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得知真相
我的拜金青梅初戀女友 · 晨曦之主 · 2 / 2
想到這裡,蘇清妍越發激動起來,畢竟柳傑如此年輕,而他的畫功卻絲毫不遜色於那些年長的畫家。
更何況,柳傑不僅是個才華出眾的畫家,更是個英俊瀟灑、家境殷實的高富帥。
這一切都讓蘇清妍感到無比幸福和滿足。
「妍妍,傑哥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楊燕認真地看著蘇清妍說道。
「嗯,甚麼事情呢?」蘇清妍疑惑地看向楊燕,她莫名有些緊張。
楊燕接著說道:「妍妍,傑哥想讓你做那種模特,你放心,不會流出去。」聽到這裡,蘇清妍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楊燕繼續開口:「傑哥只是想把你的美麗留在他的畫布上,只有你們兩個人可以欣賞。他的畫作你也看到了,真的很美,你也想看看自己在他的筆下,到底能美到甚麼程度吧!」
蘇清妍聽著楊燕的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她想象著自己在柳傑的筆下展現出獨特的魅力,那種感覺讓她心動不已。
「再說你以後就要嫁給他,能有甚麼不好意思呢!」楊燕笑著說道。
蘇清妍低下頭,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心情有些複雜。
她期待著柳傑能把她最完美的東西都畫出來,可以作為珍貴的收藏。
蘇清妍相信柳傑會用他的畫筆描繪出最美麗的自己。
「燕子,我想等到一周後,可以不可以?那時候我已經跟男朋友分手了,到那時我心裡沒有任何負擔,再讓傑哥畫一幅更完美的我。畢竟現在我還是小霖的女朋友呀!」蘇清妍眼神閃爍著心虛的光芒。
楊燕暗自思忖道:等你跟楚霖分手後,傑哥恐怕早就失去了畫你的興致。
他現在想要捕捉的正是你內心深處的不安、緊張、嬌羞以及欲拒還迎的動人姿態。
只有這樣,才能激發起他繪畫的激情與靈感,否則你躺在那裡就知道擺姿勢,傑哥怎麼會有感覺。
當你真的對傑哥百依百順、任其擺布時,他內心的刺激感早已消失殆盡。
那時的你只是一具毫無生氣的軀體,又怎能喚起他的創作慾望呢?
想到這裡,楊燕不禁搖了搖頭,她在柳傑手下做事,對柳傑瞭解比蘇清妍多。
楊燕覺得閨蜜還是太單純,柳傑不缺漂亮女人,可別的女人無法帶給他那種感覺,等蘇清妍完全被攻陷,這種感覺就少了很多。
現在的蘇清妍一邊沒有完全放下竹馬,一邊又對柳傑蠢蠢欲動,這火候恰到好處,讓她在愧疚和不安中,羞答答地展示她寸縷不著的身子,這樣畫出來的蘇清妍,才是柳傑希望看到的樣子。
蘇清妍心中一團亂麻,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她和男朋友徹底分手以後,那麼無論柳傑想怎麼畫就怎麼畫,要求她怎麼配合,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然而現在她公開的身份是楚霖的女朋友,而且雙方父母都期待著他們早日成婚。
楊燕看到閨蜜雙眼迷茫、不知所措的樣子,她趕緊問:「妍妍,難道你還沒決定好嗎?你不是已經下定決心和傑哥在一起了嗎?難道你想要同時和兩個人保持關係,腳踏兩只船?」
楊燕的話語令蘇清妍滿臉通紅,羞愧得無地自容。
「燕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好好補償小霖一周的時間,然後再徹底向他坦白。我和傑哥都達成了約定,這一周內我和傑哥連親吻都不可以,這樣的畫一周後再畫,也不差這幾天?」蘇清妍望著閨蜜,心情愈發煩亂。
「妍妍,你真的太糊塗了!傑哥因為深愛你,才一直容忍你,但你不能因此得寸進尺!」楊燕對蘇清妍的行為表示不滿,認為她太過任性。
她瞪著自己的好閨蜜,「你這樣會給傑哥心裡留下陰影的,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現在正是補救的時候,讓傑哥看出你的堅決態度,安心把你最美的地方畫出來,我現在說的話都是為了你好,你可別犯糊塗。你要知道,以後陪你過日子的人是誰?你怎麼能關鍵時刻犯糊塗?還搞甚麼一周約定,你這樣會讓他誤以為你還對前男友念念不忘。妍妍,你不能恃寵而驕,傷害深愛你的男人!」
楊燕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蘇清妍聽完閨蜜的話,柔聲細語道:「燕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終生幸福開玩笑。我還是找傑哥面對面地談談。」
楊燕敏銳地捕捉到蘇清妍滿是動搖之色,心中暗喜,深知此事已成定局,蘇清妍一定會妥協!
