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度背叛
我的拜金青梅初戀女友 · 晨曦之主 · 1 / 2
我無比冷漠和傷人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打著蘇清妍的心。她只覺得自己的心瞬間破碎成了無數片,散落一地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臂,近乎哀求地喊道:「小霖,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我相信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只要你願意給我機會,我一定能夠讓你重新愛上我的!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可是自小就穿著開襠褲一塊兒玩耍長大的呀!那時候的日子充滿了無盡的歡樂與美好,留下了數也數不清的珍貴回憶。如今,你僅僅因為一時之氣,便認定不再愛我,但只要等這股怒氣徹底消散,你終究會知道對我的愛意依舊如初。」
蘇清妍哭得如同雨中凋零的梨花一般淒美動人。
回想起前些天自己與柳傑親暱纏綿、不知羞恥的模樣,她心中懊悔不已,牙關緊咬著手臂,試圖用身體的痛楚來稍稍緩解心靈所承受的巨大苦痛。
我一臉煩躁地說道:「當初柳傑肆無忌憚地撫摸你的臀部時,你卻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個時候,你為何不曾念及我們之間深厚的青梅竹馬之情?又為何將我這個正牌男友拋諸腦後?」我的聲音深深刺痛蘇清妍,讓她的心疼得好像不斷地在滴血。
蘇清妍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她還以為這幾天我對她的看法有所改變,特別是她報警以後。
沒有想到我還是這樣的冷酷無情,一點不給她彌補的機會。
我看到蘇清妍無比痛苦的樣子,我知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聲音低沈緩緩地開口道:「蘇清妍,你真沒有必要這樣要死要活的樣子,即使你離開了我,以後你依然可以擁有一個光彩照人的人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誰就無法生存下去,何況愛情這種完全不可靠的東西。」
我頓了頓,接著說道:「你現在之所以這樣難受和對我的眷戀,是因為你被柳傑深深地傷害了。你現在很難再相信別人,覺得只有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我才更加的可靠,但實際上,這只是你一時的極端情緒反應。歸根到底,還是那句話,愛之深恨之切,你曾經深深地愛著柳傑,將他視為靈魂伴侶,現在只是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你對我親口說過,你是通過一層濾鏡去看柳傑,你愛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才華、他的能力以及他帶給你的那種感覺。「
」但不可否認,你就是刻骨銘心地愛上他,所以當你發現他人品這樣糟糕時,你的夢想破碎了,讓你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這恰好表明他已深深地烙印在你的內心深處,我理解你為甚麼會愛上他。你們擁有共同的話題,能夠一起談藝術,你認為他是偽裝,戴著面具對話,但你覺得柳傑沒有才華嗎?你向我傾訴了心中所有的話語,聲稱由於柳傑的暈輪效應,使得你無法看到他的任何缺點。人品惡劣與有沒有才華並不矛盾,我不知道你現在愛我甚麼?我的歌唱並不好聽,每次你都不想和我合唱,我更不會繪畫,除了整日思索如何為你烹飪佳餚,其他方面的確是個乏味的男人。你究竟愛我哪一點呢?連你自己都說不清。難道僅僅因為我擅長烹飪,你便對我鍾愛有加,甚至刻骨銘心?亦或是因為我們自幼便是青梅竹馬,令你難以割捨?若青梅竹馬真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你也不至於在短短時間內就變心愛上他人。「
」我真的不是賭氣,你現在對我就是依賴,想從我這裡獲得安全感,特別是你現在看清楚柳傑的醜惡嘴臉,更加的依賴我。這不是愛,退一步講,就算你真的從這一刻起愛上我,也於事無補,我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看到你心裡一點點波瀾都沒有。」
我的話如同冰冷的寒風,刺痛著蘇清妍的心,她的心如刀絞。
蘇清妍知道我很難相信她,可也不能這樣誤會,她很明白自己現在的心思,想到柳傑,心裡無比的厭惡。
柳傑這人就像驢糞蛋上掛了一層霜,她曾經誤以為那是美味的雪糕,現在知道真相,又怎麼可能再將驢糞蛋視為雪糕呢?
