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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出發!神奈川!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 · 南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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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那裡不行、太深——嗯啊啊——」

手去推他腹。掌心是濕的,推不動。改成抓他背。指甲在肩胛那邊刮出淺痕。

他檢查一次她表情。

淚更多,眼尾全濕,嘴張著,舌頭都沒收回去;可是膝沒有併攏。

被折著的腿還在他肩上發顫,穴卻咬得更緊,像要把人吸進去。

她開始忍不住叫。

「啊……啊、那裡……嗯啊……好深……哈啊、啊啊……」

他掌心覆上她嘴。

她鼻音全悶在他手裡,嗚嗚嗯嗯地從指縫漏出來,濕氣打在他掌心,連眼淚都蹭到他拇指。

腰卻還是自己往上送,每送一次,交合處就多擠出一泡水,打在他小腹上,發出很響的黏聲。

下一拍他鬆手,她吸了一大口氣,自己把食指咬進齒間。

齒印很快出現,唾液把指節弄亮,呻吟改成含糊的「嗯嗯、嗯——」,聽起來比剛才更可憐。

對折姿勢不換。

他還是整根進、整根出,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那圈。

她眼往上翻了一點,又強迫自己看回來,看自己小腹被頂出的弧度一起一伏。

乳被擠在兩人中間,乳尖摩擦他胸口,她哼得更亂。

他射在裡面。

精液是熱的,一股一股打在最深處。

她指還咬著,腰往上送那一下,穴肉痙攣著絞緊,把精液往里吞,再整個人軟掉。

小腹被頂出的弧度慢慢平。

抽出時龜頭離開陰唇,那圈被乾開的肉一時合不攏,精液沿臀縫流到五樓床單,白的、黏的,混著她自己的水,在燈下連成一條,滴到床緣才停。

穴口還在一縮一縮,每縮一次就再吐出一點。

「嗯……哈啊……出來了……好多……」

兩人側躺,他靠旁邊。

她看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D罩杯隨著呼吸輕晃,黑長直貼在乳側,幾縷被精液跟汗黏住,怎麼都撥不開。

他手還放在她腰上,拇指按在腰窩,能摸到她還在抖。

(永島久美子好感度提升至37)

