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浪漫滿屋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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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上兩口鍋同時開著火,一口煎著三文魚,另一口燉著牛肉蘿蔔湯。

砧板上已經切好了焯過水的西蘭花和剝了殼的蝦仁,一碟秋葵整齊地碼在旁邊,等著涼拌的醬汁。

三菜一湯——西蘭花炒蝦仁、香煎三文魚、涼拌秋葵、牛肉蘿蔔湯。

菜單是他前一天晚上翻了半小時孕婦食譜後精心搭配的。

蝦仁補鈣,三文魚富含DHA有利於胎兒大腦發育,秋葵含葉酸,牛肉蘿蔔湯補鐵補氣血——葷素搭配、營養全面,每一樣都是衝著蘇清晚和她肚子里那個兩個月大的小生命去的。

煎鍋里的三文魚發出「滋滋」的聲響,金黃色的焦邊在魚皮上慢慢形成。

他用鍋鏟小心地翻了個面,然後從旁邊的小瓶里擰開檸檬汁,沿著魚肉的邊緣澆了一圈——這是他在料理視頻上學來的技巧,說是能去腥提鮮。

一個二十歲的理工科男生,半年前連煮面都只會方便面,現在卻能有模有樣地操持四道菜——全靠心中「給老婆做健康營養飯」的執念生生逼出來的廚藝。

餐廳里,蘇清晚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隻手肘撐在桌面上,掌心托著腮幫,側過臉,靜靜地看著廚房裡忙碌的兒子。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雖然是在家裡過節,但為了情人節的儀式感,她還是從衣櫃里挑了一身自己滿意的裝扮。

上身是一件淺灰色高領開胸毛衣——「高領」是指領口貼著脖頸,顯得修長而禁慾;「開胸」則是衣服的胸口處有一個大菱形的鏤空設計,本來是作為時裝細節的小心機,但穿在蘇清晚的身上——因為她沒有穿內衣——那個菱形鏤空直接暴露出了兩只巨乳之間深不可測的雪白乳溝,以及乳房內側那片細膩到近乎發光的肌膚。

毛衣的下擺是一體剪裁,堪堪包住翹臀,只蓋住大腿根部。

下身穿了一雙厚灰色天鵝絨過膝襪,襪口的彈性鬆緊把大腿中段的軟肉微微勒出一圈淺淺的肉感輪廓。

襪口以上到裙擺以下是一截四指寬的「絕對領域」——白皙飽滿的大腿肌膚毫無遮擋地裸露在空氣中,在暖光下泛著如同牛乳般溫潤的光澤。

一頭長髮用一根淺棕色的發帶松松扎成了低馬尾,幾縷碎發從鬢角滑下來搭在鎖骨上,慵懶中帶著幾分人妻的嫵媚風韻。

腳上穿著一雙米白色的棉質拖鞋,灰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踝和足弓在拖鞋口處若隱若現。

她就這樣安靜地坐在餐桌旁,痴痴的看著廚房裡那個系著圍裙的年輕背影——他彎腰從冰箱里拿出食材時腰線的弧度、顛鍋時手臂肌肉收緊的輪廓、低頭嘗味道時微微蹙眉又舒展開來的神情。

每一個畫面都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可落在她的眼裡,卻美得像一幅她永遠看不厭的生活速寫。

嘴角的弧度在不知不覺間彎成了一個幸福到發甜的角度。

‘我的老公在給他的老婆做情人節晚餐呢。’

她在心裡想著這句話——用的是「老公」和「老婆」這兩個詞。

不是「兒子」和「媽媽」——在這間只屬於兩個人的公寓里,她不需要任何偽裝。

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在安靜地生長著,身上穿著他說「好快」的衣服,灶台上是他為她準備的晚餐。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萬家燈火開始次第亮起——而她擁有的這一盞,是其中最溫暖的那一盞。

