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戰鬥吧！歐爾發克！！

週五下午。

聖華講師宿舍那邊，麗子跟六花早上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南綾香也是，劉明智沒再回宿舍躺。

講座最後一天，四堂輪完，他推開教職員辦公室的門，把外套掛到椅背上，拉開椅子坐下，把報告攤開，寫完才能走。

辦公室里只剩他一個，其他老師都還在上課。

日光燈開著，有一排在閃，桌上堆著這周的簽到表、學生名冊，還有一疊他自己寫到一半的講座紀錄。

外頭走廊偶爾有人經過。

他轉開筆蓋，把最後一頁的「實施成果」一欄填完，筆尖在紙上停了兩次，想了想還是寫得正式一點，反正這份是要給校方跟上面看的。

椅子往後靠的時候發出短促的一聲，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正要把文件收進資料夾。

「呼.....總算結束了....這一周的講習。」

腦內回想這一周來的遭遇。劉明智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用手指按了按眉心，再把資料夾往自己面前拉近。

門被推開。

門把先轉到底，門扇撞上後面的限位器，發出一聲悶響。

冰堂美智留先探進來，看見辦公室里只有劉明智，整個人就小跑過來，鞋底在磁磚上連拍了好幾下。

她後面還拉著井芹仁菜，仁菜的粉上衣被扯得有點歪，被拖著跑的那只手晃了一下，兩個人跑到門口那一段都沒把呼吸調整好。

劉明智從文件上抬起頭，手還按在資料夾上。

「怎麼了？這麼慌張？」

美智留在他桌子前面停住，手撐著桌沿，肩膀還在起伏。

「明智哥不好了，萌子在校門口跟一些像是黑道的人爭執，繪里正在那邊勸架時被一起帶走了！」

仁菜跟在後面，手還抓著美智留的袖子，聲音比美智留小，可是每個字都擠出來。

「對方好像說是前田組的。」

劉明智把筆放下。椅子腳在地板上刮了一下。

「正門？」

「對，正門。」美智留點頭點得很急，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黑色的車，停在校門外面。萌子在罵人，聲音很大，我們剛放學走到那邊就看到了。」

仁菜接上，句子斷斷續續的，另外那只手抓著自己的裙擺。

「繪里跑去拉她……那些人就把她一起塞上車。車門摔上就開走了。」

「你們看清楚幾個人？」

「至少三四個，外面還有人開車。」美智留說，抬手比了一下門外的方向，「萌子被抓手臂的時候還在踢，繪里被拖上去的時候有叫。我們追出去只看到車牌尾，後面就被樹擋住了。」

