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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冠軍戰 再次對決惡女套牌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 · 南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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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常召喚,慕容如煙。」

慕容如煙三星,攻擊力 950,守備力 1200,落地是攻擊表示。他接著把手按在先前那張蓋牌上。

「翻開蓋牌。陷阱卡,不顧家的顧佳。這張卡發動時,視為我解放了一隻八星怪獸。從手牌把一隻八星以下的怪獸特殊召喚。」

必娶女孩?譚竹從手牌落下來。

七星,攻擊力 2500,守備力 1800。

紅色的光才剛要成形,胖貓已經開始笑,聲音發悶,手比向劉明智的生命值。

「譚竹的效果是進場就把你的生命值砍半,我再補同樣的量。你現在 8000,砍完只剩——」

「翻開蓋牌。」劉明智的聲音打斷。

「通常陷阱,安靜的旁觀者.海老名姬菜。對方發動特殊召喚時才能發動。無效該次特殊召喚,並從自己手牌特殊召喚一隻怪獸,那只怪獸的等級最高等於對方為那次特殊召喚所解放的總星數。」

淡金色光幕無聲展開。海老名姬菜以半實體坐在場邊,圓框眼鏡反射決鬥盤的光,雙手按在膝蓋上。她輕輕推了一下眼鏡,語氣軟。

「……我、我看到了。那種召喚……不行。」

譚竹的紅光被光幕整片掐掉。

七星卡面裂開,人沒有真正站到場上,進場砍半血的效果也沒有走成。

「我從手牌特殊召喚,聖華調教師.路易莎·里希特。」

路易莎是七星,攻擊力 2500,守備力 2200。光柱落下的時候她把一縷金髮別到耳後,藍色眼睛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位置。