只要閨蜜答應讓柳傑畫,那蘇清妍就沒有後路了,她只能選擇柳傑,就算突然想反悔跟楚霖,恐怕都已無濟於事。
儘管楊燕認為自己這位好姐妹回心轉意選擇楚霖的幾率微乎其微,但常言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倘若楚霖一直拿這些年的感情做文章,讓蘇清妍心生憐憫、改變主意繼續做楚霖的女朋友,這種情況也並非完全不可能發生。
蘇清妍走到柳傑身旁,心虛地問道:「傑哥,我答應做你的模特,可是能不能稍微遮擋一下呢?人家覺得若隱若現的樣子,會更有情調,藝術就是要有神秘感,我說的對嗎?」
柳傑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快,他原本就是打算突出重點部位,遮擋了還有甚麼意思。
「妍妍,難道你在擔心甚麼嗎?放心吧,我向你保證,這幅畫只會被我們兩個人看到。」
蘇清妍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輕聲回應道:「傑哥,哪天我成為了你的女人,那時候你想看還不讓你看個夠。但既然是作畫,還是保留一些藝術感比較好呢,不然就少了那種神秘的韻味!」接著她嬌嗔地搖晃著柳傑的手臂,繼續撒嬌道:「好不好嘛~求求你啦!你畫畫這麼厲害,我相信這樣更能發揮你的創作空間,如果像照片一樣那就少了味道。再說你又不是寫實派,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的畫,以後掛在我們的臥室牆面上,到時間兩人更有感覺噠!」
蘇清妍這樣說,不是真的覺得朦朦朧朧好,她就是大大咧咧的人,畫的梅花都是張揚有餘、韻味不足。
要不是她現在還沒有和楚霖分手,她內心還盼望柳傑把她畫得活靈活現,每個細節都完美呈現。
蘇清妍想著就算這次的畫有遺憾,等到她跟楚霖徹徹底底分手以後,再任由柳傑隨意發揮作畫即可。
柳傑想了一下,覺得蘇清妍所言也有些道理,他內心深處真正渴望畫出來的佳作,乃是蘇清妍那副羞怯不安、心神不寧的眼神和面龐表情,絕非僅僅只是窺視其關鍵身體部位那麼簡單粗俗。
「妍妍,那說好了,你僅能遮蔽一處而已,至於選用何物來遮掩,則務必由我親自定奪!不可以討價還價,否則我會生氣!」柳傑這番言辭斬釘截鐵,毫無商量餘地可言。
蘇清妍本意欲將三處皆遮蔽,然而當觸及到柳傑那份決然的表情,還有那種霸氣凜冽的目光,她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半句。
蘇清妍戰戰兢兢地點頭應允,心中非常明白,自己已經走出這一步,日後便與楚霖再無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成為楚霖的妻子。
想到這裡,蘇清妍莫名的湧起一陣又一陣的痛楚、落寞之感。
但她旋即便迅速收拾心情,暗自告誡自己,切不可讓柳傑察覺出她對楚霖還有一絲絲眷戀。
此時此刻,她已經被逼到這個份上,沒有選擇的餘地了,要是不答應柳傑,她在柳傑心中的印象將大打折扣。
於是乎,蘇清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一定要讓柳傑非常滿意她這個模特。
柳傑找到了一塊潔白如雪的絲巾。
他拿起一把剪刀,裁剪下一塊大約四指寬度的正方形小方巾。
心中暗自思忖著:蘇清妍不是想要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嗎?
這塊小小的方巾應該正合她意吧。
當蘇清妍看到那塊如此之小的方巾時,臉頰瞬間泛起如晚霞般艷麗的紅暈。
她暗暗想:這麼小一塊兒,能遮得住甚麼呀?
傑哥真是壞,我說的若隱若現,這只有現沒有隱!
