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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下賤奴狗狂舔貴婦玉足出其不意當面爆肏發情母豬配種打樁激蕩淫水高傲女王情慾被煽終墜無底下流滑膩肉慾陷阱(2)

用大肉棒在民國橫著走 · 熊熊我啊最喜歡桉樹葉了呢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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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把屏風後面那出不堪入目的活春宮,一寸不落地放大、投射在繃緊的薄絹障子面上。

從屏風那一頭看過來,那是一幅極具視覺壓迫感的皮影戲碼。

我精壯悍勇的軀乾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黑豹,死死籠罩在櫻子那具早已被玩得熟爛坍塌的雪白雌軀之上。

我的左臂宛如生鐵鑄就的箍環,牢牢卡死這只日本母狗纖細嬌嫩的咽喉,將她的脖頸硬生生向後扯成一道瀕臨折斷的瀕死弧線。

由於窒息帶來的劇烈缺氧,櫻子原本就渙散的瞳孔瘋狂向上翻白,那張塗著酒紅殘脂的小嘴被迫大張到極限,殷紅的軟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涎水順著嘴角掛成晶瑩的銀絲。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因痛苦與極致快感而扭曲變形的母畜淫顏,喉結微動,故意聚起一口濃稠發燙的雄性唾液,慢條斯理地順著唇縫垂落下去。

滴答……哧溜……

那道拉出半尺多長的晶亮涎線在昏黃的燭火中泛著黏稠的光澤,不偏不倚,正好穩穩當當地滴進了櫻子那張大敞的騷嘴深處。

她甚至連喉管都在缺氧中痙攣著,卻宛如接到了天賜的甘霖般,拼命蠕動著舌根將這口帶著濃烈煙草與雄性腥氣的黏液咕咚一聲吞咽下肚,甚至還意猶未盡地伸著舌尖在空氣中虛空舔舐。

這一幕極度下流的扼喉滴涎畫面,化作清晰無比的黑色剪影,重重砸在屏風另一側野愛的視網膜上。

而在屏風的這一側,我透過薄絹與木格的細微縫隙,將野愛那副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放蕩醜態盡收眼底。

這位方才還端著大日本帝國貴族千金架子、不可一世的女王陛下,此刻正斜倚在貴妃榻下的軟毯上。

她那件華貴雍容的暗紫色絲綢和服早已凌亂不堪,前襟被粗暴地扯向兩邊,兩團宛如熟透白桃般沈甸甸掛著的豐碩雪乳在空氣中劇烈起伏,深粉色的飽滿乳暈隨著急促的喘息蕩開一圈圈軟膩的肉浪。

野愛那條原本優雅搭著的修長玉腿此刻毫無教養地大岔開來,一隻塗著鮮紅蔻丹的纖手正死死深陷在自己濕透的胯間,修長的中指與食指宛如瘋了一般在肥軟多汁的陰唇縫隙里瘋狂摳挖、抽送!

咕啾……噗嗤……唧唧……

野愛自己指尖帶出的黏膩水聲,與屏風後我打樁櫻子的肉體撞擊聲,隔著一層薄薄的障子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荒誕而又令人血脈賁張的共振。

「聽到了嗎,賤狗……」我俯在櫻子耳邊,用粗糙的牙齒狠狠咬住她充血紅腫的耳垂,聲音低沈而又充滿暴虐,「你的前主人……那個高高在上的貴族太太,現在正隔著屏風聽著你被肏的聲音,自己摳著騷穴流水呢……」

「齁……齁哦哦哦……!主、主人……大肉棒……大雞巴要把喉嚨也頂穿了……齁噫噫噫……!」

櫻子的大腦早就在窒息與雙重羞辱中被徹底肏成了熔岩般的漿糊。

我卡在她喉嚨上的大手微微一松,讓她得以吸入半口混雜著雄汗與濃稠雌騷的滾燙空氣,隨即腰胯猛地向後一撤,將那根被淫水泡得發亮、青筋盤錯的紫黑肉莖從那口被搗爛的緊致肉洞里抽出大半!

緊接著,借助整副身軀下壓的凶悍慣性,我將全身的力量毫無保留地貫注在胯下那柄粗暴的配種兇器之上,對準她那張還在痙攣吐沫的肥嫩肉穴,惡狠狠地全根暴搗而入!

