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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芹澤芳子的崩潰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 · 南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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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鐘剛過五點,日光燈亮著一截,他下樓,從講師宿舍繞到操場邊。

社團大樓在操場另一側。

這個點太陽已經開始往下掉,跑道上沒幾個人,風吹過來是熱的,熱裡面夾著操場上沒乾的土味。

他剛換過衣服,領口是乾的,可是走快了還是會想起校長室那層味道——現在應該沒了,他還是下意識把袖口拉平。

樓下有人在搬音箱,有人喊線不要纏,有人笑著罵誰踩到線。

他沒停,直接上樓。

練團室的門沒關嚴,縫里漏音。

鼓先砸出來,一下一下打在門板上,貝斯在底下托著,兩把吉他互相搶,有一把明顯比較凶。

裡面有人講話,講到一半被鼓蓋過去,只剩「弦」跟「不夠」兩個字漏出來。

劉明智伸手推門。

冷氣、汗、松香、還有女生剛練完那股熱,一起撲出來。譜掉在地上兩三張,空弦盒打開,綠色短裙的裙擺在鼓凳跟鍵盤之間晃。

海老冢智先聽見腳步。

鼓棒還敲著,頭也不抬,紅色頭帶被汗黏在額前,粉上衣被動作帶得有點皺,綠色短裙因為坐鼓凳縮到大腿中段,黑襪口勒著腿肉。

她以為是誰又來催結束。

「誰啊,講好今天不——」

抬頭。看到人。鼓棒在銅鈸邊上一頓,聲音尖地收掉。

「……又是你。」

井芹仁菜從譜架後面探出來。

紅褐色短髮被自己抓亂,藍色眼睛先掃他的臉,再掃他空手、沒帶講義、也不像來巡堂。

粉上衣扣子開了最上面一顆,綠色短裙上有一點松香粉。

「講師還來探班?芹澤老師人呢?」

「身體不適,先回宿舍了。」劉明智說,沒補第二句。

安和昴本來蹲在鍵盤旁邊理譜,聽見這句就站起來。

腰際那條長髮滑下來,左側白絲帶晃了一下。

粉上衣被E罩杯撐得滿,她把譜往旁邊收的時候胸口跟著一晃,讓出一條路,聲音軟。

「辛苦了。」

露帕沒停。銀灰色短髮遮住右眼,貝斯還在走那條反復的低音,綠色短裙下面那雙腿站得很穩。綠色眼睛只瞟過來一下,撥片沒離開弦。

「還活著就好。」

冰堂美智留的吉他先停。

河原木桃香比她晚半拍,最後一個音還在空氣里顫。

兩個人對了一眼,幾乎是同時把琴放下——美智留的比較隨手,桃香還順過一下琴頸。

粉上衣、綠短裙,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得比鼓還響,小跑過來的時候裙擺揚起來,大腿一路亮到裙底。

美智留先撲上來。

173公分整個人掛上他,重量結實,下巴抵在他肩上,短髮刮過頸側,身上是練完的汗味混一點香水。

胸部隔著兩層布壓上來,粉上衣被擠出一道溝。

她在他身上蹭了一下才停,像確認人是熱的。

桃香跟著擠。

擠到一半發現美智留佔滿了位置,手伸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綠色短裙被自己的步伐帶得貼著腿根。

