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無底洞里百美歡,毒敵山中群芳醉
魔幻手機:萬界美女任我淫 · 隱市低人 · 1 / 2
新房裡,被窩中,傻妞九號已在床上等候多時。
張夜航抱著地湧夫人進屋時,只見傻妞九號一手揉著奶子,一手摳屄自慰。
嘴裡念叨:「主人,主人,九號的小屄好癢,好想要主人的雞巴插進九號的騷屄裡面,狠狠地肏死九號。」
纖長細嫩的手指在蜜穴里緩緩進出,淫液流淌,床單濕了一團。
只手無法掌握的雪白奶子上,凸起兩粒粉嫩乳頭,指尖夾住其中一粒,隨酥胸一起在手中變化形狀。
見傻妞九號露此淫相,與白天仙姿綽約的佳人形象大相徑庭,地湧夫人不禁在心底感嘆,「一個好娶弟子為妻的師父,一個人前人後反差極大的師娘,我怎麼就稀裡糊塗地答應了嫁給他呢?」
張夜航將地湧夫人放到床上,立刻去掉自身衣袍,渾身赤裸。
高昂硬挺的粗長大雞巴,配合他那幾近完美的雄性身材,立時就把地湧夫人的目光深深吸引。
地湧夫人不由上手摸了摸,頓時眼泛桃花,心喜不已。
張夜航輕笑道:「乖徒兒暫且候一候,待為師和你師娘做上一回,再來肏你。」
地湧夫人道:「全憑師父夫君做主。」
張夜航便上了床,趴到傻妞九號嫩屄處,伸出舌頭,舔、吮、嘬、吸。
一條舌頭鑽入九號蜜穴,上下左右飛舞,攪得她嫩屄里淫水飛濺。
傻妞九號兩手得空,自行揉捏雙乳,閉上眼,嘴裡嬌吟道:「嗯嗯~啊~主人的舌頭好厲害,九號的小屄被主人舔得好舒服,嗯嗯……親愛的主人,九號好幸福。」
說著兩腿交纏,緊緊夾住了張夜航腦袋,用力往自己屄上猛按。
那架勢,徬彿要把張夜航整個頭塞進屄里。
張夜航伸手抱住九號大腿,嘴裡嘬著陰蒂,舌頭捲起淫水,一口口吞下。
吮屄到興奮處,張夜航翹起了屁股,大雞巴竪直下垂,可見淫囊袋里裝著兩顆碩大睪丸。
地湧夫人瞧著那雞巴,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雖是處子之身,且至今未曾與其他男子有過親密接觸,卻也並非完全不通男歡女愛的純情少女。
見師父師娘玩得開心,而自家一個乾看著,鬧得屄癢心燥,渾身不自在。
遂在肚裡尋思道:「書上有寫,女人身上三個洞,口洞、屄洞、後庭洞,洞洞皆可被夫肏。不如且照書里寫的,用嘴把師父雞巴含住,吃糖葫蘆似的舔嘬一番試試。」
「師父又是仙聖神體,若能吸出陽精來,吃進肚裡,說不定還能增長修為。」
念及於此,地湧夫人便就躺到張夜航腿間,把住他緊實的臀部,一口把那直挺挺雞巴吞入口腔。
「啊~」
在地湧夫人鑽進胯下的一瞬間,張夜航已經預感到了她要做甚麼,但當雞巴被含住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張夜航微微抬頭,柔聲說道:「乖徒兒,為師這雞巴你吃著可還滿意嗎?」
「嗚嗚……噗——」
地湧夫人吮了幾口雞巴,噗滋一下吐出來,津滴涎流,羞紅了臉嬌喘道:「師父的雞巴好大好燙,徒兒口小,只能吃得十之二三,無法整根吞盡。」
「無妨,乖徒兒初嘗情事,便要侍奉為師這桿大雞巴,殊為不易,只要盡力就好。不過乖徒兒若能學會手口並用,為師今夜可就有福了。」說著甩了甩長屌,打在地湧夫人臉上,隨即抽開,到處找洞要插。
地湧夫人略一思忖,當即明白張夜航話中之意。
一手抓住雞巴,上下擼動,一口咬住龜頭,唇吸舌鑽。
她也是個天生淫娃,拿著師父雞巴,便似心有靈犀一點通,吃上幾口就會了許多玩法。
