀武揚威的劫匪嘍囉,那兩個實力不弱的脫凡境蒙面跟班,此刻死狀各異:有的像是被無形巨掌拍入了地面,與碎石融為一體,只剩一團模糊的肉泥;有的渾身焦黑,徬彿近距離承受了某種狂雷天罰,保持著臨死前驚駭凝固的動作。
剛才那幾聲短促的慘叫,看來是這些人生命的終曲。
但下一秒,剛剛確認了安全的少年眼中爆發的卻是一種近乎亢奮的光芒,前世刻入骨髓的某些本能,壓過了恐懼。
舔包!撿裝備!
身為穿越者,眼下身陷囹圄,任何一點資源都可能是救命稻草,管它來自死人還是活人?
尤其是這些追殺他、差點害死他的人的東西。
而且舔包有一種白嫖的快樂,尤其白嫖意圖加害自己之人,是如此的純粹和強烈,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界更顯得理所當然起來。
歐陽薪瞬間竄出,最先撲到素衣短刀客屍體旁。
他腰間那個暗紋密布的皮質儲物囊第一個被扯下塞入懷中!
他的手指在對方冰冷僵硬的衣襟和內袋里飛快摸索——很快觸碰到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被洗劫時掠走的、屬於他自己的小型儲物戒指,以及明顯的是未婚妻的儲物戒。
心中略定,一把抓回塞入貼身之處,緊接著,再次抓出一個更加小巧、但靈力波動隱約更強的備用儲物納戒和幾張閃爍著微光的符籙。
另外兩名蒙面跟班和較為完好的劫匪屍體也沒被放過,幾個樣式粗糙但尚可一用的低階儲物袋都被快速搜刮一空。
做完這些,他沒有絲毫停歇。
為避免暴露行蹤引來後續追兵,他飛快地將這幾具新鮮屍體一一拖拽回石室角落,遠遠丟在一堆碎石之後,再覆壓上一些碎石斷枝,草草遮掩了一下血腥氣。
歐陽薪再次閃身靠近洞口那片崩塌形成的亂石堆,如同潛伏的幼獸,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從岩石縫隙向外窺視……
視線穿透亂石縫隙的剎那,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威壓餘力,即使隔著十幾丈距離,也如同冰冷的瀑布當頭澆下,令歐陽薪全身血液都幾乎瞬間凝固。
山洞外的山坳,景象比洞內更為駭人,方圓數十丈的林木呈放射狀倒伏斷裂,半數焦黑如炭,半數被無形的巨力絞碎撕裂,洞口地面如同被無數巨大的犁耙反復耕耘過,坑窪遍布。
在距離山洞入口不遠處的一塊稍顯開闊的焦黑土地上,兩道曾經無比強大的氣息,此刻正如同風中殘燭般微弱搖曳,散髮著近乎寂滅的鋒芒與殺氣,在無聲地對峙著。
如同兩柄斷裂的神兵,雖已失去毀天滅地的威能,但那冰冷的鋒銳感依舊足以刺穿靈魂。
她們倒下了,卻仍是這天地間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左側那人,她便是太虛浩劍宗長老,凝界境初期的劍道巨擘——澹台聽瀾。(注:凝界境為第六境)
她此時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勁,修長雪白的雙臂正死死撐在焦土之上,徒勞地試圖將被重創的上半身抬離地面。
每一次發力,都讓她身體劇烈顫抖,破碎的玉顏因劇痛而更加慘白。
她身上那襲月白色廣袖長裙,用料華貴異常,衣料本身隱隱流淌著柔和的月暈光澤,裙裾與袖口處,以最精妙的冰藍色絲線繡著細密的雲紋和形態各異的微小飛劍圖案。
然而此刻,這件華美得足以成為藝術品的長裙已經十分殘破,徬彿被某種恐怖的撕扯力量蹂躪過無數遍。
左側整條衣袖連同幾乎半邊衣襟都徹底爆碎剝離,露出的是另一層閃爍著堅韌冰冷金屬光澤的貼身軟甲。
但這件顯然亦非凡品的軟甲,也處於悲慘的損毀狀態,左側胸腹處的甲片碎裂扭曲,被一股無法想象的巨力擠壓撕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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