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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好心仁慈解釋魔紋用處的魔王來到了海灣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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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爾聽完維克托利斯那番話,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來,夠到自己胸前那處衣料敞開的邊緣,指尖貼著乳暈外側那個淺淺的愛心印記慢慢撫了一圈。

指尖貼上去時,那處皮膚摸起來和周圍沒甚麼兩樣,溫度、質地、軟硬都跟旁邊的暗金色皮膚一樣,連那道愛心輪廓的邊緣都只有極淡的一層色差,不湊近看幾乎分辨不出。

她又用指腹壓了壓,壓下去時那處皮膚微微凹陷,松開又彈回來,跟別處一樣。

她垂眼看著那處被自己撫過的印記,暗金色的竪瞳里那層水光退下去大半,眉間那道淺淺的褶慢慢聚起來,沒說話,只是把那處印記又撫了兩遍,像是想從那層普普通通的觸感里摸出點甚麼名堂來。

維克托利斯看著她那副模樣,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慢慢抬起來,食指和拇指搭在一起,在車廂里那層從海面折進來的斜光里輕輕勾了一下。

這一勾沒甚麼聲響,動作也小,可他指節勾下去的那一瞬間,薇爾整個人從跪坐的姿勢里彈起來半寸,後背在暗紅色長衣底下弓成一道極致的弧,暗金色的竪瞳猛地睜大,瞳仁里那圈金色環紋在斜光里亮了一瞬。

「唔哇——!齁,你————!做了,哈啊,甚麼?」

她攥著膝上布料的兩只手一下收死,指節在深灰色束腿長褲上頂出幾道白痕,整個上半身往維克托利斯那處微微前傾了半寸,肩胛骨在背後聳成兩片小小的蝶翼,肩上那件滑落到肘彎的舊式窄披肩隨著她這一弓往下又滑了一寸。

她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帶著龍族共鳴的短音,被自己咬在齒關後面壓成了半截氣音,從鼻腔里漏出來。

那股燥熱從胸口那枚印記的位置燒起來,情慾在她體內流蕩開來。

不是尋常春藥那種胡亂發情的燥,不是從下腹往上湧的、不分對象的渴望,而是從心臟那處一點點向外滲的、帶著明確指向的熱。

那熱順著血脈一路往下走,走過腰、走過胯、走過腿根,每一處經過的位置都帶著同一個念頭——靠近維克托利斯。

近一點,再近一點,把自己整個人貼到他身上去,去侍奉他,侍奉偉大的神。

她暗金色的竪瞳在那一瞬間失了焦,瞳仁里映著的只有車廂中間那處維克托利斯坐著的位置,其餘三個人、車廂里的陳設、車窗外的海面全被那點模糊的光暈蓋過去。

她整個上半身又往前傾了半寸,搭在膝上的兩只手從攥著布料變成撐著廂底木板,指尖在木板上刮出幾道淺痕,像是要撐著往前挪。

「主人~求求您——唔!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她整個人將要撐起來的那一瞬間,那股燥熱忽然從血脈里退回去,退得跟來時一樣快,從腿根一路收回腰、收回胯、收回心臟那處印記的位置,最後只剩一層極薄的余溫貼在皮膚上。

薇爾暗金色的竪瞳重新聚焦,瞳仁里那圈金色環紋在斜光里慢慢轉了一圈,落回維克托利斯面上。

她整個上半身維持著往前傾了半寸的姿勢停了一會兒,才慢慢直回來,重新跪坐好,搭在廂底木板上的兩只手收回去,改去撐自己膝上。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不少,暗金色的短髮被方才那陣動作帶得散在額前和頸側,發梢貼在頸側那處舊疤邊緣。

