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表弟來了

我當沒感覺到，繼續講題，把筆遞過去。他接筆的時候手指擦過我手指，熱的，停了半秒才拿穩，筆尖在紙上划歪。

「幾個月不見，你跟以前不像。」

「哪不像。」

「就……好看了點。」後半句他咽下去，耳朵紅到根。

他手機里看過那種片，現在表哥長成這副偏中性的樣子，他肯定對得上號，只是對面是表哥，他不敢說，只能找理由碰。

碰橡皮，碰同一張草稿紙。

講到看不清，把上半身湊過來，呼吸打在我側臉上。

胸沒貼上，胳膊貼上了。

褲襠那塊硬著，他用大腿根夾著，裝成在認真看題。

任務不讓我點破，所以我只把身體往他能碰到的地方放。

我媽一覺睡到下午四點。

客廳有動靜之前，房間里就我們兩個。

他去上廁所，出來在門口停了一下，眼睛從我脖子掃到鎖骨，再裝成看走廊。

回來坐下，椅子比剛才更近，手「不小心」碰到我腰側，隔著短袖摸到那點被我加到10的腰線，手指蜷了一下，像被燙到，又改成整理衣服。

「對不起。」

「沒事。」我頭也不抬。

他那時候雞巴肯定硬得發痛。

我自己的也是。

敏感度13，他手在腰上停那一下，下面就有反應。

我把作業本拖過來擋著，跟他同一個動作。

兩個男的坐在一張桌前，都硬著，都裝在看高考題。

傍晚我媽起來做飯，喊我們出去洗菜。任務進度跳到一半出頭，還沒失敗。他還當我是表哥，只是這個表哥忽然變得好看得讓他想伸手。

飯桌上他夾菜夾得心不在焉。

我媽問復習的事，他胡亂應。

膝蓋在桌下又碰過來一次，這次是他主動的，碰完裝成腿麻。

我把腿收回去一點，又在他再伸過來的時候沒躲。

晚上繼續補。我媽在客廳追劇，房間門還是半開。

他問一道題，繞到我這邊來看，站在我椅子後面。

胸膛離後背很近，熱。

他的手撐在桌沿上，小指碰到我的手，碰到就不拿開。

褲襠那一團隔著布頂在椅背後面，沒敢貼上我屁股，可距離近到我能感覺到他在忍。

「哥。」他聲音很低，「你以前真不是這樣。」

「哪樣。」

「就是……看著順眼。我手機里那些畫的，有的還沒……」他又停住，「當我沒說。我去做題。」

他說到手機里那些，我心裡明白他在對哪一口。表面上還是只把筆往題目上一點。

他沒立刻走。手從桌沿移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拍完變成捏，捏完又變成拍，裝成鼓勵，掌心全是汗。

客廳電視突然大聲，我媽喊加衣服。他像被燙到一樣退回去坐到對面，把本子蓋在腿上。硬著的形狀蓋不住，他只能弓著腰。

系統跳進度：完成度78%。目標未發現主動勾引，未發現女裝。

我看了一眼櫃子。裙子和風衣還鎖著。今天沒穿，一口沒露。

他坐在對面喘氣，眼睛紅，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像看表哥，可他以為自己藏得好。

同一天。從進門到晚上，就這些。沒有讓他看見女裝，也沒有真的碰到雞巴。

初級女聲還沒到手。

他回客房之前在門口又停了一下，像想說甚麼，最後只說了句明天還來，把門帶上。

隔牆很快有一聲床響，馬上停住。

我對著面板罵了一句。這破任務，不讓穿裙子，不讓被看出來，還得讓他想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