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青磚地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牛二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嘴角還掛著一絲未散的笑意。

這兩日過得實在是太過愜意了。

他翻身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開始在腦海中盤算今日的計劃。

昨日成功逼迫薛白錦和折雲璃在自己面前寬衣自慰，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到現在還回味無窮。

那兩位美人一個清冷絕塵一個嬌俏可人，跪在床上顫抖著揉弄自己私處的畫面，足夠他在腦海中回味一整年。

不過牛二也知道，同樣的手段用多了就不靈了。

薛白錦雖然表面上屈服了，但那女人畢竟是個武魁——真把她逼急了，她拼著名聲不要也要跟自己同歸於盡，那就不妙了。

所以他決定今天先緩緩，給她們一點喘息的空間——就像熬鷹一樣，得讓獵物看到一絲希望，它才不會拼死一搏。

那麼，今天找點甚麼樂子呢？

牛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庭院——正好看到一道身影從不遠處的迴廊上經過。

那人穿著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長裙，墨發如瀑，身姿窈窕纖細，正被一個丫鬟攙扶著緩緩而行。

她的步伐有些不便，每走一步都需要依靠拐杖和丫鬟的攙扶才能勉強穩住身形——但那並不影響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書卷氣與清雅韻味。

牛二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沒見過這個女人——或者說，他來到夜驚堂宅邸這麼多天，從未見過這位。

看起來應該是不久前才搬進宅子里的新客人？

瞧那身段、那股文靜雅致的書香氣，即便腿腳不便，也絲毫不掩其姿色——反而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病弱美。

他舔了舔嘴唇，目送著那道身影拐過迴廊盡頭，消失在月洞門後。

聽剛才那丫鬟說話的方向——好像是朝西跨院的淨房去了。

牛二的心跳微微加速——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成形了。他環顧四周，確認院子里無人注意，便悄悄掩上房門，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

西跨院的淨房是一間獨棟的小屋，專供住在此處的女眷使用。

屋頂覆蓋著青瓦，四周圍著一圈半人高的矮牆，牆上爬滿了牽牛花，將這片區域與主院落隔開，雖然不算完全封閉，但也能提供基本的私密性——前提是沒有人在矮牆外面偷看。

丫鬟將那位腿腳不便的姑娘攙扶到淨房門口後便退開了，站在門外的迴廊下等候。那姑娘拄著拐杖，獨自推開淨房的門，走了進去。

片刻之後，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解衣聲，以及輕輕放下拐杖的聲響。

牛二蹲在矮牆外，心跳如擂鼓。他慢慢地、極其小心地直起腰來，將眼睛湊向矮牆上那叢牽牛花枝葉之間的縫隙——

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