粗長的肉柱雞巴,被地湧夫人來來回回舔吮吞吐,從龜頭嘬到睪丸,吃得那雞巴頭子鐵一般堅硬。
感到雞巴脹得有點難受,張夜航匆忙飲了幾口傻妞九號屄里的淫水,分開九號雙腿,抬頭起身。
伸手扶住地湧夫人秀髮凌亂的腦袋,將雞巴在她口腔里深深捅了進去。
「嗯嗯!!」突然遭此大雞巴深入喉腔,地湧夫人頓感不適。
兩手緊緊掐張夜航大腿,瞪大了眼睛,口中嗚嗚不止。
張夜航卻不肯饒她,依舊抱住乖徒兒腦袋,深喉抽插。
幾番捅刺後,地湧夫人眼泛淚花,艱難忍受。
張夜航知道此時一定不能放棄,否則前功盡棄,遂繼續把雞巴在地湧夫人嘴裡抽插。
「嗚嗚……嗯嗯……」地湧夫人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兒,但臉上不適之感似乎稍有緩和。
傻妞九號強忍著屄癢,起身抱住地湧夫人,兩手入婚服裡面,把住她的兩只大奶子,用力揉了起來。
地湧夫人只覺屄里水流,渾身骨軟。
張夜航挺雞巴抽插,龜頭幾度進入地湧夫人喉腔深處。
漸漸適應了口腔中雞巴的粗魯,地湧夫人朝張夜航眨了眨眼,滿臉堆笑,似乎是在告訴張夜航,她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雞巴。
但張夜航暫時不打算射給她,於是緩緩抽出雞巴,帶出許多口水。
地湧夫人感到口中一陣空虛,小嘴張開又閉合,抓住欺負她的雞巴,緊握著擼動道:「師父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些,只顧把這壞東西往徒兒嘴裡抽送,險些把徒兒活活噎死。」
「為師是在鍛鍊徒兒深喉的功力呀,作我的弟子,修為可以不高,法力可以不強,但吞吐雞巴的能力必須練到極致。」
「哼!世上哪有這樣的師傅,弟子真不知是上輩子造了甚麼孽,今生才會遭到師父如此淫辱玩弄。」
「乖徒兒,你的那騷屄一定很想挨肏了吧,」捏了捏地湧夫人紅潤嬌艷的臉蛋,張夜航微笑道,「不過乖徒兒還得稍微再等等。」
說罷拉過傻妞九號,親個嘴道:「九號乖寶,你就一邊給我們徒兒舔舔屄,一邊享受我這大肉棒肏你吧。」
「主人~請盡情使用九號的騷屄吧。」傻妞九號連忙跪下,兩瓣圓臀高高撅著。
張夜航雞巴濕潤,傻妞九號的嫩屄也在已溢滿淫水。
只聽「噗滋」一聲響,張夜航那雞巴已經無比順滑地插入九號陰道深處。
「啊~主人的大雞巴進來了,好大,好深,好滿足……」
張夜航扶住傻妞九號的屁股,提槍猛肏。
「啪啪啪——」
「啪啪啪——」
臀肉相撞聲響徹婚房,大雞巴插入九號嫩屄的每一下,都在刺激著地湧夫人激蕩的春心。
傻妞九號的騷屄與張夜航的大雞巴早已完美磨合,只要奮力抽插即可。
後面挨著肏,前面則掀起地湧夫人的裙子,鑽進裡面,舔吮處女蜜穴。
嘬了幾口,傻妞九號嘻嘻笑道:「好妹妹,你這屄里騷水真多,可見也是特別想被主人肏了,不要著急,主人的雞巴很快也可以插進你這騷屄里了。」
地湧夫人早被玩得淫媚入骨,此刻渾身燥熱,只想找個大大的傢伙,把那空虛的騷屄填滿。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傻妞九號的頭,一如此前傻妞九號夾住張夜航的頭一般,用力往屄里送。
張夜航的雞巴還在傻妞九號嫩屄里抽送,兩人前戲做足許久,抽插百餘下後,張夜航射意來臨,躬身抱住傻妞九號,雙手抓住兩只奶子,身子一抖,濃精迸射。
幾乎在同一時間,傻妞九號也是屄里一陣痙攣,與張夜航一起,高潮洩身。
精液射進,張夜航抽出雞巴,又將雞巴送進地湧夫人嘴裡。