劉明智已經站起來。椅子被他推後半步，資料夾還沒闔，講座報告就那樣攤在桌上，他沒再看第二眼。人繞過桌角，從兩人中間穿過。

「你們先去找其他老師報警，我先過去處理。」

話說完人已經到門口。美智留下意識伸手，只碰到他外套的一角，沒抓住。

「明智哥，你一個人——」

「報警。」他頭也沒回，手按在門板上，「地址我去問。你們待在學校，別再跑出去。」

走廊比辦公室亮。

他下樓的時候經過一排教室，裡面還有上課的聲音，有人在念英文，有人把椅子拖了一下。

沒人攔他。

他一邊跑一邊掏手機，拇指在通訊錄里翻到龍珠大魔，把聽筒夾到耳邊，響了兩聲就接通。

「大魔！前田組認識嗎？他們把我的學生搶走了！」

對面先是靜了一拍，然後傳來大魔那種沒在開玩笑的嗓音，後面隱約有人走動。

「那是敵對組織，有點麻煩啊。」

劉明智沒減速，一手扶著牆，鞋底踩在樓梯轉角的防滑條上，發出很乾的一聲。

「告訴我地址就好。」

「地址是貫井四丁目12-8，那是他們的基地，別衝動啊，我派人過去。」

「嗯，我知道了，先掛了！」

他拇指按掉。

手機收回儲物空間的時候，樓下一樓的自動門正好有人進出，風從外面灌進來，帶一點操場上的土味。

他沒往正門走，那條路人太多，美智留跟仁菜等一下也會帶老師過來。

他轉進教職員大樓側面那條少有人走的通道，消防門半掩著，他伸手把防火門拉開一條縫鑽進去，裡面是堆清潔用具的死角，從裡面看出去只看得到牆跟一小塊天空。

沒人看到的地方，他才停下來。

呼吸還沒完全穩。

他腦子里只記大魔報的那串地址，貫井四丁目12-8，前田組的基地。

左腳踏前半步，雙腳立定，右手握拳收到腰側，左手橫在胸口，擺出變身姿勢。

「變身！！戰鬥MODE！！」

全身被光點覆蓋，光點從腳踝往上爬，散去之後 FK-1 一節一節扣上肩膀、胸口、腰。

腹側那道舊裂口還在，應急填補的色差靠近了就看得到，他沒時間管這個。

他垂下手，把手套扣進和拳的位置，指節壓實，頭盔的面罩合上又被他推高一點。

接著是卡片。

當初設定的快速模組啓動，四維直接快速上漲。

劉明智握了握拳，小臂在裝甲里繃緊，肩頸跟著沈下去，力量灌進四肢的感覺很明確。

他吐出一口氣，從消防門縫看出去，確認通道沒人，才側身踏出那塊死角。

教職員大樓的外牆就在眼前，再過去是校舍屋頂的一角，日光還在，距離夠近，目視範圍里第一個落點已經有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膝蓋微彎，裝甲在水泥地上敲出一聲悶響，人已經對著屋頂的方向準備起跳。

他腳下一蹬，人已經從教職員大樓側面的死角跳上校舍屋頂。

FK-1踩在防水層上，石子被踩進橡膠里，發出短促的一聲。

他沒停，抬眼找下一個看得到的點。

「陸上暴露狂．加藤美櫻！！」開啓閃現技能。

眼前那塊馬路旁的大招牌完整落進視線里，身體就從屋頂抽走，下一秒已經站在招牌後側的鋼架上。

風比剛才大，頭盔邊緣有金屬聲。

他再看，陸橋欄桿、橋下那截水泥柱、對向的公寓外牆，一個點接一個點，人在目視範圍里連著跳。

貫井的巷口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在對面那面牆的消防梯上。

貫井四丁目12-8就在眼前，兩層的舊樓，鐵捲門拉到一半，二樓窗戶貼著發黃的報紙。

樓下有人抽煙，背對著巷口。

他沒下到馬路，視線鎖進二樓那扇半開的窗，窗框、窗里的燈、燈下有人影，距離夠近。

閃現再接一次。

同一時間，二樓房間里。

藤間萌子跟高部繪里被按在房間中間那張沒鋪整齊的床墊上。

粉上衣還穿著，綠色短裙被掀到腿根，黃色蝴蝶結歪到一邊。

有人捏著萌子的下巴把藥丸塞進去，她咬、扭、還是被灌了水，喉結滾了一下。

繪里被另外兩個人按住手腕，紫色長馬尾散在墊子上，紅色眼睛瞪著上方，嘴被掰開的時候發出一聲短促的抗議，藥還是下去了。

幹部沒動手，站在床墊斜前方，攝影機已經架好，紅燈亮著。

他用鞋尖撥開繪里裙擺，另外一隻手把黏稠的藥液倒在掌心，往兩人胸口跟大腿內側抹。

萌子的C罩杯被從衣領那邊撈出來一半，乳肉上留下指印跟發亮的藥膜。

繪里掙得比較凶，腰往側邊逃，藥還是被抹進腿根，布料吸了水，貼在恥丘上。

「等發作了就直接開拍，賺的錢剛好拿來抵債。」

旁邊七、八個小弟已經脫光，衣服丟在牆邊，有人在笑，有人擼著自己，圍成半圈等。房間里有廉價芳香劑跟汗味，窗沒開，攝影機風扇在轉。

藥效慢慢發作。

高部繪里的手指本來死抓著墊子，抓著抓著就沒了力氣。

臉色漸漸紅潤，鎖骨那一圈也紅了起來，呼吸開始變亂。

她想把膝蓋併攏，又被旁邊的人拉開，大腿內側那層藥隨著她扭動，往更裡面滑進去。

眼淚沿著眼角流出來，聲音卻還在咬著牙硬撐。

「不要....身體感覺..好奇怪。」

藤間萌子比她早接過這種場合，可是這次的藥不是普通的酒。

她的綠色眼睛還能對焦，下腹卻已經自己縮緊了，腰不受控地往上送了一小截。

她把繪里的手抓住，指節按進對方的掌心，逼自己把呼吸拉長。

「繪里！深呼吸，冷靜！」

繪里搖了搖頭，紫色的頭髮黏在頰邊。

她嘴上還在說不要，乳尖卻已經把粉上衣頂出兩點，腿根那塊布也濕了，只要一磨到床墊就會顫。

萌子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成金大小姐的那張嘴還能罵人，下身卻已經在夾著，裙擺底下的布料深了一色。