維克托利斯看著她這個樣子,嘴角那點牽起來的弧度往上又彎了半分,「這就是一點點的用處。還有就是,當有其他男性嘗試觸碰你們的身體時,會被反彈並受到致命的灼燒。」

薇爾暗金色的竪瞳在他這句話落下來時縮了一縮。

她垂眼看著自己胸口那枚印記,指尖又貼上去撫了一下,這一次撫得比方才慢,撫過那圈愛心輪廓時在邊緣處停了一會兒。

她眉間那道褶慢慢聚起來,暗金色的竪瞳從印記上抬起來,落在維克托利斯面上,開口時聲音比方才沙啞了些。

「這種描述,好像是違反神聖協議時受到的世界懲罰。可這種協議不是要雙方認同才能簽訂嗎。我不記得跟你簽過甚麼協議。」

她說完這句,暗金色的竪瞳在維克托利斯面上停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想到了甚麼,瞳仁里那圈金色環紋在斜光里轉了一下。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從布料上松開,慢慢抬起來,夠到自己頸側那處舊疤的邊緣,指尖貼著那處粗糲的疤面慢慢撫了一圈。

她撫疤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從那個動作里翻找甚麼記憶。

她記起來了。

被扎克那群魔族人抓住之後,他們說是「調教」,但就是把她和其他被俘的母畜帶進一處用魔法圈出來的空間里,那處空間里光線很暗,四周的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溝槽里流著暗色的魔力。

她在那裡待了不知多久,期間只有模糊的記憶,沒有別的——柔軟、奇特形狀的鞭子落在背上、冷水潑在身上、被按在石台上強行餵下甚麼東西、被鎖鏈拴著跪在黑暗裡。

她一直以為那是扎克那伙人的手段,可此刻再想,那些石壁上的符文、溝槽里流動的暗色魔力、被按在石台上時貼在皮膚上那層極薄極涼的東西,都跟此刻胸口這枚印記的位置、走向、還有方才那股從心臟往外滲的燥熱,有一種說不清的相似。

她暗金色的竪瞳在維克托利斯面上停了一會兒,瞳仁里那層水光慢慢又浮上來一層,開口時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尾音帶著一點不太穩的氣。

「扎克那群魔族人說是調教。他們用魔法把我們送到一處奇特的空間裡面。難道那時候就是你在調教我們嗎?」

「看來你沒有那麼傻。」

維克托利斯看著她這個樣子,嘴角那點牽起來的弧度又往上彎了半分,垂在身側的那只手從方才勾指的位置慢慢收回來,改去夠車廂左側那處長凳邊上坐著的伊薇特。

伊薇特跪在旁邊上,上半身還維持著方才前傾的姿勢,血紅的瞳仁從散下來的黑髮後面看著維克托利斯那只手朝她伸過來,擱在膝上的兩只手指節在衣料上壓出一小片淺淺的白,沒躲,只把上半身往前送了半寸,讓自己那只手夠到他掌心裡。

維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輕輕一帶,把她從廂底木板上帶起來,往自己腿邊帶。

伊薇特被帶著起身時膝蓋在他的大腿上蹭了一下,灰紫高領長衣的下擺從膝上滑開一寸,露出底下那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腿。

維克托利斯把她帶到自己左腿邊上,讓她側坐在自己腿側,另一隻手從她身側繞過去,夠到她灰紫高領長衣的下擺邊緣,指尖勾住,慢慢往上側掀開。

血族特有的冷白皮膚便從長衣下露出來,從小肚皮一路往上,一直露到小小胸,極其幼態,比蒂婭的胸還要小。

就在那片皮膚的正中央,心臟的位置上,有一個比薇爾胸前那個印記略大一圈的愛心印記。

那個印記的形狀也是愛心,顏色比薇爾那枚略深一層,邊緣套著一圈細細的暗銀色紋路,紋路在斜光里泛著一層淺淺的銀光,隨著伊薇特自己的呼吸一沈一浮。

愛心輪廓外那圈紋路比薇爾那枚多了一道,比蒂婭那枚少了兩道,正好在兩人中間的位置。

伊薇特被掀開衣襟時整個人從方才前傾的姿勢里繃了一瞬,血紅的瞳仁從散下來的黑髮後面往自己胸口那處掠了一眼,又收回去,落在維克托利斯面上,那圈金色環紋在斜光里很淡地轉了一下,沒說話。