微笑道:「乖徒兒,給為師雞巴吃硬了,為師就可以肏你了。」
一聽終於可以被肏了,地湧夫人連忙抓住濕黏黏的雞巴大吃特吃。
殘精吮盡,剩液吸完,大雞巴復又威猛如初。
張夜航拍拍還在舔屄的傻妞九號,她就笑嘻嘻從裙底退出,嘴角還帶著地湧夫人屄里的淫水。
張夜航攬過傻妞九號,熱烈激吻,把淫液共享。
卻才一把扯破地湧夫人裙擺,露出那粉嘟嘟、窄湫湫的淫泉蜜穴。
蜜穴周邊滿是雪白陰毛,倒與張夜航所有愛妻都不相同。
「好個白毛嫩屄騷徒兒,為師可以肏你一整夜。」
言畢,挺雞巴抵在穴口,破開花門,緩緩插入。
「嗯……啊……師父的雞巴……好大……好疼……」
地湧夫人咬著牙,皺著眉,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張夜航只把雞巴一點點往里送,不多時就有鮮紅處女血順著雞巴流出。
雞巴不停歇,仍往屄穴深處探索。
傻妞九號從身後抱住張夜航,奶子在背上磨蹭著。
「好,插到底了,乖徒兒可能適應?」
「雖有微疼,卻也能夠忍受,不過師父若能暫緩一時片刻,弟子自當感激不盡。」
「乖徒兒說得哪裡話,為師最疼乖徒兒,豈能讓徒兒你初夜不得快活?」說著彎下腰,咬住地湧夫人衣領,僅憑唇舌,即可解帶寬衣。
一對豐乳跳入眼簾,白嫩嫩、肉乎乎,看起來煞是可愛,遂微笑道:「白毛嫩屄且先饒它不肏,且讓為師嘗嘗徒兒這雪嫩香乳。」
「弟子渾身上下都已歸了師父,不管奶子還是騷屄,師父只要喜歡,儘管吃就是。」
張夜航便把頭埋進地湧夫人乳房裡,嗅著幽香,嘬咬乳頭。
待把兩只奶子吃過,又與地湧夫人吻在一起,兩舌糾纏,交換唾液。
激吻期間,張夜航的雞巴適時而動,緩緩抽送。
傻妞九號從張夜航背上下來,湊到兩人雞巴蜜穴結合處,含蛋舔屄,聊以助興。
地湧夫人已然情迷意亂,兩腿纏在張夜航腰上,分明是想他大力抽插。
張夜航遂把手支在床上,伸開腿,用一種俯臥撐的姿勢,奮力下屌。
大雞巴噗滋滋插入地湧夫人嫩屄,飛速進出。
地湧夫人起初尚有幾分矜持,不肯放聲大叫。
無奈張夜航越肏越猛,肏得地湧夫人身軟骨酥,心花怒放,於是不再壓抑,啊啊大叫。
「啊啊……師父好插,弟子好快活……嗯嗯……師父的大雞巴太猛了,啊啊……再快點,再大力點,師父,師父,好師父,弟子怎麼沒能早點認識師父啊……啊啊……大雞巴師父,狠狠地肏我吧……」
「乖徒兒,你這屄也是塊好騷屄啊,把為師這雞巴吃得無比快活 為師以後只要有時間,一定天天肏我的乖徒兒。」
「好師父,親老公,徒兒這屄真是天生為師父準備的,只有師父您才配肏我的屄啊,那甚麼鵬魔王之流,給徒兒提鞋都不配。」
「乖徒兒,為師要射了,你接好。」稍不注意,張夜航已肏了半個多小時,第二發濃精上好了膛,只等發射。
地湧夫人緊緊抱住張夜航,叫道:「好師父,全都射給徒兒吧,讓徒兒懷上師父的孩子。若能懷個女兒,將來生下,徒兒一定從小培養她做師父的性奴,和我一起被師父壓著猛肏。」
「好好好,真是為師的好徒兒。」張夜航肉柱一脹,一股濃精自龜頭眼裡噴出,射進地湧夫人宮心。
地湧夫人隨之高潮,顫聲叫了幾句,便與張夜航抱在一起,略喘幾息,復又唇交舌纏,熱烈激吻。
傻妞九號仍在二人性器結合處舔吮嘬吸,張夜航那軟在地湧夫人屄里的雞巴漸漸復硬。
屄里一陣發脹,地湧夫人就知道,第二回合即將開始。
張夜航一直運轉著《陰陽交徵同命訣》,調息自視,發覺此次合修獲得的增益卻比玉面公主與萬聖公主加起來還多不少,可見地湧夫人的確有不俗修為。
一時心喜,又把地湧夫人抱起來,各種姿勢輪換著肏。
