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身為上位龍族的白毛蘿莉正在替心愛的魔王大人教訓不聽話的龍族少女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1 / 2
「你們看,主人嘴硬心軟。蒂婭都說把舌頭給主人吃了,主人也沒真咬。蜜糖,伊薇特,你們別在那頭坐著了。主人從早上出門到現在,懷裡就蒂婭一個人,你們兩個也是母畜,總不能一路上光看著蒂婭一個在主人身上蹭吧。」
她說著,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往蜜糖和伊薇特的方向輕輕招了一下,招得又隨意又自然,像在招兩個同屋的姐妹過來分點心。
車廂里那點方才被她那通話牽起來的松意,在她這一招手之後慢慢往一個更暖的方向沈下去。
車窗外的海風灌進來,把蒂婭散在肩後的白髮吹得往一側偏,那幾枚夾在發絲間的青白小鱗在斜光里閃了閃。
維克托利斯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力量,從方才兩人含舌調情之後,就在這個窄空間里慢慢沈下來。
那不是刻意的威壓,也不是對著外人的那種壓迫感,而是一種更底下的、貼進骨縫里的東西——傳說級存在對一切雌性天然形成的、如同地底暗河般沈緩的吸引。
它像無數根極細極軟的絲線,從維克托利斯周身一圈一圈地蕩出來,纏上車廂里每一個女性的手腕、腳踝、後頸,纏得極輕,輕到不仔細感覺幾乎察覺不到,可一旦察覺,就再沒辦法把它從皮膚上揭下來。
那絲線貼著皮膚往里滲,滲進血脈里,化成一種溫熱的、讓人本能地想靠近、想貼著、想把自己整個蜷進去的舒適。
就像在冬夜裡被一床剛曬過的厚被子從頭裹到腳,又像在疲極了的時候被人從背後輕輕抱住,整個人的重量忽然有了地方落。
它不催情,不逼迫,只是安安靜靜地鋪在那裡,可每一個女性一旦被它裹住,身體自己就會先一步軟下來,先一步想要靠得更近。
蜜糖是先動的。
她把那側竹簾又推回去一半,斜光重新照在她那件暖灰色交領短上衣上,照得衣料上那層細絨泛出淺淺的亮。
她坐在左側長凳上,兩只手原本規規矩矩搭在膝上,馬面裙的褶理得齊整。
蒂婭那聲招喚落下來之後,她先是偏頭看了看維克托利斯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旁邊那側窗外掠過去的礁石,貓耳在頭頂一抖一抖,一隻直立一隻半折。
她等了約莫十幾息,見維克托利斯沒有出聲制止,便慢慢從長凳上滑下來,兩只手先撐到廂底那塊樟木板上,膝蓋跟著落到板上,整個人跪伏著,往車廂中間那片空處慢慢膝行過去。
她膝行時貓尾在身後垂著,尾尖偶爾掃過廂底木板上那層被日頭曬得微溫的紋路,掃出極輕的一點響。
她膝行到維克托利斯腿邊停住,抬起頭來,翡翠色的貓眼從下方看上來,眼裡那層水光比方才濃了些,嘴唇動了動,沒說出完整的話,只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嗚咽。
伊薇特比她慢了一拍。
她坐在蜜糖對面那側長凳上,灰紫高領長衣的領口依舊理得一絲不亂,兩只手交疊擱在膝上。
蒂婭那聲招喚落下來之後,她垂著眼在膝上那雙手上停了一會兒,指節在衣料上壓出一小片淺淺的白。
車窗外的光從她那側照進來,落在她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膚上,把她下頜到脖頸那道線條照得格外清楚。
她等了比蜜糖更長的時間,長到蜜糖已經跪伏到維克托利斯腿邊,她才慢慢從長凳上起身,起身時先用手把長衣的下擺理了理,才屈膝跪到廂底木板上。
她膝行的姿勢比蜜糖更穩也更慢,兩只手交疊著撐在身前,每膝行一步都先把重心穩好再往前挪,像在走一段需要格外小心的路。
她膝行到蜜糖旁邊停住,兩只手從身前收回去,改去搭在自己膝上,血紅的瞳仁從散下來的黑髮後面看上來,落在維克托利斯面上,那圈金色環紋在斜光里很淡地轉了一下,沒說話。
蒂婭看著她們兩個先後膝行過來,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往上又彎了半分。
她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收回來,重新搭回維克托利斯擱在腿面上的那只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軟又乖,像在把方才那點炫耀的勁收回來一點,又像在告訴維克托利斯——你看,蒂婭把她們也叫過來了。
蜜糖跪伏在維克托利斯腿邊,等了一會兒,見伊薇特也在旁邊跪定了,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往前送,兩只手從廂底木板上抬起來,改去搭維克托利斯那條搭在腿面上的腿,掌心貼著他褲管外面那層布料,隔著布料能感覺到他腿上傳來的溫度。
她把臉湊近維克托利斯胯前,先用自己的臉頰在那處隔著衣料的地方貼了貼,貼了兩下才偏過頭去,用舌尖隔著褲管輕輕舔了一下。
伊薇特沒有立刻跟著動。
她跪在蜜糖旁邊,兩只手搭在自己膝上,血紅的眼睛從散下來的黑髮後面看著蜜糖那個動作,看了一會兒,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也往前送。