「路易莎的效果發動。特殊召喚成功,自己恢復 2000 點生命值。」

劉明智的生命值從 8000 跳到 10000。

「路易莎的第二個效果發動。這張卡在場上時,若手牌有前島香織,從手牌把前島香織特殊召喚。」

聖華調教師.前島香織從手牌落下。

七星,攻擊力 2550,守備力 2050。

她仍維持著撥發的姿勢,黃色蝴蝶結晃了一下,綠色短裙被光柱吹得貼上大腿。

場上現在有四隻:志保、北村香織、路易莎、前島香織。

志保是學生也是美女犬,只算一次;北村香織、路易莎、前島香織各算學生。

路易莎的場增是場上每有一隻學生或美女犬,自己跟場上的前島香織攻擊力守備力各加 500。

四次,各加 2000。

路易莎的攻擊力從 2500 變成 4500。

前島香織的攻擊力從 2550 變成 4550。

前島香織進場的效果:直到下一個劉明智的回合開始前,對方不能發動怪獸卡的效果。慕容如煙還站在場上,技能已經被鎖死。

胖貓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拍得很響。

「結束這回合!」

輪到劉明智。他沒有再召喚,場上四隻已經夠用。對方場上只剩慕容如煙,攻擊力 950。

「進入戰鬥階段。」

「聖華調教師.前島香織,攻擊慕容如煙。攻擊力 4550。」

前島香織把金色長捲髮撥到耳後,暗金色的光從她腳下的地板爬上來,先爬過黃色蝴蝶結,再爬過粉色水手服被 D 罩杯撐出的弧度。

她沒有跑,只是抬起下巴往前走,綠色短裙貼著大腿,每一步都像在教室里點名。

暗金光在她指尖收成一條細鞭的形狀,鞭梢對準慕容如煙滑到肘邊的那條淺紫肩帶。

慕容如煙攻擊力只有 950。

她雙手還交疊捂在左胸上,右乳裸著,眼角那滴淚停在最高點,嘴裡那句「不要丟下慕容」才漏出半截。

細鞭抽在肩帶上的時候,淺紫長裙連同梨花木床沿的殘影一起裂開,卡面從胸口崩到腿根,950 的身體在 4550 前面沒有撐過一秒。

戰鬥傷害 3600。

胖貓的生命值從 5380 掉到 1780。

前島香織收回手指,側過臉看了一眼空掉的位置,像在確認人已經被點掉。

「聖華調教師.路易莎·里希特,直接攻擊。攻擊力 4500。」

場上已經沒有能擋的怪獸。

路易莎把一縷金髮別到耳後,淡金色的光從她腳下展開,比前島那道更亮、更薄,像一層從領口一路貼到裙擺的膜。

藍色眼睛平視對面那個黑面具,G 罩杯把粉色衣身撐得很滿,她卻連呼吸都沒亂。

光膜離體的時候沒有鞭、也沒有風刃,是整個人連同那 4500 的數字一起壓過去,壓在決鬥盤的防護層上。

1780 不夠擋 4500。

防護層從中間裂開,胖貓的生命值從 1780 歸 0。

勝敗判定跳出來。

北村香織還維持著引拍的姿勢,水無月志保還跪在原位,兩個人都沒有真正砍下去,場地已經先把勝負判完。

觀眾席安靜了一拍。有人把「歐爾發克」又念了一遍,有人已經在看積分榜。鈴木悟在欄桿外面把拳頭松開,沒有出聲,只是站著。

決鬥盤上跳出冠軍結算的視窗,他連數字都還沒看完,已經側過身,往出口的方向走。

視窗冠軍結算彈出來:外圍 G3 冠軍,獎金 5000萬,積分 5。

劉明智拇指按在確認上之前,先把視窗往下拉了一格,四強那一場跟剛才冠軍這一場的贖卡金另外跳出來,各 50萬,一共 100萬,跟獎金不寫在同一欄。

旁邊那條季軍欄也亮了——鈴木悟,第三名,獎金 500萬。

鈴木悟站在他側後方,看著自己那條 500萬看了兩秒,又把視線移到積分那一格。格子里的 5 跟冠軍的 5 並排。

「學長。」他指了一下那一格,「這東西……是做甚麼用的?」

劉明智把排名、積分、下一次團體賽的入口擠在同一頁的畫面又拉一次。

「現在看起來好像只有跟排名有關而已。」

鈴木悟點了下頭,沒再問。從外圍區的通道往回走到租屋處。

劉明智把鎧甲攤在地板正中央。

劉明智在鎧甲旁邊坐下,先把面罩掀開,再去解胸前的卡榫。

他只把要換的那幾塊從身上剝下來——胸口、肚子、肩膀,最後是襠。

新的甲是金屬的,所以比較重,他試著合上第一片胸甲的時候,卡榫咬進去的聲音在空客廳里特別清楚。

鈴木悟已經蹲到他右側,記憶體托在掌心,散熱片還貼著出廠膜。

「明智學長,這個記憶體要裝在哪?」

「裝在胸口那邊。」

劉明智把新胸甲內側的槽打開。

槽位在心臟偏左,剛好被金屬板夾住。

海克力士的晶片卡進去的時候只有一聲很輕的咬合。

因為目前沒有武裝,所以權限只有:觀測、鎖定、查資料。

「學長,散熱片裝哪?」

「散熱片裝在後肩甲。」

鈴木悟把出廠膜撕掉,一片一片貼進後肩甲內側。貼完才側過頭。

「這樣散熱OK嗎?不會熱當機吧?」

「不知道呢?等會試看看?」

兩個人沒再說話。

客廳只剩下螺絲轉緊的聲音,還有金屬件互相碰上一點就響的那種輕響。

舊布甲被疊到牆邊,新的肩甲、胸甲、腹甲、襠甲接成一套,看起來還是黑的,只是光澤從啞光變成冷的。

一個多小時過去,最後一條走線接上,劉明智把面罩扣回去。

面罩內側多了一層薄薄的觀測鏡片,海克力士的啓動燈在鏡片邊緣亮了一下,穩下來,沒再閃。

「終於!搞定!!」

劉明智從地板上彈起來,手還沾著一點金屬屑,已經在喊下一句。

「變身!!!」

光是從腳下往上卷的,黑甲一片一片咬回身上,胸、腹、肩、襠,最後才是面罩。

光一散,人已經站在客廳正中央。

他先抬了下手,整套大概重了兩倍,手臂要多使一點力才舉得平;轉身的時候後肩那塊金屬在肩胛骨上輕輕磕了一下,磕完他自己先「嘖」了一聲。

蹲下去、站起來、出拳、收拳,關節都還轉得動,只是每一下都比 FK-1 沈,像身上多背了一個人。

面罩里自己跳出一個簡易框。

先鎖客廳那盞燈,框了兩秒;再挪到鈴木悟胸口名牌上,資料欄卻是空的,只剩「目標/距離/移動」三行乾巴巴掛著。

「海克力士!」

機械音不急不徐:「請發號指令。」

「寫入記憶,鎖定目標、距離、資訊。」

機械音停了一下,像在給面子。

「資料下載中……連線失敗,系統尚未連線。」

劉明智把面罩里的框瞪回去。

「爛東西。」

鈴木悟靠在沙發邊,看著那三行空資料,倒是很給面子地沒笑出聲。

「學長,你要多餵它資料才能發揮作用。」

「我知道啦。」劉明智在客廳又走了兩圈,把面罩掀起來透氣,再扣回去,海克力士那盞小燈還是穩穩亮著,就是甚麼都查不到。

「整體感覺有點重,不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他在原地蹦了半下,甲面碰撞響了一聲,自己先點頭,像是幫這套新甲拍板。