劉明智側過身,伸手握住桃香的手。

掌心熱,指腹有練琴的薄繭,被握住之後她手指動了一下,沒抽。

美智留還掛著,沒下來,嘴靠近他耳朵。

「講座上完了?我們等很久。」

桃香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先硬,耳尖卻已經紅了。

「誰等你了。」

手卻沒放開。拇指甚至在他指節上蹭過一次,像不是故意的。

露帕這才把貝斯的音收住。撥片停在弦上,視線從美智留掛著的姿勢滑到桃香沒抽開的手,在美智留被擠高的胸口停了半秒,又移開。

「桃香,你甚麼時候跟劉大哥這麼熟了?」

桃香用空著的那只手撫嘴,偷笑,綠色短裙下面的腿並了並。

「你猜。」

井芹仁菜把吉他往椅背上一靠,走過來,熱氣還沒散,粉上衣貼在身上。

海老冢智也從鼓後面繞出來,鼓棒還夾在指間,裙擺因為剛站起來皺在腿根。

兩個人一看這畫面——一個掛著、一個牽著——起哄的意思全寫在臉上。

「看她們兩人的樣子,劉大哥該不會同時跟美智留、桃香交往吧?」

海老冢智接得很快,鼓棒點了點桃香的方向。

「腳踏兩條船?」

劉明智用沒被佔住的那只手擺了擺。美智留還在他身上,隨著他擺手輕輕晃。

「我踏的是一個艦隊!」

井芹仁菜明顯不信,鼻子哼了一聲,藍眼睛翻上去。

「切~」

露帕把撥片轉了一圈,靠回音箱,短髮下的眼睛很平。

「不怕五馬分屍?」

安和昴已經走到門口附近,把差點被踩到的譜撿起來,長髮掃過手背。她看了看堵在門口的幾個人,聲音仍舊軟,可是帶一點趕人。

「別堵在門口,譜會被踩到。」

海老冢智沒放過桃香。她抬了抬下巴,看著那只還被握住的手,看著桃香指縫里漏出來的那點紅。

「前輩你平常不是最討厭別人碰吉他手的手。」

「關你甚麼事。」

桃香回得很快。

耳尖更紅了,握住的那只手卻收得更緊,像怕一松就被說中。

美智留還掛在劉明智身上,下巴換了個位置,胸口跟著磨過他的襯衫,對井芹仁菜說話的時候帶著笑。

「你羨慕就說。」

「誰羨慕啊!……」

井芹仁菜的聲音抬高半截,後面那句沒接完。臉卻熱了,紅褐色的短髮被她自己又抓一把。

練團室風扇還在轉,吹得粉上衣都貼著。

譜架上那張和弦寫到一半,窗外的光已經開始偏橘。

劉明智肩上是美智留不肯下來的體重,胸前那點柔軟還壓著,手裡是桃香汗濕的手指。

智把鼓棒轉了一圈,露帕靠回音箱,昴把撿起來的譜拍整齊——六個人堵在門口,暫時誰也沒讓。

安和昴把譜拍整齊,抬頭看了眼窗外那塊已經偏橘的光,又看了眼還掛在劉明智身上的美智留。

「美智留,你不是說要去樂器店買弦嗎?再晚店就關了」

美智留「啊」了一聲,手在自己後腦拍一下,短髮被拍得更亂。

她還是沒從劉明智身上下來,只是把下巴換了個位置,胸部跟著在他襯衫上擠過一道。

「差點忘了,明智哥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

河原木桃香還握著他的手,聽完先看了美智留一眼,才開口。綠色短裙下面的腿並著,像是在做決定。

「我正好也要去買弦,一起去吧」

海老冢智把鼓棒扔回鼓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井芹仁菜已經在抓自己那把吉他的袋子。

露帕把貝斯收進琴袋,拉鍊拉到一半停下來,看了看天色。

安和昴把鍵盤蓋上。

六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說散,天色再晚一點店就關了,再說回去也是同一班車。

「走就走。」智先講,「反正待著也是看她們兩個黏。」

「誰黏了。」桃香回,手還是沒放。

下樓的時候美智留才肯把腳放到地上,可是肩膀還靠著。

粉上衣被汗黏在背上,綠色短裙隨著下樓一步一步拍大腿。

桃香走在另一側,兩個人把他夾在中間,像生怕一松就讓出位置。

仁菜走在後面,低聲跟智講「真的假的」,智回「你自己看」。

昴抱著譜,露帕把貝斯袋往肩上一甩,沒加入這段。

出校門之後街上已經開始亮店燈。

風比操場上涼一點,涼里還有晚餐的油煙。

樂器行在車站前那條街,玻璃門上貼著「弦/撥片/維修」,裡面燈白得發青。

老闆正在收白天擺到外面的琴架,看見一群穿聖華校服的女生加一個男的,只抬了抬眼。

「弦還有。吉他要看的快點,八點收。」

弦是本來就要買的。

美智留報型號,桃香報另一種,老闆從櫃子里拿出兩包,塑膠紙響。

付錢的時候六個人還擠在櫃台前面,仁菜拿起一排螢光撥片看了又放下,智去敲了敲展示鼓的鼓邊,被老闆瞪一眼。

弦買完沒有人要走,店裡那點冷氣剛好,牆上掛滿琴,地上還有兩排打開的琴盒。

劉明智站在旁邊等她們逛完。視線卻已經被牆上那排吉他帶走——不是他要看,是桃香看太久了。

河原木桃香站在牆邊,頭微微仰著。

那把琴漆是深的,琴頸乾淨,價簽手寫:五二〇〇〇。

她的手指在身側動了一下,像想摸,又收回來。

綠色短裙下面的腳尖轉了半圈,臉上那點表情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看著會漏掉。

劉明智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喜歡嗎?」

桃香點點頭。沒講話。耳尖又紅了。

他看了眼價格。五萬二。心想蠻便宜的,比他想像中學生會心疼的數字還低。錢包打開,卡遞給老闆。

「這把,一起。」

「等一下。」桃香轉頭,聲音一下子緊,「我沒有要你——」

「送的。」劉明智說,「拿著。」

老闆已經在拆掛繩。

桃香接過琴的時候兩手都在,抱在胸口,粉上衣被琴箱擠出弧度。

她低頭看了那張價簽一眼,又很快看開,嘴抿著,像想說謝謝,又覺得謝謝太輕。

(河原木桃香好感提升至48)