維克托利斯又抬起另一隻手,夠到自己後側趴著給他揉肩的蜜糖。

蜜糖貓耳在頭頂一抖一抖,翡翠色的貓眼看看維克托利斯那只手,又看看自己那側竹簾縫里掠過去的礁石,最後把視線收回來落在維克托利斯面上,兩只手從膝上收回來搭在廂底木板上,自己先把上半身往前送了半寸。

維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輕輕一帶,把她也從廂底木板上帶起來,往自己右腿邊上帶。

蜜糖被帶著起身時貓尾在身後甩了一下,尾尖掃過廂底木板上那層被日頭曬得微溫的紋路,掃出極輕的一點響。

維克托利斯把她帶到自己右腿邊上,讓她側坐在自己腿側,另一隻手從她身側繞過去,夠到她暖灰色交領短上衣的前襟邊緣,指尖勾住領口,慢慢往一側掀開。

衣襟被掀開一寸,底下那截白淨皮膚便從領口下露出來,從頸側一路往下,露出的胸部不大但圓潤,淺粉色乳尖。

也是在心臟的位置上,有一個比伊薇特胸前那個印記略小一圈的愛心印記。

那個印記的形狀也是愛心,顏色比伊薇特那枚略淺一層,邊緣套著一圈細細的銀白色紋路,紋路在斜光里泛著一層淺淺的銀光,隨著蜜糖自己的呼吸一沈一浮。

愛心輪廓外那圈紋路只有一道,跟薇爾那枚一樣,只是顏色不同。

蜜糖被掀開衣襟時整個人從方才前傾的姿勢里繃了一瞬,貓耳在頭頂壓平成飛機耳,翡翠色的貓眼從下方往自己胸口那處掠了一眼,又收回去,落在維克托利斯面上,尾巴在身後垂著,尾尖搭在廂底木板上沒動。

維克托利斯把伊薇特和蜜糖一左一右帶在自己腿邊,兩只手分別搭在她們後腰上,讓她們側坐著靠在自己身側,偏頭看了看薇爾那個方向。

薇爾跪在廂底木板上,暗金色的竪瞳從自己胸口那枚印記上收回來,落在伊薇特和蜜糖胸口那兩枚被掀出來的愛心印記上,看了一會兒,又慢慢移回維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層水光晃了晃,沒說話。

「那時候你們就已經見過我這個主人了。」

維克托利斯這句話落下來時,車廂里那層從海面折進來的斜光正好移到三枚愛心印記的位置上,把伊薇特胸口那枚暗銀色的紋路、蜜糖胸口那枚銀白色的紋路、還有薇爾胸口那枚暗金色的紋路一並照出來。

三枚印記在斜光里各自泛著一層淺淺的光,隨著三個人各自的呼吸一沈一浮,像三枚被嵌進皮膚底下的、活著的紋章。

車廂外海風灌進來,把蒂婭散在肩後的白髮吹得往一側偏,那幾枚夾在發絲間的青白小鱗在斜光里閃了閃。

龍馬車沿著官道盡頭那段緩坡走完最後一段路,車輪從石砌路面碾上港市外圍那層壓得緊實的夯土地面,木輪滾過時帶起一層極薄的灰。

車廂外海風比方才更重,咸濕的氣味里混著港市特有的腥氣——魚蝦、海藻、濕纜繩、還有遠處碼頭上正在卸貨的帆布包散出來的香料味,一層一層地疊過來,從竹簾縫里鑽進來。

車窗外的景致從礁石與草甸變成一排排低矮的灰白色民居,屋檐比魔界內陸的低平,牆上嵌著貝殼和磨圓的卵石,窗格上掛著曬乾的海草簾子。

再往前,路兩側的民居漸漸稀了,取而代之的是幾道用礁石砌成的矮牆,牆頭插著些被海風磨得發白的木桿,桿上掛著看不出顏色的舊旗。

路盡頭是一扇鐵柵大門,門兩側各立著兩名衛兵,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短打外袍,腰間掛短刀,臂上纏著一圈海灣領主府的暗藍色臂章。

