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學校暗流

「確定。」劉明智語氣堅定，「既然她主動提出和解，那我就親自聽聽她到底打算怎麼解決。」

掛斷電話後，劉明智把手機放回口袋，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窗邊，望著醫院外來來往往的人群，眼神逐漸變得深沈。

「毒島櫻子……」

「你以為分期或降低金額就能解決問題嗎？」

「既然你主動提出見面……那我就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他抬起左手，感受著繃帶下微微酸痛的腕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4月26日……」

「到時候，我要讓你徹底明白——」

「得罪我的人，沒有那麼容易就能逃掉。」

劉明智坐在社團教室的角落，筆電螢幕微微發出藍光。

趁著上午沒課的空檔，他打開自拍無人機的即時畫面。無人機目前正懸浮在豐之丘高校的走廊上方，鏡頭對準3年B班的教室。

透過高解析度的畫面，他清楚地看到鳴澤美佐子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邊講解數學題目，一邊維持著優雅知性的笑容。

但劉明智的目光，卻落在了她微微緊繃的腰際。

美佐子今天穿著標準的教師OL套裝，黑色窄裙包裹著修長美腿，白色襯衫領口扣得規規矩矩。

然而她偶爾會不經意地輕輕扭動腰肢，或是用手不著痕跡地按了按大腿內側，這些細微的動作已經出賣了她。

無人機雖然無法穿透衣服，但劉明智已經可以確定——她身上正戴著某種震動道具。

「這是……」

他眼神微微一凝。

直到下課鈴聲響起。

美佐子幾乎是立刻站起身，匆匆收拾好教案，快步離開教室。她的步伐有些不穩，雙腿似乎在輕輕發抖。

劉明智操作無人機跟隨她，一路跟著她走到女生廁所。

美佐子快步走進最裡面的隔間，迅速鎖上門，然後整個人靠在門上，大口喘息。

「哈啊……哈啊……」

透過無人機的畫面，劉明智清楚地看到——

美佐子雙腿微微發抖地靠在門上，裙子已經被她掀到腰際。粉紅色的跳蛋正牢牢地吸附在她粉嫩的私處，發出細微卻持續不斷的嗡嗡震動聲。

她咬緊嘴唇，試圖用手指按住跳蛋的位置，但越按，敏感度似乎越高。

「嗯……嗯啊……」

美佐子只能發出壓抑到極點的低吟，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她額頭已經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臉頰染上明顯的紅暈，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

她換了另一種方式，試圖用掌根用力壓住跳蛋，卻反而讓震動更強烈地傳進體內。

「嗚……不……不行……」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膝蓋微微併攏又分開，淫水已經把內褲完全浸濕，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美佐子終究還是忍不住，把手指伸進內褲里，開始快速揉弄已經腫脹的陰蒂。

「嗯……啊……哈啊……」

她只能發出低低的呻吟，另一隻手則用力按住自己的嘴，試圖壓抑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

她的眼神開始逐漸失焦，眼角滑落淚水，臉上的表情從勉強忍耐，慢慢變成痛苦與羞恥交織的崩潰模樣。

跳蛋的震動讓她穴內不斷溢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大腿不斷輕輕顫抖，卻始終無法達到高潮，只能不停地抽插手指，發出壓抑又淫蕩的喘息聲。

「嗚……為甚麼……為甚麼一直停在這裡……啊……」

美佐子的眼淚已經滑落臉頰，眼神里充滿了無力與羞恥。她一邊哭一邊加快手指的動作，卻只能讓自己更加敏感，卻永遠差那麼一點就能高潮。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粉嫩的私處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已經紅腫起來。

「嗯……嗯啊……要……要壞掉了……」

美佐子的聲音越來越細弱，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耳根。

她咬著嘴唇，試圖用最後的理智壓抑自己的聲音，卻只能發出更為壓抑的低吟。

她的雙腿已經完全發軟，只能靠在門上維持站立的姿勢。淫水不斷地流出，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嗚……嗚……為甚麼……為甚麼還不讓我……啊……」

