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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別把人弄壞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 · 南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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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跟在後面,先摀著肚子,又把手放下來。湊上來也親了一下。嘴唇是軟的,帶一點哭過的咸。

「千秋回去了。明天還要上課。」

(栗原朝美好感度提升至33)

(南雲千秋好感度提升至30)

他看著兩人扶著彼此走進走廊。

女子宿舍不讓男生進,送到這裡就不能再跟。

粉紅色和紅色的後腦勺拐過轉角,應急燈把她們的小腿照得很白。

朝美伸手去撈千秋快滑掉的書包帶,撈到一半自己也晃了一下。

兩個人都沒回頭。

劉明智把教室燈關了。黑板那行「講座講師 劉明智」還在,粉筆盒還躺在地上。雙頭龍他踢到桌腳下,沒帶走。他沒撿。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他才想到講師室那兩個人。

門出去前他說去逛逛。

現在這個點,她們大概還醒著。

走廊應急燈一盞一盞往宿舍方向排,粉紅色和紅色已經看不見了。

他站了兩秒,才往校門走。

他穿過操場。

跑道是空的,自動灑水在最遠那圈滴水。

校門警衛從玻璃窗里看了他一眼,沒問他這麼晚為甚麼外出。

講師證還掛在外套里,邊角被教室的水浸透過,現在乾了,皺著。

附近一家連鎖定食店還開著。

玻璃門一推,冷氣和味噌味一起出來。

燈很白,座位幾乎沒人。

吧台一個店員在收盤子,電視里播著沒聲音的棒球重播。

劉明智坐窗邊,點了三份日式定食。

自己那份先吃。

豬排有點冷,飯很熱,味噌湯太咸。

他吃得很快,沒抬頭。

吃的時候腦子還在轉。

以前是怕自己射太快。

耐力往上跳之後,變成下面還能繼續,對方卻先不行了。

校長室時六花跟麗子已經不行了,他還沒過癮。

後面在教室,他還是慢半拍才停。

結果把人弄受傷了。

真子那張卡今晚扣了兩次充能。

4小時內不能再用。

下一次要是再弄破皮,就只能看著。

千秋出門前還摀肚子。

朝美親完他,第一句不是喜歡,是「下次給我說一聲」。

這兩句他都記住了。

店員把另外兩份端上來,問要不要加熱。他說不用,打包。袋子上寫「熱」,湯另外用蓋杯裝,怕灑。收據疊在袋口,他沒拿。

袋口熱氣一直冒。

他提著走回校門。

夜風一吹,炸物的油味全貼在袖口上。

操場灑水還在滴,滴到跑道那圈反光。

講師室的窗還亮著,他在樓下就看見。

燈沒關,表示人還醒著。

醒著就代表在等。

上樓的時候他放輕腳步。不是心虛,是不想讓門一開就撞上兩雙眼睛。結果門沒鎖。一推,還是撞上了。

校長宿舍旁的講師室就在轉角。門縫還漏光。

一進門就被盯住。

凰六花跟真行司麗子全裸坐在床上。

六花把眼鏡戴回去了,紅色西裝外套和窄裙扔在椅背,銀白挑染的盤發松了一圈,有幾縷貼在頸側。

I罩杯沈在胸前,乳尖還是深的。

麗子還是低馬尾,無名指那枚戒指在,腿沒併攏。

磨紅的地方對著門。

E罩杯隨著呼吸輕輕動。

兩雙眼睛都看著他手上的袋子。

等了很久,先不打算說。

凰六花先開口,語氣像在訓人。

「主人把人丟在這裡,自己去找學生了?」

真行司麗子不罵。只把身體側開一點,讓他看得更清楚。小聲說:

「妾身還在等。從君關門出去,一直等到現在。」

凰六花拉過他的手,按到自己腿根。腫消了一點,皮還是熱的。手指一碰,她眼鏡後面的視線沈下去,腿沒躲。

「下面都磨破皮了。主人不是說出去逛逛?逛到哪裡去了。教室?還是別的房間?」

真行司麗子靠過來。和服還掛在椅背上。便當袋碰到她的手臂,她看了一眼,沒先接。聲音輕,字是清楚的。

「君若還要憐惜,就不要把妾身一個人留下。六花大人也在。不是妾身一個人。」

劉明智抓頭。把便當遞出去。

「我帶了飯。定食。湯在蓋杯里,別晃。」

凰六花看了一眼,不接。

「先看傷,再吃飯。」

真行司麗子把其中一份接過來,人還貼著他。

便當盒抵在胸口,熱度隔著盒蓋傳過來。

她把蓋子掀一條縫,熱氣衝出來,又蓋上。

無名指那枚戒指在盒蓋邊停了一下。

凰六花又補了一句。

「禮物拆完就丟,主人膽子很大。」

「下次我會注意。」

「下次?所以還有下次。」

凰六花把那句咬得很清楚。真行司麗子沒接話,只把便當放在膝上,拇指摩過盒蓋的邊,戒指碰出一聲輕響。

氣消了一些,還是不打算讓他輕鬆過去。

劉明智只好坐到床沿。

鞋跟還踩在地板上,他彎腰去解,解到一半被六花的腿擋住。

六花的腿靠過來,麗子的肩靠過來。

兩個人都沒穿衣服,熱度從兩邊過來。

房間里還有剛才沒散完的味道,現在又混進味噌和豬排的油味。

他想解釋高三B班、雙頭龍、兩個學生。話到嘴邊又咽回去。說出來只會更糟。

他抓了抓頭髮。

凰六花看著他抓頭髮。氣消了一些,手指在他手背上點了點。

「還有準備其他的禮物給主人用。不過主人別太快就用壞了。」

劉明智親了她一下。眼鏡框碰到鼻梁,她沒躲。親完就退開。

「就知道你設想周到。」

「設想周到不是讓主人拿去教室用一整晚。」凰六花把眼鏡推正,聲音還是訓人,「禮物還在名單上。今晚先睡覺。」

真行司麗子聽了,只「嗯」了一聲。戒指在他腰上轉了半圈,涼意一直在。她沒問教室里是誰。問了,答案她大概也不想聽。

(凰六花好感度提升至49)