肏趴了地湧夫人,又肏傻妞九號。
兩個屄當然不夠他肏,僅在地湧夫人屄里射了四發,她就再也挨不住肏,昏睡過去。
傻妞九號硬抗著偉大雞巴,生生榨了張夜航六發濃精,方才心滿意足地睡下。
此時天色將明未明,張夜航興奮異常,毫無睡意。
放神識掃過整個無底洞,算清洞中小妖共計五百餘個,男女數量相當。
遂弄神通,把洞中男妖和模樣不入眼的女妖通通移送出無底洞,封閉洞門。
無底洞里僅剩一百名張夜航精選的處女小妖。
張夜航拉被子給傻妞九號和地湧夫人蓋好,便下了床,甩著雞巴,出到外間陪房。
外間兩個小女妖,是一對親姐妹,長曰凝冬,次曰秋霜,乃地湧夫人貼身侍女。
見張夜航赤身出來,二女面上一紅,迎上前道:「老爺起了,不知有何吩咐?」
張夜航笑道:「夫人不甚耐肏,老爺我還未盡興,你們快撅好屁股,讓老爺肏了你們,讓你們以後和夫人平起平坐。」
兩個侍女吃了一驚,正不解其意,忽然交徵紫氣侵入身體,即刻勾動二女淫性,便就揉奶子摳屄,嬌嗔呻吟。
張夜航伸手摟住二女,奪了初吻,按在桌上,先姐後妹破了處,各肏二百餘下,便於妹妹屄里射精一髮。
而後出了婚房,逮著女妖便肏。
交徵紫氣已經瀰漫整個無底洞,一百名處女小妖淫性濃烈,被他一碰,立刻發騷,掰開嫩屄,由他亂肏。
一個上午,一條雞巴,一百女妖,全被肏趴。
女妖寢室里,看著滿地被自己肏趴的女妖,張夜航成就感十足。
隨意抱了兩個奶子大的女妖,下面雞巴插進其中一個屄里泡著,上面嘴裡吃著奶子,緩緩入睡。
傍晚時分,地湧夫人醒來,張夜航與傻妞九號皆不在身邊。
本來有點擔心張夜航提褲子跑路了,偶一運功,竟發覺自身修為突飛猛進,法力更是暴漲數十倍。
地湧夫人這才對張夜航說過的話深信不疑,遂不再擔心張夜航跑路。
披一件薄衫下床,推門一看,她的兩個貼身侍女衣裙破爛,相擁睡在一條長桌上。
見此情形,地湧夫人無奈嘆息道:「真是個色鬼投胎的冤家,連一天也忍不住,這麼急著盜玉竊香,就不怕我生氣嗎?」
搖身一變,換上一身衣裙,出婚房去尋張夜航。
卻不想一路走過,到處都有被張夜航肏到昏睡過去的小女妖。
她還發現無底洞里的男妖和醜女妖都已不在,地湧夫人猜測定是張夜航所為,略作思忖,想他必定去了女妖們居住的寢室,遂化作一陣香風而去。
到了寢室,只見張夜航已經醒了,只是還在肏屄,雞巴在一個大奶子女妖的屄里奮力抽送,正是地湧夫人手下的女妖統領。
寢室里共有三十多個小女妖,把張夜航圍在中心,送奶子給他吃,獻屄給他舔。
傻妞九號也和幾個女妖一起,彼此舔屄吃奶,玩得不亦樂乎。
寢室里交徵紫氣濃郁,地湧夫人來時還有點生氣,很快也被誘起了淫欲,只得加入這場淫亂聚會。
之後無底洞群妖匯聚,一百零二名美女,被張夜航輪換著肏。
連著肏屄整整十天,張夜航終於肏得眾女求饒,便準備同回積雷山。
這日早晨,張夜航又是從乳波臀浪裡爬出來,發現地湧夫人已經安排好了搬家事宜。
有了張夜航做師父和夫君,地湧夫人便把李天王父子牌位燒了,從此不再認他們為父兄。
中午眾女收拾好洞府家當,都被張夜航送入幻部空間。
然後張夜航讓九號聯繫二號,啓動人體信息傳輸功能,領眾女一起回到積雷山摩雲洞里。
他們走後,無底洞樓倒屋塌,各處俱被土石掩埋。
玉面公主見張夜航只去了十餘日便回,竟有幾分奇怪,她本以為張夜航沒個兩三回不來呢。
前日萬聖龍王派了奔波兒灞、灞波兒奔來請姑爺赴宴,張夜航不在,只萬聖公主回去了一遭。
洞中又要新添一百零一位夫人,玉面公主一面安排筵宴為眾姐妹接風洗塵,一面又叫僕婦們打掃出百餘間屋舍。
地湧夫人既叫姐姐,又拜師娘,搞得玉面公主有些莫名其妙。