久美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把咬著的手指放開。

指節上有一圈淺齒痕,齒縫還亮著唾液,她看了一眼,像自己都覺得丟臉,把那只手垂到自己小腹。

精液還在往外滲,沿著股溝弄濕腿根,她夾了一下,穴肉只是把精液擠得更往外走,沒夾住,只把腿併攏一點。

併攏以後布還沒穿上,兩腿中間濕黏黏的,她眉心皺起來,倒也沒罵人。

「……地址你看得到吧。」

「看得到。」

「那你去的時候,不要跟我媽說奇怪的話。」

「我去住旅館而已。」

她哼了一聲,不像完全相信,也沒有力氣再凶。聲音還啞,話一出口,穴里又擠出一點,她下意識把膝夾緊,臉更紅。

劉明智把那件淺色睡衣給她重新穿上。

扣子沒扣齊,第三顆對不准,至少把胸口擋住;乳尖卻把棉質頂出兩點,被精液跟汗浸過的皮膚貼著布,顏色深一塊。

短褲提上來的時候,布料中央立刻深一塊,她皺眉,手指在褲邊停了停,還是把腰邊拉好。

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他扶了她一下,她沒說話,只把拖鞋踩回空地。

人站直了,腿還是軟的,兩腿並著,像怕再走一步就往下滴。

他解除召喚。

隔日。

三人在車站集合的時候,早高峰已經過了。

劉明智到得不算早,鈴木悟靠在售票機旁邊滑手機,葉凡把資料袋抱在胸前,像生怕被人撞掉。

車上位置是靠窗的三人座,神奈川那份注意事項被葉凡又拿出來對了一次時間,對完才敢放回袋子里。

車窗外的建物慢慢變矮,廣告牆換成山跟電線。

勘查的點在資料上圈了三個,真正停下來看的只有兩個:一塊空地、一排還在整地的圍籬。

佐藤健一站在圍籬外面介紹接電、車流、土地分區,講得很完整,劉明智點頭、拍照、把風吹起來的資料按住。

葉凡負責記,鈴木負責把臉擺成有在聽。

十分鐘換一個點,沒有人再往裡面走。

大平台站更小。

車門一開,山氣先進來,月台上的人不多。

縣政府的人已經等在剪票口外面,帶頭的男子四十二歲上下,偏瘦,黑框眼鏡,深灰西裝,淺藍領帶,笑容職業到發膩。

「劉先生,你好,我是這次負責接待的,敝姓佐藤。」

「佐藤先生你好。」

後面兩個人也握手。

佐藤把名片遞給劉明智,又分給鈴木跟葉凡,寒暄的內容不外乎路上順不順、箱根最近遊客多、縣廳很重視這次交流。

劉明智都應了,沒多開新話題。

出站以後有一輛黑色車等著。佐藤伸手請他們上車,一邊說旅館已經安排好,晚上可以先休息,明天再補走剩下的點。

「佐藤先生,旅館我們自己訂了。」劉明智把公事包換到另一隻手,「就不麻煩縣廳了。」

佐藤的笑容頓了一下,很快又接回去。

「是嗎。那真是……劉先生做事很周到。不過縣廳這邊的房間也保留著,如果有需要隨時講一聲。」

「有需要會講。」

車還是把他們送到下一個點。圍籬、空地、解說牌,佐藤講的內容跟上午差不多,只是中間會忽然把話繞到晚上。

「晚上如果時間允許,我們有安排當地的……交流。」

「不用了。晚上我們自己看。」

過一條坡,他又補一次。

「箱根晚上其實也很適合走走。如果劉先生跟兩位同事方便,我可以再幫你們留位置。」

「真的不用。」

葉凡聽第三次的時候,終於在佐藤去前面跟司機說話的空檔,側過身,壓低聲音。

「明智哥為甚麼拒絕?」

劉明智推了一下眼鏡,看著前面那顆後腦杓。

「反正都沒要選這裡了,別給他們有把柄,誰知道當它們知道被耍了後反應會如何?」

葉凡張了張嘴,沒問下去。

他不是不懂「把柄」兩個字,是不懂為甚麼一場看起來普通的勘查要想到那一步。

想不通就不繼續問,只把資料袋抱得更緊。

下午車在一條較窄的路上停住。

永島旅館的門不高,暖簾被風吹起來又落下,木造玄關踩上去會響。

十間客房的牌子掛在進門左手邊,現在全部空著。

櫃台後面站著一個女人。

綠色捲髮盤成髻,黑色大蝴蝶結壓在腦後,棕色眼睛,淺藍色著物把胸口勒出圓弧,紅金菱格帶綁得很正。

她手按在櫃台上,笑意很淺,像門已經關好、人卻還被攔住。

櫃台前面站著另一個男人。

瘦高,黃棕發,金鍊,淺色窄版西裝,手機支架舉在臉前面,鏡頭對準老闆娘。他講的是中文,速度很快,音量完全不管這是旅館大廳。

「家人們!我正在挑戰只用中文在日本旅遊,現在在箱根的一家溫泉旅館....」

永島佐知子顯然聽不懂。她看鏡頭,又看男人的嘴,手指在櫃台邊緣收緊。

「先生...請問你有翻譯軟體嗎?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時髦男子把手機往前送了一點,像這樣比較容易被聽懂。