冰堂美智留從弦的櫃子那邊轉過來,看見這幕,眼睛先亮,人就擠上來。

173公分的身高剛好可以把胸口整個貼上劉明智手臂,粉上衣里的柔軟一下一下地擠,綠色短裙貼著他的褲側。

她晃他的手臂,晃得很沒良心。

「我也要~明智哥不准偏心」

胸部還在擠。擠一下,叫一下,擠一下,叫一下。

劉明智被晃得往旁邊偏了半步。

「好~好~好~都買~都買」

美智留立刻鬆手去指牆上一把漆比較亮的,價簽五萬整。

她抱起來試了試重量,弦一撥,聲音比她自己那把舊的亮。

老闆看了劉明智,劉明智點頭。

第二張單打出來。

美智留把新琴抱在胸前,下巴擱在琴箱上,短髮掃過他肩。

「這樣才公平。」

(冰堂美智留好感提升至65)

井芹仁菜站在掛著撥片的那排後面,手插在綠色短裙口袋里,看著兩把新琴,又看看正在刷卡的男人。

海老冢智靠著試音柱,鼓棒早就沒帶出來,只能用手指敲木頭。

兩個人沒出聲,心裡那句倒是一樣的:真棒,找男人幫忙買...自己就不用花錢了。

仁菜喉嚨動了一下,還是把話咽回去。智用口型跟她講「羨慕就說」,被她用肘撞了一下。

露帕把貝斯袋換到另一肩,看著這場面,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夠所有人聽見。

「男朋友不是這樣用的吧!!當成ATM了啊!」

安和昴拉了她的袖口,長髮滑到手臂上,白絲帶晃了一下。

「算了,她們開心就好。」

露帕嘖了一聲,貝斯袋在肩上晃。

她還想再講,安和昴的手指已經按在她手背上,按得很輕,可是沒放開。

店裡冷氣正對著門口吹,吹得一排綠色短裙貼腿。

老闆從櫃台後面探出來,兩張保卡跟兩包剛買的弦在他手裡搓得沙沙響,另外兩把新琴的琴袋還敞著,吊牌沒剪。

「保卡放進去,弦也是。袋子我幫你們塞,塞完就往外讓。」老闆把保卡往美智留那只新袋里一丟,又往桃香懷裡那只塞,「八點關。現在七點五十二,我要收櫃台。」

美智留「欸」了一聲,還是把胸從劉明智手臂上暫時拿開,低頭去拉鍊。

桃香抱著琴不讓老闆碰,自己把弦盒夾進側袋,手指在拉鍊上停了兩秒,才拉上。

仁菜靠著撥片架看這兩個人忙,智已經把店門口那塊「試音中」的牌子翻過去。

露帕終於把那口還沒吐完的氣咽回去,把貝斯袋往上提。

「走啦走啦。」老闆用手趕,趕得很沒禮貌,「要關門了。」

劉明智接過多出來的那只塑膠袋,裡面是發票跟兩張保卡的副本。六個人被趕到玻璃門外面的時候,店裡的燈已經開始一排一排暗。

出了店門,街上已經完全是晚上的亮度。

車燈從臉上掃過去,掃過一排粉上衣綠短裙。

桃香把新琴抱得很死,琴箱抵著胸口,走的時候還用下巴壓著袋口,像抱著不能碰地的東西。

美智留把琴袋斜掛,走兩步就用肩膀去撞劉明智一次,撞完還問「重不重」,也不等他回答。

仁菜、智、昴、露帕跟在後面,有人在笑,有人在講下一次Live要不要換弦,四條綠色短裙在燈下擺成一排。

車站在兩個路口之後。

電鈴先響,月台上有人跑。

劉明智把六個人送到剪票口,看她們一個一個過。

美智留回頭揮手,胸還因為跑而晃;桃香抱著琴,只點了下頭;仁菜哼了一聲當再見;智喊「老師下次再來被黏啊」;昴說「路上小心」;露帕沒揮手,貝斯袋先過閘。

車門關上。車走了。

回學校的路要再走一段。

車站前面那排店還開著,拉麵、居酒屋、自動販賣機的燈一塊一塊亮。

劉明智肚子是空的,講座下午上完,校長室那一場又耗掉一截,剛才送人的時候甚麼都沒吃。

他隨便進了一間拉麵店,門口布簾寫著大份,裡面只有兩個座位還空著。

老闆沒多問,他點了味噌、加叉燒、加蔥。

面上來得快,湯表面一層油,叉燒是厚切,蔥是冷凍過的那種。

他吸第一口,鹽味直接頂上鼻腔,第二口還是咸,第三口他把叉燒泡進湯里再吃,咸沒少,只是熱。

隔壁桌有人在喝啤酒,電視放著夜間新聞,他沒看。

碗見底的時候額頭髮了一層薄汗,他還是把湯喝完,把錢壓在空盤邊,掀開布簾走到街上。