「好了!上菜咯!」

林澈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掩不住的得意。

他端著最後一道涼拌秋葵走出來,將四道菜整整齊齊地擺在了餐桌上。

白色的瓷碟、色香味俱全的食物、裊裊升起的熱氣——配上餐桌中央他提前擺好的一小瓶紅玫瑰和兩只紅酒杯(他的倒了紅酒,蘇清晚的杯里因為懷孕只倒了氣泡水),一頓簡約而溫馨的情人節晚餐便齊活了。

他解開圍裙,搭在椅背上,剛在蘇清晚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蘇清晚就站了起來。

她繞過餐桌,走到他的面前。

林澈抬頭,疑惑地看著她——然後他看到她彎下了腰。白皙的雙手精准地找到了他家居褲的鬆緊腰帶,手指勾住邊緣往下一扯。

「清晚——?」

她沒有回答。棉褲被拉到了大腿處,露出了他的內褲。她的手指又鈎住了內褲的腰帶——往下一扯。

那根半軟的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在她的面前微微晃了兩下。

蘇清晚用右手握住了柱身——掌心包裹住溫熱的肉柱,五指收攏,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法很嫻熟——半年來日復一日的口交和手交已經讓她對這根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帶都瞭然於心。

從根部向上擰絞著滑到冠狀溝,拇指在龜頭頂端畫一個小圈碾過馬眼,再沿著系帶的位置緩緩向下滑回。

不到半分鐘,原本半軟的肉棒就在她的手掌中完全充血勃起——粗大駭人的肉柱筆直竪立著,柱身上的青筋在燈光下暴突如虯根。

然後蘇清晚轉過身去——背對著林澈,撩起了毛衣裙擺。

裙擺下面甚麼都沒有——她沒穿內褲。

白皙圓潤的翹臀和大腿根部在他的眼前一覽無余,灰色天鵝絨過膝襪的襪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誘人的肉感。

她就這樣直接坐了下去——坐進了林澈的懷裡。

柔軟溫熱的臀瓣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兩條絲襪美腿併攏在他的腿內側。

那根竪直勃起的粗大肉棒被她的大腿內側夾住——柱身緊貼著她的陰蒂和穴口,龜頭從她併攏的腿縫前端探出來,緊緊貼著她濕潤的陰唇。

陰蒂隔著柔嫩的陰唇肉,準確地磨蹭在肉棒粗糲的棒身上,陰唇的兩片唇瓣像是柔軟的花瓣一樣包裹住了柱身的上側,緊緊貼合。

她懷著兩個月的身孕,醫生說前三個月要避免陰道性交,不能插入。

但這不妨礙她享受這種親密的肌膚接觸。

而且半年來,林澈每天同時「餵飽」她上下兩張嘴的習慣,已經讓她形成了一種牢固的條件反射——吃飯不坐在兒子腿上、不一邊吃飯一邊用蜜穴感受他肉棒的溫度和硬度,總覺得這頓飯徬彿缺了甚麼。

蘇清晚的後背靠在林澈的胸膛上,後腦枕在他的肩窩處。

她將裙擺放下,遮住了兩人交疊的腿間——從外面看,只是一個穿著灰色毛衣裙的美麗少婦坐在年輕男人的懷中,溫馨而體面。

可裙擺下面,那根灼熱的粗大巨物正夾在她絲襪大腿間、貼在她濕潤的陰唇上,隨著兩人微小的身體起伏而緩緩磨蹭著。

「老——公——」她偏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吐出了一聲慵懶的呢喃。「餵人家吃飯。」

林澈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通過後背傳遞到了她的脊椎上,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用筷子夾起一隻西蘭花炒蝦仁,遞到了她的嘴邊。

蘇清晚張嘴含住了那只飽滿彈牙的蝦仁,嚼了兩口,杏眼彎了起來。

「好吃!老公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呢。」

「喜歡就好,老公以後天天給我的好老婆做飯。」林澈的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拿起湯匙盛了一勺牛肉湯,吹了吹涼,送到她唇邊。