啪!!!!

這一記勢大力沈的重擊宛如戰斧劈入爛泥,我的恥骨重重砸在她雪白豐腴的安產型肥臀之上,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爆響!

噗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櫻子整個人徹底瘋魔了。

在那根凶惡巨物硬生生碾開狹窄宮頸口、將滾燙碩大的龜頭徹底鑿進脆弱子宮腔的剎那,極致的痛楚與毀天滅地的快感同時引爆了這具被徹底馴化的雌豚肉體。

她的身體以一種違背人體力學常理的誇張姿態驟然繃緊——整條脊椎骨如同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強弓般向後劇烈反折,胸前那對被汗水浸得油光水滑的奶瓜被扯得繃直朝天,兩顆充血脹硬的紫紅乳頭在空氣中劇烈顫抖!

她的雙腿不再是簡單的張開,而是因為骨盆深處的瘋狂痙攣被強行拉扯到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平開狀態,兩只白嫩小腳的腳趾死死摳緊身下的榻榻米草席,甚至將草席邊緣勒出深深的褶皺。

她的眼眶徹底被眼白佔滿,粉紅色的內眼角媚肉由於過度刺激而劇烈外翻,嘴角掛著拉絲的涎沫,整顆腦袋如同抽搐般瘋狂後仰,嘴裡只能爆發出完全失去理智的母畜絕叫!

屏風薄絹上,那道被燭光勾勒出的剪影誇張得令人窒息。

高大健碩的雄性黑影如天神般巍然佇立,粗壯的肉臂死死按住胯下那道如折斷天鵝般向後彎曲的纖細軀體。

那根凶惡龐大的巨屌輪廓清晰地從後方完全沒入母體深處,將女人的小腹頂出一個清晰可見的凸起輪廓!

嘩啦啦啦啦————!!

伴隨著櫻子撕心裂肺的尖嚎,那口被徹底搗爛外翻的肥嫩肉屄里,竟然如同破裂的水囊一般,猛烈地向外狂噴出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潮吹淫汁!

那些清亮黏稠的體液夾雜著白濁的沫子,在半空中激射而出,重重濺在薄絹屏風的內側,將宣紙瞬間泡透出一大片半透明的深色濕痕!

屏風外的野愛,雙眼死死瞪大,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活了二十幾年,出身名門望族,見慣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日本軍官和富商。

在她的認知里,女人在床榻之間不過是隱忍承歡、或者像渡邊那樣用皮鞭烙鐵逼出幾聲淒厲慘叫的工具。

她何曾見過如此瘋狂、如此純粹由最原始的雄性肉慾支配出來的交媾場面?!

那個曾經與她平起平坐、身為帝國特工的櫻子,此刻竟然被一條粗鄙凶蠻的公狗肏到了靈魂出竅的地步!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發出的聲音,那是完全褪去文明外衣、退化成只知道求交配求灌精的發情母畜在面臨生殖滅頂時的極樂悲鳴!

野愛的瞳孔劇烈收縮著,耳邊充斥著那一聲聲震碎神魂的「啊啊啊——!要被大雞巴肏死了——!」,鼻腔里吸入的全是從屏風後蒸騰漫溢過來的滾燙雄臭與濃烈雌騷。

那股味道太濃了,濃得像一頭剛剛捕獵完畢的雄獅散髮出的暴虐荷爾蒙,混雜著雌獸被徹底破開產道時的血腥與甜膩。

「唔……哈啊……哈啊……」

野愛的胸脯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那張平日里孤傲冷艷的面龐此刻早已被妖異病態的潮紅徹底淹沒。

她腦海中所有的理智、教養、階級優越感,在這股撲面而來的野蠻肉慾狂潮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她身體深處那片久旱荒蕪的肥沃肉田,徬彿被無形的巨棒狠狠犁過一般,泛起一股無法遏制的酸麻與劇烈空虛。

太想要了。

她看著屏風上那根在櫻子體內哪怕在高潮中依然巍峨聳立、不斷抽搐的巨根陰影,那只深陷在自己下體的手指再也無法滿足這具被徹底喚醒的熟美軀體。

野愛像個飢渴到發瘋的野婦般,將兩根手指狠狠插進自己滾燙泥濘的肉穴最深處,拇指死死按住充血腫脹的陰蒂,瘋狂地打圈碾磨!

