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都樹子與京香的瘋狂一夜

劉明智站在凌亂的客廳中央，低頭看著還癱軟在沙發上的高橋悠真。

黃毛不良的制服外套早就不知丟到哪裡去，襯衫敞開，褲子被褪到膝蓋以下。

下身完全赤裸，疲軟的性器上還殘留著被催情藥逼出的精液與透明黏液，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後穴里那根按摩棒還在低頻震動，隨著每一次顫動，穴口就會無力地收縮一下，帶出更多混濁的液體。

高橋的呼吸淺而急，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連睜眼都顯得費力。

劉明智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拿出手機，冷靜地對準他連拍了十幾張。

不同角度、不同特寫——赤裸的下身、多次射精後徹底脫力的模樣、屁眼被按摩棒撐開的痕跡、嘴角乾掉的唾液與精液混合物。

每一張都拍得清楚、殘酷。

拍完後，他走過去，一把抓住高橋那頭染得刺眼的黃色頭髮，用力往上提起。

「小黃毛。」聲音平淡，卻讓高橋整個人一抖，「不想這些照片出現的話，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高橋悠真痛得發出一聲悶哼，眼睛勉強睜開。

當他看清楚手機螢幕上自己不堪入目的畫面時，原本還有些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

恐懼瞬間壓過了身體的虛弱，他聲音發抖，幾乎是哀求：「我、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拜託……拜託不要把這些照片外流……我甚麼都不會說……真的……」

「穿好衣服，滾。」

高橋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滑下來，手腳發軟地去抓自己的衣服。

按摩棒被拔出的時候他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哀鳴，卻連完整的聲音都喊不出來。

他一邊穿、一邊往門口挪，連鞋子都沒穿好就連滾帶爬地衝出公寓，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被帶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特別清晰。

劉明智轉過身，看向還癱在另一側的北村香織與佐佐木亞美。

北村香織靠著沙發邊緣，雙眼失焦，雙腿無力地敞開。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被中出後緩緩流出的精液，混著處女血的淡粉色痕跡尚未完全乾掉。

她的呼吸很淺，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還沒從連續高潮的餘波里完全回來。

佐佐木亞美則躺得更放肆一些，眼神迷蒙，嘴角還帶著一點高潮後的余韻，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下身同樣一片狼藉。

劉明智看了她們兩眼，語氣平淡地說：「感覺不舒服的話，去衝個冷水澡就能舒緩了。普通的催情藥罷了，藥效很短的。」

北村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謝……謝……」

佐佐木沒說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像是還沈浸在身體的余熱里。

劉明智原本還想再交代幾句，肚子卻忽然發出一聲清晰的響動。

他這才意識到，從下午學校出事到現在，自己幾乎沒怎麼進食。

身體的疲勞與飢餓同時湧上來，讓他決定不再多留。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北村忽然低聲開口：「劉老師……為甚麼你要……」

劉明智的腳步微微一頓。

內心迅速閃過兩個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穿的衣服還沒有換？

還是左腳走路時明顯的不自然？

北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他的左腿，現在又這樣問，顯然已經隱約把「歐爾發克」和「劉老師」對上了。

算了。衣服的問題等之後去決鬥都市再處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他回頭，語氣依舊平淡：「真是敏銳的小鬼啊……看到一個美女在眼前發情，正常男人都會上的，好嗎？」

佐佐木聞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聽起來有些怪：「原來你是……真的被你乾死了……哈哈……大叔晚上要繼續嗎？」

「不了，晚上還有別攤。」

北村的眼神黯淡下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沒想到……老師你竟然是這種人……」

話一說完，眼淚就無聲地滑了下來。

她的身體發軟，整個人往沙發里縮，最後只剩下幾乎被空氣吞沒的細語：「我該怎麼辦……正也君……我該怎麼面對……」

佐佐木原本還帶著一點餘興的表情，在看到北村落淚的瞬間忽然僵住。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子宮深處殘留的抽痛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原本迷蒙的眼神逐漸失焦，整個人安靜下來，像是突然被甚麼東西抽走了力氣。

劉明智看著她們，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藥效退了之後會有點空虛，這很正常。」

北村抬起頭，聲音顫抖：「老師……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佐佐木也啞聲問：「大叔……你該不會就這樣丟下我們吧？」

劉明智已經走到門口。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先把身體清理乾淨。其他的，之後再說。」

說完，他推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佐佐木亞美的公寓。

門在身後關上。走廊里只剩下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劉明智離開佐佐木亞美的公寓後，並沒有立刻趕往下一個地點。