「就叫它 FK-2 吧!」

測試到這裡就停。兩個人回到現實世界,練馬這邊已經是早上八點。

劉明智直接往地下室走。

地下室比一樓涼,白燈一開,牆邊那塊空地乾乾淨淨,剛好夠一個人站。他對準那面水泥牆,把決鬥盤抬起來。

「連接點鎖定!」

牆心先裂出一道紅門,紅得發亮,邊緣還在抖,像有人硬生生在水泥里開了一扇不該存在的門。

紅光往外濺了一圈,又收回去。

光散掉以後,牆上多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就沒那麼可怕了——木框、紅色門板、中間一個圓把手。

鈴木悟在旁邊看了兩秒,伸手去碰那個圓把手,又在碰到前停住。

「這個是?」

「之後去決鬥都市,從這邊過去就可以了,不用再從系統那邊隨機進入。」

劉明智從地下室上來,他先拐進盥洗室,開了水龍頭,把臉上那一層地下室的涼氣跟指縫里的金屬屑衝掉。

床上擠著六個人。

片桐美鈴靠他平時睡的那一側,眼鏡摘了放在枕頭邊,襯衫領口松著,呼吸打在被緣。

平冢靜的手臂橫在被子外面,拳頭還習慣性地握著,像隨時會醒過來揍人。

茶柱佐枝把整張臉埋進枕頭,只露出一頭散開的棕發。

桐須真冬睡相最整齊,被子蓋到鎖骨,睡夢里眉心也是平的。

成瀨香跟玲奈靠窗,兩個人的呼吸都很沈,顯然還沒要醒。

床中央勉強留得下一個人的空隙。

劉明智側身躺進去,肩膀一碰到片桐美鈴的背,她就無意識地往他身上靠。

另一邊有人的腿搭過來,熱度從布料後面透出來。

他沒睜眼,把臉埋進枕頭裡那點殘留的洗發精味道,很快睡著。

再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在動。

不是翻身,是有人跨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搖。

四周只剩片桐美鈴。

窗簾被拉開一半,下午的光打在她背上,汗在肩胛骨那條溝裡發亮。

她襯衫只剩兩顆扣子,第一顆已經撐開,底下甚麼都沒穿,濕熱的縫已經把他含進去半截。

她自己上下搖,每坐下去一次就從喉嚨里漏出一聲短短的「嗯」,抬起來的時候又變成「哈……」,像是還沒完全醒、卻已經先被自己搖出氣音。

掌心覆在胸口揉,指縫把乳肉擠出一道溝,乳尖從指間漏出來,每坐下去一次,那兩顆就跟著晃,喘息也跟著斷一下,再接上一句更軟的「啊……」。

劉明智還沒完全醒,手先按上她的腰。

「美鈴,早啊~」

片桐美鈴沒有停,只是把腰沈得更低,把他那一根整根吃進去,坐到底的時候自己先顫了一下,聲音跟著發抖。

「都下午了,還早?」

她一邊騎,一邊繼續揉自己的胸,指腹繞著乳尖轉,轉兩圈就輕輕捏一下。

裡面又熱又濕,每坐下去一次就咬緊一點,像是在跟自己較勁,非要把他搖硬、搖醒。

水聲這時候才響了一次,黏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只剩下肉體相撞的悶響。

「喔……喔……更硬了……啊……」

劉明智沒讓她繼續自己找節奏。

雙手托住她的臀,往下按、再托起來,速度快起來以後,片桐美鈴的腰一下子軟了。

眼鏡滑到鼻尖,她伸手去扶,扶到一半又被迫按回他身上。

嘴上還想維持架子,下面已經夾著不放,穴口每被托起來一次就戀戀不捨地咬一下。

「啊……啊……太刺激了……等、等一下……嗯……不要那麼快……」

他腰一翻。

片桐美鈴的背碰到床單,頭髮散在枕頭上,腿被他分開,膝彎掛在他手臂外側。

他沈腰整根頂進去的時候,她短促地叫了一聲,比剛剛騎乘時還高,手臂先是推他的肩,掌心抵著他的鎖骨,像要說「太深」,推到一半卻改成抓住他的背,指甲陷進皮膚里。

吻落下來的時候她還在喘。

唇是熱的,牙齒磕到他的,又立刻被含住。

她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嗯」,眼鏡徹底歪到一邊,舌頭卻已經迎上來。

他每頂一下,她的胸就跟著晃一下,乳尖擦過他的胸口,濕的。

「嗯……啊…………太深了……哈……那裡……」

平冢靜從門外進來。

她手上還拎著一條剛用過的毛巾,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片桐美鈴被壓在床單上,腿張著,兩個人的嘴還沒分開。

