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次3p

軍訓第一天沒甚麼好寫的。

太陽大，口號響，教官嗓門比楊威還大。

眼鏡一直戴著，頭髮又短，站在隊伍里就是個清秀男生。

陳默站我斜後方，休息的時候把水遞過來，遞完又去看自己的鞋尖。

林曉曬紅了脖子，還是把最後半瓶水往我這邊挪了挪。

楊威女朋友在女隊那邊招手，他整個人都亮了。

一天沒開喜弟。回宿舍洗完澡，我才把手機翻出來。通知欄炸了。

幾十條打招呼。

魔都附近的，照片里全是男的，有的直接發了雞巴。

系統把好感度標在頭像上，初始基本都在5到10之間。

大多數人聊不過三句就要地址。

我說自己住宿舍、女裝是暑假才開始學、沒跟其他男人做過，對面回「那正好教你」，或者直接發酒店鏈接。

好感度原地踏步，有的還往下掉。

只有兩個願意多聊。

一個網名孤獨的狼，頭像是夜景，問軍訓累不累，問怕不怕被室友發現。

好感度從8爬到21。

另一個叫器大活好，頭像對著鏡子拍腹肌，問我哪一級，問第一次穿裙子怕不怕，問晚上會不會想。

我按剛接觸的來回。

剛上大學，女裝和化妝是暑假自己對著鏡子學的，沒跟其他男人做過，宿舍四人間，衣服化妝品都沒帶過來。

這些話一半是真的，一半是為了好感度漲得快。

一周聊下來，器大活好到了73。

週五下午他直接發：今晚見一面？

不做甚麼，喝兩杯，認識一下。

我有個朋友也喜歡，人穩，不會亂來。

你住宿舍沒衣服的話，假髮裙子化妝品我都備好。

就是想看你女裝坐著聊聊天。

絕對不動你。

系統這時候開口，毒得熟悉：

「絕對不動。我把這句話刻進紀念冊。73的好感，史詩在向你招手。當然也可能是兩根雞巴在向你招手。二選一，或者全中。器大活好這名字我先笑三秒。笑完建議你去，經驗不在宿舍床板上。」

我說我沒女裝出門過，怕被認出來。

他說酒吧在酒店樓下，你穿男的來，眼鏡戴著，到了再換。

我回了個好，打完又刪，又打，最後還是發出去。

週五晚上我穿男裝，黑框眼鏡，短袖短褲，從宿舍溜出來。楊威去找女朋友，陳默戴耳機，林曉已經睡著。

酒吧在酒店樓下，燈光暗，人不多。

靠裡邊卡座已經坐了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左邊那個就是器大活好，比頭像老一點，襯衫解開兩顆，看見我先站起來，說叫王哥就行，網上那些名字別當面喊。

右邊那個瘦一些，戴眼鏡，自我介紹叫劉哥，說自己是朋友，也喜歡，不會亂來。

好感度甩在頭像上：王哥73，劉哥41。

我在他們對面坐下。

身材40戴著眼鏡也藏不住，襯衫一束就有線。

王哥給我倒酒，問軍訓累不累，問宿舍幾個人，問第一次出來怕不怕。

我說來了上海才敢出門，化妝是暑假對著教程學的，今晚真的只喝酒。

劉哥看我的次數比說話多。

喝到第三杯，任務彈出來：在假裝醉酒狀態下與兩名目標發生關係。成功獲得3P碎片，額外80%經驗，並有幾率抽取史詩道具。

王哥怕我喝醉了換不了衣服，先提議上樓：「東西都在房間。你換上，我們再喝。不行你再走，車費我出。」

我搖頭，又點頭，說自己出門還是不習慣。劉哥說他可以在門外等，不進去看我換。

房間里東西齊。

假髮三套，女裝四套，一套黑色情趣內衣，化妝品攤了一桌。

我進衛生間，眼鏡摘了，頭髮放到鎖骨，中級化妝術幾分鐘畫出網紅妝，挑了一條最清純的白色連衣裙，吊帶，裙擺到膝上一點。

鏡子里的人和宿舍里那個戴黑框的王亞庭完全對不上。

臉先是窄的，下頜收到下巴那一點，沒有男人常見的方。

眉是細的，眼尾拉出去一層淺紅，眼睛大，看人的時候像在問，又像在勾。

鼻梁不高，但乾淨，口紅塗在飽唇上，一張一合都能看見水光。

耳尖紅著，假髮分成兩縷貼在頸側，脖子細，喉結被妝和角度壓下去，鎖骨深，左右兩窩能盛住燈光。

肩膀圓，不像練過的男的那麼寬，吊帶卡在肩頭，一滑就是一整片白。

身子更明顯。

身高一七五，身材40把比例全抬在腰上，腰細得一隻手能卡住，裙子一收，空出一截，肚臍上面那點皮膚平得發亮。

胸沒有，可細腰把上衣撐出弧度，側面看像有。

臀圓了一點，裙擺蓋到大腿中段，一轉身能看見腿根那條縫。

腿長，直，皮膚42，白到青筋都淡，膝下那截沒一點多餘的毛糙。

敏感度43，布料貼上奶頭，兩點自己頂著，前面那根被裙子蓋住，已經有點抬頭。

我對著鏡子走了兩步。步子一軟，裙擺跟著晃，鎖骨、腰窩、腿根一起動。小網紅那種臉配清純裙，不是艷，是往那一站就讓人想伸手。

系統第二次開口，還是那副德行：

「出息了。以前射在你姐裙子上，現在能把兩個中年男人看傻。出去吧。記得走路輕一點，說話奶一點，被摸了先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十分鐘前你還戴著眼鏡裝男生，十分鐘後這張臉會讓他們把‘絕對不動’吃回去。」

門一開，兩個人同時停住。

王哥罵了句髒話，又立刻改口。

「操……小婷，你照片是壓縮過的吧。這臉，這眼睛，這腰，這腿，站這兒就不像會住男生宿舍。比好多女的好看。不是客氣。你鎖骨，你眼尾，你一走路裙子跟著晃，誰還信你只喝酒。」

劉哥把酒杯放歪了，看了好幾秒才說話。

「肩帶別往上拉。就這樣。下巴、脖子、腿，哪兒都細。你一出來，我剛才說只喝酒，自己先不信了。這張臉往燈下一坐，外面誰都得回頭。」

「別這麼說……」我把聲音放軟，手指絞裙邊，耳尖紅著，「暑假自己學的，也不知道畫得對不對。這裙子會不會太短。你們別看太久，我不好意思。」

王哥倒酒的手都慢了。「不短。再短一點也好看。過來坐。看可以，我們先看。」

劉哥讓出半邊位置：「坐這邊。燈打在你臉上，比酒吧里那張好看。別低頭，低頭浪費。」

酒續上。

我喝得慢，臉紅得快，話開始往下掉，眼神開始散。

裝的。

王哥先伸手，摟我的腰，說怕我坐不穩。

手在腰上停了兩秒，沒拿開。

劉哥坐過來，手指碰到我的肩帶。

我沒躲，只是眨眼睛。

「你們手好熱。是不是房間開太低了。」

「是你太燙。」王哥的手往下滑，停在臀上，隔著裙子揉，「小婷，後面有沒有讓人進過。」

「沒有。我沒跟其他男人做過。你們說了只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