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年奴十年妓
鬥破之淫火道 · 教授T · 2 / 2
蓉姨戲謔的先了起來,「怎麼,小傢伙還想獨佔我?」
蕭炎直面鬥聖威壓,嚴肅無比,「蓉姨,你知道我不跟別人共享女人。」
看到他的態度,蓉姨稍微收斂,認真起來,「炎兒,你不會真的想佔有我一輩子吧?大陸純潔乾淨的絕色美女無數,蓉姨這樣的女人殘花敗柳你玩玩就是了……」
蕭炎認真說到,「蓉姨才不是殘花敗柳,我說過,一個人心靈乾淨才是真的乾淨,蓉姨只是出身環境不好,我相信蓉姨你是個好女人,值得炎兒一生保護。」
「這麼多年了,炎兒你倒是一個把我當人看的。」她語氣里無限的酸楚,「可是,你一個連鬥者都沒入的小傢伙怎麼保護我一個鬥聖?」
「蓉姨,或許現在我還弱,但有志不在年高,我要保護你、照顧你一輩子,這是我的承諾。」
即使晉入鬥聖多年,蓉姨聽了他的話還是感動起來,稚子純心,是不會欺騙她的。
「炎兒,蓉姨不值得的,蓉姨已經被人調教過了,這具身體已經染上了別人的痕跡,不值得你如此……」
「蓉姨你不是貨物,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蓉姨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心裡悄然升起幾縷心念,蓉姨馬上把這些念頭掐死,「古族的女子注定不會有真正的自由的。這孩子年齡太小,這才有這麼天真的幻想,從我族搶東西那是要粉身碎骨的。等他遍攬人間絕色就會變得跟那些男人一樣薄情寡義,對男人來說,權勢才是第一位的。」她人間清醒的掐滅了自己對男人的一點幻想。
「炎兒這是打算把我和小姐一起吃掉?不過你這小身板承受的了我們兩個壓榨嗎,蓉姨可是很貪嘴的。」
蕭炎心裡一苦,他本錢也雄厚無比,但薰兒卻一個人就能把他榨乾淨。
「蓉姨,你不要轉移話題,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古蓉嘆了口氣,「為甚麼呢炎兒?薰兒兩年來對你不離不棄受盡誹謗,你為了她和我族作對我可以理解,但我們才見過幾次面,我有甚麼值得你如此拼命的,你該不會是把我當成薰兒的贈品了吧!」
「蓉姨你給我開玩笑呢!你可是鬥聖,誰敢把鬥聖當禮物的!」
「那是為甚麼?難道你對蓉姨一見鍾情?」
「蓉姨,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我得意時你不曾高看我一眼,我失意時你也不曾貶低我一句。如果不是你縱容薰兒尋找自己的愛情,她也不會對我如此深情,我在這裡謝謝蓉姨成全。憑此一點,報答蓉姨你這個月老就是我應該做的。」
「第二,我能感覺到蓉姨你是自愛的女人,對我並非簡單的慾望,以蓉姨的手段找幾個男人有何難的,沒必要非得罪薰兒。雖然我不知道蓉姨你為何對我有這種感情,但我很喜歡。」
「第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我感覺蓉姨身上有我母親的味道,讓我忍不住想跟你在一起。」
「這孩子真是敏感。我看著你長大的,看著你成為小姐唯一的玩伴,看著你碎魂塑身、化繭成蝶,蓉姨自然是對你有感情,只是我越愛你越希望你遠離我族啊!我見過無數天驕但族長還是最天才的……炎兒啊炎兒,你可知道我族是這個世界的頂點,是覆蓋大陸頭頂的蒼穹……」古蓉略微走神,再次將念頭壓下,每個鬥聖都心如堅鐵。
「炎兒,現在的你沒資格說保護我、照顧我這樣的話。你如果不能正視我們的關係,蓉姨只好不見你了。」
「蓉姨,我就是正視我們的關係……」
「我跟你只有肉體關係!其他都是你胡思亂想。我只是需要一個男人侍候我了,你要是得寸進尺,我找其他人也一樣。」
蕭炎死死的抓著自己的手,把自己抓破了。古蓉看的心疼不已,但是她必須堅持下去,讓蕭炎死了不切實際的念頭。
蕭炎手松開,重新平靜下來,將所有的不甘心藏起來,「只有肉體關係,那蓉姨會繼續做我的尿壺是吧!」
