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先下手為強

美佐子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煞白。她嘴唇劇烈顫抖了好幾次，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一樣，說不出一個字。

「我……我……」

劉明智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眼鏡後的眼睛里，沒有嘲諷，卻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冷靜。

美佐子終於崩潰了。

她低著頭，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

「……因為上原誠實。」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壓抑了很久的痛苦都吐出來。

「他拿到了我盜用公款的證據照片……我只是想先借一借學校的活動經費，本來打算下個月就補回去的……結果被他發現了。」

「他把我叫到辦公室後方，把照片甩在我面前，說只要我每天把跳蛋帶在身上上課，他就暫時不把照片拿出來……但如果哪一天我沒帶……他就會把照片寄給校長、寄給教育局，甚至寄給我丈夫的公司。」

美佐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帶著哭腔。

「我有丈夫……我還有個女兒……如果這件事曝光，我甚麼都沒了……我只能……只能每天忍著……每天早上把那個東西放進去……然後一整天都活在恐懼里……」

她說到這裡，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

「我每天上課的時候……那個東西一直在震動……我必須忍著不發出聲音……我必須保持老師的樣子……我真的……真的快要瘋了……」

劉明智聽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我有能力幫你拿回那些證據照片。」

美佐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幾乎是救命稻草般的光芒。

「真、真的嗎……？」

「但是——」

劉明智的眼神緩緩掃過她成熟誘人的身材，從她因為哭泣而微微紅腫的眼睛、到她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部，再到她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他順口說道：

「你能給我甚麼？」

「跟我做一次？」

「說真的，你現在也沒甚麼東西能吸引我了……錢你沒有，權力你也沒有，只剩下這具身體還算不錯。」

空氣瞬間像被凍結了一樣。

美佐子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得幾乎透明。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的男人，嘴唇顫抖了很久，才擠出一句幾乎崩潰的話：

「你……你瘋了嗎……？我、我可是有夫之婦……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你怎麼可以提出這種要求……！」

劉明智沒有退讓，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我不在乎。我只要一次。做完之後，那些照片我會全部銷毀，而且保證上原誠實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還是？你有更能吸引我的提議？」

美佐子陷入長時間的沈默。

她的內心像被撕裂成兩半。

「不行……我絕對不能接受……我是已婚的女人………這太荒唐了……」

「但如果不答應……上原誠實真的會毀了我……毀了我的家庭……」

「等證據拿回來之後……我再想辦法……反正只是一次……我可以忍……我可以之後就跟他斷得乾乾淨淨……」

她不斷在心裡自我說服，卻始終無法真正下定決心。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劉明智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美佐子的身體開始輕輕發抖。

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淚不斷滑落。

她的眼神從抗拒、恐懼，逐漸轉變成一種近乎絕望的自暴自棄。

「為甚麼……為甚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只是想守護我的家庭……為甚麼要被這樣玩弄……」

「我真的……真的好累……」

她終於低著頭，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自暴自棄與屈辱：

「……好。」

「我答應你。」

「但是……只、只有一次……」

就在她說出「我答應你」這句話的瞬間——

一個提示音進入劉明智腦中！

【惡魔契約】

【簽訂者：劉明智 與 鳴澤美佐子】

【內容：劉明智將幫鳴澤美佐子取回所有證據照片，並保證讓上原誠實不再對鳴澤美佐子進行任何威脅，作為交換，鳴澤美佐子必須與劉明智進行一次性行為。】

【一旦簽訂，契約將強制執行，違約者將承受相應代價。】

【惡魔契約　已成立】

美佐子瞪大眼睛，只覺得胸口莫名一熱，卻又甚麼都沒看到。她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只以為是自己情緒太激動的錯覺。

劉明智感受著契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很好。」

「那我們就約定……等我拿到證據後，會回來找你的。」

美佐子緩緩抬頭，眼神里滿是屈辱與無奈。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已經被一張看不見的契約徹底綁死，只覺得自己像個即將被賣掉的物品，羞恥得幾乎無法呼吸。

「……好。」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里滿是疲憊與絕望。

接近下午第一堂課，走廊里依然熱鬧，學生們穿著整齊的高校制服，三三兩兩地往教室方向移動。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把地面照得一片金紅。

劉明智緩緩走在走道上。就在他轉過一個轉角時，視線忽然停住了。

不遠處的班級走道，霞之丘詩羽正和上原誠實站在一起聊天。

詩羽穿著標準的白色襯衫搭配深藍色百褶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長髮隨風輕輕飄動，臉上帶著明顯的笑容，眼神明亮而柔軟，不時輕輕歪著頭，語氣里帶著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她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自己的長髮，動作自然又親密，完全不像是在跟普通同學聊天，更像是跟戀人在說悄悄話。

上原誠實則靠在牆上，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偶爾低聲回應幾句，眼神里滿是得意。

劉明智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這傢伙……動作還真快。」

他沒有立刻走過去，只是站在稍遠的地方，默默觀察。

沒過多久，詩羽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

「倫也真是的……上次給他的原稿，他根本就沒認真看吧？只看了一半就說『太主觀了』，完全沒理解我想要表達的東西……這種態度，真的很讓人失望。」

她說到這裡，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委屈，卻又很快被上原誠實溫柔的安慰聲音蓋過。