面對柳傑那充滿霸氣、不容置疑的目光,蘇清妍輕聲細語、柔媚動人地說道:「傑哥……那能不能等我叫你的時候,你再進來呀?好不好嘛~」說話間,蘇清妍的身體因為羞澀和緊張而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
目睹著眼前蘇清妍這般嬌羞可人的模樣,柳傑感到心滿意足極了。沒錯,他所期望蘇清妍表現出來的感覺,就是這樣!
「好的,妍妍,快隨我來吧!」柳傑輕聲說道,他帶著蘇清妍走向一間屋子。
進入房間後,蘇清妍急匆匆將窗簾拉攏,使得整個空間顯得靜謐而神秘。
屋內的燈光明亮而柔和,既不耀眼奪目,又能提供足夠的照明,對於繪畫來說堪稱完美。
「妍妍,等下你就躺在這張床上,調整好姿勢後便保持不動,我會盡最大努力加快速度完成畫作,大概需要三十至四十分鐘左右!」柳傑耐心地囑咐道。
蘇清妍凝視著眼前那張異常奢華的床鋪,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來,突然一種想要立刻逃離此地的衝動湧上心頭,但最終理智戰勝了緊張。
她呆呆地看著床上那套淡雅的紫色床品——這是她最喜歡的顏色,不知道柳傑是和她有共同的顏色愛好,還是柳傑從閨蜜那裡打聽來的,無論是甚麼原因,都令她心生歡喜。
「傑哥,你先出去一下,我馬上就能做好準備!」蘇清妍的聲音細若蚊蠅,滿臉羞澀之情,低垂著頭,這時候她不敢與柳傑對視。
柳傑心跳愈發劇烈起來,蘇清妍此刻的神情實在太過迷人,堪稱完美無瑕。
「妍妍,你的動作得加快些,我現在的創作靈感如泉湧般湧現!」柳傑急匆匆地踏出房門,他深知此時的蘇清妍不會讓他待在這個房間,蘇清妍現在一步步地淪陷,他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如果厚顏無恥地要求留下,恐怕蘇清妍會選擇逃避,目前為止,這或許已是她內心所能承受的底線。
蘇清妍每除去一件衣物,便感覺雙手好似失去控制,心臟也隨之顫抖一下,但即便如此,她仍以驚人的速度褪去所有衣衫,轉瞬間變得一絲不掛。
她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手中緊握著那片窄小的方巾。
這塊方巾不僅尺寸微小,甚至還略帶幾分透明度,然而此時此刻她已別無其他選擇。
蘇清妍將其放置於自己身體最黑暗之處,試圖以此自我安慰,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已被遮掩得嚴嚴實實。
「傑哥,我……我好了!」蘇清妍那原本清脆悅耳的嗓音,此刻卻顫抖得如同風中殘燭一般,似乎每說一個字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站在門外的柳傑聽到這聲呼喚後,火急火燎地推開了房門。
儘管在此之前他已經在心中有了充足的準備,但當真正看到眼前的蘇清妍時,他仍然不禁為之震撼——簡直太美了。
房間中央的大床上,蘇清妍的身體美麗得清新脫俗。
精緻的面龐猶如雕刻大師精心雕琢而成,細膩光滑的肌膚散髮著迷人的光澤;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嬌羞、忐忑,甚至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幸福。
柳傑完全沈浸在了蘇清妍無與倫比的魅力之中,一時間徹底失神。
「傑哥!我準備好了!」蘇清妍的話讓柳傑回過神來,他快速動筆,此時的蘇清妍無論是表情還是身體都是無可挑剔,他必須保持最好的狀態,一鼓作氣地畫完。
蘇清妍心都被融化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身旁這位英俊瀟灑、溫柔體貼的男子,以後將成為自己一生的伴侶。
她會把自己所有的愛毫無保留地給柳傑,為他生兒育女,對他予取予求,做一個完美的賢妻良母。
柳傑本以為只需半個多小時就能完成畫作,但蘇清妍給了他太大的驚喜。
他足足花費了一個小時之久,才基本上完成這幅畫。
在這段漫長的時間里,蘇清妍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宛如一座雕塑般紋絲不動。
她被柳傑專注的精神感染,絕不容許給柳傑一絲一毫的影響。
蘇清妍凝視著全神貫注作畫的柳傑,發現他的眼中唯有自己。
此刻,蘇清妍的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柔情蜜意,猶如一泓清泉,溫柔而清澈。
終於,柳傑如釋重負地說道:「妍妍,我已經畫好了!現在我先出去稍作修飾,隨後便讓你親眼目睹這幅作品的廬山真面目!」話音未落,柳傑的雙眼中閃爍著興奮和熾熱光芒,那眼神就好像要對蘇清妍即將揭開一件珍貴寶藏的神秘面紗。
蘇清妍輕輕活動著四肢,試圖讓那麻木的感覺逐漸消散,她想到自己做模特、畫這樣的藝術畫,羞澀之情湧上臉頰,使得原本白皙的面龐瞬間變得通紅如晚霞。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房門被緩緩推開,柳傑面帶欣喜地走了進來!