真行司麗子把便當放到床頭櫃上,鑽進他右邊手臂里。戒指貼著他的腰,是涼的。她把臉靠過去,聲音低。

「飯還熱。君若困了,明日再吃也行。」

「你們先吃。」

「妾身等君一起。」

凰六花靠過來,銀白挑染擦過他下巴。

燈沒關。

三個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被子只蓋到腰。

六花的胸壓著他左臂,沈,熱。

麗子的腿貼著他的腿,沒再分開。

便當還熱著,誰都沒再打開。

油味和剛才沒散完的味道擠在同一張單人床上。

六花沒多久就不動了。

麗子還醒了一會兒,手指在他腰側停著,後來也沒再動。

他看了幾秒天花板,眼皮自己合上。

今晚到此為止。

再做會出事。

劉明智左手撈著凰六花,右手撈著真行司麗子,沒多久就睡著了。單人床窄,三個人只能疊著。窗外講師樓的走廊燈還亮了一截,後來也滅了。

同一時間,六本木那層樓的燈也還亮著。

第五段

同一時間,六本木。

帝王會在高層留了一層。

電梯要兩張卡才能上來。

落地窗外是交叉的車燈,窗做了隔音,裡面只聽得見空調。

長桌中間放著茶和沒拆封的水,茶已經涼了,沒人去動。

牆上只掛了一張日本地圖,中國那一塊被別的資料擋住。

四宮黃光坐主位。他沒先說話,先看了一圈人。這場不是例會。例會不會把上井屋、四合會、夜市叫到六本木來。

右側是副會長四條真輝。黑髮後梳,深色三件套,手按在資料上。

對面坐下井屋的霧島零一,桌面已經攤開兩份卷宗。

旁邊是四合會的龍門鐵雄,四十歲,手指敲了一下杯壁,又停住。

夜見紫坐得最靠門。

二十四歲,在這張桌上最年輕的人。

夜市跟情報鼠會那邊的人等在樓下。

沒人先動茶杯。

四宮黃光開口,聲音低沈。

「說。」

霧島零一把卷宗轉過來。紙頁翻開的聲音在這間房裡特別清楚。

「大量中國卡主從異世界帶高危物品進來。藍色藻類和火源種下落不明,有可能落到DEI手上。」

他頓了一下,又翻一頁。指頭按在一行標了紅的字上。

「火源種要是再疊上美國拍走的天網殘缺晶片,會非常危險。」

四宮黃光沒看那頁。視線還停在被擋住的那塊地圖上。

「沒辦法。我們警告過。別的國家根本不理。美國卡主實力不強,歐洲還是聽他們的。」

夜見紫把薄本合上,指節敲了敲封面。她說話不快,每個字都咬完。

「那就先做最壞準備。火源種跟天網晶片,都可能被DEI用。我們按『會被用』來排,不要按『大概不會』來排。」

在場的人點頭。龍門鐵雄點得最慢。他靠進椅背,看了四宮黃光一眼,才問:

「DEI下一步會不會是賽博鎖妖塔?把塔破壞然後放裡面的東西出來?。」

四條真輝這才說話。語氣不急。像早就把這句問過自己一遍。

「就算是也沒辦法。賽博鎖妖塔在中國。中國不會聽我們的。現在他們根本不讓日本卡主進去。」

霧島零一想了想,把第二份夾子推前一點。夾子邊還夾著一張便條,字很密。

「那就讓葉曉南去說。上次亞洲會議,姚歷史要鎖妖塔資源,也是他先丟情報再早退。中國聽得進他的。」

全場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龍門鐵雄嘴張開,又閉上。夜見紫看著自己的本子,沒幫腔。四條真輝連頭都沒轉。