「我說我要入住!入住!」

鈴木悟站在劉明智側後方,用只有他們聽得見的聲音碎念。

「連用翻譯軟體都懶,中國人都這樣嗎?」

葉凡表情尷尬,解釋得很快。

「那個只是嘩眾取寵的小丑而已。」

劉明智看著櫃台,看著那個舉著支架的人,又看著佐知子有點不知所措的手。他像是想到甚麼,嘴角先揚起來,再走向櫃台。

「老闆娘,你需要幫助嗎?」

永島佐知子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

她先看劉明智,再看那個還把鏡頭對準自己的男人,聲音里的感謝壓不住。

「這個男人一直用聽不懂的話在大聲吼叫,很恐怖。」

「那我來幫你翻譯。」

劉明智把手機拿出來,翻譯軟體開在對話模式,麥克風朝前。

他明明聽得懂中文,也用得了日文,卻把臉擺成認真傳話的樣子,一個字一個字等機器吐。

手機用生硬的日文念出來。

「你需要幫助嗎?」

時髦男子愣了一下,隨即對著支架更大聲。

「我要入住!」

機器轉成日文,劉明智聽完,看向櫃台上那塊「需提前預約」的牌子,再讓手機答。

「這邊需要提前預約。」

「我人都來了,不能讓我住嗎?」

劉明智抬手,指著旁邊那塊木牌。字印得很大,臨時客三個字還用紅漆描過。

「請先預約,不接受現場臨時客。」

男子的聲音立刻尖起來。

支架晃了一下,鏡頭從佐知子臉上掃到鈴木悟——鈴木正在櫃台另一端填入住單,筆停在房號那一欄,三人各一間,空房間有的是,只是都寫著預約名。

「你們歧視中國人!」男子用中文喊,手指幾乎戳到鈴木肩膀,「為甚麼他們可以入住?」

劉明智把語調放生硬,像真的在逐字轉。

「因為有預約。」

「預約?我看是看人辦事!」

佐知子聽不懂前面那串中文,只聽見「預約」被反復咬碎。

她手還按在櫃台上,綠色發髻沒亂,黑色大蝴蝶結卻因為她微微後仰而晃了一下。

葉凡站在一步外,資料袋抱著,臉已經開始發白。

男子忽然轉過身,指著牆上那排旗。

木牆上掛的是2026年世界杯足球賽參賽國的國旗,一排整齊,有的邊角已經被蒸汽熏得有點卷。他指到空白的位置,音量又抬一截。

「你這外國人!為甚麼沒有掛中國的國旗!歧視!歧視!這是歧視!」

劉明智喉嚨動了一下,把笑忍回去。翻譯軟體還開著,他對著麥克風用很平的語氣講,機器再吐出日文。

「因為這個是2026年世界杯足球賽參賽國的國旗。」

男子開始崩潰。

他先重復「歧視」兩個字,接著改成碎念,中文、日文夾在一起,甚麼「直播間的家人看到了」「箱子根的店」都往外噴。

支架上的小字跳著「慢腳」兩個字,觀眾數字還在跳動,有人刷問號,有人刷加油。

劉明智走進鏡頭。

距離近到鏡頭只能裝下他的下巴跟那只伸進皮夾的手。他抽出一張放了很久的國旗貼紙,背面的膠還黏得住,往鏡頭前一亮。

「這傢伙說,我是外國人,可是,我出生在台中啊!」

畫面里的旗一完整,直播右上角先閃紅。慢腳的系統檢測到國旗,連線直接斷,帳號狀態跳成無法使用。支架還舉著,鏡頭已經黑了。

男子盯著那個「帳號已封禁」看了兩秒。生氣先到拳頭上。

他揮過來的時候,劉明智側身,抓住他小臂,把人整段推出店外。

暖簾被帶起來,木玄關響了一聲。

店門口左側那截牆沒有監視器,燈也照不到,劉明智把人按到那裡,一拳打在腹部,男子立刻蹲下去,第二拳打在肩,人在地上打滾,金鍊敲到石板,聲音又尖又短。

「痛——你有病啊——」

男子一邊滾一邊摸口袋,手機抓出來就要撥電話。

螢幕卻先跳出一段全螢幕廣告,畫面俗,字幕更俗,拼夕夕夕夕買1000送100,倒數還沒開始,他點關閉,關閉是假的,廣告繼續唱。

必須看完才能報警。

鈴木悟站在店門口,沒讓佐知子出來,自己探頭看了一眼,吐槽得很真誠。

「我一直以為報警看廣告,這是個都市傳說...」

葉凡沒跟上這句。他站在門內一步,資料袋的角被他捏皺。

「我沒裝那些奇怪的軟體,明智哥這會不會下手太重了?」

「對方只是喊得比較大聲,學長有分寸的。」鈴木說。

劉明智聽完,又是一拳。

這一拳落在男子小腿外側,骨頭的聲音跟肉的聲音不一樣。

男子整個人彈了一下,接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吸氣跟哀號,腿以不該彎的角度歪在石板上。

