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擊敗納蘭嫣然
鬥破之淫火道 · 教授T · 1 / 2
「藥尊者,我的提議你考慮的如何?」
這是一個身材極為霸道的女人,纖腰肥臀巨乳,將貼身的黑紫色長裙撐起來。
她的腰有多細,盈盈一握,真讓人擔心這細小的纖腰無法撐起她G杯的巨乳。往上,血紅色的鬼臉面具遮住了她的容顏。
女人清脆的女聲冰冷中又帶著一絲異樣的溫柔。
在她面前,一個潔白的靈魂體漂浮著,透露出一絲虛弱。
「咳咳,你真敢背叛魂殿?」他語氣里帶著震驚,似乎至今仍然不敢相信對方的話。
「以前我不敢,但現在我已經是個母親,有甚麼事是一個母親不敢做的?」冰冷的聲音響起來。
靈魂體短暫沈默了,或許是震撼於她的決心,也可能震撼母愛居然可以讓人膽大到跟魂殿這個大陸最恐怖的黑暗勢力作對。
「我可以教他,但我不保證他能成為強者,強者的路只有自己走出來。」靈魂體說到。
「那就足夠了,我相信我的孩子不會是平庸之輩。藥尊者,我的孩子火木雙屬性,靈魂之力又天生強大,而你是大陸第一煉藥師,做他的師父再合適不過。因他的緣,你才能活下來。而你,也需要一個天才的徒弟為你洗刷恥辱。那道門檻太高,不是誰都可以踏過去的。總有一天,你會感謝自己今天的決定。」
「我會先封印他的天賦,讓他不那麼顯眼,讓他學會依靠努力而不是天賦。等你下次醒來的時候就是我的封印減弱之時,到時候他就交給你了……」
她的話落下,靈魂體越來越暗淡,被她封印到一枚黑色的戒指中。
女子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絕美的臉,眉如柳葉,眼若星辰。
鵝蛋臉,櫻桃唇。
她解下自己的黑色衣服,換上一身潔白的衣服,氣質一變多了幾分溫柔。
她抱起自己的孩子,拉開衣服給他餵奶,「乖炎兒,多吃點,這是娘最後一次奶你了。不要怪娘心狠……等你長大了一定要來救娘啊!」淚水從她臉上滴落,孩子剛滿週歲就被逼著母子分離了。
她將戒指和一封信放在嬰兒身邊,最後眷戀的看了孩子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
過了一個小時,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外面走了回來,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夫人,我回來了。」一連幾聲卻無人應答,他臉上慌亂起來,飛快的朝著屋子跑來。
女子已經不見,只留下嬰兒睡著,男子拆開她留下的信,「夫君大人親啓:承君錯愛,不勝感激。妾雖有比翼雙飛之夢,共結白首之心,然天不從人願,吾族來信,命我速歸,族規嚴厲,不敢不從。望夫君原諒妾身不辭而別。族中嚴禁女子外嫁,違之必誅其族,以尊者之身亦難全其志。實無他策,唯留孩兒於夫君善養。吾之名,君莫再提,黑色戒指,莫讓孩兒離身。妾身萬里之外為爾父子日夜祈禱。魂千憂。」
當男人看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腦子突然一陣暈眩,再也記不起女子的長相和名字。他穩住身體,卻發現最後那三個字已然消失。
他只記得三年前他救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長甚麼樣叫甚麼他卻全然不記得了,她以身相許,為自己生了一個孩子。
他捂住自己的腦袋拼命去想她叫甚麼……