咕嘰咕嘰!啪嗤!啪嗤!

「不行……這種野蠻的支那豬……不過是一條狗……」

野愛在心底拼命地咒罵著,試圖輓回哪怕一絲絲貴婦人的尊嚴。

然而,她的身體卻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當屏風後的櫻子因為最後一波潮吹痙攣、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啞抽泣時,野愛腦海中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電流從她的尾椎骨猛烈竄上天靈蓋!

野愛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倒在貴妃榻上,修長的脖頸繃出青白色的筋絡,修長雪白的美腿在半空中瘋狂打顫,兩瓣豐滿雪膩的安產型大肥尻在軟墊上死死收緊摩擦!

「齁……齁哦哦哦哦——————????!!」

一聲嬌媚、淫蕩、甚至帶著一絲粗俗母豬喘息般的長長「齁」音,毫無徵兆地從這位帝國貴女緊咬的齒縫間狂噴而出!

伴隨著這聲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的下賤浪叫,野愛體內那座積蓄已久的花房驟然決堤。

大量滾燙粘稠的淫水如泉湧般從她那被自己手指撐開的肉縫里狂噴而出,將她昂貴的暗紫色和服裙擺徹底浸透,甚至順著修長的大腿內側一路淌下,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滴答作響。

野愛癱軟在軟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粗氣,涎水順著嘴角滑落。她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完全被丟進了情慾的無底深淵。

恥辱、狂喜、震撼、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被一根真正碩大滾燙的肉棒徹底貫穿撕裂的病態渴望,在她心頭瘋狂交織。

她想要那個男人。

她想要那個正站在屏風後、用一身蠻力將女人肏成爛泥的男人,用同樣粗暴、甚至更加殘忍的手段,狠狠鑿進她這具高貴的貴族身體里!

屏風後的暴風雨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黏稠體液滴落在草席上的微弱聲響,以及櫻子那如同瀕死野獸般微弱斷續的抽氣聲。

我緩緩收緊腰腹,將那根依舊堅硬如鐵、青筋如怒龍般盤錯賁張的紫黑巨根,從櫻子那口早已被肏得合不攏嘴、泛著白沫與血絲的紅腫肉洞里一寸寸拔了出來。

啵————!

一聲響亮的黏膩拔除聲回蕩在死寂的房間里。

失去支撐的櫻子如同一灘爛泥般啪嗒一聲癱軟在地上,那張慘白而又布滿潮紅的面孔上,眼白依舊沒有完全翻轉回來,小嘴歪斜地張著,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雙腿毫無尊嚴地大張著,兩瓣被磨得充血熟爛的肥嫩陰唇之間,混雜著大量潮吹水與透明體液的黏漿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淌。

我沒有去看她,甚至連身上的長衫也懶得拉攏。

方才那場酣暢淋灕的暴戾撻伐,讓我渾身上下的肌肉全部進入了充血膨脹的極致狀態。

寬闊的肩膀、如刀刻斧鑿般的八塊腹肌、以及手臂上暴突的青黑血管,全都覆著一層滾燙油亮的黏膩汗水,在昏暗的燭光下散髮著近乎蒸騰的白熱霧氣。

我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一把攥住櫻子那一頭被汗水浸透的長髮,像拖拽一頭剛剛宰殺剝皮的牲口一般,單手將她那具赤裸癱軟的軀體從榻榻米上硬生生拖動起來。

刷拉——

雕花木框的絹面屏風被我一腳粗暴地踹開,撞在兩側的牆壁上發出沈悶的震響。

我就這樣拖著櫻子,一步一步從那片瀰漫著濃烈交媾氣息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貴妃榻前,剛剛在極樂高潮中癱軟下來的野愛,整個人宛如被定身術定住了一般,仰著那張香汗淋灕、布滿春潮的絕美面龐,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從她的仰視視角看去,我整個人逆著搖曳的燭光,渾身蒸騰著雄性荷爾蒙的灼熱氣浪,宛如一尊從黃泉修羅界踏血而歸的暴虐鬼神。