古蓉點了點頭,「這個自然……」
蕭炎打斷她,「那就跪下接尿。」
蓉姨笑了,她此刻心裡暖洋洋的,「被人在乎原來是這種感覺!炎兒,我有點愛上你了。」
她當著蕭炎的面整了整衣服,似乎在做極為神聖之事,她恢復莊重,緩緩的跪在了蕭炎面前,雙手撐著地面,姿態如同母犬蹲著。
紅潤的嘴唇里吐出低賤之語,配合她端莊的樣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請炎兒賜尿。」
看著她這個淫蕩的樣子,蕭炎心砰砰跳動聲如雷震,半是激動半是刺激,呼吸急促,面色紅潤,手指更是不經意的顫抖著。
大雞巴醒著,散髮著雄性特有的刺激味道,如同催情毒藥,蓉姨聞著這股味道身體稍稍發熱。
她雙眼注視蕭炎通紅的二十釐米大雞巴,眼睛眨也不眨,目光里透露著渴望之色。
蓉姨略微抬起頭,分開了她紅潤的嘴唇,等待著蕭炎將熏人的尿液射進她的嘴裡。
「蓉姨,我可尿了!」蕭炎還是第一次主動的作賤一個女子,尤其她還是大陸最頂尖的修士,這可是傳說中才有的鬥聖,他何德何能能把她當做尿壺。
「炎兒不必猶豫,在你面前的只是渴望你大雞巴的下賤母狗一隻,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順著你的心意來欺負蓉姨!」
隨著尿水噴出,灼熱的水流衝擊在蓉姨俏麗的臉蛋之上,她張開嘴接著尿液,咕嚕咕嚕的吞咽著。
蕭炎手一顫,尿水抬高,落在蓉姨的臉上,她一臉的享受之色。
蕭炎看著她那下賤的樣子,心裡陡然升起一股暴虐,心裡的黑暗如火山噴發,「是誰?是誰把她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嫉妒又憤怒,像是被奪走了心愛之人。
眼前的女子雖然結識未久,但天然的帶給蕭炎一股親近感,他把她看成親人,悄悄彌補自己缺失的母愛。
但她怎會是如此淫賤之人?
而自己為何又如此興奮?
在身體深處,某種強烈的慾望悄悄的覺醒,像是發情的雄性和?性相互吸引著對方。
蕭炎還不知道,他遺傳自他娘的古老血脈已經開始發力,封印悄悄的解開了一絲,那是淫亂的帝族血脈。
而在這層血脈下,另一種更強大的血脈還在潛藏著,等待著蘇醒。
心底的興奮、暴虐的慾望吞噬了他,蕭炎眼裡再無畏懼,即使她是鬥聖又如何,他也要征服她。
蕭炎手掌抓住古蓉的頭髮,壓著她的頭固定住,大雞巴對準了她的紅潤小嘴狠狠插入……全根而入……
雞蛋大的龜頭撐開了蓉姨的咽喉,她發出興奮又難受的嗚嗚叫,蕭炎再次狠狠一按,蓉姨的臉一下子貼在她的小腹上,端莊的面容扭曲起來。
即使被如此對待,古蓉依然一動不動,維持著自己的姿態,她像是訓練有素的獵犬。
蕭炎抓著她的頭髮拉起她的頭仔狠狠的按下,用她的俏臉撞擊著自己的小腹……粗大的雞巴塞滿了蓉姨的整個口腔。
蕭炎一臉的興奮,這個女子竟然柔順如斯,真的一點都不反抗他……
足足抽插了上百下,蕭炎因為太過激動控制不住的對著蓉姨射了出來……
暴虐的慾望被滿足,蕭炎的身體露出一絲空虛,明明他只射了一次,卻跟耗空了身體一樣。
蓉姨的舌尖刮過雞巴,將上面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她拿出手絹幫蕭炎擦乾淨了雞巴,讓蕭炎坐著,自己趴在他胯下又慢慢的品嘗起來,如此豈不是多此一舉……
「蓉姨……對不起……」平靜下來的蕭炎心裡愧疚不已,自己剛才一定把蓉姨弄的不舒服了……
「嗯……」蓉姨吐出大雞巴抬起了頭,「炎兒不需要道歉,這是蓉姨答應你的。而且我可是鬥聖,難道你隨便插插就能把我插壞不成……」她調皮的舔了舔龜頭,敏感的觸覺讓蕭炎身體一顫。
「不過炎兒你這次射的這麼猛,現在都抬不起來,看來蓉姨又要錯失你的大雞巴了。」
蕭炎尷尬起來,「蓉姨我還可以的,咱們繼續……」只是胯下的兄弟如何也不肯配合他。
蓉姨給他又舔了一會才幫他收好了,反而安慰著他,「沒事的,就是這次你太激動了,一時半會平靜不下來,蓉姨不急,等的來。」
「蓉姨,你……有過許多男人嗎!」蕭炎語識里待著一絲醋意。她怎麼懂這麼多的?