蘇清晚小口啜了一口湯——濃郁的肉湯鮮味在口腔中化開,暖流從食道一路淌進胃里。

她滿足地發出一聲「嗯~」,然後側過頭在林澈的下頜上親了一口。

「老公真好,最喜歡被老公抱著餵飯了。」

親完這一口之後,她的胯部微微地動了一下——不是無意識的調整坐姿,而是有意的——大腿根合攏收緊了一分,夾住了腿間的肉棒。

穴口處的陰唇被這個收緊的動作擠壓在柱身上,充血敏感的陰蒂碾過了一道暴突的青筋——一陣細微而尖銳的酥麻從她的下腹竄上了脊椎。

「嗯……」她的呼吸變了一個節拍。

林澈感覺到了腿間那一下刻意的夾緊——穴唇的柔嫩肉感和大腿內側絲襪面料的絲滑觸感同時施加在他的柱身上,再加上陰蒂碾過棒身時蘇清晚沒來得及壓住的那一聲鼻音——他的下腹一緊,肉棒在她的腿間又脹大了一圈。

「好老婆,你是不是該獎勵一下給你餵飯的老公呢?」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後——那片覆蓋著細小絨毛的、極度敏感的皮膚。

聲音低沈而有磁性,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與此同時,摟著她腰的那只手松開了——指尖沿著毛衣裙的下擺向上滑,掠過腰腹,精准地從胸前那個菱形鏤空處探了進去。

掌心覆上了她的右乳。

沒有內衣的阻隔——整只手直接扣在了飽滿滾燙的乳肉上。

五指嵌入了柔軟到過分的巨乳中,掌心碾過硬挺的乳尖。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夾住了那顆充血腫脹的乳粒——用力地搓碾了一下。

「嗯哈——」蘇清晚的肩膀縮了一下,牙齒咬住了下唇。

同一時間,他的胯也動了——腰部微微向上拱起,讓夾在她雙腿間的肉棒向前滑動了一個幅度。

粗糲的龜頭冠狀溝碾過了她的陰蒂——滾燙的、清晰的、無法忽視的碾壓。

蘇清晚的大腿肌肉條件反射地絞緊了——穴口湧出了一股溫熱的蜜液,將柱身和陰唇之間的貼合面徹底潤滑了。

「老公……用力……」

她一隻手向後伸去,按住了林澈隔著毛衣揉捏她乳房的那只手——不是推開,而是按緊——引導他揉得更深更重。

另一隻手向下探到了裙擺之下,纖細的手指碰觸到了夾在自己腿間的粗大柱身。

她沒有握住——而是用指腹輕輕按壓在柱身上方的系帶處,讓陰唇更緊密地裹住了肉棒的上側面。

然後她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胯部——讓充血的陰蒂沿著肉棒粗糲的青筋紋路來回滑動。

她的後背貼著林澈的胸膛,腰肢妖嬈地小幅扭動著,臀瓣在他大腿上畫出淺淺的弧線。

潮紅從她的顴骨蔓延到耳根,杏眼半閉半睜著,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散落在肩頭的低馬尾在她扭動時輕輕拂過林澈的脖頸——發絲的微癢讓他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這頓晚餐的心思早就不在飯菜上了。

林澈的右手在她的巨乳上越揉越重——整團乳肉被他揉捏得變了形,指縫中擠出的白嫩乳肉上留下了泛紅的指痕。

拇指和食指交替碾壓著硬挺到發疼的乳尖,每一次碾壓都讓蘇清晚的穴口痙攣般地縮緊一下,一小股蜜液被擠出穴縫,淌在了他的柱身上。

他的左手也沒閒著——從桌面上收回來之後探到了她的裙擺下面,指腹找到了她的陰蒂——那顆被磨蹭得已經充血腫大的敏感肉粒,此刻正被肉棒的棒身碾得發紅。

他用食指和中指將陰唇輕輕掰開,讓陰蒂從包皮的遮擋中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拇指直接按上了那顆赤裸的肉粒——快速地畫著小圈搓揉。