我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剛硬的下頜線滴落在我赤裸的胸肌上,而胯下那根剛剛將一個女人徹底肏廢的猙獰巨物,此刻非但沒有半分疲軟,反而帶著濃重的紫黑血色,直挺挺地怒指蒼穹,龜頭馬眼處甚至還掛著一滴晶瑩剔透的黏稠清液,散髮著撲鼻的濃烈雄腥。

櫻子那具雪白赤裸的身軀被我拖在腳邊,雙腳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拖出兩道長長的淫靡水痕。

她的下半身毫無遮掩地展露在野愛面前,那張被徹底肏開、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翕動痙攣的肉穴,正隨著拖拽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外擠壓出帶著白沫的騷水。

野愛的喉嚨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想要維持住自己作為渡邊夫人、作為大日本帝國高貴千金的威嚴,她想要冷笑著嘲諷我的粗鄙與下賤,她甚至想要立刻拔出貼身的短刀來掩飾自己剛才那聲失控的「齁」音浪叫。

然而,她的身體卻徹底背叛了她。

當她那雙狹長嫵媚的丹鳳眼觸及到我那根青筋暴跳、散髮著滾燙熱氣的巨大肉棒時,她那雙剛剛才噴過大量潮吹水的大腿內側,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痙攣顫抖起來。

她那件濕透的和服下擺緊緊貼在發燙的臀肉上,將那一團泥濘不堪的輪廓勾勒得無所遁形。

野愛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發現自己的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那股混雜著體香與淫水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

她死死咬著泛著水光的下唇,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冰冷高傲的眼神中,此刻正翻江倒海般交織著驚恐、屈辱、以及一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的熾熱渴望。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榻前、衣裙不整的野愛,右手隨手一松,將徹底昏厥過去的櫻子如同一袋垃圾般扔在了她的腳邊。

櫻子的腦袋軟綿綿地撞在野愛的玉足旁,而我胯下那根熱氣騰騰的兇器,距離野愛那張布滿潮紅的面龐,不過咫尺之遙。

野愛微微仰起頭,鼻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那根猙獰龜頭上散髮出來的滾燙溫度與濃烈腥氣。

她的手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軟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那雙美眸死死盯著眼前的龐然巨物,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細微、極壓抑的乾涸喘息。

那間瀰漫著濃重交配腥騷與水汽的和室內,燭影在染透的屏風紙上搖曳出凌亂的斑駁。

我站在滿地狼藉之上,渾身蒸騰著未散的狂暴熱氣,寬闊堅實的胸膛劇烈起伏,胯下那根未曾洩精的紫黑配種兇器青筋暴起,猶如一柄剛剛飽飲鮮血的凶惡鐵杵,直挺挺地懸在野愛眼前不到半尺的方寸之間。

馬眼處溢出的晶亮濁液順著猙獰的冠狀溝緩緩垂掛,散髮著撲鼻的濃烈雄腥。

野愛癱倚在貴妃榻下凌亂的軟墊上,那件名貴的暗紫和服已然被她自己摳挖出的潮吹淫水浸透成了深黑色,濕漉漉地貼在大腿內側與腰腹間。

她精緻絕艷的俏臉上泛著極不自然的酡紅,額角細汗將青絲黏在臉頰,喉頭還在為方才那一瞬幾乎擊碎理智的失控浪叫而微微痙攣。

然而,屬於帝國世家貴女與上位支配者的骨血,卻在這近乎窒息的壓迫感下,硬生生逼著她撐起了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架子。

她死死咬住豐潤泛光的下唇,眼底那抹失神的媚態被她以極快的速度斂去,重新覆上了一層薄霜般的冷酷與輕蔑。

她沒有像尋常婦人那般慌亂掩衣,反而微微仰起修長白皙的玉頸,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視線,自下而上地刮過我那具如鐵塔般充滿雄性破壞力的肌肉身軀,最後落在那根猙獰勃跳的粗壯肉莖上。

「……真是惡心至極的野蠻牲口。」

野愛的聲線微微發顫,卻被她刻意壓得極低、極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貴族腔調。

她那只塗著猩紅蔻丹的纖細玉足緩緩從和服下擺中探出,腳背白膩微涼,宛若上等寒玉。

她抬起腳,用柔嫩的足心抵住了我滾燙硬挺的龜頭。

在肌膚相觸的剎那,野愛的整條長腿幾不可察地劇烈瑟縮了一下!