宴會後,召集摩雲洞眾女,開肏屄大會。
肏屄一刻不停,耗時半月有餘。
某日清晨,張夜航從群芳環繞中醒來時,大雞巴還插在萬聖公主屄里。
雞巴晨勃硬挺,順勢把萬聖公主肏了一回,而後起身下床,準備繼續執行傻妞一號的收女計劃。
傻妞二號和傻妞九號對張夜航愛護如生母,恭順如奴婢,見他下床,也連忙起來服侍他更衣。
衣服還沒穿好,張夜航又摟著二號和九號,揉著二女奶子,親吻二女臉頰。
二女兒趙冬雪睡眼惺忪地爬起來,見爸爸正和兩位媽媽親熱,雞巴硬得高高竪立,她便飛身過去,一口含住雞巴,吞吐起來。
半個時辰後,張夜航在傻妞二號、傻妞九號、張夢雪三女嘴裡各射了一髮濃精,方才潔身更衣。
再次出發尋覓美女,張夜航讓傻妞九號暫留摩雲洞,他只帶著傻妞二號,駕雲往毒敵山琵琶洞飛去。
毒敵山緊鄰西梁女國,隱蔽在群山之中。
張夜航按落雲頭,看見一壁青石,像個屏風似的。
石屏後兩扇石門,門上有刻有「毒敵山琵琶洞」六個大字。
張夜航正要敲門,忽然察覺天外有個修為不低之人靠近。
於是他急忙牽著傻妞二號隱匿身形,收神斂氣,躲在旁邊林中。
片刻之後,只見一位胸大臀翹、青袍翠衫的艷美女子駕雲而來。
那女子左右看了看,敲響山門。
張夜航觀她身具佛氣,修為高深,便傳音示意傻妞二號,讓其將功能轉移到自己身上,隨即使用身份信息識別功能,遂知此女乃西方孔雀大明王菩薩。
西游原著記載,如來在雪山上修行時,曾被孔雀一口吞入腹中。
其後如來剖開孔雀脊背,出來後並未取她性命,反而封做佛母,稱孔雀大明王菩薩。
「她怎麼會來這裡?她和蠍子精有甚麼勾結?」張夜航心中無比疑惑。
這時,琵琶洞大門一開,便有小妖將孔雀請進洞府。
張夜航搖身一變,變作一隻菜籽大小的飛蟲,也飛入洞中,趕上去貼在孔雀肩上。
小妖們引著孔雀,只顧往里走,直至一處花亭。
亭中坐著一位嬌美女妖,左右列著八位侍女。
那女妖便是蠍子精了,她一見孔雀,當即笑逐顏開,起身迎接。
蠍子精姓花,名叫玉潔。
張夜航用身份識別功能,把她的底細看得明明白白。
花玉潔牽起孔雀的手,帶到亭中坐下,看茶一杯,興高採烈地道:「姐姐終於回來了,不知消息打探得如何?」
孔雀笑道:「都探聽清楚了,特趕回來同妹妹商議。」
「哦?難道姐姐說的那位主人給了姐姐指示?」花玉潔凝神問道。
「是的,近日主人傳音於我,說是我們等待之人今日便會到來。」
略飲一口茶水,孔雀接著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事值得注意。」
花玉潔道:「姐姐請講。」
「妹妹可還記得金蟬子?」
「如來座下二弟子嘛,小妹當然記得。」
「他因輕慢如來教法,真靈被貶,即將轉生東土。」
「金蟬子轉生東土,與我們顛覆的計劃有甚麼關係?」
「妹妹有所不知,金蟬子轉世投胎,一點元陽未洩,如若與之婚配,得了他的元陽,便可成就太乙金仙。」
花玉潔道:「姐姐是想讓我待他轉生後抓來,與其媾和,奪他元陽?」
「當然不是,他一個禿驢怎配得上妹妹你這般花容月貌?」
儘管結為姐妹多年,孔雀也並未告知花玉潔太多細節,因此花玉潔並不知道她命中注定的男人,就是剛才她們所說的那個即將到來之人。
花玉潔不解道:「那姐姐突然提到金蟬子做甚麼?」
孔雀道:「如來欲將大乘佛法傳至東土,那金蟬子轉世之身乃是天命取經人,屆時他必會經過西梁女國。主人曾告訴我,若能吃到取經僧的一片肉,便可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雖好,但你我兩個的目標,不是顛覆靈山嗎?即便將來吃了取經人的肉,法力能夠有所增長,但想要顛覆靈山,恐怕仍是天方夜譚。」花玉潔憂心道。