十四年後。蕭戰已經成為蕭家的族長,一名光榮的大鬥師。
他的妻子去的早,給他留下了二個孩子,然後有一年他回來又抱了一個回來,這是他的第三子,蕭炎。
這第三子的天賦之高令人震驚,他十三歲就完成了築基。要知道,在鬥氣大陸,一般男子是十八歲完成築基的。
有一句諺語是這麼說的:十六歲的皇,十七歲的王,十八歲的強者鎮一方。
這十六歲的皇說的就是十六歲完成築基是鬥皇之資。
十七歲完成築基有鬥王之資。
十八歲完成築基有鬥靈之資,鬥靈已經是一方強者了。
而蕭炎十三歲就完成了築基。
鬥氣大陸,修煉分為鬥者、鬥師、大鬥師、鬥靈、鬥王、鬥皇、鬥宗、鬥尊、鬥聖九級。
「吾兒十三歲築基,那豈不是鬥宗之資?」蕭戰每每想起來就心中得意無比,鬥宗,整個帝國都沒有一個。
然而現在他完全得意不起來,有道是樂極生悲。
蕭炎築基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夜之間根基盡毀,修為不增反減,到今天,他已經只有三段鬥之氣。
「鬥之氣,三段!」長老面無表情的念出這句話。這天才已經廢了,再無希望。
蕭戰嘆了口氣,看著兒子在眾人譏笑中落寞的離開,從天才到廢物,他怎麼受的了?好在他居然真的承受住了。
蕭戰想到那個不知名的女子,他心裡愧疚起來,「對不起,我沒把炎兒照顧好。」
蕭炎一生不吭的朝著人群走去,他低著頭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
突然,一身青衣擋住了他的路,女孩臉蛋還沒長開,卻已經露出絕色,她溫柔的說起來,「蕭炎哥哥,等薰兒測完我們一起走好嗎?」
蕭炎抬起頭,一臉漠然的掃過女孩,空洞無物,「蕭炎哥哥這四個字我可當不起了……」
薰兒咬緊了嘴唇,任由蕭炎越過自己。她朝著測試台走去,每走一步,女孩的臉色便漠然一分。
「蕭薰兒,鬥之力,九段!」長老一臉激動,大聲喊了出來。怎麼會不激動,十六歲的皇啊!
蕭薰兒轉過頭,正好看到蕭炎身體一顫轉過牆角。她臉上毫無喜悅,一臉漠然的跟著蕭炎離開。
「下一個……蕭寧……鬥之力七段……」十八歲了才七段,廢物,以後頂多是個大鬥師!
青衣女孩快速趕上蕭炎,落在他三步之後,再往前走,他就不許她跟了。這三步成了她跨不過去的距離。
門「砰」的關上,將女孩關在了外面。得益於少族長的身份,族里還給他留了一個單人院子。
被他關在門外,青衣女孩一臉的委屈。越過院牆看著蕭炎頭也不回的進屋。他又開始修煉了。
屋內,蕭炎並沒有修煉,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不能成為鬥者,我連當傭兵的資格都沒有,到時候只能去族里當個管事。我真的不甘心啊……」
傭兵是大陸最出名的冒險職業,他們承接各種任務,探索各種絕地,追尋古代的遺跡,尋找失落的寶物,無數機遇和風險等著他們,是寒門子弟幻想逆襲的夢幻職業。
蕭炎拿出那封他看了無數次的信,那是他母親留下來的,那六歲那年別人罵他是野種,是蕭戰撿回來的野孩子,他哭著問自己母親是誰,蕭戰把這個給了他。
一封信,一枚戒指,這是母親留給他的唯二東西。
他翻來覆去的看著。
從信上看,母親出身大家族,族規森嚴,她怕牽連自己和父親所以不敢見自己,甚至連名字都沒給自己留。這戒指是尋找她的唯一信物。
只是,鬥氣大陸號稱五洲百島,如此遼闊,他到哪裡去找她?
至少該留給自己一點真正有用的線索吧!!!
還是她怕自己有了線索會衝動的不顧一切去尋找她???
蕭炎不得而知。
如果不想我找你,為何留下東西,難道只是給我一份念想?