「詩羽不用太在意……有些人就是不懂得欣賞你的才華而已。」

上原誠實的聲音聽起來關心又體貼，詩羽聽了之後，臉上的笑容又重新綻放，甚至還輕輕點了點頭，語氣軟軟的：

「嗯……誠實君說得對……」

劉明智看著詩羽的眼神和動作，內心微微一沈。

從詩羽那種依賴的眼神、撒嬌的小動作，以及提到安藝倫也時那種明顯的失望與疏離感，他已經可以判斷出——

安藝倫也，已經被上原誠實「牛」走了。

安藝倫也只是個普通人，現在卻連曾經喜歡自己的人都被人輕易挖走，實在是太沒用了。

「……真是可惜。」

劉明智在心裡輕輕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他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從走道另一頭走過來。

南雲麻耶和南川洋子。

兩人穿著整齊的豐之丘高校制服，並肩走著。

原本正低聲說話的她們，在經過劉明智身邊時，同時猛地低下了頭，連看都沒敢看他一眼，步伐明顯加快，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劉明智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前一天被我乾得那麼徹底，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了嗎？」

就在這一刻——

上原誠實的視線忽然停住了。

他原本還在和詩羽聊天，卻在南雲麻耶和南川洋子經過劉明智身邊的那一瞬間，眼神猛地變了。

他盯著南雲麻耶和南川洋子低著頭、加快步伐離開的背影，臉色瞬間由溫和變得陰沈而震驚。

「這……這不可能……」

上原誠實在心裡狂吼。

「南雲麻耶和南川洋子……明明已經被我盯上了……我還沒開始動手，她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有主了？！」

他的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可能性，卻全部被眼前這一幕徹底打碎。

兩個他原本列為目標的女生，竟然在一天之內就被別人「收走了」？！

上原誠實的拳頭在制服褲袋里握得死緊，指節發白。

「到底是誰……？」

「到底是哪個混蛋……竟然敢在我面前搶人？！」

上原誠實原本還掛著溫柔笑容的臉，此刻已經徹底僵住。

他死死盯著南雲麻耶和南川洋子離開的方向，雙拳在制服褲袋里握得死緊，指節發白。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他的腦中像被雷擊中一樣，劇烈震蕩。

南雲麻耶和南川洋子……這兩個他原本已經盯上、準備慢慢攻略的目標，竟然在短短一天之內就被別人「收走了」？！

「到底是誰……？」

「到底是哪個混蛋……明明這附近應該都沒有卡主的存在才對啊？！」

上原誠實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慌亂與不甘。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豐之丘高校唯一的「卡主」，可以慢慢玩弄這些女生，享受慢慢把她們拖進深淵的快感。

但現在……一個完全未知的卡主，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快速擴張，而且還直接把他看中的兩張牌奪走了！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時候出現的？！」

「為甚麼我完全沒有察覺？！」

上原誠實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已經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豐之丘高校原本就存在的卡主，而是外來的卡主。

「竟然有外來者敢來我的地盤搶人……」

「真是膽大包天。」

上原誠實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眼神里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

「有趣……真的很有趣……」

「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能再慢慢玩了。」

「戀愛遊戲……結束了。」

上原誠實在心裡快速做出決定。

他原本還打算慢慢攻略澤村英梨梨，享受把她從安藝倫也身邊一點點奪走的過程。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這個耐心了。

「澤村英梨梨……」

「柏木英理……」

「既然你們是同一個人……那我就讓全校都知道這個秘密。」

「等你被所有人孤立、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的時候……我再以唯一支持你的姿態出現在你面前。」

「到時候……你就會徹底依賴我了吧？」

想到這裡，上原誠實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狂熱，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扭曲。

「哈哈……哈哈哈……」

「這樣才有趣啊……」

就在這時，一道關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誠實君……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霞之丘詩羽皺著眉頭看著他，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擔心。

上原誠實瞬間收起臉上的表情，換上溫柔的笑容。

「啊……沒事，只是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

「可能是有點累了吧。」

詩羽擔心地看著他：「要不要去保健室看看？」

「嗯……好主意。」

上原誠實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溫柔。

「那詩羽你先回教室上課吧，我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就好了。」

詩羽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喔。」

「我知道了。」

上原誠實看著詩羽轉身離開的背影，臉上的溫柔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的笑意。

「澤村英梨梨……」

「準備好迎接你的命運了嗎？」

他低聲自語，轉身往保健室的方向走去，眼神里滿是病態的期待與興奮。

劉明智站在教學樓側邊的陰影處，目光平靜地看著上原誠實離開的背影。

上原誠實走得有些匆忙，制服外套被風吹得微微鼓起，卻始終沒有回頭。

劉明智看著他的身影逐漸遠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不錯……」

「這都還沒懷疑我。」

他輕聲自語，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

上原誠實現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個「外來卡主」身上，完全沒有把劉明智這個看似普通的臨時講師列入懷疑名單。

這正是劉明智最想要的結果。

「既然你還沒發現……」

「那就讓我繼續在暗處慢慢玩吧。」

劉明智伸手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冷靜。

「上原誠實……」

「你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可惜……」

「這場遊戲，從一開始就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

他轉過身，朝著B班教室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

「就看看誰的動作比較快了。」

「我可不會讓你有太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