「吃醋了!炎兒想開點,我要不是被開發過,你哪這麼容易上手。你要是嫌棄蓉姨的話,去找薰兒,反正她是處女。」她嘴裡也帶上了酸氣。
「蓉姨別生氣了,是炎兒不好,說話惹你生氣了。」他將古蓉拉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古蓉咬了咬嘴唇,任由他誤會自己,「蓉姨是有主人的,讓你玩你已經佔了便宜了。別讓蓉姨為難了,只許你把蓉姨當尿壺,不可以對蓉姨有其他念頭。」
蕭炎嗯了一聲,知道自己現在沒資格跟她談判,她已經是鬥聖,那她主人得有多恐怖?大陸太現實了,鬥聖吹口氣都能把烏坦城吹沒……
見蕭炎有些鬱悶,蓉姨開啓逗他,「不過炎兒,說真的,你這對付女人的功夫有點差啊,先前你弄不過薰兒,現在又把蓉姨弄的不上不下的難受……」
被人戳住痛點,蕭炎不由得惱怒起來,「蓉姨,今天只是意外,等晚上我們再試試!」
古蓉露出一絲調皮的笑意,手指點著他的胸口,「蓉姨不是這個意思,其實炎兒你本錢雄厚,只是缺乏技巧,上來就知道胡乾……這可不行……回頭蓉姨教你一些技巧……你既然叫我蓉姨了我也不白讓你叫。」
蕭炎心裡大喜,想來沒男人能拒絕這個,只聽蓉姨又說到,「煉藥師大多都掌握著一些提高這方便能力的丹藥,炎兒以後成了煉藥師就不用這麼擔心了。」
蕭炎厚著臉皮問起來,「蓉姨,有沒有那種做愛就能增長修為的功夫。我現在既要修煉還要滿足你們,感覺時間都不夠用的。」
古蓉一臉的笑意,「修行之路萬萬不可偷懶,這種功法自然是有的,不過大多比較低階,練出來的鬥氣也虛浮。大陸上曾經有個赫赫有名的宗門叫做淫宗就是修煉這種功法的,他們曾經統治了大陸許久,後來他們的宗主突破鬥帝失敗,淫宗被大陸聯手覆滅。如果炎兒以後能找到他們的功法那倒可以修煉,但其他的就算了,只會影響炎兒的前程。」
淫宗,蕭炎瞬間記住了這個名字,聽起來真是霸氣。「這個功法叫甚麼?」
蕭炎跟蓉姨聊天的時候仍然在摸著她的身體,蓉姨輕喘著,「嗯,叫《天皇御女證道陰陽訣》,聽說是某個鬥帝開創的功法,上古之後天下無帝,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蕭炎嗯了一下,留了心思,遺憾的說到,「這種功法居然失傳了,真是大陸的損失。」
「你們男人啊!一個個聽說御女功法就這麼興奮。淫宗當年統治大陸的時候,收羅天下絕色女子供他們修行,結果這些女人事後反叛,跟人裡應外合帶頭滅掉了淫宗。說到底這些奴役別人的功法都是邪門歪道,比不得自身苦修。」
蕭炎心裡想著,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修煉甚麼功法!他隨口接到,「蓉姨我就是隨口說說,不會修煉這種功法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古蓉被他摸的難受,又到了薰兒給他送飯的時間,她跟蕭炎告別,讓他暫時保密他們的關係。
蕭炎自然也是這麼想的,他也苦惱怎麼跟薰兒說,難道說我想開後宮薰兒你支持一下?