夜色已經完全降下，街道兩旁的路燈把地面照成一塊一塊慘白的光斑。

他先走進附近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連鎖飯店，點了份簡單的定食。

飯菜味道普通，他吃得很快，幾乎沒有認真品嘗。

腦中反復盤算著今晚的安排，以及橘都樹子會不會真的照自己的指示過來。

吃完後他在附近繞了兩圈，最後選中一間外觀低調、隔音看起來不錯的商務旅館。

前台的服務生態度職業，沒有多問。

他拿了房卡，直接上到指定樓層。

房間不大，但乾淨。他先把窗簾完全拉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角落與燈具，確認沒有多餘的監視設備後，才坐到床邊，把地址傳給橘都樹子。

「直接過來。門沒鎖。」

訊息送出後，房間里只剩下空調低低的運轉聲。

他靠在床頭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走廊偶爾傳來其他房客的腳步聲，又很快消失。

他的左腿隱隱作痛，提醒著自己白天在學校受的傷還沒完全好。

大約四十分鐘後，門外終於傳來輕微卻清晰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

門被從外面推開。

劉明智原本預期只會看到橘都樹子，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兩個身影。

橘都樹子走在前面，低著頭，表情僵硬。

她穿著一身標準的OL套裝——淺灰色的西裝外套、同色窄裙，內搭白色襯衫，腳上是黑色低跟鞋。

整個人看起來職業而整齊，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身後跟著橘京香。

京香同樣穿著整齊的套裝，眼神冷淡，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掃視整個房間，像是在確認有沒有其他人，或有沒有隱藏的錄影設備。

劉明智眉頭微微一挑。

內心立刻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想搞甚麼手段吧？

他嘴上卻語氣輕鬆地說：「唷？買一送一？橘都樹子小姐，指定的服裝有穿來嗎？」

都樹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原地，雙手微微握緊手提包的提把，低著頭不發一語。

京香往前一步，擋在姊姊身前，聲音冷硬：「劉先生，你這行為已經是犯罪了。請立即停止。」

她的語氣很篤定，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輕視，像是已經吃定了劉明智把案件結案後就無法再翻案，試圖用強硬的態度直接把他壓回去。

劉明智看了她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唉……既然不想好好說……那就……」

他沒有再多廢話，直接從床邊的桌子上拿起平板，點開事先準備好的檔案，把螢幕轉向兩人。

畫面瞬間亮起。

昨晚在醫院房間里，橘都樹子被乾到徹底崩壞的樣子被8K畫質完整呈現。

被中出時小腹微微鼓起的瞬間、失禁時透明液體噴濺在床單上的畫面、失神時雙眼上翻、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無力地抱著他的脖子、哭著一遍又一遍叫「爸爸」的表情——全部清清楚楚，連肌膚上的汗水與紅痕都清晰可見。

都樹子的臉瞬間煞白。

「不！……這甚麼時候……」她的聲音發顫，幾乎是喊出來，「不是我！……這不是我！」

劉明智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點玩味：「8K畫面，想放大也是可以的唷。」

京香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眼神里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你這個人渣！把影片刪了！」

「不知道雷光弘看到尊敬的阿姨這個樣貌，會怎麼想。」劉明智把平板隨手放在床邊，聲音依舊沒有起伏，「他那麼喜歡你們兩個……看到阿姨被乾到失禁、還抱著別的男人叫爸爸，不知道會不會覺得……有點失望？」

都樹子的身體開始明顯發抖。

她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冷靜，在看到自己那副徹底沈淪的樣子後，幾乎瞬間崩裂。

京香則死死盯著劉明智，嘴角抿得很緊，卻一時說不出話。

她原本準備好的強硬說詞，在真實畫面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兩人還處於衝擊之中時，劉明智在心裡默默發動了卡片。

「怠惰榨精護士·夕凪靜音」。

永續魔法卡的現實效果被觸發。

淡淡的、幾乎無色的氣體開始從房間的角落緩緩擴散。

氣味極淡，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甜，普通人幾乎察覺不到。

它無聲地填滿整個空間，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一點一點包裹住兩個女人的身體。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京香深吸一口氣，強壓住胸口的怒意，聲音雖然依舊冷硬，卻比剛才多了一絲勉強的克制。