那根雄壯肉棒上散髮出的驚人高溫與賁張跳動的血脈,猶如烙鐵般狠狠燙在她冰涼嬌嫩的足底。

那股滾燙的觸感順著湧泉穴一路炸開,激得她腰眼驟然泛起一陣強烈的酥麻虛空,濕透的和服下擺深處甚至不由自主地再次擠出了一小股滑膩的騷汁。

但她沒有收回腳。

相反,她借著貴妃榻的支撐,強行穩住身形,修長的腳趾緊繃著扣住我的肉莖前端,用冰冷的目光死死鎖住我,唇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冷笑:

「櫻子那個沒用的賤婢……」野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邊昏死過去的女人,腳下卻微微發力,將我的肉莖向下一壓,「就是被你這種不成器的髒東西,給肏成了只會滿地淌水的發情母畜?不過是幾兩粗鄙的爛肉,就讓她連大日本帝國的軍人尊嚴都拋到了腦後……簡直是有辱國格,下賤到了骨子裡。」

她嘴上雖然極盡嘲弄,腳下的動作卻完全出賣了她的生澀與慌亂。

為了在氣勢上徹底壓倒我這頭看似被慾火焚身的公狗,野愛試圖用腳來懲戒我。

她將那只冰涼細膩的玉足踩在我的肉棒中段,腳跟死死抵住我的囊袋,腳趾胡亂地上下刮蹭著青筋暴跳的柱身,企圖通過這種方式強行逼我射精,以此證明我不過是個任她隨意蹂躪、踩在腳底洩火的玩物。

「哈……怎麼,這就忍不住了嗎,支那犬?」

野愛挑起秀眉,腳下加重了力道,腳底板粗魯地在龜頭冠狀溝上來回碾踏。

然而,與櫻子那經過千錘百鍊、軟若無骨且深諳快慢吞吐的絕頂足技相比,野愛這番動作簡直笨拙得可笑。

她的足底毫無章法地胡亂蹬踏,既不懂得用足弓的弧度去包裹擠壓,也不會用趾縫去靈巧地夾吮敏感的系帶,除了帶來一股冰涼生硬的摩擦感,根本無法撼動我早已習慣暴戾征伐的粗壯肉根分毫。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那只冰涼微顫的小腳在胯下胡亂折騰。

我非但沒有露出半點被玩弄的挫敗,反而順勢將脊梁深深地弓了下去,重新換上了那副令人作嘔的、諂媚而又卑劣的小人嘴臉。

「哎喲……夫人!夫人的玉足真是折煞奴才了!」

我故意扯著粗氣,兩只大手誠惶誠恐地虛懸在她腳踝兩側,像是想碰又不敢碰,整張臉堆滿了下賤的乾笑:

「奴才這種下水道里的臭蟲,哪配得上夫人這雙踩金踏銀的貴人腳啊……夫人踩得好,踩得妙!奴才這根髒屌生來就是該被夫人踩在泥地裡當墊腳石的……只是奴才這身子皮糙肉厚,怕是硌疼了夫人嬌嫩的腳心……」

我一邊語無倫次地討好告饒,一邊故意讓胯下那根紫黑鐵棒隨著她的踩踏微微挺動,借著她腳底滑膩的冷汗,將龜頭一下下頂在她微蜷的腳趾根部,發出「啪嗒啪嗒」的微弱撞擊聲。

野愛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本以為只要自己隨便踩弄幾下,這個滿腦子精蟲的低賤男人就會像條喪家犬一樣醜態百出地跪地射精。

可眼下,腳底傳來的觸感非但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反而隨著她的踩弄變得越來越燙、越來越硬,那根粗壯猙獰的兇器就像一根生鐵鑄造的巨樁,甚至反過來將她的腳底板頂得隱隱發酸!

