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乾到你閉嘴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 · 南風 · 1 / 2
下午劉明智躺在公寓客廳的沙發上,雙腿大開,整個人像一灘爛泥。
過去連續好幾天幾乎沒有好好睡過覺,後宮們輪番上陣,玲奈、成瀨香、神崎麗美,再加上前幾天對各種護士的「治療」,身體早就被榨得徹底乾涸。
他現在正處於典型的賢者時間——腦子清醒得可怕,下半身卻完全提不起興趣,甚至連看著玲奈彎腰整理東西時晃動的巨乳都提不起半點反應。
「……差不多該動一動了。」
他低聲自語,撐著沙發坐起身。
左手的舊傷隱隱作痛,那是當初被毒島櫻子一劍打斷後留下的後遺症。
雖然已經能正常活動,但還沒完全復原。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最近縱慾過度加上幾乎沒有運動,確實有點軟。
腦中突然想起公司同事小王前陣子聊天時,小王隨口提過中野區有一間挺有名的綜合武道場,拳擊、劍道、健身都有,據說場地很大,教練也專業。
劉明智當時只是隨口應了聲,現在卻突然覺得這個建議不錯。
「去練拳也好。至少讓身體重新熱起來。」
他快速衝了個澡,換上寬松的運動短褲與深色T恤,確認手機里存著小王傳來的地址後,便出了門。
電車上人不多。
劉明智靠在車門旁,閉著眼回想最近發生的事。
決鬥都市的第一次遠徵、神崎麗美的契約、還有那顆還在他儲物空間里的USB……思緒亂糟糟的,直到電車廣播響起「下一站,中野」才把他拉回現實。
他跟著人潮走出車站。
午後陽光有些刺眼,空氣里混著便利商店的關東煮氣味與路上行人的腳步聲。
他剛走到站前廣場的邊緣,視線就突然被兩道熟悉的身影抓住。
紫紅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顯得特別耀眼。
毒島櫻子。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與深色短裙,劍道社主將的氣場卻一點都沒有減少。
旁邊還跟著一個黑色長直發、身材結實的女生——吳迦樓羅。
兩人正邊走邊聊,看起來像是剛從哪裡練習完要回家。
毒島櫻子先一步注意到他。
她的表情在瞬間變得極為厭惡,紫紅色的長髮隨著她猛然側身的動作甩出一道弧線。她直接伸手拉住吳迦樓羅的手腕,語氣急促又嫌棄:
「迦樓羅,快走吧。有髒東西過來了。」
劉明智腳步一頓,隨即嘴角慢慢揚起。
他完全沒有閃避的意思,反而大步朝她們走過去。距離拉近到只剩三公尺時,他故意用能讓周圍路人隱約聽見的音量開口:
「唉唷?幾天沒乾你,這小嘴又調皮起來了。」
毒島櫻子整個人明顯僵住。
她的臉在瞬間漲紅,接著又迅速轉成惱怒。她狠狠瞪著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壓不住其中的怒意:
「……誰允許你再跟我說話的?離我遠一點,惡心。」
劉明智不但沒退,反而又走近半步。他微微低下頭,聲音故意壓低,卻又確保旁邊經過的幾個路人能隱約捕捉到關鍵字:
「那天你不是還叫得很浪嗎?現在裝甚麼清高?」
「那天」兩個字一出,毒島櫻子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她的耳朵尖迅速發紅,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
「你給我閉嘴!再亂講話我真的會——」
「會怎樣?」劉明智直接打斷她,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眼神卻很涼,「繼續夾緊點求我嗎?還是像上次一樣,哭著說不要停?」
周圍空氣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有幾個路人明顯放慢了腳步,偷偷往這邊看。
毒島櫻子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紫紅色的長髮下,她的耳尖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神里又羞又怒,卻怎麼也反駁不出完整的句子。