美佐子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滑落，眼神里充滿了徹底的崩潰與無助。她一邊哭一邊加快手指的抽插動作，卻始終無法跨越那最後的一線。

劉明智看著畫面，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他沒有立刻得出結論，而是開始在腦海裡快速判斷。

「美佐子是A班的老師……而豐之丘高校的卡主，目前已知的只有上原誠實一個。」

「如果是一般人，在卡主眼皮底下對A班老師做這種事情，等於是自找死路。」

「因為只要上原誠實察覺到美佐子身上有異常，他一定會立刻調查。」

「所以……敢在這種情況下對她下手的，極有可能也是卡主。」

劉明智的眼神微微眯起。

「而且……這個跳蛋的強度控制得太精准了。」

「普通跳蛋不可能只讓她一直停在『快要高潮卻高潮不了』的狀態。」

「這種刻意折磨的調教方式……只有卡主才會這麼做。」

「再加上美佐子是A班的老師……上原誠實正好是3年A班的學生。」

「時間、地點、身份……全部都對得上。」

劉明智緩緩靠在椅背上，語氣冰冷：

「上原誠實……」

「看來這件事，果然是你乾的。」

他關閉了無人機對美佐子的監控畫面，然後迅速操作，將無人機的目標轉移到上原誠實身上。

「上原誠實……」

他輕聲開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殺意與疑惑。

「你到底在玩甚麼？」

「為甚麼只調教她，卻不立即生成卡片？」

劉明智的眼神微微眯起，腦海裡快速運轉著各種可能性。

「是單純的玩調教遊戲？享受把她一步步逼到崩潰的快感？」

「還是……另有所圖？」

他回想起上原誠實的特殊能力——A級「精液上癮」。

「如果是為了讓她徹底上癮……那確實不需要立刻生成卡片。讓她在完全沈淪之前，一直保持『有把柄在手』的狀態，反而能讓她更順從。」

「但……」

劉明智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他為甚麼要把目標鎖定在鳴澤美佐子身上？」

「只是因為她是班導師，方便控制嗎？還是……他其實已經把目光放在她女兒鳴澤唯身上了？」

「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想生成卡片，而是想把這些女人變成他長期玩弄的玩具？」

劉明智緩緩靠在椅背上，眼神深沈。

「上原誠實……你到底想做甚麼？」

「如果你只是想玩調教遊戲，那我還能理解。」

「但如果你另有所圖……」

「那我就必須盡快把你這條線連根拔起。」

他操作無人機，讓它悄無聲息地跟隨上原誠實移動。

「從今天開始……」

「我會把你所有見不得人的事情，都好好收集起來。」

劉明智坐在社團教室最角落的位置，筆電螢幕微微發出藍光。

下午第一節課剛結束，他趁著空檔時間打開筆電，一邊回應玲奈和美奈子傳來的訊息，一邊開始編寫自拍無人機的AI程式。

「如果能讓無人機具備自動警報功能……」

他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在心中思考：

「只要偵測到上原誠實有異常行為，像是接近某個女生超過一定時間、或是進入無人區，就能立刻發送通知給我。這樣追蹤起來會方便很多。」

他專注地寫著程式碼，偶爾停下來思考一下邏輯，嘴角微微揚起。

就在這時——

隔壁遊戲社的社團教室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詩羽！你根本不懂我想要甚麼！」

安藝倫也的情緒激動到幾乎喊出來：

「女主角就必須是真正的不起眼類型！不能有任何浪漫光環、不能太漂亮、不能太有存在感！她就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被忽略、連名字都不會被記住的普通女生！你現在寫的這個，完全是把你對我的感情硬塞進去，根本就是在破壞整個遊戲的設定！」

霞之丘詩羽的聲音則冷得像冰：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生氣？因為我沒照你腦袋里那個『完美的不起眼女主角』去寫？」