「妍妍,你快來看啊!」柳傑難以掩飾心中的興奮與激動之情,聲音略微顫抖著說道。這可是他最為滿意、最為驕傲的一幅作品!
聽到柳傑的聲音,蘇清妍連忙將目光投向那幅畫作之上。
當她看清畫面中的自己時,整個人完全被定住了——她從未想過,原來自己竟然能夠美麗到這樣的程度。
柳傑對這幅畫充滿了信心,打趣道:「妍妍,如果我把這幅畫拿去展覽,肯定會引起轟動,甚至有可能風靡全世界呢!」言語之間盡是滿滿的自豪之意。
「傑哥,不可以啦,這幅畫可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除了你我之外誰也不許看呢!」蘇清妍輕咬嘴唇,嬌嗔地說道。
柳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調笑道:「小寶貝,你一動不動這麼長時間,肯定累壞了吧?來,哥哥幫你按摩放鬆一下喲~」
蘇清妍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柳傑,眼神慢慢地溫柔。她一直沈醉於那幅畫所帶給她的震撼之中,難以自拔。
吃飯以後,柳傑緊緊握住蘇清妍的小手,說道:「妍妍,今晚可不可以別回家?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面對柳傑深情款款的眼神,蘇清妍心甜滋滋的。
她糯糯軟軟地開口:「傑哥,給我一點點時間,我和楚霖要有始有終才行。你儘管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跟楚霖有任何一丁點的身體接觸!」
此時此刻,蘇清妍已經想得非常明白透徹,昨夜發生的那件事絕對不能再次重演。
她和楚霖共同積攢下來的錢財,她不會要一分一毫。
回想起自己昨晚的衝動行為,蘇清妍至今仍感到一陣後怕。
倘若不是因為楚霖對她的愛意深入骨髓,無論她說甚麼都會順從照辦,恐怕自己早已經不純潔了。
要知道,當時的她已然完全陷入了情慾的旋渦之中,意亂情迷。
柳傑聽到蘇清妍的話,他深信不疑。他從蘇清妍真摯而堅定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來,這樣的目光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
柳傑讓司機送蘇清妍,夜已深,蘇清妍終於踏入破舊的小出租屋。
她與我目光交匯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疏離感!
蘇清妍昨夜那無盡的柔情蜜意已經煙消雲散,此刻留在她眼中的只有距離感。
除此之外,或許還能勉強察覺到一絲歉疚之意。
我的心像是被重錘狠狠地擊中一般,瞬間變得破碎不堪、灰暗無光。
「妍妍,你今晚為甚麼回來這樣晚?那麼久的時間里,你連一條微信消息都不曾給我發來?」
蘇清妍聽到這句話後,心頭猛地一沈,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回應道:「楚霖,我同樣未曾收到過來自於你的任何只言片語!我現在很累,只想歇息,有甚麼話明天再說!」
蘇清妍踏入房裡,她的心隱隱作痛——不是她想這樣冷漠地對我,二十多年的感情,她真害怕這個時候自己與我相處太久,會忍不住又想像昨晚那樣想著補償我。
原本打算用一周的時間來補償我,現在放棄了這個荒唐的想法。
以後只能通過別的方式來補償我,今生今世,她知道自己與楚霖之間的愛情緣分已然走到盡頭……
我瞪大了眼睛,我怎麼也想不到,僅僅過了一夜,那個昨日黃昏還與自己浪漫的櫻花樹下緊緊相擁的女友,竟然突然變得如此陌生!
那時的她眼中充滿了熾熱的愛意,就好像能將整個小區都點燃;而當他們一同從櫻花樹下返回房間後,蘇清妍更是如同溫順的小貓一般。
然而現在呢?