吳迦樓羅站在一旁,黑直長髮下的眼神從原本的疑惑慢慢變成好奇。
她看了看氣到幾乎要爆炸的櫻子,又看了看一臉從容的劉明智,終於忍不住開口:
「櫻子,那個是你男朋友?吵架了?」
「才不是!」毒島櫻子幾乎是立刻炸毛反駁,聲音拔高了一個調,「絕對不是!這個死變態離我遠一點!」
她說完,用力拉住吳迦樓羅的手腕,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可她的步伐明顯比剛才快了許多,連原本挺直的背脊都微微僵硬。
走了兩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狠狠瞪了劉明智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怒意,還藏著一絲怎麼也壓不下去的慌亂。
劉明智站在原地,看著她拉著朋友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輕笑出聲。
「還是一樣嘴硬。」
他伸手推了推眼鏡,感覺剛才那一下對峙讓血液稍微流動了起來。賢者時間似乎被這場小小的公開處刑驅散了幾分。
他看了眼手機里的地址,確認方向後,便朝中野區那間武道場走去。
劉明智照著手機地圖走了大約十分鐘,便看見了那棟建築。
中野區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里,一棟約三百坪的四層樓建築靜靜立著。
外牆是沈穩的深灰色,一樓與二樓的落地窗透出明亮的燈光,外頭圍著一圈整理得相當整齊的花園,綠植與石燈籠點綴其間,看起來既專業又帶點傳統武道場的味道。
門口的招牌寫著「中野綜合武道場」,下方用小字標注了拳擊、劍道、健身與綜合格鬥等項目。
他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一樓大廳相當寬敞,地板是深色木質,牆邊整齊排列著各種健身器材與沙包。
右側是開放式的拳擊訓練區,左側則用透明玻璃隔出了劍道專用空間。
櫃台就在進門右手邊,一名穿著道場制服的年輕女性正低頭整理資料。
然而當劉明智走近時,那名服務人員卻突然轉過頭,視線穿過他,落在他身後——不對,是落在櫃台後方。
毒島櫻子正靠在櫃台邊上,紫紅色的長髮隨意扎成高馬尾,身上還穿著剛才在車站的那套白色短袖與深色短裙。
她看到他進來的瞬間,眼睛微微睜大,隨即露出明顯的嫌棄表情。
「唷~來都來了,不練一下嗎?」她故意把聲音拉高,語氣里滿是嘲諷,「看看你那個肚子。連續幾天只會躺著被女人榨,身體都軟成這樣了吧?」
櫃台後的服務人員明顯愣了一下,眼神在兩人之間快速移動,卻識趣地沒有開口。
劉明智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視線平靜地看著她。
「原來你在這裡打工啊。」
「誰跟你說是打工?」毒島櫻子冷哼一聲,手臂抱在胸前,把F罩杯的曲線擠得更明顯,「這是我家的道場。你這種人進來,乾脆直接付錢走人,別污染空氣。」
劉明智沒有反駁,只是走到櫃台前,直接從錢包里抽出一張五千円紙鈔放在台面上。
「一天體驗。」
服務人員猶豫地看了看毒島櫻子,見她只是別過臉去,便快速辦好手續,把更衣櫃鑰匙與簡易護具遞了過來。
劉明智接過東西,頭也不回地往拳擊區走去。
他換上道場提供的訓練手套,走到最靠近角落的沙包前,先活動了一下肩膀與手腕。
左手的舊傷在用力時仍會隱隱作痛,但他已經習慣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出拳。
砰、砰、砰。
標準的拳擊節奏,直拳、勾拳、刺拳交替打出。
沙包被打得不斷晃動,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他的動作雖然還沒完全回到全盛時期的流暢,但基本功仍在,每一拳的落點都相當精准。
打了大約五分鐘,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毒舌聲。
「喔?看不出來出手挺標準的呢。」毒島櫻子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拳擊區邊緣,雙手插在短裙口袋里,歪著頭看他,「有練過?」
