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背後指使之人,看我將計就計
我不是卡神 · 大天狗翅膀 · 2 / 2
「快點說,要不然下一腳就踩爆你的兩顆荔枝!」
對方痛苦的悶哼一聲,翻起了白眼,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程守義見狀,也不著急逼問,反而放緩了語氣。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換個問法。雇主讓你們來,是想我死,還是想我丟點面子?給的報酬夠不夠你們兄弟倆揮霍一年?」
熊二眼神一動,顯然是被戳中了心思,但依舊咬著牙不松口。
程守義心裡有數,他繞著熊二慢慢踱步,一邊看似隨意地閒聊。
「我聽說孤狼組織對完不成任務的人,懲罰可是很有趣的,好像是把人的伴身卡牌抽離,讓他們變成連普通平民都不如的廢物,最後扔去礦場挖礦,直到油盡燈枯,是吧?」
熊二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顯然被戳中了要害。
程守義趁熱打鐵,說道:「你覺得你們今天失敗了,回去能有好果子吃嗎?不說雇主那邊,就孤狼組織的規矩,你們也躲不過去。但如果你們跟我合作,我能保你們安全,還能給你們比雇主多一倍的金幣,怎麼樣?」
熊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程守義:「真……真的?你真能保我們?」
「我程守義說話,向來算話,」程守義語氣肯定,「現在可以說了吧,雇主是誰?」
「是……是程友廉……」熊二終於松口,「他說只要能讓你在三天內下不了床,如果目標反抗死也是可以的,報酬是五十枚金幣……」
程守義眼神一沈,果然是自家兄弟。他冷笑一聲,又問:「他怎麼聯繫你們的?給了甚麼信物?」
「在城東的破廟里,有個戴鬥笠的中間人,我們只跟他對接……信物就是這枚令牌……」熊二說著,指了指程守義手裡的黑色令牌。
程守義得到答案後,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他俯身拍了拍熊二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了。現在,我給你一條活路。」
熊二眼中剛燃起希望,就聽程守義接著說:「你回去跟雇主復命,就說任務完成了,我程守義因為拼命反抗,導致重傷生命垂危!」
「啊?這……這能行嗎?」熊二一臉茫然。
「怎麼不行?」
程守義挑眉,「我會讓時羽用卡牌製造出我死亡的假象,你們抬著我的屍體回去交差,拿到報酬後,就立刻離開這座城,永遠別回來。」
時羽在一旁皺起眉:「守義,這會不會太冒險了?要是他們中途變卦怎麼辦?」
「放心,他們不敢。」程守義自信道,「一來他們拿了我的好處,二來孤狼組織的人還在盯著他們,他們沒那個膽子背叛我。」
熊二也連連點頭:「我們絕對不敢!絕對不敢!拿到錢我們立刻就走!」
程守義滿意地點點頭,時羽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默認了這個辦法。
「行了!明天你們抬著棺材,在約定時間前往破廟就行了!」
「哈——啊!」男子打了個哈欠,低頭看了看地上仍在瑟瑟發抖的熊二,以及他旁邊昏迷不醒的熊大,開口叮囑道。
「你們兩個今晚就在這過夜吧!別想耍花招……」
……
躺在床上,時羽背對著程守義,一聲不吭,如同一個死板的雕塑。
「哎!時羽,明天還是需要你伴身卡牌的幫助……怎麼生氣了?」
窗外的月光照在床鋪上,也照在了身旁的美女身上。
時羽蜷著背縮在離程守義最遠的床沿,後腦勺對著他,半天都沒吭一聲,連呼吸都放得輕輕的,擺明瞭還在慪氣。
程守義撓了撓後頸,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抱住她的水蛇腰。
「你別不說話啊,我還不知道你?這不就是擔心我出事嗎?」
見對面還是安安靜靜像沒聽見,程守義無奈地笑了笑,放緩了聲音開口:「我算過,這個計劃真的沒那麼危險。」
「熊大和熊二背後沒有任何背景,想要活命只能按照我們說的做;雇傭他們的人只想要我的腦袋,根本不會仔細檢查‘屍體’,再加上你將我棺材里的時間停止,別人檢查也檢查不出來,沒問題的!」
這話剛說完,程守義就看見時羽的後背動了動,卻還是沒轉過來。
他索性整個身軀靠了過去,將對方抱緊,聲音又放軟了幾分。
「我知道你是怕出意外。你想想,不管對方是孤狼組織,還是程家的程友廉或程天邦,我們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死一次’,之後就能安安穩穩攢實力,應對接下來的秘境探險。」
「在秘境中活下來後,我們還能接著去查屠戮你滿門親人的線索,這不比天天提著心吊著膽強!」
提到身世,時羽終於忍不住了,猛地轉過身子,一雙杏眼瞪著他,眼尾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紅。
「為了見到那幕後之人就一定要拿你的命去賭嗎?萬一對方……程守義,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自信?」
程守義沒想到她氣成這樣,連忙擺手:「我早就留後手了,能夠躲過敵人的攻擊。」
「而且我早就看好了退路,破廟後牆有個排水口剛好能容我鑽出去,等熊二他們引走追兵,我直接繞去城門口跟你匯合,半分鐘都不會多待。」
他看著時羽依舊緊繃的臉,認認真真補了一句:「我跟你保證,這只是假死脫身,絕對不會把自己搭進去,我們說好了要一起查出當年的事,我不會食言。」
時羽盯著他看了好半天,確認他不是一時衝動拿命開玩笑,才悶哼一聲轉回去,聲音悶悶地傳過來:「誰管你食言不食言……明天我按你說的做,出了錯我第一個跑,才不會救你。」
程守義一眼就看穿了她口是心非,也不點破,只笑著應道。
「好好好,我的大卡師大小姐說甚麼都對。那你趕緊歇著,明天還得早起呢,養足精神才好乾活。」
時羽又「嗯」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翻了個身,拉了拉身上的薄被蓋住腦袋,蜷縮著身子貼在他的胸膛上。
程守義將她抱的更緊,借著月光拿出了令牌摩挲著,把明天每一步都在腦子里再過了一遍,連最微小的意外都想好了應對法子。
夜色慢慢沈下來,木屋只剩下兩道平穩的呼吸聲,等著明天破廟里的那場大戲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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