她送得比蜜糖更慢,送過去時先用自己的手背在維克托利斯那條腿外側貼了貼,手背貼上去時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又慢慢松開,改用指尖勾住他褲管側面那道縫,輕輕往下帶了一寸。
褲管被帶開一寸之後,底下那處一直被布料裹著的、晨起之後還沒被徹底安撫下去的形狀便從縫隙里透出來一線。
伊薇特看著那道從褲管縫隙里透出來的形狀,垂著眼停了一會兒,才慢慢低下頭去,把自己冰涼的唇貼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從根部往上慢慢蹭。
蜜糖和伊薇特一左一右,一個從正面貼上來,一個從側面蹭上來,兩個人各自用自己最軟的那一部分貼著維克托利斯那處隔著衣料的形狀。
蜜糖貓族的體溫比尋常人高,舌尖隔著布料舔上去時帶著一層濕熱的軟;伊薇特血族的體溫比尋常人低,唇隔著布料蹭上去時帶著一層清冷的涼。
兩人一熱一涼地錯開來送,把維克托利斯那處裹在兩層不同的溫度里,隔著那層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
蜜糖的貓尾在身後慢慢繞過來,尾尖搭上維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腳踝,輕輕掃了兩下;伊薇特那條黑而長的頭髮從肩後垂下來,發尾搭在廂底木板上,隨著她低頭蹭動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拂過蜜糖擱在廂底的手背。
蒂婭在旁邊看著她們兩個這樣,自己沒再湊上去,只把搭在維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來,改去撐在自己膝上,整個上半身往車廂壁那邊又靠了靠,青金瞳半闔著,眼尾那圈薄紅還淺淺浮著,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一直沒落下去。
她看著蜜糖和伊薇特一熱一涼地在那處磨,看了一會兒,才把視線從她們那處移開,慢慢轉到車廂最里側那個方向。
薇爾坐在最里側靠近車尾的位置,肩上的舊式窄披肩沒解,兩只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竪瞳半闔著,從方才蒂婭那通話開始到現在,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怎麼變過。
她身下那塊廂底樟木板被車窗外斜進來的光照出一層暖色,照在她那雙及踝短皮靴的靴口上,靴口那圈磨出的淺色被光照得泛出一點舊皮子特有的暗光。
她坐著沒動,可如果仔細看,就能看出她那條搭在膝上的右手比方才往外挪了半寸——從原先貼著左膝的位置,慢慢移到了離左膝一寸來遠的地方,指尖虛虛點著廂底木板上一道淺淺的木紋,點了一下,又收回去,收回去之後停了一會兒,又慢慢點了一下。
她肩上那件舊式窄披肩隨著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一點。
她暗金色的短髮被車窗外灌進來的海風吹得往一側偏,發梢掃過自己的頸側,掃得她耳後那處皮膚微微繃了繃。
車廂里那股從維克托利斯周身蕩出來的、如無形絲線般的力量,在蜜糖和伊薇特先後膝行過來之後,鋪得更滿了。
它貼著車廂四壁一圈一圈地蕩,蕩到薇爾坐著的那處最里側時,沒有因為她坐得遠就淡下去,反而因為車廂那頭到中間這段距離都被前面幾個人身上的熱氣烘過,那股力量貼著車廂壁折回來時比方才更沈、更暖。
薇爾半闔的竪瞳在眼縫里睜開了一線,往車廂中間那處掠了一眼,掠完又合回去。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又往旁邊挪了半寸,挪完之後停了一會兒,才慢慢把自己整個坐姿從靠著車廂壁往後仰的姿勢,往前收了收,收成微微前傾的角度。
這個角度變化不大,旁人如果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可她自己收完這個角度之後,肩上那件舊式窄披肩往下滑了一線,露出肩頭那截被日頭曬成暗金色的皮膚。
蒂婭在旁邊看著薇爾這個變化,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往上又彎了半分。
她沒有出聲,只是把自己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維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蹭完偏過頭來,青金瞳隔著半間車廂往薇爾那個方向看著,看了一會兒,才慢慢把臉轉回維克托利斯這邊,把下巴擱到他肩窩里,悶聲悶氣地開口。
「主人你看,薇爾姐姐嘴上不說,人已經往這邊挪了半寸了。主人從早上到現在,懷裡就蒂婭一個,蜜糖和伊薇特都跪過來舔主人了,薇爾姐姐還在那頭坐著。主人要不要叫她一聲?蒂婭去叫也行,薇爾姐姐嘴上硬,主人真開口她未必不來。」
