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見見世面
六朝錄(一)天下之勢 · 一夢清風 · 1 / 2
夜已經深透了。
西院書房的燈滅了之後,整座燕王府便沈入一片沈甸甸的寂靜里。
東院那邊的銅鈴偶爾被夜風撥動一下,聲音孤零零地蕩開,又孤零零地消散。
前院值夜的小廝縮在門房裡打盹,炭盆里的炭坍下去,濺起幾粒火星子,又滅了。
思南是被一陣極輕的叩門聲叫醒的。
她披衣起身,將門開了一道縫。外頭站著李翊身邊伺候筆墨的小廝,垂著頭,聲音壓得極低,只說了兩個字:「王爺。」
思南便明白了。
她將門合上,回身走到鏡前。
銅鏡里映出一張沈靜的面孔,眉眼溫和平正,看不出甚麼波瀾。
她抬手將鬢邊散落的幾縷頭髮攏到耳後,從衣架上取了件素淨的褙子披上,系帶子時手指穩當得很,沒有半分急迫,也沒有半分遲疑。
伺候李翊這件事,她做了許多年了。
認真算起來,大約是端妃娘娘過世後的第三年。
那夜李翊也是一個人在書房,她端了盞參茶送進去,便沒有再出來。
那年她剛滿十九。
李翊才十六歲,瘦高,沈默,失去母親之後整個人像一把抽去了鞘的刀,又冷又利,不懂示弱,也不懂收斂。
思南沒有忘記他拉住她手腕時,掌心是涼的。也沒有忘記他生澀地、笨拙地吻她時,喉結上下滾動,偏還要硬撐著做出沈穩的模樣。
那些年,燕王府里沒有女主人,只有一個沈默寡言的主子和一堆理不清的庶務。
思南替他管著府里,替他操心節氣冷暖、人情往來,替他在端妃忌日那天記得備一束素色的花,再替他斟一杯溫過的酒,放在靈位前。
她是掌事姑姑,是內院總管,是他的姐姐,也是這府里唯一一個能在深夜推開他書房門的人。
前院打過三更鼓,思南穿過月洞門,往西院李翊的臥房走去。
夜風拂過廊下的銅鈴,叮噹一聲輕響。
她腳步沒有停頓,脊背挺得跟平日一樣直,只是燈光映著她的臉時,唇上比白日里多了一點淡淡的胭脂色。
燭火只留了一盞。
思南沒有再問。她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送了上去。
李翊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進了被褥里。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就探了進去,纏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吮得她舌根發麻,嘴角溢出一絲涎水。
他的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五指張開,一把攥住她臀瓣上的肉,狠狠地捏了一把。
那力道大得幾乎有些疼,思南悶哼了一聲,臀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白膩膩的肌膚上立刻浮出幾道紅痕。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工夫,捏著她臀瓣的手往旁邊一掰,將她兩條腿分開,膝蓋壓到她胸口兩側。
思南整個人被折成了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燭火昏黃的光映在她腿間,那處已經濕了,兩片嫩肉微微翕張著,泛著水光。
李翊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了滾。
他扶著陰莖對準那處濕漉漉的入口,龜頭頂開兩片陰唇,在穴口碾磨了兩下,沾了滿頭的黏液,然後腰一沈——整根沒入。
思南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嘴裡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啊——那一下太深太滿,陰道壁被撐得發脹,像被一根滾燙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直頂到花心。
她的腳趾痙攣似的蜷了起來,十根手指死死攥住褥單,指節泛白。
李翊也沒有動。
他就那樣停在她身體里,伏在她上方,喘著粗氣。
兩個人貼得太近,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突突地跳,一下一下,像另一顆心臟。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他沒有說話,只是那樣抵著她,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上。
思南睜著眼看他。
燭火昏昏的,他的臉大半埋在陰影里,只有眉骨的輪廓和那雙眼睛是亮的。
那眼神不像平日——不像那個在書房裡冷著臉批公文的燕王,不像那個在前廳端著茶盞和人周旋的皇子。
那眼神像十六歲那年他第一次拉住她手腕時的樣子,生澀的,笨拙的,又帶著少年人不肯示弱的倔強。
思南抬起手,指尖碰上他的眉骨,沿著眉峰的弧度慢慢地滑過去。
李翊偏過頭,嘴唇貼上她的掌心,吻了一下。
然後他開始動了。
起初是慢的,深的,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大半,又整根送回去。
他的龜頭刮過她陰道壁上每一道褶皺,退到穴口時微微一頓,再猛地頂進去,撞在她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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