蕭炎在屋內愣愣發呆。
戒指之內,虛幻的白色靈魂體注視著他,喃喃自語,「差不多了,你通過了我的第一道考驗,成為強者必須有三顆心,恆心、信心、決心,一顆堅韌不拔之心,你有了。只是,小傢伙,你是否有破釜沈舟、向死而生的決心呢?他母親是誰來著,為甚麼連我都記不起來,拘魂鎖魄、抹人記憶,是那個神秘的魂族嗎?」他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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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我也死,恐怖的禁制,真是卑劣的女人啊!」
第二天,蕭炎一如既往的去樹林練功,都說人跡少的地方靈氣更濃郁一點,雖然沒甚麼理論支持,但至少沒人打攪。
靈氣被他吸進體內,化作鬥氣,他沒有將鬥氣沈入氣海,而是用鬥氣拼命衝刷自己身體,強化自己的經脈。
沒有人知道,因為他無法修煉,他自己探索出了一條路子。
身體泛起一層瑩瑩白光,肉身和經脈被滋養的更強大,他現在的體魄,戰勝一名鬥者輕而易舉。
只是也就這樣了,沒有鬥氣就沒法施展鬥技,他拼盡所有力氣也就只能如此。
從四點到十一點,蕭炎才結束焠鍊體魄,體魄已經到達極限,為他築下前所未有的根基。
剩餘的鬥氣沈入氣海,充實自己的鬥之氣,很快,沈入氣海的鬥氣開始消失,蕭炎臉黑了起來,「又是這樣,媽逼的!」他集中精神感應消失的鬥氣去哪了,他靈魂之力天生強大,經過這兩年的鍛鍊更是敏銳無比。
這次他終於有了發現,他對靈魂之力的操縱又上了一個台階,那些鬥氣的流向是手上的黑色戒指!母親留給自己的戒指是禍害自己的兇手?
蕭炎要立刻實驗自己的猜想,他脫下戒指將它扔到一邊,只是,那戒指死死的粘在他的手上,蕭炎發狠,沾著的皮肉都被撕裂,他手上鮮血淋淋。
「嘖嘖嘖,小傢伙,夠狠的!」潔白的靈魂體從戒指內出來,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蕭炎徹底明白了,「麻痹的,是你在偷我的鬥氣……」他破口大罵,壓抑了兩年的怨氣完全失控,各種污言穢語向著靈魂體噴來。
潔白的靈魂體笑眯眯的,任由吐沫星子穿過自己虛幻的靈魂體。
罵了十來分鐘,蕭炎終於冷靜下來,「戒指是母親留給自己的,那這個靈魂體也是……」
他虎著臉問起來,「你是誰?為甚麼在戒指里?」
靈魂體收起笑容,「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咱們先算筆賬,你母親把我打成這樣,還把我鎖在戒指里十八年,母債子償,你說怎麼辦?」
「遭了,原來是仇人突破封印尋仇!」蕭炎腦子急劇轉起來。
「那個……老前輩,有道是冤有頭債有主,我還是個孩子,你欺負我傳出去有損您的英明,您吸了我兩年的鬥氣解開封印,咱們扯平了如何!」
「能屈能伸,果是大丈夫!」老人譏笑了他一句。
「我吸你鬥氣,並不是為瞭解開封印,而是為了考驗你。我兩年前就蘇醒了,但那時候你太囂張了,所以我才吸了你的鬥之氣把你打落谷底,磨練你的心性二年,如今你通過我的考驗,我自然現身。」
「……我差一點就自暴自棄了!」蕭炎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小傢伙,你不想知道我為甚麼考驗你嗎?」靈魂體問到。
「你不是尋仇嗎!」蕭炎心裡吐槽,「請前輩指點。」
老人和藹的看著他,「我跟你母親有約定,要把你培養成一位頂天立地的強者。你之前那個樣子實在太丟人了……」蕭炎臉紅起來,十三歲築基,目中無人。
「那時候不是小嗎!」他給自己爭辯了一句。
老人嘿嘿的看著他,「十三歲築基就覺得自己天下第一了,沒見過世面的臭小子,十三歲築基算甚麼絕世天才,你這種,大陸一抓一大把……哼哼……」
「那前輩,真正的絕世天才是甚麼樣的?」他虛心請教,好奇無比,自己難道不是天才?