「對！就是因為這樣！」安藝倫也語氣更加激動，「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遊戲，這是我們整個團隊的成果！你這樣做，等於是在否定大家之前的努力！」

一旁的澤村英梨梨抱著手臂，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爭吵。

劉明智聽著隔壁的聲音，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這安藝倫也……果然還是魔怔了。之前美智留就說過，他對『不起眼女主角』的執念已經到病態程度了。」

他隨即傳了一則訊息給冰堂美智留：

【你表哥今天又在遊戲社發作了，把詩羽同學氣死了。真不知道他腦袋里那個『不起眼女主角』到底長甚麼樣子。】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美智留就回復了：

【唉……他就是這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就當沒看到吧。】

劉明智看著訊息，嘴角微微勾起。

就在這時，社團教室的門被推開。

上原誠實帶著溫和的笑容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氣呼呼的霞之丘詩羽。

「大家先冷靜一點好嗎？」

上原誠實站在兩人中間，臉上始終掛著溫和有禮的笑容，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和事佬，卻又巧妙地兩邊都給了否定：

「其實雙方都有道理呢……倫也同學對『不起眼女主角』的堅持很令人敬佩，這種執著才能做出有靈魂的遊戲……不過詩羽同學把自己的感情投入劇本的想法也很真誠，只是……可能在表達方式上需要再稍微調整一下，這樣才能讓整個故事更平衡。」

他說完後，微微低頭，像是在認真思考，實際上卻把兩邊都暗暗踩了一腳。

安藝倫也聽了之後，雖然還是氣呼呼的，但至少沒有繼續大吼。

詩羽則冷笑一聲，直接把劇本摔在桌上，負氣地轉身離開教室。

「詩羽同學！」

上原誠實立刻追了出去。

劉明智靠在椅背上，眼神微微眯起，繼續聆聽著這場鬧劇。

走廊上。

霞之丘詩羽快步往前走，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一邊走，一邊在心中對安藝倫也感到深深失望。

「明明說要一起做遊戲……結果卻只在乎他腦袋里那個虛構的『不起眼女主角』……連我的感受都完全不在乎。」

就在這時，上原誠實從後面追上來，溫柔地叫住她：

「詩羽同學……你還好嗎？剛才倫也同學說得太過分了，我覺得你寫的劇本其實很有感情。」

詩羽停下腳步，轉頭看著眼前這個總是溫和微笑的男生。

她突然想起上原誠實這段時間對她的各種照顧——幫她拿資料、聽她抱怨劇本、甚至在倫也發脾氣時第一個站出來緩和氣氛。

相較之下，安藝倫也那種只顧自己執著的態度，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詩羽的眼神微微軟化，對上原的好感在這一刻明顯上升。

「謝謝你……上原同學。」

她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與依賴。

上原誠實看著詩羽眼中閃過的依賴與好感，內心瞬間湧起一陣興奮。

「（上鈎了……這傢伙果然還是比較容易被溫柔攻陷。）」

但他很快在心中提醒自己：

「（不行……待會還有約定，不能在這裡太深入。得先離開。）」

於是上原誠實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聲說：

「詩羽同學今天心情不好，要不要我陪你走一段？還是……你想自己靜一靜？」

（他故意給詩羽選擇權，同時也為自己製造離開的理由）

詩羽沈默了兩秒，最後輕輕點頭：

「……我想自己靜一靜。」

「好。」上原誠實溫柔地說，「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聊天。」

他轉身離開，走廊上只剩下詩羽一個人。

她靠在窗邊，望著遠方，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上原同學……真的很溫柔呢。」

與此同時，社團教室內。

劉明智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上原誠實……你還真是會演。」

「表面上和事佬，實際上把兩邊都踩了一腳，還順便拉近和詩羽的距離。」

「不過……」

他目光微微一沈。

「你今天看起來有點急。」

「是因為發現片桐美鈴有主了，所以開始加快進度了嗎？」

劉明智緩緩關上筆電，站起身。

「上原誠實……」

「你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主導權？」

「那就讓我好好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