「啊哈——!」

蘇清晚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肩胛骨撞在了他的胸口上。雙手死死扣住了椅子扶手,指節發白。

上面是被粗暴揉捏拉扯的巨乳和乳尖,下面是被拇指直接搓揉的裸露陰蒂,再加上陰唇間那根灼熱粗大的肉棒持續不斷的磨蹭——三重刺激同時炸開在她的感官中樞里。

「哦——老公——不行了——嗯哈——要——要到了——啊——」

蘇清晚的聲音破碎成了斷續的喘息和嬌啼,脖頸向後仰去枕在了林澈的肩膀上,臉上寫滿了情慾衝刷的媚態——眉頭擰在一起,杏眼翻出了一線白,嘴巴微張著,舌尖抵在上齒的背面。

林澈加快了拇指搓揉陰蒂的速度和力度,同時腰部向上拱起——肉棒在她並緊的大腿間做了最後幾次快速猛烈的前後滑動——冠狀溝反復碾過她赤裸的陰蒂——

終於,蘇清晚全身猛烈地痙攣了一下——

「咿呀——!高潮了——啊哈——哦——嗯嗯嗯——」

大量的透明蜜液從穴口噴湧而出,將肉棒的柱身和她的大腿內側都淋得濕淋淋的。

穴肉在沒有任何東西插入的情況下瘋狂地收縮著——一縮一縮地夾著空氣,像是一隻飢渴的小嘴在無助地尋找著應該填滿它的東西。

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將肉棒死死夾在其中——柱身上被潮吹的液體和蜜液浸得又滑又燙。

兩只巨乳因為全身的痙攣而劇烈顫動著,乳尖硬挺到近乎刺痛。

高潮過後,蘇清晚癱軟在了林澈懷中,後背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臉頰燒得通紅,眼角沁著細碎的淚光。喘息聲又急又淺,胸口起伏不定。

林澈感受到了懷中嬌軀的每一次餘震——她的穴口還在不自主地一縮一縮著,大腿間的蜜液淌在他的柱身上溫熱而粘稠。

他沒有急著動——而是收回了揉捏乳房和搓弄陰蒂的手,改為溫柔地環抱住她的腰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舒服嗎?」

「嗯……」她閉著眼,聲音像軟化的太妃糖,又甜又膩。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煎三文魚,送到她嘴邊。

「來,吃魚。富含DHA,對寶寶大腦發育好。」

蘇清晚哭笑不得地張嘴咬住了那塊魚肉——剛剛還在放蕩地揉她奶子弄她陰蒂的男人,轉眼就一本正經地操心起胎兒的DHA攝入量了。

「你真的……好討厭……」她嘴裡嚼著魚肉含糊地嘟囔著。

之後一整頓飯,蘇清晚就這樣坐在林澈懷裡,被他一口一口地餵著吃完了。

粗大的肉棒始終安靜地夾在她的大腿間沒有拔出來——像是一根燒到極致的鐵棍被柔軟的絨布包裹著,維持著令人上癮的溫度和硬度。

一頓飯吃得幸福又溫馨。

……

晚飯過後,林澈先把因為高潮依舊有些虛軟的蘇清晚先抱回了臥室,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讓她躺著歇一歇,然後自己回到餐廳收拾起了碗筷。

洗碗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家居棉褲的內褲上濕了一大片,蘇清晚高潮時噴出的蜜液把他的大腿和肉棒都浸透了。

肉棒雖然因為她起身後失去了刺激而微微消退了一些硬度,但依然保持著半勃的狀態——被她的大腿和穴唇夾著磨蹭了那麼久,他自己卻一直都沒有射,精液全部積壓在卵袋深處,脹得隱隱發酸。