他所謂的才華,只不過是那層虛假的霜罷了。
「小霖,就算太陽西升東落,我也絕不會離開你。我們之間只有死別,絕無生離。如果你要迎娶其他女子,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去迎接你的新新娘吧!」蘇清妍的聲音充滿了堅定和決絕,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清楚自己內心的渴望,只有我能夠給予她所需要的一切。
同時,她也深深明白,自己現在已經徹底地愛上了我。
我聽到蘇清妍如此堅決的話語,不禁微微一怔:「蘇清妍,你這是打算賴上我嗎?」我的聲音冰冷而無情:「是不是你也曾對柳傑說過同樣的話?你前幾天是否也在心中念叨過山可崩地可裂,對柳傑的愛永不變?」
蘇清妍瞪大了眼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試圖解釋,但我卻不給她機會。
「你讓我感到無比的厭惡,我原本還想給你保留一些尊嚴,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無可救藥。難道僅僅憑借幾句無病呻吟的話語,就能改變我對你的看法嗎?」我的語氣越發嚴厲。
「我發現你就像廁所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你和柳傑一樣,都是虛有其表的人,本質上都是一樣,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自私自利!」
我說完這些話後,心情並沒有變得輕鬆,反而感到一陣沈重。
我並不是完全不相信蘇清妍的話,只是對她已經徹底死心了。
或許,我對愛情也失去了信心,因為愛情似乎總是那麼廉價。
從此以後,智者不墜愛河,這將成為我的座右銘。
蘇清妍聽到我充滿侮辱性的話,她雙眼就好像失去了焦點一般,直直地凝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懊悔和痛苦:「小霖,我知道我曾經深深地傷害了你,以至於現在你一時之間難以接受我。你現在無論如何看待我,都無法阻擋我對你的愛,我有愛你的權利吧?要是你罵我能夠讓你心裡感到好受一些,那麼請盡情地罵吧!」蘇清妍的聲音帶著一種死磕到底的堅持,她心裡很明白,餘生不會有任何人能影響到她對我的真摯的愛。
我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沒有想到蘇清妍能死皮賴臉到這樣的程度。
「蘇清妍,你是有愛我的權利,可你不能打擾我的清淨。你對我死纏爛打,你這種愛很淺薄!」我冷冷開口。
蘇清妍才不聽,小聲說:「我對不起,前些日子我把你傷得那麼深,甚至將你捲入危險之中。僅僅被你罵實在是太便宜我了,我應該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她現在滿心都是悔恨,回想起在醫院裡遭受的種種侮辱,心中充滿了痛苦與絕望。
尤其是當她看到柳傑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楊麗毒打時,他眼中沒有絲毫的心疼和愛意,反而流露出一種令人作嘔的興奮和猥瑣。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蘇清妍的心,讓她感到自己愛上的人禽獸不如。
她在醫院裡接受治療的那幾天,每當回憶起柳傑說的話,心就像是被無數根尖銳的針刺穿一般,痛不欲生。
蘇清妍無法想象為何自己曾經如此深愛這樣一個渣男,為了他而拋棄了那個一直將她視為珍寶、捧在手心裡呵護的我。
我發現蘇清妍現在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厭惡之情。
我冷冷地說道:「蘇清妍,我馬上就要從這個出租房搬走了,以後我不想看到你,你愛怎樣就怎樣吧!我是沒辦法阻止你對我的愛或者不愛,但這與我毫無關係。」
聽到我的話,蘇清妍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她幽幽地說:「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別想擺脫我!這輩子我都會纏著你不放,小霖,我已經被公司開除了……因為我得罪了柳傑和楊麗。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辛苦加班,努力工作,好不容易才爬到了操作主管的位置,可現在一切都化為烏有,你不能就這樣拋下我啊!」
我輕聲說:「蘇清妍,你有這樣的履歷出去找個貨代工作也不難?」
我的話讓蘇清妍滿眼的哀愁:「小霖,柳家已經放出話,哪家公司敢招聘我,就是和柳家作對,我還能怎麼去找工作?」蘇清妍一臉的絕望,自己好不容易做到操作主管,卻因為柳家的權勢而化為泡影。