她把臉別開，不去看那些已經圍上來的下體，手卻沒有放開繪里。

「你媽的……前田組……」

沒有人理她。

四周的小弟往內收過來。

有人伸手去夠繪里胸前的黃色蝴蝶結，指節已經碰到緞面；有人蹲低，手掌貼上萌子的膝彎，想先把她的綠色短裙再往上推。

攝影機幹部往前踏了半步，鏡頭對準兩人交握著的手跟發紅的胸口，嘴裡在數秒。

高部繪里還是往後縮。她的手去拍那個人的手腕，拍了兩下就軟掉，聲音卻還在罵。

「放開……我叫你們放開……」

那只手沒停，蝴蝶結被扯松，粉上衣的領口往下滑。

繪里用腳去踢，踢到一半大腿自己夾緊，藥已經讓她使不上力，紅色眼睛還沒閉，視線卻開始飄。

她咬著牙，下一句只剩下氣音。

「不要碰……我還……還看得到你們……」

藤間萌子比她更早開始晃。

蹲在旁邊的人把她裙子推到腰際，她反手去抓那截布，抓到了又被掰開。

她肘擊對方的肩膀，力道比剛才小，人卻還沒躺平。

「繪里，咬牙……別看他們……」

「萌子……我頭……好昏……」

「我知道……我知道啦……」萌子把繪里往自己身後帶，自己的胸口卻已經紅透，綠色眼睛對不准人，「誰敢先過來……我咬斷他的……」

話沒說完。她的腰自己軟下去，罵人的嘴還張著，手卻只剩抓住繪里的那一點力氣。小弟們已經圍死，攝影機紅燈還亮著。

「差不多了。別擋鏡頭。」

碰！

外面守門的那個小弟連人帶門被撞了進來。

木門的門栓先斷掉。

整扇門連框帶板被從外面正面撞開，門板拍扁在地板上，碎木彈起來，守門的那個小弟連人帶門一起滑進房間里，後背砸在磁磚上，氣還沒叫出來就先斷了。

頭盔的黑影填滿門框。

FK-1的裝甲在燈下是啞光，肩甲先進來，再來是胸甲跟那雙已經握上的拳。

腹側那塊色差明顯的填補靠近了也看得清楚，可是沒有人敢把視線停在那道裂口上。

劉明智踏過門板，靴底碾過碎木，每一步都有金屬跟水泥碰在一起的悶響，目視範圍里的第一眼就是床墊上那兩套被掀開的校服，跟圍在旁邊那圈光著的人。

房間里的笑聲是一下子斷掉的。

有人往後退，腳跟踩到自己丟在地上的褲子，整個人坐倒。

有人還握著自己的東西，手停在半空，臉卻已經白了。

攝影機還在轉，紅燈照著床墊，也照到門邊那個全黑的人影。

幹部的手停在鏡頭按鈕上，指腹按著，還沒按下下一拍。

幹部的手從鏡頭按鈕上挪開，反應比房間里那些光著的人快。他往後踏一步，對還站得住的小弟吼。

「武器！拿武器！別傻站著！」

他自己另一隻手已經按進牆邊的緊急按鈕。按鈕陷下去，樓道里的蜂鳴器響起來，短促、連著響，二樓其他房間的門跟著被拉開。

劉明智沒讓他們把陣排好。

目視範圍里第一把砍過來的刀還在半空，刀風已經掃到他胸甲前面，人卻已經不在刀鋒前面了。

閃現接上，劉明智出現在那個揮刀的人左側後方，左腳先落地，右拳從腰側打出去，是一記很正的後手直拳。

拳面打進對方肋骨的時候，整個人被帶離地面，後背先撞上牆，牆粉掉下來，人再滑坐下去。

刀還握在他手上，刀尖卻已經指著地板，他張著嘴，氣一時抽不回來。

第二個人從床墊旁抄起鐵管。

鐵管橫掃過來的時候，劉明智沒有後退，身體往右側閃，鐵管擦過頭盔邊緣，掃到空的位置。

他左腳踏進對方中線，左手先探，是一記短刺拳，打在鼻梁上，把那個人的頭打正。

右手接著跟上去，後手重拳打在同一點下面一點的位置，下巴連著頸子一起偏掉。

鐵管掉在床墊邊，那個人膝蓋一軟，嘴裡的牙掉了兩顆，血沿著下巴往下走。

「在輪椅上懺悔餘生吧！」

每一拳揮出去都能聽到對方骨頭碎裂的聲音。

有人舉著開山刀從右側劈下來，劉明智閃現到他正前方，先用左刺拳打斷那一刀的節奏，再打一記左鈎拳進肝臟的位置，那個人的刀掉了，人卻還站著。

右平鈎接著打在太陽穴旁邊，頭側過去的時候，肩線也一起垮掉。

有人的小臂抬起來要格擋，FK-1 的拳面打在尺骨上，小臂反折，人慘叫著往後坐。

有人想蹲低去抱他的腰，被他一記上鈎拳從下往上打中下顎，整個人短暫離地，後腦勺磕在桌沿。

有人剛舉起椅子，椅子還沒碰到裝甲，他已經閃到椅子後面，後手直拳打在肩胛，肩胛碎在拳面底下，椅子跟人都往前撲。