「重點不是這個,」孔雀笑道,「我的想法是,到時候你我抓了取經人,隨便找個山精野怪破了他的身,毀掉如來取經大業,使他佛門蒙羞,豈不大快你我之心?」
花玉潔竪起大拇指,「還是姐姐想得深遠周到。」
孔雀艷美的臉,露出邪惡的笑。
自從被黑袍主人控制以後,除了煉製誘女丹和結交花玉潔,孔雀一直沒有接到其他任務,時至今日,方知主人要求她做的兩件事,都是在為覆滅靈山做準備。
此前孔雀費盡心力,歷經乾難萬險尋得靈藥欲根,耗費甚深法力,終於煉出九成九的誘女丹。
如今只待命中注定之人到來,把誘女丹餵給他吃下,黑袍主人便有了覆滅靈山佛門的初步把握。
到時候有花玉潔在,若使倒馬毒樁扎那如來一下,大事定然可成。
想到顛覆靈山指日可待,孔雀忽然感嘆道:「當年主人授我使命,其後八百多年,甚少聯絡。」
「昨日我又收到主人消息,只說命定之人今日便到,讓我們細心服侍。」
「想我堂堂孔雀大明王菩薩,空等他這許多年,所謂的命定之人,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姐姐,你那主人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讓姐姐你對她如此信服?」
花玉潔內心疑問甚多,她與孔雀相識多年,可直到一年前,孔雀才說起她有這麼個主人的事。
當時花玉潔大受震撼,她心想就連孔雀這等修為也對那所謂的主人畢恭畢敬,那人真不知到底是何來頭。
「我那位主人的強大,非妹妹能夠理解,」孔雀話語中既有欽佩,又有恐懼,「現在我只有一點期待,主人讓我們等待的所謂命定之人,究竟會是個甚麼樣的存在?」
花玉潔滿不在乎地道:「世上男子豈能值得信任?沒准兒是個吃姐姐主人軟飯的廢物,姐姐主人嫌他沒用,一腳踹到我們這兒來。」
「妹妹不可胡說,主人法力無邊,神通足可監察三界任一角落,你我說話主人可全都知道。」
「若她真有如此強大,怎的還需要我們幫忙,她自己滅了靈山不就好了?」
「主人自有主人的用意,我們只需照做即可。」
花玉潔小嘴一撇,嘟囔道:「她又不是我的主人……」
張夜航在孔雀肩頭聽了,連忙掃描孔雀大腦信息,卻只看見一團迷霧,根本看不到孔雀說的主人是誰。
心道:「此二女既然說了等待的人今日便會到來,沒准兒說的就是我呢。這兩個女妖都有大法力大神通,又還是純潔處子,若和她們同修交徵大法,定能獲得極大增益。」
想到此處,張夜航便在二女面前現了原身。
突然冒出一個男人,孔雀與花玉潔大驚失色,急忙戒備。
孔雀手執一把寶劍,花潔變出一柄三股鋼叉,兩邊侍女也各拔劍相迎。
「你是何人?竟敢潛入老娘洞府,偷聽我等機密要事!」
「如果猜得不錯,我便是你們等的那個命定之人。」
孔雀與花玉潔對視一眼,一時難以拿定主意。
不過孔雀還是收了寶劍,施了一禮道:「能夠悄無聲息靠近我們,想來閣下修為不弱,我們要等的人,說不定真是閣下。我家主人說過,閣下此行,專為娶我這妹妹而來,可是嗎?」
「本來確實是專門為她而來,現在卻不止是為她一個。」
孔雀笑道:「若閣下真是我們等的那個人,那麼我自然也是屬於閣下的。」
花玉潔冷聲道:「我們想要覆滅靈山佛門,你若是我們等待之人,敢與我們一起嗎?」
孔雀也道:「我這妹妹說得不錯,我欲誅滅如來佛祖,摧毀靈山,閣下若能加入我們,強強聯合,卻是更好施為。」