她說完,把擱在維克托利斯肩窩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從下方看上來,眼尾那圈薄紅在斜光里淺淺浮著,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又軟又乖。
車廂外海風灌進來,把蒂婭散在肩後的白髮吹得往一側偏,那幾枚夾在發絲間的青白小鱗在斜光里閃了閃。
遠處石門灣港市的方向,桅桿的影子在水汽里一根一根地清楚起來,桅頂掛著的小旗被海風吹得朝同一個方向倒,港市背後的坡地上那幾排灰白色建築的門洞和窗格輪廓已經能看清了。
車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舊端坐著,搭在繮繩上的兩只手穩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間透出一層極薄的亮,隨即又暗回去。
龍馬車沿著官道盡頭那段緩坡一步步往港市的方向走,蹄聲沈而不脆,混在越來越近的浪聲里,漸漸分不清哪是蹄聲哪是浪聲。
蒂婭看著蜜糖和伊薇特在那處隔著布料一熱一涼地磨了一陣,終於把手從維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來,改去撐自己膝上。
她偏頭看了看蜜糖,聲音放得比方才低了一分,尾音拖著一點懶懶的調子。
「蜜糖,別蹭了。主人褲管那麼薄一層布,蹭半天也蹭不出甚麼來。你這樣蹭,主人還沒舒坦,你自己倒先累著了。」
她說著,從維克托利斯懷裡慢慢把身子坐直,兩條分搭在他腿面上的腿收回來,改成跪坐在他腿側。
她先用自己的手背在維克托利斯褲管側面貼了貼,貼了兩下才改用指尖勾住褲管側面那道縫,輕輕往下一帶。
褲管被她帶開一寸之後,底下那處一直被布料裹著的形狀便完整地透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那處,青金瞳里的金色光點一沈一浮,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往上又彎了半分,然後兩只手一起搭上褲腰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褲腰邊緣,輕輕往下一褪。
維克托利斯沒有攔她。
褲腰被她褪到胯骨以下,那根從晨起到現在一直被布料裹著的、粗碩而沈甸甸的東西便完整地露出來。
它比方才隔著布料看時要更明顯,莖身從根部到頂端都覆著一層健康而飽滿的肉色,盤著幾道淺淺的筋絡,龜頭部分圓潤而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半透明的液,在斜照進來的日光里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整根東西散髮出一股雄性獨有的、滾燙的麝香氣息,混著車廂里那股從維克托利斯周身蕩出來的、如無形絲線般的力量,在窄空間里一圈一圈地沈下來,把車廂里三個女性的呼吸都帶著往下沈了半拍。
蜜糖跪伏在維克托利斯腿邊,翡翠色的貓眼在那處完整露出來的一瞬間縮了縮,貓耳在頭頂壓平成飛機耳,尾巴在身後垂著,尾尖一下一下地掃著廂底木板。
伊薇特跪在蜜糖旁邊,血紅的瞳仁看著那處,那圈金色環紋在斜光里轉了一下,擱在膝上的兩只手指節在衣料上壓出一小片淺淺的白。
蒂婭沒有急著含上去。
她先用兩只手搭住莖身,從根部到頂端慢慢握了一遍。
她的手掌比那根東西要小得多,兩只手合起來才能勉強把它攏住,握上去時掌心貼著他莖身上那層溫熱的皮膚,指腹沿著盤著的筋絡從下往上慢慢撫。
撫到龜頭部分時,她改用一隻手托著莖身,另一隻手的指尖貼著龜頭邊緣那圈冠狀溝,從一側繞到另一側,繞得很慢。
繞完一圈,她才把上半身往前送,兩只手依舊托著根部,低下頭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龜頭正面那處馬眼上輕輕碰了碰,碰了兩下,才慢慢張開嘴,把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含進嘴裡。
含進去時她腮幫微微凹下去,嘴唇貼著冠狀溝那一圈,從龜頭正面一路抿到側面,把頂上滲出的那點半透明液抿進嘴裡,喉頭動了一下,咽下去。
然後她開始慢慢往里吞,每吞一寸,嘴唇就從莖身上滑過去一截,吞到一半時她停住,改用舌尖繞著莖身中段那幾道筋絡打圈,圈打得又慢又軟,想要讓主人舒服一點,打完之後才把剩下的半截慢慢吞進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幾乎貼上維克托利斯小腹那層溫熱的皮膚。
「來,你們也來吧。」
伊薇特在旁邊看著蒂婭含進去之後,垂著眼在膝上那雙手上停了一會兒,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也往前送。
她沒有像蒂婭那樣把整根都含進去,而是把自己冰涼的唇貼到莖身根部那圈皮膚上,從根部沿著下方的筋線慢慢往上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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