她「嘖」了一聲,把毛巾隨手扔到椅背上。

「一睡醒還挺有精神的嘛!」

茶柱佐枝跟在後面,看見床上那兩具還連在一起的身體,立刻皺眉。

「別偷吃啊!我們也忍了一周了。」

桐須真冬走在最後。

她在門口看了一眼床,沒接話,手已經去解自己領口那顆扣子。

襯衫從肩上滑下來的時候,她連眉都沒皺,只是把袖口從手腕扯開,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

裙子的拉煉在側腰拉開,她側過身,讓裙擺自己掉到腳踝,內衣的鈎子是自己擰開的,解開以後她也沒拿來擋,一件一件落到腳邊。

人走過來的時候乳尖已經挺著,隨著步伐輕輕晃。

她先爬上床。

片桐美鈴還被壓著,腿沒合攏。

劉明智從她身體里抽出來的時候,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帶出一小截銀絲,穴口被撐開的地方一時合不攏,粉紅的肉壁跟著呼吸縮了兩下,濁白混著透明的水沿著臀縫往下淌。

她咬住下唇,沒有立刻把腿並上,只是側過臉喘氣,眼鏡終於被她摘下來丟到枕頭邊。

手指卻還伸在自己腿間,兩指按著陰蒂,一下一下揉,眼睛沒離開那根剛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東西。

桐須真冬跨到他另一側。

掌心是涼的,握住那根還沾著美鈴體液的肉棒,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縫,腰往下坐。

龜頭擠開陰唇的時候她只漏出一個「嗯」,進到最底那一下,整根沒入,陰囊貼上臀肉,眼眶瞬間濕了。

高冷的臉還是平的,穴卻咬得很緊,內壁一層一層絞上來,像在無聲承認她也忍了一周。

她開始自己找角度。腰抬起來,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坐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

聲音很短,像被她自己咬回去。眼睛還是平的,可大腿內側已經在發抖,陰蒂每次坐下都會擦過他小腹,擦一次腰就軟一次。

平冢靜哼了一聲,三兩下把自己剝光。

運動型的身體在午後的光里一覽無遺,胸、腹、腿根全是汗。

她從後面摟住還坐在上面的真冬,下巴擱在真冬肩上,手卻往下摸——摸過腹,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

指尖碰到那圈被撐開的穴肉,又碰到進進出出的肉棒,濕的、熱的、還在動。

真冬腰一軟、坐不住的時候,靜把人側過一點,自己躺下去,把腿打開,膝彎朝向他。穴口已經亮了,陰唇微微張開。

「還看甚麼。過來。」

劉明智抽離真冬的時候,真冬的穴發出輕輕一聲「啵」,帶出的水滴在床單上。他扶著靜的膝彎,龜頭抵上那條縫,腰一沈,整根頂進去。

「啊……操……你這傢伙……」

熱血笨蛋那套罵人的句子剛起了個頭,就被頂斷。

他沒給她適應,直接抽插,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水聲一下比一下響。

靜的腿夾得很緊,內壁又熱又絞,每頂到最裡面她就低罵一個字,罵到後來只剩氣音。

「啊……嗯……一周沒碰就……哈……慢、慢一點……啊……太深了……嗯啊……」

茶柱佐枝把眼鏡摘掉,發也散了,隨即把胸口送過來。

劉明智側過臉含住她一邊乳尖,齒間輕輕咬,舌面輾過去。

她吸了一口氣,腰往前送,乳尖在他嘴裡發硬。

底下已經濕到大腿內側反光,卻還是先讓他用嘴,像要把偷吃的帳從這裡先討一點回來。

美鈴靠在枕頭上喘,手沒停。

兩指按在陰蒂上轉,看著真冬剛被抽出來、穴口還合不攏,看著靜被正面頂開、腿根全是水,看一下就自己喘一下。

鐵面那層已經只剩眼鏡不在臉上的那點空。

「啊……嗯……好濕……」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出聲。

靜被頂了十幾下,罵人的句子斷成「啊」「嗯」「你這……」。

劉明智抽出來,轉去扶真冬的腰。

真冬一句話都沒說,只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掌心包著她的乳,意思很明白——不要停,也不要問。