劉明智沒有停手,繼續打著沙包,語氣平淡:「高中跟大學都練過。怎麼,驚訝?」
「有練過也算正常。」她冷笑一聲,聲音故意提高,讓附近正在訓練的幾個學員都能聽見,「不然像你這種強姦犯,早就被人打死了。」
「強姦犯」三個字一出,周圍幾個正在練習的人明顯側目。
劉明智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轉過身,眼神冷靜地看著她。
下一秒,他突然轉身,右腳踩穩,左肩微沈,整個人瞬間爆發出一記乾淨俐落的羚羊拳——拳面精准砸在沙包正中央。
「砰——!」
沙包被打得大幅度向後劇烈搖晃,鐵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幾乎要撞到後方的牆壁。整個拳擊區瞬間安靜了一秒。
劉明智收回拳頭,語氣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夠了喔。尊重顧客。不然晚上就把你乾到叫爸爸。」
毒島櫻子的臉瞬間漲紅,嘴裡還想反駁,卻被旁邊突然插進來的聲音打斷。
「唉唷,你們兩個不要放閃了啦。」
吳迦樓羅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運動背心與長褲,黑色長直發用發帶隨意束起,結實的手臂與隱約可見的腹肌線條在燈光下相當明顯。
她看著兩人,表情有些無奈,又帶著一點看好戲的興致。
「不然到旁邊打一場啊?你們這樣你一句我一句,旁邊的人都快以為在看情侶吵架了。」
毒島櫻子立刻轉頭瞪她:「那個傢伙才不敢。」
劉明智聞言,嘴角慢慢揚起。
他摘下訓練手套,隨手丟到一旁,語氣帶著笑意,卻毫不掩飾其中的挑釁:
「來、來、來。讓哥哥好好教訓你。」
「死變態!受死!」
毒島櫻子幾乎是立刻炸毛。她轉身就往劍道區走,邊走邊對服務人員喊:「準備兩套防護服!我要跟這個混蛋打一場!」
吳迦樓羅聳聳肩,跟在兩人身後,嘴裡還碎念:「真的要打啊……櫻子你最近火氣也太大了吧。」
劍道區的地板是專門的榻榻米與木地板混合結構。服務人員很快拿來兩套完整的劍道防護具——面罩、護胸、護腕與裙甲。
劉明智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一套,先把眼鏡摘下來,小心放進旁邊的置物籃。吳迦樓羅見狀,好奇地問:
「不戴眼鏡沒關係嗎?你平常不是都戴著?」
「沒關係。」劉明智一邊系護胸的帶子,一邊回答,「戴著面罩本來就看不清楚,眼鏡反而會礙事。」
他快速穿戴完畢,拿起木劍,走到場地中央。對面的毒島櫻子也已經全副武裝,長髮被面罩完全罩住,只露出一雙充滿戰意的眼睛。
她把木劍橫在身前,聲音透過面罩傳來,帶著明顯的殺氣:
「受死吧,死變態。」
劉明智輕輕轉了轉手腕,木劍在他手中發出細微的破空聲。
場地中央,兩人相對而立。
劉明智沒有擺出標準的劍道中段姿勢。
他左腳突然大步向前踏出,右腳用力蹬地,身體大幅前傾。
左手持木劍直刺向前,右手則拉回腰側蓄力準備出拳,整個人呈現出強烈的前進突刺姿態。
木劍的尖端幾乎要碰到毒島櫻子的面罩,整個人像是要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進這一擊里。
毒島櫻子透過面罩瞪大眼睛,聲音里充滿難以置信:
「這甚麼鬼姿勢?你會劍道嗎?」
她自己則是標準的中段架勢,木劍平舉在身前,重心穩固,完全是劍道社主將的專業姿態。
劉明智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平淡:
「事實上,我比較熟拳擊,劍道不熟。」
話音剛落,毒島櫻子已經先一步發動攻擊。
她的動作又快又狠。
第一劍直取面罩,第二劍瞬間變向掃向他的持劍手腕,第三劍則是低揮腰腹,緊接著又是一記迅猛的突刺直逼喉部。
每一劍都帶著明顯的殺意,力道沈實,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然而劉明智的反應出乎她意料。
他左手的木劍始終保持在防守線上,每一次格擋都精准得近乎變態。
面罩被彈開、手腕被壓制、腰腹被擋下、喉部被橫劍架住——他幾乎沒有大幅移動腳步,只靠左手的木劍與細微的身體重心調整,就把她連續四波攻擊全部化解。