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與被冒犯的羞怒,瞬間湧上了這位高傲貴婦的心頭。

「閉嘴!誰准你這條公狗自作多情地亂動了?!」

野愛惱羞成怒地低喝一聲,猛地收回了那只早已被燙得通紅微顫的玉足。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下體那股因過度刺激而不斷翻湧的空虛濕熱,雙手死死抓著和服前襟,將那副幾近失控的熟美胴體重新遮掩起來,只露出一雙冰冷如刀的丹鳳眼。

「看來,光是今天這點教訓,還遠遠不夠讓你明白自己的身份。」

野愛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下頜微抬,恢復了那副主宰生殺大權的女王姿態:

「從明天開始,每天入夜之後,你必須獨自一人到我的別院來報道。王家的生意我可以暫時不收,但你這個人,必須徹底歸我管教。」

她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病態而殘忍的掌控欲:

「我會親手剝掉你身上每一寸不知死活的骨頭,用帝國的刑具把你身上的劣根性一點一點清理乾淨。我要讓你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每天跪在我的榻前舔舐腳背,直到你徹底明白,在這座城裡,誰才是真正決定你生死的唯一主人。」

「是……是!多謝夫人開恩!奴才遵命,奴才明天一定準時來給夫人磕頭請安!」

我連忙順從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將額頭重重磕在草席之間,做足了貪生怕死、搖尾乞憐的奴才模樣。

垂下的眼簾掩蓋住了我眼底那一抹冰冷深沈的幽光。

局勢依然凶險,生殺大權仍在對方手中,但這場用尊嚴和肉慾做注的豪賭,我已經贏下了最關鍵的籌碼——她沒有殺我,甚至在這場看似高高在上的「調教」宣言里,親手為我推開了直通她最隱秘防線的大門。

野愛看著我趴在地上那副唯唯諾諾的窩囊背影,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勝券在握的冷漠笑意。

她厭惡地踢了踢腳邊昏死過去的櫻子,隨手將那根細長的翡翠煙鬥拾起,不再多看我一眼,轉身走向內室深處。

「把這頭昏死過去的母豬拖出去,別弄髒了我的房間。滾吧。」

夜風像浸了冷水的裹屍布,沈甸甸地壓在城北的青石板街面上。

我拖著半昏迷的櫻子推開綢緞莊後門時,斜對面茶樓二層和街角陰影里的幾道視線依舊如影隨形。

不過,先前那種刀槍出鞘、隨時準備破門屠戮的焦躁殺氣確實淡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看老鼠般的冷眼監視。

野愛那條毒蛇顯然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她隨時可以收網的私家後院。

後堂內室里,林嬌嬌一見我渾身騰著熱汗、衣衫不整地把滿身泥濘騷水的櫻子扔在地上,臉色煞白地迎了上來,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我的長衫下擺,指節泛青。

「主人……外頭……外頭那些日本人沒動手?」林嬌嬌的聲音發顫,豐滿的胸脯在緊繃的旗袍下劇烈起伏,那雙原本傲氣的杏眼裡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惶。

我倒了碗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隨手將空碗擱在桌上,抹了把下巴上的汗,語氣平緩得聽不出半點波瀾:

「死罪暫時免了,活罪免不了。野愛那個瘋女人自詡是高高在上的馴獸師,想把老子當成一條狗慢慢扒皮抽筋。地窖暗道里送出去的人不必叫回來,城防那邊繼續盯著。今夜她既然放我回來,這綢緞莊一時半會兒就塌不了。」

林嬌嬌咬著毫無血色的唇瓣,低頭看著地上癱軟如爛泥、前後兩個肉洞還在無意識滲出濁液的櫻子,喉頭滾動了一下,戰戰兢兢地替我整理凌亂的衣襟:「那……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老子準時去給她當看門狗。」

我捏了一把她那張因驚懼而更顯嬌嫩的臉蛋,冷笑了一聲。只要那瘋女人還想玩貓捉老鼠的把戲,這場死局就還在我的掌心裡轉。

翌日夜沈如墨。

渡邊府邸後院那棟孤零零的青石小樓里,連空氣都透著股冷酷沈悶的鐵鏽味。厚重的鐵門在身後哐當一聲合攏,將外頭沈悶的蟬鳴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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