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茶柱佐枝與桐須真冬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 · 南風 · 2 / 2
劉明智把兩人從地板上抱起來,直接走進已經放滿熱水的浴池。
茶柱佐枝整個人幾乎是軟的,被他一拉就順勢靠進他懷裡;桐須真冬則還有些僵硬,卻也沒有真正拒絕,只是默默地跟著沈進溫熱的池水中。
熱水一接觸到被過度使用的私處,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茶柱佐枝先是沈默了幾秒,隨後像是突然想起甚麼,整個人往劉明智身上鑽。
E罩杯的胸部直接壓在他胸口,高馬尾有些散亂地搭在肩上,聲音又軟又啞:
「原來這就是小靜說的……小智能量。」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輕輕蹭了蹭,像是在確認甚麼。長期壓抑的情慾被徹底釋放後,她的態度已經明顯軟化,甚至開始主動靠近。
桐須真冬原本還想保持一點距離,卻在看到茶柱佐枝的動作後,也微微往前挪了挪。
她話極少,只是輕輕「嗯……嗯」了兩聲,冰山美人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耳尖紅得厲害。
她把下巴靠在劉明智另一側的肩膀上,身體微微發顫,卻沒有退開。
劉明智被兩人一左一右地擠著,哭笑不得。
「你們這樣……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身上有甚麼味道了。」
茶柱佐枝低低笑了一聲,沒有否認,只是把身體貼得更緊。
桐須真冬則依舊沈默,只是手指無意識地在水面下輕輕抓住他的手臂,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里完全回過神。
三人就這樣泡在一起,誰都沒有急著說話。熱水一波波地衝刷著疲憊的身體,空氣里只剩下細微的水聲與逐漸平穩的呼吸。
同一時間,四樓訓練區。
田中初、小林拓真、中村悠介三個人還穿著防護服,正圍在一台大型拳擊測力機前面。
「明智哥丟下我們,自己跑去爽……太不夠義氣了。」田中初一邊活動肩膀,一邊抱怨。
「就是、就是。」小林拓真立刻附和,語氣里滿是不平,「說好的特訓呢?結果人直接消失。」
中村悠介沒有接話,只是站在拳擊機前面,抬手指了指顯示幕。
「你們過來打打看,就知道明智哥為甚麼沒跟我們一起訓練了。」
田中初先上。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用盡全力砸向測力板。
「咚——!」
螢幕跳出數字:350磅。
「才這樣?」田中初愣了一下。
小林拓真接著上前。他調整了一下重心,同樣全力揮拳。
510磅。
「還行吧……」小林自己都有點不確定。
中村悠介最後。他的動作比前兩人更沈穩,一記直拳結結實實打在測力板上。
600磅。
三個人同時看向螢幕最上方的紀錄欄。
第一名:1083磅——劉明智。
第二名:892磅——龍珠大魔。
中村悠介指著那兩個數字,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無奈:
「所以你覺得明智哥會跟我們一起訓練嗎?」
田中初盯著自己的拳頭,沈默了幾秒,最後咬牙切齒地說:
「可惡……我要變強!」
小林拓真也跟著握緊拳頭:「變強!」
中村悠介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站回測力機前,準備再打一次。
劉明智帶著茶柱佐枝與桐須真冬回到一樓時,客廳里已經有人在等了。
平冢靜靠在沙發上,黑色棒球帽壓得有些低,手裡還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她一眼就看到兩人脖子上那些新鮮的吻痕,還有桐須真冬還沒完全乾的頭髮,以及兩人明顯不對勁的走路姿勢。
「唉唷。」平冢靜拖長音,嘴角揚起一抹看好戲的笑,「動作真快。」
茶柱佐枝的臉瞬間紅了,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脖子,卻又覺得這樣更明顯,只好別過臉去。
桐須真冬則把視線死死飄向別處,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只是默默站在劉明智身後半步的位置。
成瀨香從廚房探出頭來,豹紋圍裙還穿在身上,眼神立刻變得犀利。
「我跟玲奈還餓著呢!!」
她故意把音量拉得很高,直接喊向還在廚房裡的玲奈:
「玲奈~你看,其他人已經被乾過了,我們是不是該抗議一下?」
玲奈端著剛切好的水果走出來,聽到這句話後立刻嘟起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向劉明智,活像是被冷落的小動物。
「明智……」
劉明智乾笑一聲,伸手把成瀨香跟玲奈一起摟進懷裡。
「等等就輪到你們囉~」
成瀨香哼了一聲,卻還是順勢靠了過去。玲奈則直接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
平冢靜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嘀咕:
「這基地以後是要變成甚麼樣啊……」
茶柱佐枝與桐須真冬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把視線移開。
一個還在回味剛才的余韻,一個則連自己剛才發出的聲音都羞於承認。
而劉明智只是笑了笑,把懷裡的兩人摟得更緊了一點。
5月18日,早晨。
劉明智是被熱醒的。
他睜開眼時,整張大床幾乎被女人佔滿。
平冢靜、茶柱佐枝、桐須真冬、玲奈、成瀨香五個人全身赤裸,散落在他周圍,呼吸平穩,顯然還沈在深眠里。
平冢靜的黑色長髮有些亂,棒球帽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鎖骨與胸口布滿吻痕與淺淺的牙印。
茶柱佐枝的高馬尾完全散開,棕色長髮鋪在枕頭上,大腿根還隱約看得到被過度使用後的紅腫。
桐須真冬睡得最安分,卻也遮不住脖子上那些新鮮的痕跡,以及腿間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
玲奈與成瀨香則是直接貼在他兩側,一人抱著一條手臂,睡得香甜。
空氣里還殘留著昨晚情事的濃重氣味。
劉明智小心翼翼地從女人堆里抽出身體,替她們拉過薄被蓋住,才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簡單沖洗。
等他換好衣服走下樓時,玄關正好傳來門鈴聲。
「來了。」
他打開門,看到鈴木悟與風海久美站在外面。
鈴木悟只背了一個不大的旅行袋,風海久美則提著兩袋看起來像是日用品的東西。兩人的行李少得過分。
劉明智挑眉:「怎麼只帶這些?東西呢?」
鈴木悟得意地笑了笑,直接走進基地,往自己被分配的房間走去。風海久美跟在後面,對劉明智點了點頭作為打招呼。
進了房間後,鈴木悟把旅行袋往床上一扔,從裡面掏出一本厚厚的後宮圖鑒,像是在展示寶貝一樣舉到劉明智面前。
「讓我秀一手給你看。」
他翻開圖鑒,指尖在某一頁上停留,隨後大聲喊道:
「召喚!雅兒貝德!!」
空氣瞬間扭曲。
一道漆黑的傳送門在房間中央展開,濃郁的魔力波動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下一秒,一名絕美的女性從中緩緩走出。
漆黑的長直發如瀑布般垂至腰際,金色的竪瞳在晨光中顯得銳利而高傲。
額頭上那對雪白的惡魔角襯得她的容貌更加妖異,背後展開的巨大黑色羽毛翅膀幾乎要碰到天花板。
白色的露肩禮服剪裁極度大膽,幾乎遮不住那對飽滿到誇張的G罩杯胸部,深邃的乳溝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身後,四大箱沈重的行李也一同被帶了出來,整齊地排列在地板上。
雅兒貝德單膝跪地,一手放在胸前,語氣高傲卻充滿絕對的忠誠:
「主人,雅兒貝德前來侍奉。行李也已一並帶來。」
鈴木悟攤開雙手,一臉「看吧」的得意表情。
「召喚女性的時候,她身上帶的東西也可以一起被召喚過來。超方便的吧?」
劉明智看著雅兒貝德優雅卻恭敬的動作,以及那四大箱明顯裝得滿滿當當的行李,忍不住感嘆:
「你的技能使用越來越熟練了……原來還可以這樣用。」
他拍了拍鈴木悟的肩膀,語氣隨意:
「你忙吧,有事到一樓找玲奈。我下午要出門一下。」
「瞭解。」鈴木悟點頭。
劉明智轉身離開後,鈴木悟立刻繼續動作。他再次翻開圖鑒,連續喊出名字:
「夏提雅!」
「尤里!」
「蕾吉娜!」
「娜貝拉爾!」
一道道傳送門接連打開。
銀發血瞳的少女夏提雅第一個出現,身上還穿著那套暴露的戰鬥服,一落地就興奮地喊了聲「主人——!」;緊接著是氣質沈穩的尤里、冷艷的蕾吉娜,以及身材高挑的娜貝拉爾。
這些納薩力克的(偽)卡陸續現身,一落地便自動開始在鈴木悟與風海久美的指示下忙碌起來——整理房間、搬運行李、清潔地板。
雅兒貝德則站在一旁,以守護者總監的姿態冷淡地指揮其他卡片:
「動作快一點,別讓主人久等。」
「夏提雅,把行李按照分類放好。」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其他卡片立刻加快了動作,房間里瞬間充滿了有序的忙碌氣氛。
鈴木悟靠在門邊,看著自己逐漸成型的「據點」,嘴角忍不住上揚。
風海久美站在他身側,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低聲說:「……別太得意。」
「我有嗎?」鈴木悟笑著反問,隨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走吧,我們也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雅兒貝德的金色竪瞳微微一動,看了風海久美一眼,卻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繼續指揮著其他卡片,把這個新家一點一點地變成屬於主人的領域。
劉明智從車庫開出一台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車窗外的陽光已經偏高,午後的街道車流不多。他一邊開車,一邊看著手機里橘瑠衣剛剛發來的訊息。
橘瑠衣:
「明智哥……姊姊剛才偷偷摸摸出門了。我偷看她手機,好像約了那個萩原在○○咖啡廳見面……你能不能抽空去看一下?我有點不安。」
他回得很快。
劉明智:
「行,我現在過去。你待在家裡別跟出來,等我消息。」
沒過幾秒,瑠衣又補了一句。
橘瑠衣:
「嗯……謝謝明智哥。她最近臉上又有痕跡,我怕又被打了……」
劉明智看著這句話,眉頭微微皺起。
他本來下午只是想讓腰休息一下,沒想到直接接到這種麻煩事。
不過既然瑠衣都特地傳訊了,他也就沒有拒絕。
反正基地裡那群女人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出去一趟剛好換個心情。
車子很快抵達那間位在巷弄里的咖啡廳。
劉明智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把車停在對面能清楚看見落地窗的位置。他調低座椅,從後車廂拿出一副看起來普通的墨鏡戴上,開始遠距離觀察。
橘陽菜一個人坐在靠窗的角落。
她穿著淺色的連身裙,頭髮整齊地扎在腦後,臉上雖然化了淡妝,卻還是遮不住眼角那一抹淡淡的青紫。
她不時抬頭往門口的方向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桌巾,整個人像是在等待甚麼重要的人。
萩原柊還沒到。
劉明智一邊用手機回幾則無關緊要的訊息,一邊用眼角余光盯著裡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幾乎都要覺得這次可能白跑一趟的時候——
一輛車在咖啡廳門口停下。
萩原柊從副駕駛座下來,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黑色短髮,眼神凶悍,手上明晃晃地戴著婚戒。她的氣場與陽菜完全相反,走路帶風,一進門就直接往角落走去。
劉明智眼神微微一眯。
「唉唷,有好戲看了。」
他低聲自語,身體微微前傾。
兩人坐下不到三分鐘,氣氛就急轉直下。
萩原柊的老婆突然伸手,把桌上的水杯整杯潑向橘陽菜。
水花濺了陽菜一整身,連頭髮都濕了。
陽菜愣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伸手去抓對方的衣領。
下一秒,兩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拉扯、扇耳光、互抓頭髮、互踢——動作又快又狠,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咖啡廳里原本還有些低語的客人瞬間安靜,服務生們全僵在原地,有人想上前勸,卻又不敢真的靠近;有人下意識拿出手機想錄影,手指卻在半空中停住,最後還是縮了回去。
萩原柊就坐在旁邊。
他靠在椅背上,雙臂交抱,甚至還拿出手機看了幾眼,表情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劉明智在車裡快速把已知的線索串了起來。
陽菜臉上反復出現的瘀青、她長期被萩原柊精神與身體雙重壓迫的背景、現在正牌老婆當場抓奸還直接動手、萩原柊全程冷眼旁觀的態度——
「大概是被抓包了,所以才被打的吧。」
他暗暗咂舌。
「嘖,真麻煩。」
麻煩的不是打架本身。
而是橘陽菜那種「被打、被當小三,還能喊真心相愛」的認知扭曲。
他推開車門,準備進去阻止。
咖啡廳里,兩女的叫罵聲已經完全蓋過其他所有聲音。
「死婊子!勾引別人丈夫!」萩原柊的老婆一把抓住陽菜的頭髮,用力往後扯,語氣又凶又髒,「當小三還有理了?我可是明媒正娶的!教授女兒!你算甚麼東西?!」
「我跟柊是真心相愛的!」橘陽菜的聲音因為疼痛而發顫,卻依然用力反駁,「你才應該快點跟他離婚!你根本不懂他!」
「懂?我懂個屁!」對方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一個外面的女人,跑來教我怎麼當老婆?臉皮真厚!」
「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是真正的他!」陽菜被打得偏過頭,眼眶已經紅了,卻還是死死抓著對方的手腕,「你只會用地位跟錢綁住他!他根本不愛你!」
「不愛我?」萩原柊的老婆冷笑一聲,用力把她往桌邊一推,「那他怎麼不離婚?怎麼還跟我上床?怎麼每次都是玩完你之後回家?你以為自己很特別?在男人眼裡你就是個方便的洞!」
「不是的……!」陽菜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卻依然在為他辯護,「他說過會跟我在一起的……他說過……」
「說過?」對方幾乎是用喊的,「男人上床前甚麼話都說得出來!你還當真了?真是蠢到家了!」
兩人又一次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水杯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劉明智站在門口,聽完這幾輪對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一邊被打、一邊還在為打自己的男人辯護的女人,心裡只剩下一個結論——
這種程度的自我欺騙,用正常方法根本掰不回來。
橘陽菜,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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