蘇清妍宛如換了一個人似的,我不禁開始懷疑人生。
我暗想著這個真是跟自己穿著開襠褲就玩耍到大的蘇清妍嗎?
短短一天時間里,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竟能讓她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轉變?
此刻的我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般複雜難言,一方面我真想立刻撥通電話告訴燕夜柳不要去找私人偵探,因為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不再重要;但另一方面,我內心深處卻又源源不斷地湧出一股強烈的不甘情緒。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咽喉,令我喘不過氣來。
「不行!我必須弄清楚真相!」我暗自咬牙切齒地想。
燕夜柳曾在蘇清妍歸來的前幾分鐘成功聯繫到了一名極其專業且值得信賴的私人偵探。
我此時要是還相信蘇清妍沒有發生甚麼重大的變故,那我豈不成了徹頭徹尾的傻瓜!
我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想著盡快揭開蘇清妍背後隱藏的秘密……
我想到蘇清妍回來後,好像多說一個字、多瞧自己一眼都會令她感到無比厭煩。
房間里的蘇清妍,她的內心其實同樣備受煎熬,但她深知快刀斬亂麻的道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既然如此,那一周時間太久。
她決定最多後天,一定要與楚霖做個了斷。
此刻的她滿腦子都在思索著如何找到一個恰當且合理的藉口,兩人體體面面地分手,蘇清妍知道不能讓楚霖知道柳傑的存在。
若是讓楚霖得知柳傑才導致自己移情別戀,恐怕會給楚霖帶來難以承受的傷痛。
和平分手與劈腿背叛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楚霖向來是個體面之人,只要是和平分手,他絕不會對自己糾纏不休。
待到分手後,蘇清妍計劃立刻辭去現職,並盡可能遠離楚霖。
唯有如此,才能確保楚霖無從發現柳傑的蛛絲馬跡。
而且,她堅信柳傑定然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友繼續留在一家普通的貨代公司工作,必定會為她精心謀劃一番,給予她一個極為優越的發展空間。
站在鏡前,蘇清妍深吸一口氣,默默為自己鼓勁:「加油,蘇清妍!小霖,待我在這柳家徹底穩住陣腳之後,會給你提供工作上的補償。柳傑在春城實力那麼強,我絕不會露出任何蛛絲馬跡讓人察覺此事乃出自我手——不是擔心柳傑吃醋,他犯不著!只是我深知你那強烈的自尊心,倘若被你知曉真相,你定會不接受我的任何幫助!小霖,我真心祝福你以後能找到合適的女孩,好好和她過日子,我們這輩子有緣無分!」
第二天一早,天才微微亮,蘇清妍就輕手輕腳地爬下了床。
她簡單洗漱之後,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一些青菜。
蘇清妍想給我好好做一頓早餐——小鍋米線她不會煮,只能下面給我吃,她知道我愛吃麵條。
她小心翼翼地將雞蛋打散,放入鍋中煎成金黃色,然後切好青菜,煮了一小鍋麵條,把香氣四溢的雞蛋和青菜放在上面。
楚霖照顧她那麼久,馬上就要和自己的竹馬分道揚鑣,她盡量想讓楚霖記得自己的好,不要分手以後就和仇人一樣。
我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著,廚房裡傳來的動靜把我吵醒。
這破出租屋非常不隔音,連樓上的人咳嗽聲音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蘇清妍已經很輕手輕腳,可還是吵醒了我。
看看時間才七點不到,我不知道蘇清妍搞甚麼鬼,那麼早起來做早餐?
我揉著眼睛起床,看到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蘇清妍,心裡越發奇怪。
我暗想著難道蘇清妍睡了一覺突然又轉性了?
過了一會兒,蘇清妍端出了早餐,放在餐桌上。
她淡淡開口:「我給你煮了面,我就不吃了。今天事情多,我要早點去公司,拜拜!」聽著女友沒帶一絲感情的話語,我莫名其妙——這算怎麼回事?