他沒有急著去處理,而是先把碗筷洗淨擦乾、餐桌擦乾淨、灶台收拾利索——連垃圾都打包好放到了門口之後,才洗了手,擦乾,朝臥室走去。

推開門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蘇清晚已經恢復了精神——不僅恢復了,還精心「準備」了自己。

她側躺在床上,頭枕著一隻彎曲的手臂,另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自己的胯上。

毛衣裙的裙擺被她撩到了腰際,露出了灰色天鵝絨過膝襪包裹著的整雙修長玉腿——右腿伸直,左腿微曲疊在右腿上面,膝蓋前探,構成了一個優美到近乎雕塑感的S形曲線。

裙擺以上,灰色毛衣的領口從肩頭滑落了一截,露出一側圓潤的肩膀和鎖骨的弧線,以及胸前菱形鏤空中擠壓出來的、因為側躺而更加深邃的乳溝。

她歪著頭看向門口的林澈——杏眼半闔著,瞳孔里揉進了暖黃色的臥室燈光,微微發亮,嘴角彎出了一個妖嬈到骨頭裡的弧。

這是蘇清晚精心準備的勾引——不是粗暴直白的脫光光張開腿,而是用若遮若掩的衣物和精心計算過的身體線條、姿態角度,構建出一幅兼具清冷與妖艷的活色生香的畫面。

她知道自己的親生老公是一個重度絲襪足控——灰色天鵝絨過膝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此刻以最撩人的角度展示在他面前。

她也知道剛才的晚餐中,他一直在滿足她而自己卻始終沒有射過——那根肉棒被她的腿和穴唇磨了一整頓飯,脹得青筋暴起,卵袋里積滿了精液。

對於這件事她心裡有些遺憾和虧欠——因為懷孕不能插入,她無法像從前那樣用蜜穴包裹住他的肉棒讓他痛快地射在子宮里。

但她不想讓他委屈——他是她的老公、她的主人、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也是她疼愛的兒子——他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連晚餐都親手準備,她怎麼能讓他的大雞吧一直被憋著不幫他釋放呢?

所以她決定主動,用她最靈活的武器——她的絲襪美腿和玉足,好好滿足這個可愛的小男人。

「媽媽的大雞吧老公——快來享用你最喜歡的騷絲腿吧——」

她的聲音慵懶而黏膩,蹭著尾音上揚的語調從紅唇間溢出來。

左腿緩緩抬起,腳尖繃直——灰色天鵝絨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小腿在空中划了一道誘人的弧線。

腳踝轉了一圈——精巧的圓弧、纖細的足弓、五根在絲襪中若隱若現的腳趾——每一處線條都被舞者的柔軟和女性的豐腴渲染得恰到好處。

「剛剛吃飯的時候都沒射——都憋壞了吧——媽媽可是會心痛的哦——」

林澈站在門口,眼睛從她的絲襪腳尖沿著小腿的弧度向上移——經過膝蓋、越過襪口勒出的肉感、掃過那截白嫩到晃眼的絕對領域——最終停在了裙擺堆疊的腰際和胸前鏤空處擠出的巨乳乳溝上。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吃飯時被壓制了一整晚的慾火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點燃了。

他三步並兩步走到床前——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褲子,只剩一條內褲。

碩大的勃起將內褲前面撐出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他跪上了床,膝蓋在床墊上壓出了兩個凹陷——然後俯下身。

他沒有先脫她的衣服、也沒有先碰她的巨乳——他的雙手直接握住了蘇清晚抬起的那只灰絲玉足。

掌心包裹住了她的腳踝——絲襪面料的觸感絲滑到極致,天鵝絨的短絨在他的掌心中留下了細密的觸覺紋理。

透過薄薄的絲襪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腳踝骨的弧度和皮膚的溫度。

他的嘴唇貼了上去——從腳踝內側開始,沿著足弓的弧線一路向下,親吻到了她的腳心。

「嗯——」蘇清晚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足心傳來的唇觸讓她發出了一聲酥軟的輕哼。