他從後面再進去的時候,真冬咬著下唇,眼淚又掉了一點,穴卻自己往後送,每一下都把整根吃到底。

「嗯……啊……啊……」

可內壁已經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水沿著交合處往下滴,滴在兩人腿根。

靜等不及,自己握住那根剛從真冬身體里抽出來、還亮著水光的肉棒,對準自己穴口再送進去。

頂進去的時候她低罵了一個字,隨即被頂得說不完。

「啊……啊……不要那麼快……嗯……又頂到……哈……裡面……那裡……啊……」

床上四個人擠在一起,體溫疊在同一張床單上。

美鈴被他從後面再進一次,胸貼著床單,穴還軟著,整根沒入的時候叫完兩聲就咬住枕頭,腰卻自己往後送,臀肉撞上他小腹,發出濕熱的拍打聲。

「嗯……啊……又進來了……哈……不要那麼深……啊……可是……嗯啊……」

平冢靜被他按著腰從正面頂,腿在他腰側收緊,陰蒂每次被小腹擦過就抖一下。罵人的句子徹底斷掉,只剩:

「啊……嗯……你這……啊啊……又、又要……哈……」

茶柱佐枝最後自己坐上去。

她握住那根,對準,腰往下沈,整根吃進去的時候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內壁立刻絞緊。

棕發黏在頰邊,每坐到底一次就漏一句「啊」,再坐一次就變成:

「啊……嗯……又、又到了……哈……不要那麼深……啊……裡面……又頂到……嗯啊……」

美鈴被他從後面乾到腰軟,穴一下一下地咬,濁白被搗成沫,沿著腿根往下淌。

靜被按著腿從正面頂到腳趾蜷起來,高潮的時候低罵了一聲,隨即整個人弓起來,熱液噴在交合處,把兩人小腹弄得一片亮。

佐枝被射進來的時候夾得很緊,眉心皺著,像在忍一句不該在這時候講的話,穴卻一下一下地絞,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只剩:

「啊……嗯……好燙……哈……又、又滿了……」

桐須真冬最後一次自己坐到底。肉棒進到最深,她張著嘴,穴劇烈收縮,把最後一股精液絞在最裡面。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喘氣,還有四個人腿根分開時那種黏膩的分開聲。

(片桐美鈴好感度提升至43。平冢靜好感度提升至83。茶柱佐枝好感度提升至50。桐須真冬好感度提升至48。耐力 12.4→12.5。)

劉明智下樓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

一樓客廳的電視開著卻沒人看,成瀨香坐在沙發上滑手機,龍珠桃靠著餐桌,玲奈在開放式廚房那邊把杯子放下來。

成瀨香先抬頭,看他走完最後兩階,嘴角往一邊揚。

「欸?還以為你會弄到晚上才下來。」

龍珠桃把視線從收據堆上抬起來,上下打量他一眼,那表情像在估他還剩幾成。

「你這樣搞,該不會先精盡人亡吧?」

「才不會咧!別小看卡主啊!」

劉明智走進客廳,從口袋里把那張改裝 FK-2 的發票抽出來,總額 700萬。他走到龍珠桃面前,把發票按到桌上。

「報帳。」

龍珠桃低頭看數字,看完第一眼就皺眉,看完第二眼把發票拎起來對光,像懷疑這張紙會自己再長出一筆。

「你又亂花錢了?」

「甚麼叫亂花?」劉明智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倒是一點都不心虛,「我可是拿到了挑戰團體賽的資格呢!離進入異世界又更近了一步,快打錢!」

「嘖!」

龍珠桃那一聲很短,短完以後發票還捏在她手指里,沒有立刻丟回去。劉明智趁這空隙把話說完,免得她開始念預算表。

「照目前進度,下週末就可以挑戰團體賽的守門員了,打敗守門員就可以取得組隊令牌了,進度可是超前啊!所以別擋錢!」

客廳安靜了一拍。

成瀨香在沙發上「噗」地笑出聲,又立刻把笑收回手機後面。

倉敷玲奈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們,沒插話,只是把杯子轉了一圈。

龍珠桃不開心地收下收據,折的時候力道比摺紙還重,折完塞進自己那本帳冊,抬頭瞪他。

「下次能先提出預算嗎?」

「不能!這樣會拖慢進度。」

這句一出口,龍珠桃的眼神已經不是在問,是在記仇。劉明智當沒看見,轉頭看向玲奈。

「田中他們回來了嗎?」

玲奈搖頭。頭髮隨著動作掃過肩,她想了想,補了一句很短的:「訊息也沒回。」

劉明智「哦」了一聲,把決鬥盤型的通訊介面喚出來。他打字的速度不快,一句一句送出去:準備下周挑戰守門員;卡組盡快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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