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美母的醋意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與媽媽盡情享受了幾天快活日子之後,我的網課生涯正式開始了。
說是上課,不過是把平板電腦支在書桌上,掛著賬號聽老師講有理數。
封控還沒結束,學校暫時只開線上課,但這對我來說反而是好事。
不用離開家,不用離開媽媽,課間休息時還能轉頭看看她在書房裡忙碌的背影。
這幾天除了按時給媽媽服用玉峰催乳散和春思引這類改善身體的基礎藥物之外,我沒有再加任何催情性質的猛藥。
極樂散、烈女淫、銷魂一夢。這些能讓人理智全失的烈性春藥都被我鎖進了抽屜深處。
但那些曾經用在媽媽身上的藥力對身體的開發卻是永久性的。
噬心蠱粉讓她全身肌膚敏感到連絲料擦過乳頭都會腿間濕潤,催乳針和催乳豐玉膏讓她的乳腺管永久通暢、乳汁分泌源源不斷,媚骨香更是讓她那片光潔無毛的粉嫩秘處時刻散髮著若有若無的催情幽香。
這些變化不會因為停了藥就消失,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一具熟透了的、隨時能被點燃的絕世玉體。
所以即便沒有催情藥的輔助,媽媽到了晚上依然會主動來敲我的房門。
她會穿著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絲質睡裙,長髮散在圓潤的肩頭,雙手交疊在小腹上,修長的玉指微微攥著裙擺邊緣,站在我房門口躊躇好一會兒才輕聲說「兒子,該治療了」。
那張仙姿玉容上浮著兩團極淡的緋紅,鳳眸低垂著不敢看我,語氣里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掩不住那股壓抑了一整天的隱隱期待。
這種含蓄而真實的主動,比被藥物逼到失控時更加動人。
我在她身上耕耘時,她會用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的肩窩里,用極輕極軟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舒服」或是「深一點」。
沒有藥力催逼下那種聲嘶力竭的浪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嬌吟和輕喘,以及只有在清醒狀態下才會流露的、發自內心的依賴與迎合。
第二天下午,網課剛結束,我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椅子上翻看班級群里的消息,耳機里忽然傳來一陣語音通話的提示音。
我低頭一看,是林若涵,班上和我關係最好的女生,長得白白淨淨,扎著馬尾辮,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上學期我倆坐前後桌,經常一起討論數學題,偶爾也會聊些遊戲和動畫,算得上是在學校里最談得來的同齡人之一。
一個暑假沒見面,開學又趕上封控只能上網課,她大概是憋壞了,一接通就嘰嘰喳喳地跟我分享起暑假去海邊玩的趣事,說曬黑了一圈,說學會了游泳,又在抱怨新換的語文老師佈置的作文太難寫。
我一邊聽著一邊笑,偶爾插幾句吐槽,聊得相當愉快。
這一聊就聊了大半個鐘頭,我正對著屏幕傻笑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走廊盡頭書房的門不知甚麼時候打開了。
媽媽端著一杯水從書房走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合體的白襯衫和深灰色西褲。
她今天開了一整個下午的會,眉間還帶著幾分沒散盡的疲憊。
她本想叫我幫忙看看打印機為甚麼卡紙了,但剛走到客廳門口,便聽到我對著耳機說了一句「那是你太笨了,這道題上次月考我就教過你」。
媽媽腳步停住了。
我從余光里瞥見了她,美母站在客廳門口,手裡端著水杯,那張冷艷如霜的仙姿玉容上看不出任何明顯的情緒波動,黛眉依舊如遠山黛色,鳳眸里沈著一層慣常的疏離與淡然,只是紅唇微微抿緊了幾分。
她站在那裡停了大概幾秒,然後轉身回了書房,甚麼也沒說。
我那時候正和林若涵聊到興頭上,沒太在意,只是朝她背影喊了聲「媽媽,打印機我等下來看」。
她沒應。
書房的門被輕輕合上了,比平時更輕,像是刻意壓低了關門聲。
語音通話又持續了一陣才掛斷。
我伸了個懶腰,想著晚飯時間快到了,便起身走向廚房準備淘米。
路過書房時,透過那扇沒有完全關嚴的門縫往里看了一眼。
媽媽正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西裝的背影依舊端莊而筆挺,但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指卻不停地輕敲著桌面,節奏又快又亂,和她在會議上從容發言的姿態判若兩人。
晚飯是媽媽做的。
她照例系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那件從公司穿回來的白襯衫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針織開衫,長髮松松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修長的鵝頸兩側。
她炒菜的動作依舊是那樣從容而優雅,但她沒有像平時那樣一邊炒菜一邊用公筷夾一口送到我嘴邊餵我嘗味道。
我叫她一聲她淡淡應了句「嗯」,連頭都沒回。
我心裡開始犯嘀咕了,這甚麼情況?
吃飯時媽媽坐在我對面,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好幾次夾起菜又放下,吃了半天碗里的米飯才少了一半。
我試圖找話題聊天,問媽媽今天開會順不順利,她只是「嗯」了一聲,繼續小口吃自己的飯。
問公司下周解封後有甚麼安排,她又只是「還行」然後便用筷子夾了口菜,再也不說第二個字。
那雙清冷如秋水的鳳眸自始至終沒有正眼看我,只是偶爾在我低頭扒飯時,會極快地掃過一眼我的臉,然後迅速移開,睫毛輕輕顫一下,隨即恢復若無其事的模樣。
直到我伸手去夠她面前那盤紅燒肉時,她忽然開口了,語氣淡淡的,像是在問公事:「剛才跟誰聊天呢?聊了那麼久。」
「班上同學,一個暑假沒見了聊了聊。」我隨口答道。
她沒再追問,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放下筷子說吃好了。我低頭一看——她碗里的飯幾乎沒動。
整個晚上她都對我愛答不理。
我想幫她揉肩膀緩解開會的疲憊,她側了側身子說不用;我習慣性地伸手想摸摸她的額頭看她精神如何,她偏頭避開站起來去洗手間放了一盆水拿了條抹布開始擦拭早已被我整理乾淨的茶几,頭也不抬。
那張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神色淡漠,但耳根卻不知甚麼時候罩上了一層極淡的緋紅,與她此刻冷淡的舉止很是違和。
我撓著後腦勺走回房間心情有些鬱悶,媽媽平時對我百依百順,在公司里號令幾百號員工的冷艷總裁,在家裡會主動爬上我的床用嘴和雙乳服侍我,會在我射完之後把精液吞下肚然後伸手讓我檢查空空的口腔,會在我復習功課時窩在沙發里用那雙蒙著水霧的鳳眸時不時偷偷看我的方向,嘴角掛著那個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極其柔軟的笑意。
可現在她連話都不肯多說一句,連碰都不肯讓我碰一下。這甚麼情況?翻遍古書也找不到解藥。
我正坐在床邊發懵的時候,屏幕上方又彈出了林若涵的語音通話邀請。
我下意識地按下接聽,她在那頭笑嘻嘻地說剛才忘了給我發暑假拍的照片想在線上相冊里一一指給我看。
可此時此刻我哪還有心思看她講的甚麼相冊,滿腦子都是媽媽那雙不肯看我的鳳眸和那碗幾乎沒動的米飯。敷衍地回應了幾句我便掛斷了電話。
掛掉後的幾秒里房間異常安靜。
然後我忽然聽見客廳方向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像是玻璃杯被重重擱在桌面上磕了一下發出的脆響。
接著是媽媽快步走向廚房的拖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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