「柳家在春城的勢力,一般的公司誰敢得罪柳家,要不你帶我離開春城吧!」蘇清妍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她知道只有遠離春城,才能避免被柳家報復。
「強龍難壓地頭蛇,柳家是春城的地頭蛇,花家再強,可這是柳家的地盤,到了霧都,柳家想要對付我們,就無能為力。」
蘇清妍真的很不理解,為甚麼花紅卿會對我這麼好,兩個人看上去簡直像親兄弟一樣,無話不談。
花家的勢力比柳家要強大太多,但這裡畢竟是春城,柳家在這座城市經營了許多年,關係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我淡淡開口:「我打算在春城開一家安全顧問公司,也就是大家通常所說的保鏢公司。週末的時候,我已經見過小卿的父母,並得到了他們的全力支持。」
這個消息讓蘇清妍感到無比驚喜,她知道花家的背景和實力,有花家的全力支持,我很快就能建立起自己的勢力,不用一直活在花家的庇護中。
花紅卿的父親名叫花涵,他對楚霖對兒子的救命之恩感激涕零。
他說甚麼都一定要報答我,花紅卿也非常希望我出人頭地。
我深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的道理,如果現在拒絕花涵的好意,日後我和花家之間的關係恐怕會越來越生分。
只有建立利益關係,才能讓我和花家緊密地捆綁在一起,自己的力量太弱小,有關係不牢牢抓住,過期就作廢了。
我坦然接受了花家的支持,這也是我應得的——畢竟,在山上的那一次,我的確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了花紅卿。
花家知恩圖報,可我也明白自己不能太拉胯,只能讓花家在自己身上看到希望,才會不斷地加大投入。
蘇清妍聽到我要成立保鏢公司,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美眸好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一般明亮動人。
她心裡暗自想著,如果我真的擁有一家保鏢公司,那麼我和她的安全問題將不再是困擾,柳家根本威脅不到我們。
蘇清妍想象著未來我的威風凜凜,臉上露出了激動和興奮的笑容。
她甚至幻想著自己也能建立一支女保鏢隊伍,她們一個個身姿挺拔、英姿颯爽。
蘇清妍慕強心理很重,我一旦有了強大的勢力,無論是誰想要欺負她,都會被這支強大的力量所震懾。
想到這裡,蘇清妍心花怒放。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滴滴滴……」這突如其來的提示音打斷了她美好的幻想。
蘇清妍連忙拿起手機查看,當她看到屏幕上的照片時,恐懼、懊悔和難受各種情緒迅速佔據了她的心頭,臉色變得蒼白如紙,身體抖如篩糠!
那些曾經讓她感到無比甜蜜的場景,如今卻成了她無法擺脫的噩夢。
每一張照片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劍,刺痛著她的心。
柳傑發完照片,給蘇清妍打字發過來:「蘇清妍,你不要以為楚霖攀上花家的高枝,我就沒有辦法對付你們?這段時間你做的那些事,你覺得自己能輕易獲得楚霖的原諒嗎?我也看出來了,楚霖這人性格死倔死倔的,還特別衝動,做事不考慮後果,要是看到你的這些照片,那楚霖會怎麼看你這個下賤的女人?」
蘇清妍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柳傑說的沒錯。我原則性太強,我的眼裡融不進沙子。
「你想和楚霖破鏡重圓是吧?做你的白日夢去吧!」柳傑繼續發信息,他的眼裡充滿了嘲諷,「看看你那副下賤的樣子,做模特時那塊小小的遮羞布薄如蟬翼,那能遮住你黑暗的一面?你真以為楚霖看到這照片,還會要你這樣的女人?」
蘇清妍臉色蒼白,緊緊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她有這樣嚴重的把柄被柳傑掌握在手中,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剛剛還幻想著自己以後能抬起頭做人,建立一群實力超群的女保鏢隊伍,要是被我徹底放棄,那自己徹底完蛋。
柳傑接著打字:「蘇清妍,楚霖看到你曾經躺在我別墅的床上,還讓我作這樣的畫,你覺得他會相信你和我是清白,沒有發生關係嗎?畢竟現在醫學那麼發達,可以造假,就算你確實是完整,可楚霖也不會相信!」柳傑心裡無比的得意,他能想象到蘇清妍的絕望。
蘇清妍感到渾身發涼,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牢籠,柳傑則是那個掌控著牢籠鑰匙的人,只有柳傑才能打開牢籠讓她獲得自由。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