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黃金音樂祭 二 中村悠介的場合

黃金音樂祭的主舞台被燈光跟煙霧包得密不透風，觀眾的叫聲一波接著一波，吵到棚架都在微微發抖。

若葉睦站在舞台旁邊的陰影里，銀白色的長頭髮被燈光照得有點刺眼。

她本來眼神空空的，這時候卻忍不住盯著前方——豐川祥子正乖乖跟在中村悠介後面走，步伐穩穩的，一點都沒有平常那種走在最前面的感覺。

睦輕輕捏著自己的衣角，心裡有點奇怪。

「……祥子怎麼會這麼聽話地跟在他後面？」

這個念頭在她腦袋里轉了好幾圈。

祥子從來都是帶著大家往前走的人，不管是樂團還是其他事情。

現在卻把主導權交出去了，像是把繩子交給了中村。

睦說不上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是默默跟上去，跟祥子一左一右把中村夾在中間，三個人一起站到觀眾席比較前面的位置。

這時候台上的燈光突然變成冷冷的藍白色。

「接下來——MyGO！！！！！」

報幕一結束，觀眾席立刻尖叫起來。

五個人陸續走上舞台，高松燈走在最前面。

她穿著露肩的白色背心跟短裙，肩膀看起來細細的，短短的灰褐色頭髮輕輕晃著。

接過麥克風的時候，現場居然安靜了一下。

第一個音落下。

是《春日影》。

前奏一出來，台下瞬間炸開。

有人舉著螢光棒狂搖，有人直接哭了，更多人跟著節奏用力揮手。

高松燈閉著眼睛唱，聲音清清楚楚，卻聽得出來在發抖。

她把整個人都丟進歌詞里，每一句都像是從心裡硬挖出來的。

副歌快到最高潮的時候，燈的視線不小心掃過台下。

她看到了。

中村悠介站在前面，左邊是豐川祥子，右邊是若葉睦。三個人靠得很近，肩膀幾乎要碰到。

燈的聲音差點斷掉。

「……不是說要打一輩子的炮嗎？怎麼轉頭就找別的女人了？」

這句話她沒說出來，只在心裡反復轉。

她還記得下午中村呼吸的溫度，記得自己被填滿的時候整個人都要融化掉的感覺，記得高潮過後自己傻傻地想「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可現在，那個人卻把另外兩個女人護在身邊，像是已經有了新的世界。

燈用力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回麥克風。

她不能停。

這首歌是MyGO！！！！！

的魂，是她們一路走到這裡的證明。

就算心裡亂成一團，她也要把這首歌唱完。

燈光隨著間奏從冷白轉成溫暖的橘色。

燈的聲音還在顫，卻沒有走音。

她把所有的震驚、失落、不甘，全部塞進最後的高音里。

最後一個音落下時，現場掌聲跟叫聲幾乎要把棚頂掀開。

高松燈喘著氣，低頭向觀眾鞠躬。汗水沿著下巴滴下來，在舞台上砸出小小的水漬。

台下，豐川祥子的臉已經白得嚇人。

「……為甚麼要演奏春日影……？」

她的聲音很低，幾乎被歡呼聲蓋過去，金色的眼睛里卻全是快要撐不住的情緒。

那首歌對她來說從來不是普通的歌。

它是CRYCHIC的墓誌銘，是她親手埋掉的過去，是她以為早就死透的自己。

現在卻被另一個樂團、被高松燈用那樣認真的聲音重新唱了出來。

祥子的手指輕輕發抖。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中村悠介，又看了一眼若葉睦，最後把視線落回舞台上的高松燈。

那雙粉色的眼睛里還有沒散掉的淚光，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先走了。」

祥子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沒再多說甚麼，轉身就往觀眾席外面走。步伐一開始還算平穩，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逃一樣消失在人群里。