廣告終於跑完。播完的瞬間,他用很流暢的日語報警,地址、箱根、有人打人,一句不卡。

劉明智蹲下去一點,讓他聽得見。

「你最好期待警察快點來,不然你的傷就好了。」

劉明智又是一拳,打在已經站不起來的人肩上。

「我最討厭奧客,再來是以搞事創造流量的網紅,剛好你這兩樣都有。」

男子開始求饒。

中文、日文混在一起,甚麼誤會、甚麼直播、甚麼不要再打,金鍊在石板上刮出細聲。

腿還歪著,鎖骨那邊卻還完整,他以為這樣就能把今晚過完。

劉明智抓他衣領,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臉。

「套句你們小說中常寫的,你這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死定了。」

他用力一捏。

鎖骨碎開的手感很短,像乾樹枝。

男子當場失聲,接著才哀號出來,整個人在地上打滾,手想去護,一碰就更慘。

黃棕發貼在汗里,淺色西裝髒了,慢腳的支架早在推出門時掉在一旁,鏡頭朝天,甚麼都沒拍到。

鈴木悟站在店門口,把手撐在門框上,不讓永島佐知子出來看。暖簾被風掀起一角,佐知子只看見外面有人蹲著,聽不見完整的字。

「佐藤——不是,客人,外面……」

「老闆娘在裡面就好。」鈴木用日文擋她,「學長在處理。」

葉凡在一邊已經嚇呆。

資料袋掉到腳邊都沒撿,嘴張著,連「下手太重」都說不出口。

他看過劉明智在公司推眼鏡、寫報告、拒縣廳的酒,沒看過這種把人骨頭捏開的手。

遠處有腳踏車鈴。

箱根的坡不算陡,警察卻騎得很認真,兩個人,制服、車燈,距離還夠讓人看清楚輪子在轉。劉明智看了一眼,收回手,像只是拍掉掌心的灰。

保健室教師?齋藤真子。

卡片翻過的動作藏在袖口裡,沒有人發現。

粉紅色的光連半秒都不到,男子身上那條歪掉的腿自己正回來,鎖骨下的塌陷迅速填平,打滾留下的擦傷也收乾。

他還維持著哀號的姿勢,聲音先空一拍,接著摸自己的腿,摸鎖骨,摸到的都是完整的。

「……啊?」

警察把車停下。

男子一看見制服,立刻改口,堅持要去醫院驗傷,說被人毆打、說直播被斷、說骨頭剛才還是斷的。

警察看他站得直、臉上沒傷,又看劉明智襯衫整齊、眼鏡還在,只好先把兩個人一起帶上。

腳踏車載不了這麼多人,後續那輛小型巡邏車從坡下開上來,門打開,兩個人分別坐進去。

葉凡終於把資料袋撿起來,手指還在抖。鈴木沒跟車,只對劉明智點一下頭,意思是旅館這邊他看著。

驗傷室的燈很白。

男子把袖子捲起來、把褲管掀起來,醫生按過小腿、按過鎖骨,搖頭。

皮膚完整,骨頭位置正常,連新的淤青都沒有。

他改口說剛剛好了、說一定有內傷,問要不要照。

照了,還是沒有。

警察把紀錄合上。

「身上沒有傷痕。劉先生,你可以先回去。」

男子還想吵。沒有傷,吵也只是噪音。劉明智點頭,把識別證收好,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天色已經偏暗,山裡的濕氣貼在袖口上。

回到永島旅館,暖簾還在。

佐知子站在玄關裡面,綠色發髻沒亂,淺藍色著物的袖口被她捏出皺。

看見他一個人回來,她先松一口氣,感謝講得很急。

「劉先生,真的謝謝你。你願意出面,已經幫了大忙。」

她以為劉明智是去阻止對方把事情鬧大,以為人被帶走是為了把奧客請走。驗傷、骨頭、卡片,她一樣都不知道。

辦入住的時候,鈴木把三人的名字寫在名簿上。佐知子看到劉明智的姓,又看到他遞給櫃台的名片,愣了一下。

「劉……明智。豐之丘高校,之前來代過課的那位?」

「臨時講師。帶過久美子那班。」

「久美子是我女兒。」佐知子的聲音立刻軟下來,殷勤從這句開始往上加,「她有提過學校來過外面的老師。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行李我幫你拿到房間,晚餐……不,劉先生如果方便,今晚我另外準備一點酒。」

鈴木跟葉凡對看一眼。

鈴木先開口,說他們去泡溫泉。

葉凡還是不太說話,只點頭,像很需要熱水和木頭天花板把剛才那一幕泡淡。

兩個人往浴場的方向走,木屐聲逐漸遠掉。

佐知子把劉明智領到另一間。

不是客房那種給旅客睡的,比較像老闆娘自己用的座敷,矮桌、兩只杯、一瓶已經開過的酒。

窗外是庭石,燈只開到夠看清彼此的臉。

她先倒酒,袖口從桌沿掃過,黑色大蝴蝶結在腦後穩著。坐下來以後,脊背還是直的,話卻比櫃台那會兒長。

「一個人把久美子帶大,說不辛苦是假的。」她看著杯面,「她父親走了以後,旅館就是這樣撐。十間房,淡季比旺季長,學生一開學,家裡就靜。」

「她在東京住校。」

「對。放假才回來幫忙櫃台。」佐知子喝了一口,「不在家的時候很寂寞。不是旅館沒人,是晚上算完帳,廚房那盞燈只為自己開。劉先生在學校看過她,她過得好不好?」

「上課會到。話不多,作業有交。」

「那就好。」她像被這句托住,「她小時候很黏人,現在會說『自己上網查就好了』這種話。我聽了只會覺得,啊,真的長大了。」

劉明智只把酒杯端起來。

酒是溫的,入口以後才有後勁。

佐知子又替他斟,自己那杯也沒停,臉上一點血色慢慢浮上來,棕色眼睛比剛進門時亮。

「劉先生明天還要看地?」

「看完就走。星期五前回東京。」

「那這幾天就住這裡。」她點頭,像把這件事當成自己能做的唯一一件實在事,「早餐我做。久美子要是知道老師住進來,大概會念我多話。」

她說到這裡笑了一下,笑完把杯緣抵著下唇,沒立刻喝。綠色捲髮有一縷從髻邊滑出來,她想撥,手抬到一半放下去,動作慢了。

酒氣先到眼尾。

永島佐知子有點喝醉。

坐著還坐得住,話卻開始重復,寂寞、一個人、女兒在學校,三句里有兩句會繞回久美子。

劉明智把瓶子往自己這邊移了一點,沒再給她倒滿。

座敷里只剩庭石那邊的流水聲。她眨眼比剛才慢,人卻已經往桌邊斜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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