老人抬頭看天,「十八歲的鬥尊見過嗎!」
「十八歲!鬥尊!」蕭炎張大了嘴,這五個字能連在一起?看他那個樣子,老人嘿嘿,「鄉下土包子……」
經過兩年的打磨,蕭炎心性已經頗為強大,很快鎮定下來。
修行之路,一步一個腳印,快未必好。
老人十分滿意,「鬥氣大陸從來不缺妖孽,但最後封頂的未必是他們,你不必在意。」
「老夫乃是一名煉藥師,你是火木雙靈根,可以學習煉藥,你母親看中了這一點,把我留在你身邊,你可願意做我的弟子。」
蕭炎心裡大喜,就說母親不會害自己,原來給自己留了個師父,他迫不及待的問起來,「前輩您認識我的母親?」
「你母親把我的記憶抹掉了一部分,我不記得她了,只記得我們的約定。」
蕭炎難免露出失望。很快又振作起來,自己天賦恢復,以後自己去找母親就是。
「那前輩你是幾品煉藥師?有六品嗎?」在蕭炎的認識里,最強大的煉藥師自然是帝國的丹王古河,六品煉藥師。
靈魂體哼了一聲,「六品煉藥師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好強……最低也是鬥尊了吧。」蕭炎心裡想著。
「行了,要不是跟你母親有約定,老夫還不一定收你呢!老夫的第一道考驗你已經通過了,只要你通過第二道考驗,老夫就收你為徒!」
蕭炎心裡一凜,肅穆起來,「前輩請說!」
「我教你一年,你要成為二品煉藥師,做不到咱們一拍兩散,就算跟你母親有約定,你自己不爭氣老夫也沒興趣為你浪費時間。」
蕭炎皺起眉頭,他現在還沒完成築基,不成鬥者怎麼學煉藥?靈魂體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補充,「自然是你成為鬥者之後。」
對煉藥師蕭炎也瞭解,是大陸知名職業,聽說學徒學五年才能成為一品煉藥師,這是一個十分吃天賦的職業。
但他沒有資格跟老人討價還價,「好,我答應了。」
老人點點頭,「不要告訴別人我的存在。喔……有人來找你了,咱們稍後再聊。」他離開的同時給蕭炎做了個治療。
蕭炎起身,「這個點,應該是薰兒叫自己來了。」他往外走去。
蕭家上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艷麗夫人睜開眼睛看向蕭炎,「居然是藥尊者,都說他落到了魂殿手裡,沒想到是躲在這個旮旯里!這小子倒也好運。」她隨即閉上眼睛不再管。
來人並非薰兒,而是一個男子,蕭炎認得他,他叫蕭寧,是薰兒的舔狗,一直把自己當情敵。今年十八,七段鬥之氣。
蕭寧一臉的不懷好意,「蕭炎少族長,族長請你去大殿。」
蕭炎漠然的看了他一眼,「逼樣!」
蕭寧看他那個樣子心裡就一股子氣,陰陰的說到,「要不是你還是少族長,我早就打廢了你,就你現在這逼樣,也配的上薰兒!」
「……小人得志!兩年前你連出現在我面前的勇氣都沒有!」蕭炎懶得理這幼稚的同族哥哥,越過他走向大殿。
「看你一會怎麼辦!」蕭寧壓住自己的戾氣,等著看蕭炎的笑話。
「有客人!」蕭炎的目光停在三個人身上,一個中年人帶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女的年紀輕輕卻長了一張漂亮臉蛋,淺淺的笑著,十分矜持。
水藍色的長袍勾勒出凹凸的身體。
小小年紀已經發育的不錯,也就比薰兒差點。蕭炎淡淡的在心裡點評,眼光落在她袖口猛的一縮,那裡繡著一枚七彩小劍。「居然是雲嵐宗!」
他把目光轉向另外兩人,都是雲嵐宗的。蕭炎臉皮一跳,隱約知道來的是誰了,怪不得滿屋的長老沒一個好臉色的。
「炎兒,這位是……」蕭戰還沒說完,那漂亮女子居然就插嘴了,「我是納蘭嫣然!」那漂亮女孩盯著他,看他的反應。
「果然是自己那個從未謀面的未婚妻!聽說她去年拜入了雲嵐宗,被雲嵐宗宗主親自收為徒弟,這才一年就迫不及待來找自己家族麻煩了?仗勢欺人的大小姐哎!」他漠然的點了點頭。
納蘭嫣然看他這個樣子,心裡不忿,「聽到自己名字就這反應?」她胸膛略微起伏,發育起來的饅頭抖了抖。
她身邊的麻衣老者用眼睛示意她,納蘭嫣然壓下自己的大小姐脾氣。
麻子看老者看向蕭戰,蕭家的族長,咳了一聲,「嫣然上個月築基成功,宗主已經正式收她為徒。」他的話是說給蕭炎聽的。
他話音落下,大廳里響起雜音,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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