若葉睦愣了一下，立刻跟了上去。

「……我也一起。」

她沒有看中村，只是默默跟上祥子的背影。

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吵雜的人群，很快就離開了主舞台的範圍。

中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燈光跟煙霧裡，沒有追上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舞台上的燈光再次轉換。

「接下來——結束樂團！」

報幕聲落下的同時，四個人已經站上舞台。

後藤一里抱著吉他走在最前面，粉長髮在燈光下輕輕晃；伊地知虹夏甩了甩金色短髮，鼓棒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山田涼抱著貝斯，表情還是那副懶懶的樣子；喜多郁代整個人都在發光，紅色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揚起。

第一個和弦落下。

是《ギターと孤獨と蒼い惑星》。

現場氣氛瞬間又被點燃。

結束樂團的演奏從來不是花俏的技巧，而是直接把情緒砸進胸口的那種感覺。

一里的吉他乾淨卻帶著銳利的邊緣，虹夏的鼓點穩穩地打著，涼的貝斯沈沈地托住節奏，喜多的和聲則像灑在夜空里的小星星。

觀眾席再次沸騰起來。

有人跟著副歌唱到聲音都啞了，有人用力揮螢光棒，更多人只是閉著眼睛，讓音樂把整個人淹沒。

中村站在台下，看著舞台上的四個人，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一點。

他知道這首歌對她們來說代表甚麼——孤獨、想被理解、以及不管怎樣都要繼續彈下去的執著。

一曲結束。

掌聲跟尖叫聲幾乎要把棚頂掀翻。結束樂團的四個人並肩站在舞台中央，向觀眾深深鞠躬。汗水把衣服都浸濕了，卻遮不住眼底壓不住的笑意。

結束樂團下台之後，四個人還沒完全從興奮里緩過來，衣服都被汗浸得濕答答的。

伊地知虹夏甩了甩額前的金色短髮，眼睛亮得跟舞台燈光一樣，直接轉頭對大家說：

「欸，要不要去STARRY續攤？我已經跟姊姊說過了，玩累了直接在店裡休息也沒問題。反正今天音樂祭結束得早，過去剛剛好。」

後藤一里抱著吉他盒，粉長髮還有點亂，聽完之後輕輕點了點頭：「……嗯。」

山田涼靠在牆邊，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隨便。」

喜多郁代則是整個人都還在發光，雙手握拳舉起來：「好啊好啊！好久沒有大家一起聚餐了！」

中村悠介正好從側邊走過來，虹夏一看到他就直接湊過去，自然地輓住他的手臂：「悠介也一起來嘛～」

一里也默默靠過來，從另一邊輕輕抓住中村的衣角。兩個人一左一右黏著他，跟剛才在舞台上的氣勢完全不一樣。

山田涼看著這個畫面，眼睛微微眯起。

她本來以為只有一里會這樣黏中村，現在連虹夏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瞬間冒出一堆問號。

可她終究沒有開口，只是把視線移開，嘴上還是那副懶散的語氣：「……走吧。」

一行人離開音樂祭會場，往STARRY的方向走。

夜風吹過來，把剛才舞台上的熱氣慢慢吹散。

路上虹夏跟一里幾乎沒有松開中村，有時候還會靠得更近一點，像是在宣示甚麼一樣。

涼走在後面，看著前面三個人的背影，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卻始終沒有把疑問說出口。

喜多則是在旁邊蹦蹦跳跳，完全沒注意到空氣里那點微妙的氣氛。

快到STARRY的時候，中村忽然停下來，轉頭對大家說：「我先去附近買點吃的，你們先進去等我。馬上就到。」

虹夏用力點頭：「好～那我們先佔位子！」

中村揮了揮手，轉身走進旁邊的巷子。等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山田涼才終於忍不住，直接看向虹夏跟一里。

「……你們三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還是懶懶的，但語氣明顯比平常認真：「為甚麼虹夏也黏著他？一里你不吃醋嗎？」