林澈的嘴唇在她的絲襪腳心上磨蹭了幾秒,感受著天鵝絨面料下她柔軟溫熱的腳底肌膚的彈性——然後張開了嘴,舌尖伸了出來。

舌面貼著她的足弓從下往上舔——濕熱的舌苔碾過絲襪的纖維紋路,唾液滲入面料浸濕了一小片區域,讓深灰色的絲襪顏色變深了一度。

他的舌頭沿著足弓的弧線一路舔到了腳趾的根部——然後舌尖探入了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趾縫。

「咿……好癢……嗯哈……」

蘇清晚的小腿不自覺地抽了一下,腳趾在他嘴裡張開又蜷起來。

趾縫是足部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舌尖在那個狹窄的縫隙里靈活地攪動和挑弄,隔著絲襪舔沿著濕熱的感覺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唔——媽媽——我的騷老婆——你的絲腳真好吃——老公永遠都吃不膩——」

林澈含混不清地說著——因為他的嘴在說話的間隙里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腳趾。

他把她的大腳趾連帶絲襪一起含進了嘴裡——舌頭裹住了腳趾的第一個關節,在口腔里緩慢地吮吸著。

灰色天鵝絨的短絨被唾液浸透後變得更加貼合腳趾的輪廓,每一個指節的弧度、趾甲的形狀、趾腹的柔軟——都被他的舌頭仔細地描摹了一遍。

然後是第二根腳趾、第三根——他把她的五根腳趾輪流含進嘴裡吮吸舔弄,直到整只絲襪腳前掌都被唾液浸透成了深色。

與此同時,他調整了身體的位置——把內褲扯掉,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彈了出來。

他握著蘇清晚的兩條灰絲美腿的腳踝,將她的雙腿併攏竪起——然後將肉棒從她並緊的大腿間、從膝蓋的後方塞了進去。

灼熱的柱身擠入了兩條絲襪大腿之間的縫隙——柔軟溫熱的腿肉從左右兩側緊緊夾住了他的肉棒。

天鵝絨絲襪的絨面在柱身上滑動的觸感絲滑到極致——比皮膚與皮膚的觸碰更精緻、更有層次。

龜頭從她大腿根部的另一端探出來——緊緊貼著她的穴口和陰唇——但沒有插入,和晚飯時一樣,只是以棒身碾壓著她的外陰。

蘇清晚此刻仰面躺在床上,雙腿被他抱起合攏竪在空中——她的身體和雙腿形成了一個L形。

美腳被他含在嘴裡吮吸舔弄,絲襪美腿被他的大手抱著把玩,大腿根夾著他滾燙的巨屌來回抽送——三重來自兒子不同部位的觸碰同時作用在她的身體上。

「啊哈……好舒服……主人……清晚是你的性奴……是你的床上用品……全身上下——嗯——都是你的玩具——請你好好玩弄你的清晚——」

被兒子征服佔有的快感觸發了蘇清晚心底最深處的奴性。

她的聲音沙啞而帶著顫抖的甜膩,杏眼含春帶霧地從下方仰視著跪在她身側、正在將她的絲足塞到嘴裡吮吸的少年。

被一個比自己年輕二十歲的強壯男人將她的雙腿抱在懷中任意把玩使用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饜足。

「清晚,你真是只騷母狗——」林澈吐出了她被舔得濕淋淋的腳趾,低頭看著胯下發出淫聲浪語的母妻,聲音低沈而危險。

「你這種仙女一樣清冷高雅的美人——怎麼可以這麼騷——這麼淫蕩——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你給自己的親生兒子當老婆——讓親生兒子把你的子宮灌滿精液——肚子里懷著自己親兒子的孩子——你就是個淫蕩的亂倫騷貨——主人要用大肉棒狠狠的調教你——讓你這個純欲反差仙女這輩子都離不開親生兒子的大雞吧——」