空調出風口響了一下。沒人補話。

四宮黃光看了他一秒。

「從他嘴裡說出來,中國大概會聽。不過去談的人會先被他殺掉。你要自願去嗎。」

霧島零一把夾子重新疊好。耳根紅了一下,很快又板回去。手縮回來的動作不大,桌子上的茶卻晃了一圈。

「當我沒說。情報我繼續收。人我不派。」

四條真輝等了兩秒,才接下一句。沒跟霧島抬槓,另給一條路。

「不一定要本人去。台灣政府能碰到他。讓上面轉達,我們不出面。」

四宮黃光搖頭。

「一樣。那傢伙除了追殺獵人跟DEI,甚麼都不聽。政府的人過去,他當沒看見。我們的人過去,他也不會理。」

四條真輝「嗯」了一聲。沒再拗。把那一頁翻過去。筆在空白處停了一下,沒寫字。

夜見紫抬眼。

「那藻類跟火源種,現在能追到哪裡。」

霧島零一這次答得很快。這是他的本業。他把第一份卷宗翻回前面,指頭點了兩處。

「藍色藻類是出自火星異種的世界。能讓昆蟲、植物快速進化。放著不管,碰到大量蟲或植物,很快會出現四維超過二十五的怪物。蟑螂、蝦、草,哪一種先碰到都一樣。」

四條真輝把「二十五」在資料空白處寫下來。筆停住。

「那先查藍色藻類的下落。火源種範圍太大,藻類還有地方能追。」

龍門鐵雄接了一句。聲音比剛才沈。

「拍賣場已經過濾掉很多高危物品的拍賣了,可是還是很多卡主會被政府煽動去異世界搶奪高危物品。」

四宮黃光把茶杯轉了半圈,沒喝。

「問題卡在中國。不准日本卡主進去。進去的都算偷渡。如果被抓到,中國那邊紅姐會直接把那些卡主轉化。」

夜見紫抬頭。手指還按在本子封面上。

「所以派人去之前要先跟紅姐那邊過氣。」

沒人接「過氣」後面那句。過氣的意思大家都懂。真要過,人還是得進去。進去的路還是沒有。

四宮黃光點頭。

「能擋多少算多少吧。」

之後沒有新方案。

讓葉曉南去的那條,沒人再接。

找台灣政府轉達的那條,四條真輝自己把頁翻過去了。

藻類要查,人過不了境。

火源種連查的口子都沒有。

天網晶片在誰手上,這張桌子上沒有人能給出確定的座標。

霧島零一把夾子闔上,又打開,又闔上。

夜見紫把薄本收回包里。

四條真輝把寫了「二十五」的那頁夾進最上面,筆蓋扣上,沒再提案。

龍門鐵雄看了一眼被擋住的地圖,沒說話。

四宮黃光看向窗外那排車燈。

「散會。各查各的。藻類、火源種、天網晶片,有確定的下落再叫人。沒有,就不要為了開會再開一次。我討厭開兩次一樣的會。」

椅子拉開。

霧島零一把兩份夾子塞進包里,走得最快。

龍門鐵雄在門口跟夜見紫點了一下頭,沒多話。

四條真輝等四宮黃光先站,自己才站。

沒人搶著走,也沒人留下來吵。

六本木這層樓重新只剩下空調聲。車燈還在窗外交錯,誰都沒再看那張被擋住的地圖。

會議陷入膠著。

同一時間,秋葉原的夢天堂還亮著燈。平板上的預告片正循環到同一段。

桌上平板還在播預告。片頭先是大水戰,接著切內室。貂蟬一出場,葉曉南看了一眼,一掌拍在桌上。

「乾他娘的死網非!翻拍三國演義就算了,還他娘的找個黑人來演貂蟬!」

杯子震了一下。茶灑出來,沿著桌沿往下滴,滴到資料邊上也沒人管。

他椅子都沒推好,人已經往窗邊走。樣子不是要罵完算了,是真要從這兒出手。

「南哥?」影月拓也還坐在沙發上,沒反應過來。

葉曉南對準歐洲那個方向,劍尖在空中點了一下。

「天劍三絕——聖威——」

話沒念完,影月拓也整個人撲過來,抱住他的腿。

「南哥!不要!冷靜!冷靜!」

葉曉南腳下已經鋪開一層淡金圓陣。劍紋往外推,窗外那塊夜色先亮了一下。

遠處天空浮出第一圈金環,正往歐洲網非分部鎖過去。

第二圈才要疊上去,環心隱約對準一個座標。

樓下行人還在走。

對面大樓里,燈開著,有人在辦公。

有人端著杯子從玻璃窗後經過,根本不知道天上在對準甚麼。

司馬直樹從桌邊跟上來,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小。

「南哥,冷靜。這件事沒那麼嚴重,可附近還有很多不相干的人,不能用大範圍攻擊。」

金環還在轉。第三圈還沒出來。可秋葉原這個點鐘要是合上去,對面那些燈不會只是滅掉而已。樓下那些人也不會只是嚇一跳。

葉曉南手腕頓住。金環沒再往下壓,可也沒散。

影月拓也沒敢鬆手,臉幾乎貼著他小腿,小聲嘀咕:

「……只不過是普通翻拍而已。」

「普通?」司馬直樹從桌上抽過那疊還帶茶漬的資料,翻開,送到窗邊,「歐美這幾年翻拍有規律。不是哪個導演心血來潮。」

他指頭點在第一頁。

「黑雪公主。小黑人魚。」

再往下划,紙頁發出很輕的聲音。

「埃及黑後。木馬黑人記。黑色斯拉夫。」

影月拓也終於抬起一點頭,手還是沒放。

「做甚麼用的?」

「召喚陣。」司馬直樹把幾張地圖從夾層抽出來,拍在窗台上,「把故事起源當座標,翻拍地當定點,連起來是一個陣。」

他指腹在歐洲那一側停了一下,再划到東邊。

「中國是最後一個點。前面這些已經點得差不多了。召喚甚麼,還看不出來。」

平板還在循環。貂蟬那一場又轉回來,笑聲從喇叭里漏出來。葉曉南沒看螢幕,只盯著天上那圈金環。

「看不出來,是因為你們在找,它要叫誰的名字。」他把怒氣往下壓,一字一句說,「它不是叫人。是開門。」

金環多停了兩秒,才慢慢散。腳下那層圓陣跟著淡掉,劍紋收回地板里。

影月拓也這才松開一點,還是蹲著,喘得比被打了一拳還明顯。

司馬直樹沒接話,等他說完。

「是單向召喚。」葉曉南收回手指,「召喚DEI的東西,或它們世界的東西。陣成了,我們這邊的防護就會失效。其他世界的人就能自由進出。」

「進出……是說巴黎那種?」影月拓也問。

「巴黎是小規模。」葉曉南轉過身,「陣一成,整個亞洲都會被DEI佔領。」

房間里靜了一下。

黑崎健一已經站起來。白峰裕太手按在裝備箱扣上,沒有先打開,只看著葉曉南。

「我得去處理這件事。」葉曉南說。

他看向黑崎健一。

「健一,幫我訂到荷蘭的機票。」

「是。」黑崎健一點頭,拿出手機,直接翻航班,「幾個人?」

「兩張。我和裕太。」

「瞭解。」白峰裕太這才應聲,打開箱子。刀、證件、備用卡組、一組短通訊,一件一件拿出來核對。

影月拓也還蹲在原地,有點沒回神。膝蓋在發軟,手還撐著地板。

「南哥,真的要現在走?中國那個點不是還沒補上嗎?」

「等這部上映,那就來不及了。」葉曉南看了一眼已經散掉的天空,「劇組在那邊。先過去清理一下。」

司馬直樹把地圖重新疊好。茶漬在紙角印出一塊,他沒擦。

「阿曼·德弗里斯目前還在荷蘭。近期公開活動不多,私下會面有三次。要不要我把名單和路線一並整理?」

「整理。今晚之前放到我桌上。」葉曉南說,「你跟拓也留下。夢天堂不能放空城。」

影月拓也這回沒再抱腿,只是哎了一聲,站起來時膝蓋還在發軟。

「那如果中國那邊出問題呢?」

「先報給我。」葉曉南說,「不要自己衝過去。中國那邊的事,沒過氣之前不准碰。」

黑崎健一抬頭,手機屏幕亮著。航班表一行一行跳。

「最早一班凌晨兩點十分,成田轉阿姆斯特丹。兩張,已經鎖位。」

「訂。」

「訂了。」黑崎健一把確認頁轉過來給他看一眼,「回程先開一周。要延長我再改。」

他頓了一下,還是問了。

「要不要讓明智那邊知道?」

「先別。」葉曉南說,「他現在弱的要死,知道也幫不上忙。」

白峰裕太扣上箱蓋,抬頭。刀在最上層,證件在側袋,短通訊已經開機對過頻。

「南哥,這次還是一樣嗎?直接把劇組掀了?」

葉曉南又看向窗外。深深的吸了口氣。金環散掉的那塊夜色還剩一點淡痕,很快就沒了。

「先看看。是酷兒的話就全宰了。」他停了一下,「絕不能讓這種東西上映。」

「槍炮類等到那邊再買。」葉曉南說,「看情況聯絡當地傭兵幫忙一起殺。」

平板上預告片還在循環,貂蟬那一場第三次轉回來。葉曉南走回桌邊,把平板按掉。房間一下子靜下來。只剩空調,跟樓下隱約的人聲。

「操他娘的。」

「走。」他對白峰裕太說,「把東西備完。直接去機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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