「強強聯合?」張夜航冷笑道,「恐怕你們還不夠強。」
「你說甚麼?!」花玉潔性情火爆,當先不服,舉起鋼叉喝道,「小子!看你如此狂妄,敢試試你姑奶奶厲害嗎?」
見花玉潔杏眼大睜,怒視自己,張夜航便趁其不備,使用了傻妞二號的法力禁錮功能,將她法力禁錮。
花玉潔沒了法力,頓覺手中鋼叉無比沈重,端不住只能杵地。
心慌意亂之下,又連忙捻訣施咒,皆不能調用法力。
「如何?還想與本座較量較量嗎?」張夜航閃身至花玉潔面前,低頭微笑道。
花玉潔驚恐萬分,急對孔雀道:「姐姐,此人不知使了甚麼邪術,將我的法力弄沒了,姐姐快幫幫我。」
孔雀倒是耐得住性子,柔聲道:「我這妹子脾氣烈了些,還請尊駕饒了她吧。尊駕既是我們等待之人,便是我們兩個命定的夫君,還望夫君憐惜我們。」
花玉潔聞言大驚,「姐姐你胡說甚麼呢?誰要嫁給這小子了!」
張夜航也是笑道:「雖然我確有娶你們為妻的心意,但似乎並未明確說過,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家主人早有吩咐,要我們一同嫁給今日前來尋找玉潔妹妹之人。」孔雀恭敬道。
「你家主人是誰?」
「夫君勿怪,主人到底是誰,妾身著實不知。」
「你那主人是誰,我心裡大概有數,」張夜航微微一笑,隨即話鋒一轉道,「要我饒她也容易,本座正在修煉一門神功,需要你們助我修行。」
孔雀道:「夫君有任何要求,我們姐妹一定盡心遵從,萬死不辭。」
「你呢?」張夜航看向花玉潔,輕笑道,「你可願意做我的女人?」
「哼!」花玉潔偏頭不理張夜航,嘴上更是不服氣道,「你不知使了個甚麼卑劣手段,有種把法力還我,讓我和你鬥上一斗,你若能勝我,我便同意嫁你。」
張夜航還未說話,孔雀便勸道:「妹妹怎能與夫君動手呢?真是大不敬。夫君莫怪,我們應該該如何配合夫君修行?夫君儘管明言。」
花玉潔失了法力,心裡也沒底氣,對孔雀這般低聲下氣的模樣也只嘆無可奈何。
「說來卻也簡單,你們也都要嫁給我,可謂是良緣天……嗯,良緣人定。只要我們夫妻之間合歡恩愛,便可助你我修得高深法力。」
花玉潔笑道:「原來是個採陰補陽的色中餓鬼,姐姐萬不可被他迷惑。」
孔雀沒有猶豫,只柔聲說道:「妾身這副身軀,全憑夫君做主就是。」
花玉潔恨鐵不成鋼地說:「姐姐糊塗呀。」
「糊塗未必不是好事。」張夜航突然看著花玉潔眼睛,兩道數碼綠光射入其中。
花玉潔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全是張夜航與愛妻們同修陰陽交徵大法的影像。
同時張夜航釋放交徵紫氣,侵入在場眾女體內。
做愛畫面看夠多時,兼之交徵紫氣誘起淫欲,花玉潔只覺得兩腿酥軟,嬌軀站立不穩,險些跌倒。
只見她扶桌坐好,嬌聲罵道:「你這登徒子,使的甚麼障眼法?弄些姦淫女子的幻術侮辱人家。」
張夜航笑道:「所謂淫者見淫,你只看見春情,卻看不見她們如何快樂,如何幸福,如何脫妖氣,成仙靈。」
花玉潔聞言,仔細回想,的確見那些女人每一個最後都法力大增,修為暴漲。
而且其中有許多修為極其低微的女妖,也都在被精液灌穴後紛紛成仙了道。
一旁孔雀有些不明所以,她還不知張夜航對花玉潔使了甚麼法術。
張夜航對孔雀道:「為夫修的乃是天理大道,對你我皆有莫大的好處,你大可不必那麼憂心忡忡,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孔雀心道:「能夠完成主人使命已是極好,若還能有所獲益,當然再好不過。況且主人說了,那丹藥必須催熟之後才能給夫君服下,我看暫時還是不要讓夫君知道才好。」