「哦——媽媽就是騷貨——嗯——但是媽媽只騷給兒子一個人——媽媽是你的母狗老婆——哈啊——給大雞吧主人生小母狗——母狗這輩子都屬於兒子的大雞吧——」

蘇清晚一隻手揉搓著自己從鏤空處暴露出來的巨乳,指尖掐著硬挺的乳尖用力擰扭;另一隻手向下探到裙擺之下,配合著夾在腿間的肉棒的抽送節奏,指尖揉著自己的陰蒂——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紅唇微張,媚叫聲一聲比一聲放蕩。

林澈的雙目充血發紅——看著胯下這個一邊自慰一邊對著他浪叫著「母狗」「生小母狗」的極品艷母,本能的獸慾讓他的肉棒又粗大了一圈。

他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粗大的柱身在她夾緊的絲襪大腿間高速來回滑動,龜頭每一次從腿根探出時都狠狠碾過她的陰唇和陰蒂。

他的嘴也沒有停——將她的絲足重新塞進嘴裡,從腳趾到腳踝、從足弓到腳心——舌頭在絲襪表面瘋狂地舔舐吮吸著。

口水浸透了整只絲襪腳前掌,灰色的天鵝絨面料變成了深色,黏膩的唾液絲從他的嘴角和她的腳趾之間牽連著。

大手在絲腿上不停地愛撫揉捏——從小腿肚的弧線到膝蓋內側的柔軟、從大腿外側的緊致到大腿內側的綿軟——絲滑的天鵝絨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每一次掌心碾過襪口勒出的那圈肉感時,他都會忍不住用力揉捏幾下——將柔軟的腿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松開,留下微微泛紅的揉痕。

「哈……啊——嗯——哦——不行了——又要——」

蘇清晚被弄得淫水直流——穴口雖然沒有被插入,但陰唇和陰蒂持續被肉棒碾磨的刺激足以讓她攀上高潮。

加上自己手指對陰蒂的配合揉搓,以及乳尖被掐弄的酥麻——三重快感的疊加讓她很快就迎來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咿呀啊——!高潮了——又——嗯嗯嗯——哦——」

她的雙腿猛烈地絞緊了——夾在其間的肉棒被大腿肌肉死死夾住,柱身上被蜜液和潮吹的汁水浸得滑膩不堪。

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痙攣著,腳趾在林澈嘴裡蜷縮得像握緊的小拳頭。

林澈在她高潮的絞緊中也逼近了臨界點——但他還不想射在這裡。

他松開了她的雙腿——嘴唇從她濕淋淋的絲襪腳趾上脫離,最後在她的腳心上落了一個響亮的吻。

然後他抓住了蘇清晚的兩只絲襪玉足——將它們合攏在一起,足心對著足心,形成了一個柔軟的、絲襪包裹的凹槽。

他把肉棒塞進了兩只腳掌合攏形成的縫隙中。

兩只被口水浸透的絲襪腳底同時從左右兩側夾住了粗大的柱身——柔嫩的足心、靈活的腳趾、絲滑的天鵝絨面料——像兩只溫熱潮濕的絲絨手套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器官。

他開始用雙手握住她的兩只腳踝——前後推拉著——讓兩只絲足在他的肉棒上來回滑動,如同飛機杯一樣套弄著柱身。

被唾液浸透的絲襪面料充當了完美的潤滑,發出了「滋咕……滋咕……」的黏膩摩擦聲。

蘇清晚也配合著——她靈活的腳趾主動收攏,夾住了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十根腳趾靈巧地揉搓擠壓著那顆碩大紫紅的龜頭。

舞者的腳趾控制力在這一刻發揮了極致的作用——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精准地夾住了系帶的位置來回搓弄,其餘八根腳趾則交替施壓在冠狀溝的不同位置——徬彿十根靈巧的手指在同時給他的龜頭做精密按摩。