車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在鐵柵門前把繮繩慢慢收緊,黑龍馬在門前停下,蹄子在地面上踩了兩下,穩住身形。

人偶的兩只手從繮繩上收回來,搭在自己膝上,木雕的素淨面孔微微側向車廂方向,暗灰色的魔晶眼透出一層極薄的亮。

她開口時聲音是那種木雕面孔特有的、沒有起伏的平直音,從車廂前頭那方露台上傳進來。

「主人,我們到了。」

車廂里,維克托利斯把搭在伊薇特和蜜糖後腰上的兩只手收回來,偏頭看了看簾外。

他方才那一場在車廂里做下來,身上那件深色短衫的前襟敞著沒系,腰間的褲帶也只虛系著。

他抬手把短衫前襟攏了攏,系上兩顆扣子,又把褲帶重新系緊,才從座位上起身。

蒂婭在旁邊跟著站起來,把深青窄袖長衣的前襟理了理,方才被掀開過的領口重新攏回原處,胸口那枚銀色奴印蓋回衣料底下。

伊薇特和蜜糖先後從維克托利斯腿邊起身,各自把自己被掀開的衣襟理回去,領口系好。

薇爾最後起身,把肩上那件滑落到肘彎的舊式窄披肩拉回肩上,搭在肩背那道舊疤的位置,暗金色的短髮用手攏了兩下,散在額前和頸側的碎發還是沒完全歸位。

五個人先後從車廂里下來,腳踩在夯土地面上,海風從港市的方向灌過來,把蒂婭散在肩後的白髮吹得往一側偏,也把薇爾那件暗紅色長衣的下擺吹得輕輕晃動。

鐵柵門裡的衛兵看見車上下來的這一行人,先是怔了一瞬,隨即有一個快步往門裡去了。

不多時,鐵柵門從里側被推開,門後那條通往領主府的石板路上已經站了一行人,為首的那個穿一身暗藍色的長袍,領口和袖口繡著海灣領主府特有的紋章,身形比維克托利斯矮兩頭,肩膀卻很寬,像是常年跟海貨打交道養出來的體魄。

他約莫四十上下,膚色是常年被海風吹出來的那種古銅色,臉上帶著一片被日頭曬脫過皮留下的淺印,頭髮是深栗色的,在腦後束成一條短辮。

他看見維克托利斯從車上下來,臉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堆起一層又厚又熱的笑,幾步迎上來,兩手在身前拱了拱,行了一個海灣地方慣用的商禮。

「王上駕臨,蓬蓽生輝。石門灣的港督前幾日便傳了信來,說王上這趟要親自過來看海路的事。下官是石門灣的領主,姓穆爾,王上叫我穆爾就行。府里備了薄宴,王上一路舟車勞頓,先歇一歇,海路的事慢慢再談。」

他說話時眼睛在維克托利斯面上轉了一圈,隨即往他身後那幾個人身上掃過去。

蒂婭走在維克托利斯右後側半步,深青窄袖長衣穿得利落,白髮垂在肩後,額上那幾片薄鱗在港市斜照下來的日光里泛著一層淺淺的亮。

蜜糖走在蒂婭後面半步,暖灰色交領短上衣配赭色馬面長裙,脖子上那枚鐵制奴隸項圈在衣領上方露出一圈暗沈的金屬色。

伊薇特走在蜜糖後面,灰紫高領長衣的領口理得一絲不亂,血紅的瞳仁從散下來的黑髮後面看人時帶著一層玻璃似的亮。

薇爾走在最後,肩上那件舊式窄披肩壓著肩背那道舊疤,暗金色的竪瞳半闔著,整個人像一尊擱在隊尾的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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