雖然薰兒一向對所有事淡然處之,但不代表她能對蕭炎的事也這麼淡然啊。
薰兒過來和蕭炎一起吃飯,蕭炎給薰兒說了自己的計劃。
「蕭炎哥哥要入藥行學習煉藥術?」藥尊者的存在對薰兒反而不是秘密,蓉姨在天上盯著整個烏坦城,甚麼事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薰兒如此關心蕭炎,自然是給她說了的。
當初蕭炎被廢的時候古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不過那時候她沒插手,任由事情發酵,兩年的考驗,蕭炎破繭成蝶,養出了一股堅韌不拔的心性。
蕭炎:「是的薰兒,有道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理論知識我學的也差不多了,老師說我該親自實踐一番。」
薰兒:「蕭炎哥哥自然是對的。但離明年的大測還有六個月時間,蕭炎哥哥你又要修煉又要學習煉藥術,會不會太過辛苦了。」
蕭炎:「辛苦這事我早就習慣了,我要拿回我失去的一切辛苦點算甚麼!再多的苦我都不怕,只是以後能陪薰兒的時間要少了……」
薰兒:「蕭炎哥哥你放心,薰兒不是不懂事的女孩。蕭炎哥哥要是能成為八品煉藥師,就算是我族也不敢輕辱。」
蕭炎:「八品嗎!薰兒放心,我會做到的,遲早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的擁有你,誰也沒法把我們分開。」
薰兒:「蕭炎哥哥不要有壓力,薰兒也會跟你一起努力的。我們一起努力,誰都攔不住我們。」
蕭炎點了點頭,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出了自己的一些心結,「薰兒,蓉姨說你回到族里後要三年為奴,十年為妓,這是真的嗎?」
蕭薰兒皺起了眉頭,「蕭炎哥哥你從哪裡聽來的閒話?」
蕭炎如實說了,這裡瞭解薰兒家族的就兩個人,以薰兒的聰明其實一猜就知道。
果然,與人撅著小嘴抱怨起來,「蓉姨真是的,乾嘛嚇唬你。真要是這樣,我說甚麼也不回族里。我族女子確實有三年為奴十年為妓的說法,蕭炎哥哥,這是我族的秘密,你不要對別人說。」
蕭薰兒給他詳細解釋起來,「我族以血脈為尊,血脈越純淨修煉速度越快,但血脈之力是有缺陷的,血脈之力傳承的並不穩定,總體來說隨著時間越來越弱。到了我們這一代,已經很少有純淨血脈了,所以我的純淨血脈才這麼重要。而且,破身會影響我族血脈的純淨,所以在血脈穩定下來之前是絕對不可以破身的。」
「因此蕭炎哥哥你不用擔心,就算我回到族里也沒人敢碰我一點。」
「至於所謂的三年為奴十年為妓只是個大致說法,要想生下純淨血脈的後代,父母的血脈都要極為純淨,因此血脈越純淨的人享有最高的交配權,就像我父親,他是族里血脈最純的人,可以和族里任何女人生育後代。」
「而我作為女子,也只會和血脈最純淨的人生育後代,大概就是我父親了,這就是所謂的三年為奴。我給父親生育過後才會輪到其他人試一試,這就是十年為妓。」
「就算是低等級血脈的人有時候也可以逆襲成功,十年為妓是我族為了鼓勵年輕人修煉給他們的一個機會而已,並不是說一定要做。」
「而且生育會導致我族女子的血脈等級永久的降低,所以越純淨的女子生育後代越是慎重,沒有天大的功勞沒人有資格碰我。」
「所以蕭炎哥哥你放心好了,薰兒會保護好自己。就算有苛刻的族規也不是毫無漏洞可鑽。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一定可以永遠在一起,薰兒的身子只會給蕭炎哥哥一個人。」
蕭炎聽了薰兒這一番解釋,總算明白過來,其實就是打這個時間差,薰兒血脈穩定下來前不會失身,等血脈穩定下來又有三年的時間拖延、應付。
所以他們必須在薰兒父親忍不住之前找到機會。
「薰兒,你父親他好色嗎?」蕭炎悄悄打聽起對手來。
薰兒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我父親那種身份不知道有過多少女子,你覺得女人還能引起他的興趣?要不是族里需要血脈純淨的後代,我父親早就不乾了。」
蕭炎:「這麼聽起來伯父也挺慘的,跟生育機器一樣。」
薰兒哼了一聲,「本來就是,蓉姨說我們族里的人都沒甚麼人情味,一切以生育血脈純淨的後代為主。」
「薰兒我向你保證,一定用最快的速度強大起來去你族里接你。」
「蕭炎哥哥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這件事薰兒有計劃的,等我回族里就安排,蕭炎哥哥只管修煉就行。」
古蓉在天上聽著她們小兩口密謀,心裡嘆息一聲,「哪有這麼容易,你又不是第一個試圖反抗族里的人!」
蕭炎薰兒兩人說著悄悄話,過了今天蕭炎就要開始一段新的徵程,他會惹出怎樣的故事呢?又有甚麼艷遇在等著他?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