「嗯——騷媽媽——我要射了——你的絲腳——肏起來太他媽爽了——」

林澈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腹肌緊繃到極點。他加快了推拉她雙足的頻率——兩只絲襪腳掌在他的肉棒上高速來回滑動——

「嗯——!!!」

全身猛烈一繃——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

第一股衝力最猛的精液直接射到了蘇清晚的小腿上——白濁的濃稠液體濺在灰色天鵝絨絲襪的表面,在深色面料上格外醒目。

後續幾股射在了她的腳背、腳趾縫和腳心上——大量的精液將兩只絲襪美腳徹底澆透了,白濁沿著足弓的弧線淌下來,有一縷甚至濺到了她毛衣裙的裙擺上。

「浪費——!」

蘇清晚驚呼一聲——不是因為精液弄髒了衣服被驚到,而是因為那些寶貴的精液沒有被餵進她的嘴裡。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握住了還在射出最後幾滴精液的肉棒——龜頭整個被她含進了嘴裡。

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住了還在搏動著的龜頭,舌面貼著馬眼,將最後殘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舔舐乾淨。

然後她的嘴唇沿著柱身向下滑動——將整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慢慢吞入口中——舌頭仔細地掃過柱身上每一寸沾著精液的皮膚,像在舔一根慢慢融化的冰棍一樣專注而貪婪。

做完這一切後她抬起了頭——仰面看著站在床邊的林澈。

杏眼含著媚意,嘴角掛著一絲還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

她伸出舌尖,將那縷精液卷進嘴裡吞咽了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紅唇彎成了一個純真與淫蕩完美交融的微笑。

「主人的精液——都要餵給母狗才行哦——一滴都不准浪費——」

林澈的喉結狠狠抽動了一下。

他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被精液和唾液潤濕的下唇上,將她的臉微微抬高。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跪坐在床上、剛剛把他的精液舔了個乾淨的極品艷婦。

「好——主人這就餵飽你——」

他的手掌從她的下巴滑到後腦——五指嵌入她的發間,溫柔而不容拒絕地引導她躺回了床上。

蘇清晚的後背重新落在了柔軟的被褥上——然後林澈翻身上了床,但他的頭朝向了和她相反的方向。

六九式。

他跨跪在她的面孔兩側——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從她的正上方垂下來,龜頭剛好懸停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滑動撩撥著她的俏臉。

而他的臉,則對著她的下半身——他伸手撩起她的毛衣裙擺,露出了灰色天鵝絨過膝襪包裹的大腿和沒穿內褲的裸露下體。

「來吧——好好給我吃雞吧——主人也好好嘗嘗你的小騷屄——我們比比誰先讓對方高潮——」

「好呀——媽媽這就把你的精液全部榨乾——」

蘇清晚仰面躺著,雙手抬起——左手的纖指環繞上從上方垂下來的粗大柱身,右手的掌心則托住了沈甸甸的卵袋。

她開始手口並用——嘴唇含住了龜頭的下半側,舌尖靈巧地在冠狀溝和系帶之間來回打轉;左手套弄著嘴唇夠不到的柱身上半段,右手則輕柔地揉捏著兩顆飽滿的睪丸。

與此同時,林澈也俯下了臉——嘴唇貼上了她的穴口。

他的舌頭伸了出去——舌尖沿著她的陰唇外緣緩慢地畫了一圈,將殘留在穴縫上的蜜液舔淨。

然後舌尖精准的找到了她充血腫大的陰蒂——輕輕地含住,用舌面碾了一下。

「唔嗯——!」蘇清晚含著他的龜頭悶哼出聲,穴口條件反射地縮緊了一下。

兩人的身體疊合在一起,頭尾相反,各自用嘴唇和舌頭侍奉著對方最私密的器官——臥室里只剩下了黏膩的水聲、含混的呻吟、和兩具身體在被褥上輕微磨蹭的窸窣聲。

滿屋春色,繾綣無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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