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攀登聖女峰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我用拇指指腹壓住那裡,緩緩地、順時針地揉動。
揉羶中穴的同時,我的手指邊緣不可避免地會蹭到她兩團乳球的內側緣。
那裡是她乳溝最幽深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指腹擦過,都能感覺到那片肌膚上傳來的輕微顫抖,能感覺到她的乳房在隨著呼吸越發脹大、飽滿,掌心下甚至能感到乳頭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正頂著我的掌側微微跳動 。
「媽,接下來要按穴位了。會有一點點脹,忍一下。」
她沒有回答,只是全身繃緊了一點,卻又沒有逃。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側乳峰頂端那顆已經硬挺得像紫葡萄一樣的乳頭。
在指尖觸到那顆緊繃的乳頭時,媽媽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驟然夾緊,腳背繃直,左腳五根腳趾用力蜷成一團。
她緊閉的眼角沁出了一顆瑩亮的淚珠,順著太陽穴滑進發絲里。
我用指腹夾住她的乳頭,按古書上的手法輕輕搓揉。
乳頭在指腹間變得更加硬挺,微微跳動,淡褐色的乳暈隨著我的揉搓越發顏色加深,乳暈表面那些細微的顆粒粒粒分明,觸感滑膩而溫熱。
整個左側乳房都開始顫抖了,脖子微微後仰,枕頭上散開的濕發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浸透,露出她修長白皙的鵝頸。
她咬著下唇,拼命壓抑著喉嚨深處那一聲又一聲想要衝出來的聲音,但那些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先是急促的喘氣,然後是模糊的輕哼,隨後是壓抑的、充滿羞恥感的呻吟。
「嗯……啊……別……別弄了……」
她的聲音打著顫,手也終於忍不住抬起來,無力地推著我的手腕。
指尖只是輕輕地搭在我手腕上,抖得厲害,卻沒有任何實際的推力。
那張冷艷高貴的臉此刻已經徹底亂了,眉頭緊蹙,鳳眸半睜,眼眶里蓄滿了羞恥和被快感逼出來的淚水,紅唇張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來的細密齒痕,幾縷散落的黑髮黏在汗濕的頰邊 。
我沒有停下指腹對乳頭的揉捏,加重了拇指在她乳腺邊緣推揉的力道。
拇指沿著乳暈外沿一圈一圈緩緩畫著圈,指尖感覺到乳腺管在藥力作用下被逐漸疏通,乳汁雖然還沒有開始分泌,但血管已經充分擴張。
整個乳房比剛才更加飽滿、更加挺拔。她的乳房本身就大得驚人,這一通揉下來,更是漲得像要破開皮膚、湧出乳汁一樣。
她的身體猛然間劇烈抽搐了一下。
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修長的雙腿瞬間繃成一條直線,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抽搐,小腿肚痙攣著,腳背弓到極限,十根腳趾用力蜷成一團又猛地張開。
她紅唇大張,發出一聲極其壓抑卻又嬌媚至極的輕呼:「啊——!」
那聲呻吟尾音破碎了,散在床頭燈昏黃的光暈里。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不是那種細微的戰慄,而是整個從腰到臀到大腿都在大幅起落地劇烈起落,被汗水和藥膏塗抹得油亮滑膩的那對雪白巨乳隨著身體的劇烈抖動顫出層層疊疊的肉波,乳浪翻湧,整個床墊都在跟著她的痙攣震動 。
緊跟著,她的腿心處猛地湧出一大股透明黏膩的熱液,不是之前那種緩慢浸濕褻褲的滲出,而是一股從牝戶深處猛然噴湧而出的黏滑汁水,直接穿過浴巾下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在上面洇出一大攤深色的濕痕。
一股成熟婦人發情時特有的濃郁騷香混合著藥膏的草藥味和她的蘭花香體味,在臥室密閉的空氣里無聲地彌散開來 。
她潮吹了。在親生兒子揉捏她的乳頭時,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然而藥力的作用還沒有結束。她這次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下去,乳房深處被藥膏疏通開的經絡又開始積蓄起了新的酥麻感。
她的乳頭在藥膏作用下已經敏感到極致,連被空氣拂過都會產生輕微的刺痛與快感交織的異常反應 [6]。
而我剛好在這個時候移了移手掌,掌心重新包住她的乳根,指尖微微用了點力壓了下去。
她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
腰肢在床墊上高高弓起,弓成一座緊繃的橋,頭向後仰到極限,露出整截修長白皙的鵝頸和鎖骨下大片泛著潮紅的肌膚。
那對雪白巨乳隨著身體的彈起而劇烈地上下甩動,乳波翻湧得比剛才第一波高潮時更加猛烈,整個乳房都在燈光下顫出白花花的肉浪。
媽媽張大了嘴似乎想喊甚麼,但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嘶啞的、被完全噎住似的抽氣聲,然後身體開始前所未有地劇烈痙攣,大腿根部抽搐著向內夾緊又猛地向外張開,小腿肚的肌肉不停地跳動,腳背弓到極限,十根腳趾死死地蜷在一起,連腳底的足弓都跟著抖了起來 。
這一次高潮來得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的腿心處再次噴出一股更加洶湧的黏膩熱液!