後藤一里被問得愣了一下，粉發下的耳朵微微紅了，卻沒有立刻回答。反倒是伊地知虹夏先笑了出來，眼神里帶著一點壞壞的光。

「因為我啊，也是悠介的女朋友之一啊。」

山田涼的動作直接僵住。

「……哈？」

「你沒聽錯。」虹夏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里是，我也是。我們三個早就在一起了。」

喜多郁代在旁邊聽得眼睛都圓了，嘴巴微微張開，一時不知道該接甚麼話。

山田涼沈默了好幾秒，才慢慢說：「……你認真的？」

「超認真。」虹夏往前一步，壓低聲音，卻故意把內容講得更清楚，「而且不只是男女朋友那麼簡單喔。我們三個一起做過了。」

「一起……？」涼的聲音瞬間低了下來。

「對啊，3P。」虹夏直接把話說破，完全沒有要遮掩的意思，「就是一里、我、還有悠介，三個人一起上床。他射在一里裡面的時候，一里整個人都在抖，腰軟到幾乎站不起來。我被他操到潮吹的時候，腿根都是水，聲音啞到隔天都還在痛。」

喜多聽得臉瞬間紅透，雙手不自覺地抓著自己的衣角，眼睛卻捨不得移開。

山田涼的表情難得出現明顯的動搖，冷淡的臉上浮起一層薄紅：「……你開甚麼玩笑。」

「我開甚麼玩笑？肉棒又粗又燙，頂進來的時候連最裡面都會被撐開。技術好到一里明明社恐，最後卻主動扭著腰求他再深一點。我自己也被乾到眼神都失焦，只能抱著他一直叫。」虹夏說完還笑了一下，故意看著涼跟喜多的反應，「你們兩個要不要也試試看？真的會上癮。」

一里在旁邊聽得耳朵全紅了，卻沒有否認，只是輕輕低下頭，聲音悶悶的：「……虹夏，你講太多了。」

「講太多？」虹夏湊過去，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一里，「事實就是事實嘛。而且你自己不也覺得很舒服？每次被中出的時候都會夾得好緊。」

山田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所以你們已經到那種程度了。」

「對啊。」虹夏點點頭，語氣忽然變得有點認真，「悠介不會勉強人，可是一旦開始，就會讓人停不下來。涼，你看起來一副怎樣都無所謂的樣子，其實身體很敏感吧？喜多就更不用說了，整天笑咪咪的，被碰到的話一定會叫得超大聲。」

喜多被點名，整個人都僵住了，聲音細細的：「我、我才沒有……」

「沒有甚麼？你剛剛聽我講的時候，腿有沒有夾緊？」虹夏直接戳破，笑得更開心了，「要不要試一次？反正今天星歌姊姊說店裡沒有其他客人，我們可以直接待到天亮。悠介回來之後，你們兩個要是敢的話，我可以教你們怎麼讓他舒服。」

山田涼沒有立刻回答。

她把視線移向STARRY的招牌，嘴角那點習慣性的懶散還在，耳尖卻已經紅透了。

喜多則是低著頭，紅色長髮遮住半張臉，呼吸明顯比剛才亂了一點。

夜風從巷子口吹過來，把虹夏最後那句話輕輕送到兩個人耳邊。

「真的會很舒服喔。要不要來試試看？」

中村悠介提著兩袋宵夜推開STARRY的門時，店裡只剩他們五個人。

星歌已經提前關了燈牌，把後門的鑰匙留給虹夏，交代完就上樓休息了。

店內只開著吧台後方那盞昏黃的小燈，光線柔柔地灑在沙發跟地毯上。

他一進來就感覺氣氛不對。

山田涼跟喜多郁代坐在沙發上，兩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涼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可眼睛卻一直往他下半身飄；喜多則是臉紅到脖子根，雙手緊緊抓著裙子邊緣，膝蓋不自覺地併攏。

「怎麼了？」中村把袋子放到桌上，剛想問，伊地知虹夏已經直接貼上來。

她從後面抱住他的腰，雙手毫不客氣地往下探，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微微抬頭的肉棒，手指用力揉了兩下。