打定了主意,孔雀便自作主張,替花玉潔答應道:「玉潔妹妹是個刀子嘴豆腐心,能與夫君結合,她心裡肯定是極願意的,若夫君可以真心對待,玉潔妹妹一定也能真心侍奉夫君。」
張夜航道:「適才聽說你們都有覆滅靈山的想法,不瞞你們說,為夫與那靈山佛門,也是深仇大恨未報。「
「既然如此,那夫君與我們姐妹聯合,正是天理應然。」
「你們從此跟了我,便是我的女人,還談甚麼聯合?」
孔雀笑道:「夫君說得是。」
旁邊花玉潔喘息未定,胸脯劇烈起伏。
她雖是個不拘俗禮的妖女,但畢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
偏偏那些畫面就像刻在腦子里似的,耳邊徬彿還能聽到交歡的聲響。
那些雞巴迅猛插屄的畫面,別說是現在的花玉潔,哪怕是雲雨之神瑤姬看了,也得把俏臉羞紅。
見孔雀一心遵從甚麼主人之命,花玉潔自己又沒了法力,一時也只好委曲求全。
扭頭瞧了張夜航一眼,花玉潔心道:「好在這男人模樣神俊,氣質不凡,還算與我相配。」
便嬌聲說道:「要我做你的女人也可以,但事先說好,你必須想辦法,讓我能夠長生不老。」
花玉潔雖是武藝高強,又有獨門絕技,但想要長生不老,並不容易。
張夜航一招手,花玉潔便飄入他懷中。
手摸上她的屁股,抓了一把,輕笑道:「為夫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讓自己的女人長生不老。」
花玉潔的肌膚滑膩香嫩,此刻淫欲濃烈,被張夜航大手摟著,身子便就軟了三分。
孔雀見此情況,心知好事已成,轉頭對小的們安排各項事務。
裝飾洞府,購備一應佳餚美饌,鮮花果品,預備成親大事。
張夜航道:「一切從簡便可,待此間事了,為夫還別有要事。」
嘴裡說著話,手上也不閒著。
花玉潔純潔處子,哪比得上張夜航經驗豐富。
抓屁股,揉奶子,不過三招兩式,已令花玉潔屄水泛濫,迷情蕩性。
孔雀道:「便按夫君意願準備,妾身與妹妹也不是囿俗之輩。」
張夜航抱起花玉潔,走到花亭里坐下,孔雀也跟著坐到一旁。
「你那主人有沒有跟你說過,為甚麼要讓你們成為我的女人呢?」
「不曾說過,主人行事高深莫測,而且妾身並不知道主人行蹤。」
張夜航又問,「你主人是男是女?」
「妾身只見過主人一面,雖然看不清真容,但依身形來看,應當是位女子。」
張夜航點了點頭,隱約猜到是誰。
便靠著亭欄,脫了鞋把兩腿伸在孔雀懷裡。
「給為夫按按腳吧。」
孔雀溫順地抱住張夜航兩只腳,用最合適的力道為他按腳。
這種事情對女人而言,可以說是天生就會。
張夜航覺得孔雀號稱佛母,哪怕只是如來封的,但享受著佛母服侍,身心大感愉悅。
再看那花玉潔,已被張夜航撩撥得神色迷離,在張夜航懷中扭動嬌軀。
張夜航把身伸進花玉潔裙子里,撫上水草豐茂的淫泉水穴,中指淺入,即被處女穴緊致肉壁包裹。
「啊嗯……」花玉潔一聲淫叫,抓住張夜航手臂,喘吁吁道 「妾身已是夫君的人,等晚些入了洞房再要好嗎?被人看著呢。」
張夜航笑道:「夫人莫怪,為夫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向來如此,習慣了,一時半會兒改不了。」
「即便如此,夫君也給人家在小的們面前留點威嚴可好?」
「好好好,只要夫人忍得住,為夫暫時先先不給夫人也可以。」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