夜風一吹,嘴裡那層味道更明顯。

「吃幾次都覺得好咸啊!」

沒人接。路上只有他自己。講師宿舍在學校那邊,他往那個方向走。

小公園在學校圍牆外面兩條街。

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隔一棵樹一盞,照得到石椅,照不到椅子後面那排草。

有人在對面散步牽狗,狗繩晃了一下就過去了。

劉明智在最近的石椅坐下,點煙。

第一口煙出去的時候,他以為晚上會安靜。

後面的草叢里先傳來按摩器的嗡聲。低的,連著,像有人把檔位開在中間不肯關。接著是喘。

「呼哈啊啊~」

不是遠距離那種裝出來的叫。

近,近到他坐著就能聽見水聲跟震動疊在一起。

草被壓過,有人在裡面換姿勢,布料摩擦的聲音很短,短完又是一聲更高的「啊……嗯、嗯啊……」。

劉明智把煙停在嘴邊。

日本的治安真的很差...要不要變身呢?

FK-1在儲物空間里。

腹側那道裂口補過,色差明顯,這附近又有路燈。

他想了一下。

只是過去看看,應該不需要變身。

煙按熄在椅腳的鐵槽里,他站起來,沒走大路,沿著石椅後面那條被踩過的泥邊繞。

草比想像中高。

繞過第二叢的時候,風衣的下擺先看到——深色的,鋪在地上當墊,皺著,上面丟著一件折起來的東西,看不清是裙子還是褲子。

風衣上頭是人。

加藤美櫻。

口罩還戴著,只露出眼睛跟被汗黏住的額發。

大風衣鋪在地上,人全裸,只剩運動鞋配短襪。

小麥色的皮膚被路燈從葉子縫里切成一塊一塊,陸上練出來的腿張開,大腿內側的肌肉隨著她自己的手在發抖。

D罩杯的胸因為仰躺的姿勢往兩邊傾,乳尖是深的,被她自己空著的那只手捏過,留下紅。

下腹以下全是水,按摩棒埋在穴里,棒身被淫水浸亮,她手腕抖著還在往里送。

「呼哈啊啊~不行……要、要去……嗯啊……」

她不知道旁邊有人。

頭往後仰,口罩邊緣被喘濕一塊,短襪在運動鞋里磨,鞋跟把風衣踩出兩個坑。

按摩棒的嗡聲忽然拔高一檔,穴口把棒身吃進去一截,她腰彈起來,又落回風衣上,陰蒂被自己的指腹胡亂搓,搓一下叫一下。

「哈啊……被、被看到就好了……誰來……看我……啊、啊啊——」

劉明智沒出聲。

他先退半步,視線離開她,改掃四周。

路燈桿上面沒凸點。

垃圾桶後面繞過去,只有塑膠袋。

公園公告欄上是有一顆鏡頭,線掛著,裡面沒紅點,鏡頭玻璃裂了一道,像很久沒人修。

對面公寓二樓的窗,窗簾全拉著,有一扇亮著,亮的是廚房燈,人影在洗碗,背對著公園。

他走了一圈,走得很慢,連石椅底下都看過。

牽狗的人已經走遠,狗鏈的聲音在兩個路口之外。

附近沒有能拍到這叢草的東西。

腦袋里那句話冒出來:要不要衝上去跟她說「一起?」

加藤美櫻又叫了一聲,這聲帶哭,按摩棒滑出半截又被她自己塞回去,淫水沿著股溝流到風衣上,積成一小灘。

口罩底下的嘴在喘氣,眼睛瞇著,完全沈在裡面。

她腿根抽筋似的抖,還是把腳張得更開,像故意把最濕的那裡對準可能會有人經過的方向。

劉明智站在草叢外沿,深呼吸。

「乾了!」

由比濱結衣的卡從手指間亮一下就沒了。

草叢里忽然靜一塊。

不是風停,是加藤美櫻那截「啊啊」叫到一半被切掉——她自己還張著嘴,口罩底下的聲音卻出不去。

按摩棒還在她穴里震動,棒身打出水,水聲也只剩罩子里那一圈。

外面路燈照舊,蟲鳴照舊,石椅那邊乾乾淨淨,像這叢草里甚麼都沒有。

劉明智一腳踏進去。

褲管被草刮過。

加藤美櫻仍仰在風衣上,腿張著,手腕還在把那根東西往里送,腰跟著自己的手抬。

她沒發現蟲鳴沒了,也沒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

他再往前一步。準備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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