「回來啦～」虹夏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熱氣直接噴在耳邊，「等你好久了。」

後藤一里也靠過來，粉長髮掃過中村的脖子，輕輕在他耳垂上親了一下，聲音軟軟的：「……歡迎回來。」

中村的呼吸瞬間沈了幾分。

肉棒在虹夏手裡明顯又硬了一圈，把褲子頂出清楚的形狀。

涼跟喜多的臉更紅了，兩個人明明坐得筆直，視線卻完全移不開。

虹夏的手指隔著布料上下套弄，時不時用指腹按壓龜頭的位置。咕啾、咕啾的輕微水聲從布料下傳出來——她自己已經濕了。

「涼、喜多，你們看。」虹夏故意轉頭，把中村的褲檔完全展示給她們，「已經這麼大了喔。」

山田涼喉嚨動了一下，聲音還努力維持著懶散：「……關我甚麼事。」

可她的腰卻微微縮了一下，呼吸明顯變重。乳頭在薄薄的上衣下已經硬挺起來，把布料頂出兩個小點。

喜多更直接，整個人閉著眼睛，雙腿用力夾緊，小聲喘了一下。

虹夏不再客氣。

她直接拉下中村的拉鍊，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

那根又粗又燙的肉棒瞬間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好大……」山田涼終於忍不住低聲說，「這就是男人的肉棒嗎……」

喜多愣愣地盯著，眼睛都直了，喉嚨里發出小小的「啊……」聲。

後藤一里伸手，輕輕拉住喜多跟涼的手腕，把她們往前帶：「……要摸看看嗎？」

兩人的手被帶到那根滾燙的肉棒上。

喜多的手指一碰到，整個人抖了一下，閉著眼睛害羞地夾緊雙腿，卻沒有抽回手。

涼的指尖則是微微發抖，卻還是握住了柱身，感受著底下血管的跳動。

「好燙……」喜多的聲音都在顫。

虹夏已經蹲了下去，直接張開嘴含住前端。啾啾、咕啾的水聲立刻響起來，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用力一吸。

「嗯……哈啊……」中村低喘一聲，手放在虹夏金色的短髮上。

一里也靠過來，跟虹夏一起用舌頭舔柱身。

兩條舌頭一左一右，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一起含住龜頭吸吮。

水聲變得更響，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滴，把兩人的下巴都弄濕了。

「啾……咕啾……好濃的味道……」虹夏含糊地說，眼睛卻看著涼跟喜多，「你們也來啊。用嘴，會更舒服。」

山田涼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低下頭。

她先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前端滲出的液體，咸咸的，帶著濃烈的男性氣味。

下一秒她就張開嘴，笨拙地含住龜頭，學著虹夏的樣子吸吮。

「……嗯、啾……」

喜多看著涼的動作，自己也忍不住湊過去。

她閉著眼睛，紅著臉把舌頭伸出來，跟涼一起舔弄柱身。

兩個人的舌頭偶爾會碰到一起，發出更黏稠的水聲。

中村被四個人圍在中間，呼吸越來越重。

虹夏跟一里輪流深喉，涼跟喜多則是生澀卻認真地舔著兩側。

四張嘴、四條舌頭同時服務同一根肉棒，視覺跟觸覺都刺激到了極點。

「脫衣服。」虹夏忽然抬頭，嘴角還掛著唾液，「全部脫掉。」

沒有人反對。

中村被她們推到沙發上坐下。

虹夏先把自己的緊身背心跟短裙脫掉，露出豐滿的D罩杯跟已經濕透的黑色小褲。

她直接把小褲扯到一邊，手指探進去攪了兩下，發出清晰的咕啾聲：「看，我已經濕成這樣了。」

後藤一里也把衣服一件件脫掉。

粉長髮下的身體白皙修長，C罩杯的胸部形狀漂亮，乳頭已經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