閃現一次只跳他看得見的點。

桌角、門邊、窗下、倒下的人旁邊那塊空地。

跳完不是亂打，是站穩、出拳、收回來。

刺拳探距離，直拳打斷骨頭，鈎拳把人從旁邊摘掉。

不追砍，不補第二下，打倒就換下一個。

房間里那些本來還圍著床墊的人，現在一個一個被打到牆邊跟門板後面，有人還在抖，有人已經叫不出聲。

門外收到訊號的小弟蜂擁而至。

樓道上十來個人往這一間擠，有人拿開山刀，有人拿球棒，最前面那個才踏過斷掉的門框，整個人就被從房間里閃出來的黑影迎面撞上。

劉明智沒有跟他對刀，左腳在門檻上踩實，右拳從正面打出去，拳面打在胸口正中。

那個人的後背砸在對面的牆上，人滑坐下去，兩條腿已經不聽使喚，球棒還在手邊滾。

後面的人踩著同伴往前，劉明智站在門檻上，不進樓道深處，人來一個打一個。

有人揮刀，他閃到刀的外側，短刺拳打手腕，刀掉了，後手直拳打進面門。

有人揮棒，他閃到棒頭滑過去的空檔里，平鈎打在肋骨上，棒子跟叫聲一起斷掉。

樓道里全是短促的叫聲，還有骨頭裂開的聲音，一下接一下，沒有停。

床墊上的兩個人沒被波及。

高部繪里把臉埋進藤間萌子的肩膀，紫發還在顫，藥讓她沒辦法把眼睛睜穩。

萌子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繪里，綠色眼睛還看得到那個穿黑甲的人，嘴卻張不完整句話，只能把繪里按得更緊。

很快，二樓這一層能站著的人都倒了。

有人躺在門板旁邊，有人蜷在樓道轉角，四肢以不該出現的角度垂著，哀號聲接在一起，可是沒有人再爬起來動手。

房間里只剩下拿攝影機的幹部一個人。

攝影機還在轉，紅燈照著他發白的臉。

劉明智靠在牆邊，裝甲抵著壁紙，面罩下的視線落到幹部身上。

「給個理由，讓我放過你。」

幹部的手指著藤間萌子，聲音慌了，還是把話說完。

「她男人欠我們錢，抵押品就是讓她拍片，我們不是隨便抓的。」

劉明智抬頭，下巴往高部繪里的方向示意。

「另一個呢？」

幹部的嘴張著，沒有聲音出來。他看了繪里一眼，又看回劉明智，喉結滾了一下，還是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那....處刑開始！」

劉明智打了個響指，心裡默念。

「毒島櫻子 - 學園守護劍！！」

卡片技能生效。

幹部的四肢骨頭瞬間碎掉，人像被抽掉支架那樣往下塌，膝蓋先著地，手臂以錯誤的方向攤在地板上，慘叫比剛才所有小弟加起來都尖。

攝影機歪倒，鏡頭對著天花板，紅燈還亮著。

門外，龍珠大魔帶人趕到。

一樓門廳到二樓樓梯，沿路都是被打斷四肢的前田組組員，哀號聲遍野，有人滾到牆邊，有人還在叫媽媽。

大魔的人沒再補刀，只把還能動的武器踢開。

大魔走上二樓，先看到滿地的人，再看到穿 FK-1 的劉明智，腳步頓了一下，愣了一下，隨即揚聲。

「唷～警察大概快到了，快撤吧！」

劉明智沒回話。

他走到床墊邊，先蹲低，一隻手攔腰扛起高部繪里，另一隻手把藤間萌子抄起來。

兩人被扛起來的時候都發出嬌喘聲，繪里的臉埋進他肩甲，萌子的手指抓著他胸口那塊裝甲，藥還沒退，身體軟，聲音卻漏出來。

粉上衣跟綠裙皺成一團，黃色蝴蝶結掛在繪里鎖骨上，要掉不掉。

他扛著兩個人踏過門板，走下還在哀號的樓道。

一樓到巷口那幾步，繪里的腿在他臂彎里收緊，萌子的額頭抵著他的胸甲，兩個人的呼吸都熱。

大魔跟在後面，沒有再問這一棟怎麼處理，這一棟後面交給龍珠組。

外面的車已經停在巷口，後車門打開，夜風灌進來，車上的皮椅還是冷的。

劉明智先把繪里放進後座，再把萌子放進去。

兩個人一碰到座位就往他身上貼。

繪里抓住他的手腕不放，臉紅到耳根，嘴裡斷斷續續地喘，膝蓋併攏又分開，綠色短裙下面那塊布已經深了一色。

萌子比她更厲害，整個人往前傾，手在他裝甲上抓來抓去，腰自己往前送，綠色眼睛對不准，聲音卻甜，一口一口地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