木劍相撞的聲音清脆而密集,像是在打節拍。
「跟只烏龜一樣,真難啃……」毒島櫻子從面罩後咬牙切齒地低罵。
她再次加速,這一次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一次突刺上,目標直指他的喉部要害。木劍破空聲尖銳,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劉明智的左手木劍再次橫擋,精准架住她的劍尖。
就在兩劍相持、她重心微微前傾的瞬間,他右腳猛地蹬地,整個人突然向前一步,右手從腰側爆發而出。
那是一記標準到近乎教科書級別的羚羊拳。
拳面精准砸在毒島櫻子護胸下方、肝臟的位置。防護服雖然厚實,卻擋不住那股透過護具直接傳進內臟的衝擊力。
「——!」
毒島櫻子的身體瞬間僵直。
面罩後的眼睛猛地睜大,木劍從手中滑落,整個人像被抽掉脊骨一樣向前跪倒。
她雙手死死捂住腹部,隔著護胸發出壓抑不住的乾嘔聲,聲音斷斷續續,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場邊瞬間安靜。
吳迦樓羅原本還抱著手臂靠在牆邊,看見這一幕時,眼神明顯變了。
原本帶著看戲意味的輕鬆,在櫻子倒地的那一刻瞬間收斂。
她黑直長髮下的目光從驚訝迅速轉為審視,最後定格成一種近乎認真的興奮。
她看著劉明智收回拳頭的姿勢,又看了看還在地上乾嘔的櫻子,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劉哥!」她突然出聲,聲音里已經沒有剛才的玩笑味道,「我們來打一場好不好?」
劉明智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他的呼吸仍然平穩,連額頭都幾乎沒有出汗。
「不好……今天的運動量足夠了。」
他說完,走到毒島櫻子身邊,蹲下身,伸手想扶她起來。
毒島櫻子還在劇烈乾嘔,整個人蜷縮著,防護服里的身體不斷顫抖。
劉明智的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她就下意識地想甩開,卻因為力氣全失而只是無力地掙扎了一下。
「你還好吧?」他語氣平靜,卻沒有真正關心的溫度,比較像是在確認戰果。
吳迦樓羅走了過來,蹲在另一側,黑直長髮垂落,眼神還殘留著剛才那一瞬的熱意。
她看了看痛苦的櫻子,又看了看一臉從容的劉明智,忽然開口:
「要不你帶櫻子到三樓她的房間去休息?護具先脫了,躺一下會好一點。」
劉明智動作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還在乾嘔的毒島櫻子,紫紅色的長髮從面罩邊緣散出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脆弱。猶豫只持續了兩秒,他便點了點頭。
「喔……好吧。」
他先把她的面罩解下,露出她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臉,再把護胸與裙甲一一卸下。
毒島櫻子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動作,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喘著氣,偶爾漏出一兩聲壓抑的痛吟。
劉明智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她的身體比想像中輕,F罩杯的胸部隔著單薄的短袖貼在他手臂上,長髮垂落,帶著淡淡的汗味與女性體香。
她下意識地想掙扎,手臂卻軟軟地垂著,只能把臉別到一側,聲音沙啞:
「……放開……色鬼……」
「現在才說這個,晚了。」劉明智語氣淡淡,抱著她轉身。
吳迦樓羅已經先一步往樓梯走,邊走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那眼神里的熱意還沒完全消退,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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