不是緩緩流出,而是噴濺出來,把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濺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順著那片白膩的腿肉緩緩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銀絲 。
乳房在我掌心上劇烈地跳動著,整團乳肉都在痙攣,乳頭硬得像一顆紫石子,乳暈完全緊繃起來,乳房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見,整個乳房看起來比剛才又脹大了半圈,徬彿裡面蓄滿了某種正在等待噴湧而出的液體 。
然後媽媽身體猛然一軟,整個人癱在床墊上,雙手從我的手肘位置滑落,無力地垂在床沿上。她昏厥了過去。
整個臥室驟然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她偶爾掠過的一陣殘餘的細微抽搐。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褲,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前液把布料洇得通透。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手掌從她胸前移開。
她左側乳房上還殘留著我手掌捂出來的淺紅色五指印,那是揉按時留下的,混著催乳豐玉膏的油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
乳頭依舊硬挺著高昂翹立,乳尖上甚至還沾著我指腹留下的一點點精油,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乳峰隨著她昏迷後恢復均勻的呼吸緩緩起伏著 。
我的腦子嗡嗡地響。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唇觸到那片滾燙而濕潤的肌膚時,她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她閉著眼睛,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濃得化不開的酡紅與淚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但除此之外,她安靜得像個孩子——像一個剛剛被兒子揉到連續兩次高潮、一次潮吹、然後直接昏厥過去的聖潔母親,此刻正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肥白的雪乳就這麼毫無遮攔地裸露在燈光下,雙腿微微分開,浴巾早已不知掉到哪裡去了。
我站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里那根幾乎要撐破拉鍊的猙獰巨蟒。
然後顫抖著退後幾步,彎著腰將那根已經脹到極限、龜頭完全翻出來、脹得發紫的東西從褲襠里解放了出來。
站在她床尾,我俯看著昏厥中的她——那兩團肥白的雪乳在燈光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晃顫,小腹平坦而光滑,腿間的秘處隱現在浴巾凌亂纏繞的遮蓋下,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潮吹時噴濺出來的黏膩汁液。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棒身在我手裡突突地跳,青筋虯結盤繞,龜頭脹到極致,馬眼大張。
最後關頭,我低下頭,將龜頭對準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一股股黏稠的白濁瘋狂噴湧而出,濺在她小腹的皮膚上,濺在肚臍的邊緣,濺在那片泛著潮紅微汗的瑩潤肌膚上。
精液的濃腥味混著臥室里原有的蘭花香、藥膏味和她的體液味道,攪成一團糜爛而淫靡的氣味。
射完之後,我大口喘著粗氣,癱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昏迷中依舊毫無知覺的媽媽。
精液正順著她小腹的弧線緩緩往下淌,快要流到她的浴巾邊緣了。
我迅速恢復清醒,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濕巾,小心翼翼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將她小腹上那片黏糊糊的白濁擦拭乾淨。
濕巾一張接一張地扔掉,直到她的小腹重新恢復乾燥、光潔、只剩高潮後的余紅。
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肚臍邊緣、腰側、腿根,每一處可能濺到的位置都用濕巾反復擦拭乾淨。
最後,我把床頭燈調到最暗,將薄被輕輕蓋在她裸露的身體上,動作輕得像是怕驚醒一隻睡著的貓。她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美得驚人。
高潮後的酡紅還沒有完全褪去,眼角掛著已乾涸的淚痕,眉頭卻終於舒展開了,呼吸均勻而綿長,睡得很沈很沈。
我站在床邊看了她良久。
然後俯身在她額頭上又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直起身,端起床頭櫃上那半盒沒用完的催乳豐玉膏,替她將臥室門輕輕帶上,慢慢往回走。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方才的畫面。
那對雪白巨乳在我掌心裡顫晃的樣子,乳頭硬挺著顫慄的樣子,她連續兩次高潮、一次潮吹、最後昏厥過去的模樣。
催乳豐玉膏加上昨天的按摩,已經足以讓她的乳房在這一兩天之內漲滿催化劑,每日都漲得難受,渴望兒子的按摩。
剛才那場高潮的記憶會在她的意識里留下羞恥與困惑,但她明天醒來後會記得甚麼,不記得甚麼,我不知道。
她也許會意識到自己的胸口漲痛已經好多了;也許會在獨自坐在床邊時按著自己脹得發疼的乳房,在想是不是該再請兒子幫忙疏通經絡。
而我會等著她來叫我的那一天。
好夢,媽媽。
我把書桌上的用藥記錄本翻到最後一頁,在今天的日期後面寫下了一行字——「第十四天。催乳豐玉膏首次使用。她體驗了人生第一次連續兩次高潮和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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