一大早忙著給自己煮面,又冷冷淡淡的口氣。
我看著急匆匆轉身離開的女友,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蘇清妍走到小區門口不遠處,已經有一輛豪車停在那裡。
一個中年男人看到蘇清妍走過來,恭恭敬敬給她打開車門。
這個男人正是柳傑專門派來接蘇清妍的司機。
昨晚柳傑突然給蘇清妍發來消息,表示今後將安排司機接送她上下班。
這讓蘇清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受寵若驚的感覺,好像自己一下子從一隻普通的烏鴉變成了高貴的鳳凰。
這種被重視的感覺令她心裡滿是甜蜜——有專門的司機接送她,蘇清妍的心情異常激動,她終於體會到金錢的魅力。
蘇清妍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今晚回家後的計劃,她決定下班以後為楚霖做一次晚餐,正式攤牌。
我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麵條,心裡卻空落落的。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
我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燕夜柳找的私人偵探給我發來了幾張照片,畫面中的蘇清妍正鑽進一輛豪車里。
然而我仔細觀察後,並未發現蘇清妍與那個男人有任何親暱舉動。
從男人恭敬的態度可以看出,蘇清妍移情別戀的對象絕不可能是此人。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蘇清妍背後的男人背景強大,而這個男人只是個司機罷了。
儘管心中早已有預期,但當親眼看到這些照片時,我的身體仍忍不住微微顫抖,內心一片冰冷。
我發現蘇清妍煮的麵條異常難以下嚥,可能也跟心理因素有關係。
一向秉持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我強迫自己將整碗麵條吃完。
緊接著,私家偵探又發來一張照片,顯示蘇清妍去了柳家開的五星級酒店,她正在享用自助早餐。
昨晚在柳傑的別墅,柳傑給了蘇清妍一張自助餐年卡,蘇清妍覺得既然自己即將成為柳家的兒媳,去柳家的酒店吃早餐也是理所當然。
這是她第一次走進五星級酒店。
面對各式各樣琳琅滿目的早餐,她不禁感到有些眼花繚亂。
私家偵探不斷發來照片,可這些照片無一例外,都是蘇清妍獨自享用美食的情景。
我疑惑的是,為甚麼蘇清妍身後那個神秘的金主卻始終未曾露面。
柳傑由於工作繁忙,自然無法陪伴蘇清妍共進早餐。
再說他對自己酒店提供的自助餐並不感興趣——他的專業廚師會精心挑選全球最頂尖的食材為他烹飪,酒店的自助餐太低端。
蘇清妍嘗試了多種食物後,發現它們的味道實在普通,完全不是她所期望的那種美味。
她心想著還是小霖親手煮的小鍋米線味道好。
蘇清妍想到男朋友煮的小鍋米線,不禁咽了咽口水,那獨特的味道好像還縈繞在舌尖。
她心裡暗自琢磨著,自己怎麼就貪楚霖那一口呢?
楚霖究竟是如何將如此簡單的食材烹飪到這般極致的地步?
沒有看到蘇清妍背後的金主,我心裡有些著急,我就想快點搞清楚真相。
這狐狸的尾巴到底甚麼時候才露出來?
我可不是老實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知道女友背後的那個人能量絕對不容小覷,絕不是那種有點小錢的小老闆所能比的,可我無所謂,無法咽下這口氣。
最讓我想不通的是,自己的女友明明並不拜金——如果她真的喜歡錢,早在大學時期面對眾多富二代的追求時,為何她沒有答應呢?
要知道,蘇清妍可是當時大學的四大校花之首,人氣極高,無數人都曾向她獻過殷勤。
我凝視著眼前破舊不堪的沙發,還有幾乎快要散架的餐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我暗自思索著,難道她是被殘酷的現實所擊敗了嗎?
還是說,這其中隱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如果女友是認識到了現實中的生活竟是如此的殘酷無情,不再抱有純真的學生時代的想法,踏入了社會的大門面對無盡的壓力與勞累,她已經選擇了妥協——那她可以和自己敞開心扉好好說明白,放她走就好。
我回想女友每天下班回到家後,經常疲憊地趴在破爛的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有時甚至到了晚上十點多,她還不得不接聽工作電話。
貨代的工作複雜且瑣碎,從裝貨、報關、驗貨再到船期的推遲等一系列問題,讓她忙得不可開交。
女友真的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生活,這無可厚非,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屬於自己的道路。
可女友把自己當成了一隻猴子般戲弄,這是我無法容忍的!
不愛就不要傷害,只要說清楚,那就各自安好,各生歡喜。
自己的青梅為何要這般對待他這個竹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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