「劉先生，影片的事……我們可以談。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都樹子？」

劉明智靠在床邊，看似悠閒地看著她，實際上卻在默數氣體擴散的時間。

「哦？現在才想談？」他語氣平淡，「晚了點吧。」

「我可以補償。」京香往前半步，眼神直視他，「金錢、道歉、公開聲明，你要甚麼都可以談。只要你把影片刪掉，以後不再接觸她。」

劉明智輕輕笑了一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拖延了好幾秒。

「錢我有。道歉？她昨晚叫『爸爸』的時候可沒道歉。」他放下杯子，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游移，「公開聲明就更沒用了。雷光弘看到的是畫面，不是聲明。」

京香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壓得更低：「那你要甚麼？說清楚。」

「我在想啊……」劉明智故意拖長音調，視線在京香潮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下，「七天陪侍才剛開始第二天。如果你們兩個一起……」

「一起甚麼？」

「乾脆你也加進來。」劉明智語氣像在討論天氣一樣平常，「折抵三天時間。原本七天，變成四天。怎麼樣？很划算吧？」

京香的瞳孔瞬間收縮，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立刻反駁，卻發現聲音不知為何有些發緊。

一開始，兩人只是因為憤怒與羞恥而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接著，都樹子的耳尖先紅了起來。

她原本緊握的手指微微松開，呼吸漸漸變重。

襯衫下的胸口隨著呼吸明顯起伏，原本整齊的OL套裝開始顯得有些拘束。

京香的臉色也開始出現不自然的潮紅。

她原本站得筆直的身體，不知不覺間重心微微偏移，雙腿之間似乎有甚麼感覺正在緩慢升起。

她試圖繼續用強硬的語氣說話，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身體內部像是有甚麼東西被點燃，熱意從下腹慢慢往上爬，讓她的理智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劉明智沒有給京香反駁的機會，繼續用平淡卻帶著惡意的語氣往下壓。

「你想過沒有？如果這段影片被雷光弘看到，會怎樣？」他語氣輕描淡寫，內容卻一句比一句惡毒，「那孩子現在幾歲？正是會對漂亮女人產生性幻想的年紀。兩位美麗的阿姨……平常對他那麼好、那麼親近，他晚上自己躲在房間里的時候，腦中幻想的會不會就是你們兩個？」

都樹子的身體明顯一顫，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如果他看到自己尊敬的阿姨被乾到失禁、小腹鼓起來、還哭著叫『爸爸』……」劉明智輕輕笑了一聲，目光在兩人潮紅的臉上緩緩移動，「你覺得他還會把你們當成單純的長輩嗎？還是會開始把『性幻想』跟『現實』混在一起？以後看到你們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會不會是阿姨被中出時的表情、阿姨失禁時的聲音、阿姨抱著別的男人求饒的樣子？」

京香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差，嘴唇微微發抖，卻發不出聲音。她想開口反駁，聲音卻卡在喉嚨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都樹子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原本還能勉強站穩，現在卻覺得雙腿有些發軟，下身隱隱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濕熱。

那股熱意從子宮深處慢慢往外擴散，像有細小的電流不斷刺激著敏感的內壁。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壓下那股令人羞恥的感覺，卻發現這樣反而讓布料更緊密地貼合濕熱的私處，磨擦出更強烈的刺激。

京香的眼神開始明顯動搖。

她死死咬著下唇，牙齒幾乎要嵌進肉里，試圖用痛覺壓住體內逐漸升高的熱度，但效果微乎其微。

氣體無聲地侵蝕著她的感官，讓原本清晰的憤怒一點一點被陌生的、令人恐懼的快感取代。

下腹的熱意越來越強，乳尖在胸罩內不受控制地挺立，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的摩擦，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

兩人的理智正在被一點一點剝離，而劉明智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這一切發生。

只是等待。

劉明智靠在床邊，靜靜觀察著兩人。

催情氣體已經擴散得差不多了。

橘都樹子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輕輕夾緊，膝蓋互相磨蹭，像是想壓下下身那股逐漸湧上來的熱意。

她的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呼吸明顯比剛才更重，淺灰色OL套裝的胸口隨著每次吸氣而明顯起伏。

橘京香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原本站得筆直的身體，此刻重心微微不穩，雙腿之間隱隱有濕意在蔓延。

她死死咬著下唇，試圖用痛覺壓住體內的熱度，但效果越來越差。

臉色潮紅，眼神開始出現明顯的動搖。

時機已經成熟。

劉明智直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所以？有穿那件內衣來嗎？」

他一步一步走向橘都樹子。

都樹子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聲音發顫：「不要……」

「聽話。讓我看看。」

京香立刻上前想要阻止，伸手想把姊姊拉到自己身後。

劉明智卻更快，反手一把抓住京香的腰，直接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像丟布偶一樣扔到床上。

緊接著他又順手一推，把還想後退的都樹子也一起推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