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時羽的伴身卡牌,出發拜見父親大人
我不是卡神 · 大天狗翅膀 · 1 / 2
「啊?不需要的,」程守義面色潮紅,滿頭是汗,「時羽前輩,男女授受不親啊!」
他內心惶恐不已,完了,裝逼過頭了!
「哦?!男女授受不親?可我怎麼感覺都是你情我願啊?」
說著她的黑絲玉足已經踩在了二弟上,圓潤的腳趾靈活挑逗著二弟敏感的頭部。
時羽看向一直往後挪動,試圖遠離她的程守義,邪魅一笑!
「你看,它都高興得跳起來了!激動的滿頭是汗呢?!」
「唔……嗯……」男子悶哼一聲,下身傳來的快感讓他差點把持不住。
他咬緊牙關,雙手抓向那只黑絲玉足,試圖將其抬起。
「哎呀呀!小少爺,怎麼那麼猴急?就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嗎。」
「時……時羽前輩,對不起!之前……晚輩太……太過無禮,竟敢……頂撞於你。唔……嗯……對,對不起!」
看著面前極力忍受快感,憋的臉色通紅,仍在不停道歉的程守義。
時羽終是收回了腳,不再繼續調戲對方。
「你們家族之間的紛爭亂事,我不會管,也不想管!」
她穿上高跟鞋,優雅的走到餐桌前,拿起裝滿美酒的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
「所以,不要隨意使喚我幫助你。畢竟,我不是你的僕人,沒有資格讓我對你進行貼身保護。」
此時,程守義終於壓下異常興奮的二弟,看到對方飲下了自己喝過的美酒,尷尬提醒道。
「前……前輩,那個高腳杯,是……是我用過的……」
時羽動作一滯,卻又端起那支高腳杯,一飲而盡。
「是……嗎!味道還不錯!」
整理完自己的睡袍,程守義走到餐桌邊,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說,是我父親雇傭了你!」
他邊說邊拿起酒瓶,又給時羽倒滿了半杯美酒。
「可是我們程家,這些年生意慘淡,致使家族元氣大傷,怎麼可能有財力雇傭你這個頂級殺手?」
女子伸手拈了一塊糕點,丟入口中,細細咀嚼著。
「的確,現在的程家沒有足夠的財力來支付我的酬金,但他和我達成了一個約定……一個關於你的約定。」
程守義被驚得一個激靈,手中的酒瓶險些脫手而出,掉在地上。
「什……甚麼?!關於我的,完了!父親大人是把我賣了呀!」
他急得是團團轉,在房間里來回走動,心中思緒翻湧。
「哎!對,賣身契……對,賣身契!」
他轉身看了一眼,正在享用美味糕點的女子。
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然後顫顫巍巍的走到對方的面前。
「呃……時羽前輩,我拜託你一件事!能不能將賣身契賣給我……多少錢,不對,我願意獻出我的貞操。」
「噗——!」時羽一口酒噴了出來,被嗆到連連咳嗽。
「啥?你說甚麼……咳咳——賣身契,我哪來的賣身契。還有,我要你的貞操幹甚麼?滾蛋,你個登徒子!」
程守義,這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遞上紙巾。
看來,父親大人沒有把我賣掉,那這約定是甚麼?
「抱歉,抱歉!前輩,是我理解錯了。那麼這約定和我到底有甚麼關係?能讓你一個頂級殺手,來保護我這個廢物少爺呢?」
女子擦乾完身上的酒漬後,伸手,掌心出現一張金色卡牌。
「這是……伴身卡牌?」
對方點了點頭,接著雙指夾住卡牌,一陣金光閃過,一塊奇特的懷錶躺在了她的手中。
表殼和表蓋不是任何熟悉的金屬,而是呈現一種溫潤的乳白與暗金交織的質感,徬彿是將凝固的燭龍之光握在掌心。
當轉動它時,光澤會如水般流淌。
錶盤本身就是由一枚燭龍的竪瞳製作而成。
沒有傳統的刻度,時間的流逝通過瞳孔的變化來展現——「晝」 時,虹膜是燦爛的金色,瞳孔收縮如點;「夜」 時,虹膜轉為銀灰,瞳孔擴散至最大。
指針則是兩根極細的、龍鬚般的游絲,無聲地在瞳仁表面滑動,划過之處留下轉瞬即逝的微光軌跡。
錶鏈由一片片細膩的龍鱗狀黑曜石片串聯而成,每一片都黯淡無光,只為襯托中心那一枚蘊含光暗的「眼睛」。
「我的伴身卡牌名叫銜燭之晷,是一個殘損卡牌。」
時羽輕輕撫摸著這塊懷錶,輕嘆一聲。
「殘損卡牌是甚麼意思?」程守義好奇詢問道。
對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了驚世駭俗的一句話!
「殘損卡牌可以進化!」
男子聽完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隨即,起身衝到門口,開門,向四週一陣觀察,發現沒人後,才長松了一口氣,一顆心重新落回肚裡。
「時羽前輩,這個秘密你告知過他人沒有?」
女子搖了搖頭,「只你一人!」
「但是你的伴身卡牌能進化,這與那個約定有何關係?又與我有何關係?」
對方將最後一塊糕點,扔入嘴中,舉杯,喝了一大口。
才故作神秘的解釋道:「因為……只有你能幫我的卡牌進化!只有你能找到傳說中的燭龍之血!」
「哈?哈!哈——?!」
程守義驚訝的長大了嘴,並用手指指向自己,以示懷疑。
「不,不是!前輩……你開玩笑吧!」
「就算我能幫你的卡牌進化,但是這燭龍之血,我一個廢物少爺,怎麼可能找得到?」
時羽飲完杯中酒後,站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我不管,你爹說你能幫我。我答應了約定保護你,你也必須負責,幫我的卡牌進化。要不然,我……嘿嘿嘿!」
她雙眼微眯,壞笑一聲,伸手,比了個剪刀手。
頓時,男子只覺得下身一涼,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襠部。
「嗯——爽!吃飽喝足了,我也該繼續工作了……這幾天,可真是累死人家了!」
時羽活動活動四肢,一個閃身,踏在牆壁上,借力左右騰挪,向屋頂移動。
「等等!你說這幾天……那豈不是從白天到夜晚,你一直都呆在了房梁上?!那豈不是說……」
略一思索,程守義剎那間感到,天塌了!自己的清白沒了……
被偷窺了,不是一天,而是每天,並且還是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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