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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Hunter is coming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 · 南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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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新幹線的車廂里,雷光弘獨自坐了三個位子,手機里正放著一檔吵雜的綜藝節目,音量大得讓周圍乘客忍不住側目。

他卻像沒察覺一樣,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帶著一絲自得。

窗外,青森的雪景早已被高樓大廈取代,東京的夜色正一點一點地逼近。他靠在椅背上,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過去兩周的畫面。

第一個,是那個把全家女性當成性奴隸的男人。

母親、姐姐、妹妹三個女人被關在地下室里,日夜遭受凌虐。

雷光弘潛入時,那男人正把姐姐壓在床上瘋狂抽插,母親和妹妹則被鐵鍊鎖在一旁,眼神早已徹底死去。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一拳貫穿對方的後腦,鮮血與腦漿瞬間噴濺在姐姐蒼白的背上。

第二個,則是那個把卡片當成妓女的男人。

他把自己的卡片女孩全部訓練成高級應召女郎,靠著她們的身體大賺錢。

雷光弘闖入時,五個女孩正被輪流侵犯,哭喊聲此起彼伏。

他直接用刀從那男人後頸貫穿喉嚨,鮮血狂噴而出。

那男人臨死前還在掙扎,嘴裡卻還喊著「我的錢……我的女人……」雷光弘冷笑著抽出刀,擦乾淨後才離開。

「這些渣滓……果然只有死路一條。」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來東京的目的,從來不是單純轉學。

他要殺更多卡主,要讓自己變得更強,直到有一天能突破人類的極限,成為真正的仙人,長生不死。

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東京……應該會有更多美味的獵物吧。」

列車緩緩駛入東京站。雷光弘提著背包隨著人流走出月台,才剛踏出剪票口,前方就傳來兩道熟悉又熱情的聲音。

「弘——!這裡這裡!」

他抬頭,看見橘都樹子和橘京香正站在出口處向他揮手。

都樹子穿著一件低胸的米色針織衫,G罩杯的豐滿胸部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美腿,看起來成熟又性感。

京香則穿著緊身黑色連身裙,K罩杯把布料撐得緊繃,深邃的乳溝在領口若隱若現,高貴中帶著誘惑。

兩人一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都樹子最先走上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她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動作親暱得像對待親生兒子。

接著她順勢把他的臉輕輕拉近,G罩杯幾乎整個貼上他的手臂,那柔軟又沈甸甸的觸感隔著衣服清晰傳來,帶著淡淡的體香。

「弘,辛苦了~青森那邊還順利嗎?」

「嗯……還好。」

雷光弘表面平靜地回答,心裡卻忍不住暗爽:「這對母女……身材實在犯規。G罩杯和K罩杯……要是換成其他男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就在這時,京香從另一側走過來,直接輓住他另一隻手臂,K罩杯隔著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壓在他手臂上,那沈甸甸、軟綿綿的重量幾乎讓他整條手臂陷入其中。

她笑著開口: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哦,弘。想吃甚麼、想玩甚麼,都可以跟我們說。阿姨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雷光弘感覺到手臂被兩團巨大的柔軟完全包夾住,那種被溫暖又有彈性的肉體壓迫的感覺,讓他心裡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暗爽。

但他立刻在腦中提醒自己: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嘴上卻還是維持著乖巧的模樣,輕聲回道:「謝謝京香阿姨、都樹子阿姨。」

三人一起走向停車場的路上,都樹子和京香一人一邊「包夾」著他走。

都樹子時不時用手肘輕輕碰他的手臂,京香則更直接,整個身體幾乎都靠在他身上,K罩杯不斷摩擦著他的手臂。

那種頻繁又自然的肢體接觸,讓雷光弘一路上都處於一種微妙的興奮狀態。

他表面依舊是那個溫順的「弘」,但心裡卻在冷笑。

「這些女人……果然都一樣。只要露出一點溫柔,她們就會主動貼上來。」

停車場的燈光照在三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都樹子開著一輛白色的豪華轎車,京香坐在副駕駛座,雷光弘被安排在後座。

車子緩緩駛出車站,東京的夜景開始在窗外流動。

雷光弘靠在後座上,看著前方兩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東京……果然是個好地方。」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與情慾過後的甜膩氣息,床上散落著幾件隨意脫下的衣物。

劉明智靠坐在床頭,懷裡環著玲奈,左手則隨意搭在成瀨香的腰間。

片桐美鈴和平冢靜則一人一邊,靠在他身旁,四個女人臉頰上都還帶著剛剛高潮過後的嫣紅,呼吸微微急促,卻又帶著滿足而慵懶的笑意。

房間里沒有剛剛那種激烈的喘息與呻吟,此刻只剩下一片寧靜而溫馨的氛圍。

劉明智低頭看著眼前這四個已經徹底屬於自己的女人,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

他忽然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常事:

「對了,星期二的時候,我想讓片桐美鈴跟平冢靜一起來家裡,跟炮兵團的成員一起吃飯。大家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想讓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話音剛落,平冢靜原本慵懶的表情瞬間僵住。她猛地抬起頭,雙頰瞬間染上一層明顯的紅暈,嘴唇微微嘟起,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委屈:

「…你是想…大亂交?」

片桐美鈴聽到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出聲來,用手肘碰了碰平冢靜的腰,語氣帶著調侃:

「靜,你想太多了啦。」

劉明智見狀,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平冢靜的頭,動作溫柔又帶著一點寵溺:

「我只是想讓隊員們認識我的『家人們』而已。不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事。」

平冢靜聽完,臉上的紅暈瞬間更深了。她雖然還是微微嘟著嘴,但眼神已經明顯柔軟下來,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甚麼。

成瀨香則抬起頭,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明智……你這樣說,我們會覺得很幸福的。」

片桐美鈴也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溫柔:

「嗯……能被你這樣介紹給大家,我們也很開心。」

四個女人同時看向他,眼神里都帶著一種被寵愛、被重視的滿足。

那種感覺,像是一家人在一起聊天,沒有任何隔閡,只有滿滿的溫暖與歸屬感。

劉明智看著她們,胸口莫名湧起一股柔軟的情緒。

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擁有的這些女人,不只是身體上的伴侶,更是真正能讓他感到「家」的存在。

「那就這麼決定了。」他輕聲說道,「星期二中午,我會準備好一切。你們只要來就好了。」

話說完,房間里的氣氛更加和諧。

四女紛紛靠得更近一些,有人輕輕靠在他肩上,有人牽著他的手,有人則把臉埋進他的懷裡,像是想要把這一刻的溫暖全部記住。

劉明智低頭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想起還有兩位「家人」還沒出現,便輕輕召喚道:

「夢子、想子……也過來吧。」

兩道光芒閃過,蛇喰夢子與蛇喰想子同時出現在房間里。她們看著床上這和諧的一幕,眼睛同時亮了起來,臉上帶著同樣滿足的笑容。

「主人……我們來了。」

夢子輕聲說道,想子則直接走上前,抱住劉明智的另一邊手臂,動作自然得像回到自己家裡一樣。

劉明智看著眼前這六個女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他忽然覺得——

「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不是單純的征服,而是這種被溫柔包圍的感覺。」

下午的STARRY後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汗水與緊張的氣息。

練習已經進行到第三個小時,豐川祥子站在鍵盤前,藍紫色長直發被汗水微微黏在臉頰上,銳利的金色眼睛里沒有半點溫柔。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E罩杯的豐滿胸部在布料下隱約起伏,氣場卻壓得整個練習室幾乎喘不過氣。

「停。」

她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若麥,你那個拍子沒跟上。」

祐天寺若麥正拿著鼓棒轉圈,紫色短髮被汗水打濕,粉紫色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滿。她直接把鼓棒往地上一扔,語氣帶著明顯的火氣:

「祥子,你又在挑剔了!那段我明明已經練到手酸了,你還要我重來三次?我的手要不要斷掉啊?」

祥子沒有立刻反駁,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得近乎無情:

「你怎麼慢了一拍。」

這句話像一根刺,直接插進了若麥的心裡。

八幡海鈴坐在貝斯旁,酷帥的黑髮微微凌亂,青綠色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表情嚴肅得像在思考甚麼。

三角初華則站在主唱位置,金粉色系中長髮被汗水黏在額前,她看著祥子,眼神里滿是擔心與心疼。

她知道祥子最近壓力很大,但她也知道,若麥的脾氣一旦爆發,很難收場。

而若葉睦……她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銀白色長髮披在肩上,純淨的大眼睛里空洞得像隨時會消失。

她只是安靜地抱著吉他,眼神偶爾閃過一絲痛苦,像是Mortis人格隨時可能蘇醒。

練習室里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祥子深吸一口氣,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疲憊與壓抑:

「你們以為我嚴格是為甚麼?Ave Mujica不是普通的樂團,我們要成為最頂尖的,要讓所有人都記住我們的名字!如果連基本功都做不好,那我們憑甚麼站在舞台上?」

若麥直接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刺:

「祥子,你又在裝深沈了。我們又不是機器人,你這樣逼我們,遲早會把大家逼瘋的!」

海鈴這時終於開口,聲音簡潔卻帶著明顯的不滿:

「祥子……你這樣,真的沒辦法帶領大家。」

初華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一陣刺痛。

她知道祥子背負著多大的壓力——父親公司破產、母親自殺,那些事一直壓在祥子心裡,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

她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而祥子……她聽到這些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站在懸崖邊上。身後是那個早已崩壞的家庭,前方是她親手建立的這個樂團,卻似乎也開始慢慢裂開。

「你們……都不懂。」

她低聲說道,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們誰都不懂我為甚麼要這樣……」

祥子忽然轉身,幾乎是衝向練習室的門。她用力拉開門,甩門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震得人耳膜發疼。

初華反應最快,立刻追了出去。

「祥子!」

練習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若麥咬著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悔,卻還是倔強地別過頭。海鈴則低聲嘆了口氣,喃喃道:

「這樣下去……真的會解散吧。」

而若葉睦只是安靜地抱緊自己的吉他,眼神空洞得像隨時會哭出來。

走廊里,豐川祥子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著,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她咬緊嘴唇,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為甚麼……為甚麼沒有人懂我?」

她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

父親公司破產的那一天,母親選擇自殺離開的那一晚……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一次又一次划過她的心。

她以為Ave Mujica能讓她忘記那些痛苦,以為只要夠努力、夠嚴格,就能守住這最後的救贖。

可是現在,連這裡也開始崩壞了。

「初華……睦……你們……」

祥子邊哭邊跑,聲音已經徹底哽咽。

而遠處,三角初華正拼命追著她,臉上滿是擔心與心疼。

後藤一里拉著中村悠介的衣服,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焦急與擔心:

「中村……拜託你,去看看祥子吧。我怕她會出事。」

中村悠介看著她那雙帶著淚光的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他本來下意識想要使用隱身技能追上去,但轉念一想——動用能力需要脫光衣服,在這種場合反而會拖慢速度,於是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去。」

他說完便快步追了出去。

STARRY後方的街道上,豐川祥子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著,藍紫色長直發在風中凌亂飛舞,眼淚不斷從她銳利的金色眼睛里滑落下來。

她咬緊嘴唇,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卻還是忍不住發出壓抑的抽泣聲。

「為甚麼……為甚麼沒有人懂我……」

她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同樣的話,腳步卻越來越快,像是要逃離甚麼可怕的東西。

中村悠介追出街口時,正好看到祥子衝向馬路中央。那一瞬間,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一輛黑色轎車正以極快的速度朝她衝過來,駕駛人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人,引擎聲刺耳地響起。

「祥子!」

中村大喊一聲,幾乎是拼命地撲了過去。他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把將祥子抱住,兩人一起滾到馬路另一側的行人道上。

「轟——!」

轎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強風,差點就撞上他們。

車主緊急剎車後,從車窗探出頭來,怒罵了兩句「你們不要命啊!」便踩著油門離開,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中村悠介喘著粗氣,松開抱住祥子的手臂,低頭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你沒事吧?」

祥子愣愣地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頰上。那一刻,她內心其實湧起一股強烈的感激——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可能已經……

可是下一秒,她卻下意識地用力推開他,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亂與抗拒:

「別碰我!」

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眼淚瞬間湧得更凶,她咬著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悔,卻還是倔強地別過頭,不想讓中村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中村悠介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手掌不小心擦到地面,火辣辣地疼,但他並沒有生氣。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祥子,忽然想起之前在新聞上看到的報導——豐川家企業破產、祥子母親自殺身亡。

那些事對一個十九歲的女孩來說,無疑是沈重的打擊。

「這時候情緒激動……也是難免的吧。」

他心裡默默想著,選擇理解她,而不是追究剛剛被推開的事。

這時,三角初華終於追了上來。她看著中村手掌上滲出的血絲,臉色一白,立刻跑上前:

「中村!你受傷了嗎?」

「沒事,只是手掌擦傷而已。」

中村悠介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初華看著他,又看看還在哭泣的祥子,咬了咬嘴唇,最後輕聲說道:

「讓祥子自己冷靜一下吧……我先帶你回STARRY擦藥。」

中村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初華扶著他往回走,祥子則依然站在原地,背影孤單得讓人心疼。她沒有追上去,也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眼淚不斷滑落。

中村悠介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淡淡的理解。

「豐川祥子……」

他心裡輕聲呢喃。

「原來你背負的東西,比我想像中還要沈重啊。」

而此時的STARRY後台,氣氛依然緊繃。樂團成員們還在為剛剛的衝突而沈默,每個人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中村悠介跟著初華回到休息室,坐下來讓她幫忙處理傷口。初華動作輕柔,眼神里滿是歉意:

「對不起……讓你卷進來了。」

「沒關係。」

中村悠介輕聲回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而已。」

初華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和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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