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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孤身入虎穴遭淫亂狂傲日本貴族毒舌羞辱面對施虐女王的變態索求只能暴露肉棒迎合淫浪肉體(1)

用大肉棒在民國橫著走 · 熊熊我啊最喜歡桉樹葉了呢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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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愛看著櫻子在高潮中抽搐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種滿足的、如同將心愛的玩具從別的孩子手中搶過來的快感。

她也再次興奮起來,手指又一次探向自己的裙擺,開始新一輪的自慰。

「繼續說,櫻子。」野愛命令道,她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把你被他肏的每一種姿勢,都給我詳細地描述出來。如果能讓我滿意,我就給你下一個獎勵。」

櫻子已經完全沈淪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她就像一個提線木偶,在野愛的命令下,不斷地回憶和復述著那些最羞恥的經歷。

而野愛,則在這個過程中,通過櫻子的描述和她自己的自慰,一次又一次地達到了高潮。

每一次野愛高潮,作為「獎勵」,她都會用不同的方式(比如用手指玩弄、用竹條抽打敏感點、甚至是用自己的舌頭)讓櫻子也達到一次空虛的、不被填滿的生理性高潮。

這場詭異而淫亂的「審問」持續了很久。

櫻子的精神在一次次羞恥的回憶和空虛的高潮中被反復撕扯、重塑。

她對主人的渴望被無限放大,而對野愛的恐懼,則漸漸轉變成了一種病態的、混雜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依賴。

她開始下意識地迎合野愛,用更淫蕩的詞語,更露骨的描述,去換取那短暫而又虛無的「獎勵」。

而野愛,則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著這種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快感。

她不僅搶走了櫻子,更是在精神上,將這件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玩具」,暫時地、徹底地據為己有。

對她來說,這比任何商業上的勝利,都更能帶來滿足感。

野愛看著在自己腳邊因為痛苦和快感而痙攣的櫻子,臉上那瘮人的笑容又再次浮現。

但只是一瞬間,她臉上的殘忍和瘋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碎的溫柔,徬彿又變回了多年前那個會與櫻子在櫻花樹下分享秘密的女孩。

「我的小櫻花……」野愛蹲下身,輕輕地將還在微微抽搐的櫻子攬入懷中。

她的動作是如此輕柔,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用自己的和服袖子,擦拭著櫻子臉上混合著汗水、淚水和淫液的污穢。

「不哭了……不哭了……都過去了……」野愛輕聲安撫著,她的聲音如同最溫柔的搖籃曲,「看看你,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一定很辛苦吧?」

櫻子此刻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她的理智在極致的痛苦和空虛的快感中被反復撕扯,已經無法分辨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魔鬼還是天使。

她只能本能地依偎在這個溫暖的懷抱里,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尋求著慰藉。

「噓……沒事的……」野愛愛撫著櫻子敏感的身體,她的手指輕柔地划過櫻子背上被竹條抽出的紅痕,又輕輕地揉捏著她那被銀夾折磨得紅腫的乳頭。

即使是這樣輕柔的觸碰,也讓櫻子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呻吟。

野愛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櫻子已經聽不清她在說甚麼,只是自顧自地在她耳邊低語,那聲音充滿了蠱惑和一種病態的痴迷。

「櫻子,你知道嗎……我現在對你的那個主人,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呢……」野愛輕笑著,她的呼吸溫熱地噴灑在櫻子的耳廓上,「我征服過很多男人,軍人、官僚、富商……他們在我面前,都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只要我稍微展露一點手段,他們就會乖乖地獻上他們的一切。太容易了,也太無聊了。」

她的眼神變得幽深而狂熱,徬彿燃燒著黑色的火焰:「你知道嗎,櫻子,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甚麼比征服一個強大的男人,更能讓我感到興奮的了。看著他們從不可一世,到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子,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如果說還有甚麼比這更有趣的,」野愛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充滿了惡魔般的誘惑,「那就是……征服一個玩具的主人,然後把他本人,也變成我的玩具!」

她看著懷中迷離的櫻子,滿足地笑了:「你的那個主人,他很強,也很聰明,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如何調教和支配。他把你這件精美的玩具打造得如此完美,如此敏感,如此淫蕩……這讓我怎麼能不心動呢?把這樣一個高明的調教師,變成我自己的專屬玩具,讓他也嘗嘗被支配、被玩弄的滋味……櫻子,你說,這是不是一件最讓人興奮的事情呢?」

櫻子已經完全無法理解野愛話語中的含義,她只感覺到野愛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游走,帶來一陣陣讓她既舒服又難受的刺激。

「啊……嗯……」櫻子無意識地呻吟著。

野愛看著櫻子這副情動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

她將自己的和服下擺撩起,分開自己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情慾浸潤得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

「來吧,我的小櫻花,」野愛將櫻子的臉埋入自己的雙腿之間,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既然你被調教得這麼好,就讓我也來享受一下你的服務吧。讓我嘗嘗,你那被主人開發過的舌頭,有多會伺候人。」

櫻子聞到了那股濃郁的、屬於女性的、帶著一絲腥甜的騷味。

即使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但她的身體,她那被主人徹底改造過的奴性本能,卻立刻做出了反應。

她伸出舌頭,開始笨拙而又賣力地舔舐起來。

「嘖嘖……咕啾……」

「啊……哈啊……真不愧是那個男人調教出來的母狗……」野愛感受著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即使在這種時候,也還是會本能地去服侍主人呢……真是一件完美的玩具啊……」

在櫻子那雖然生疏但充滿奴性的舔舐下,野愛很快就控制不住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動,迎合著櫻子的舌頭。

「啊……啊……櫻子……就是那裡……哦哦哦……再用力……哈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野愛整個人都痙攣起來,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澆了櫻子滿臉。

野愛在高潮的余韻中大口喘息著,她看著滿臉淫液、眼神呆滯的櫻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滿足、殘忍和勢在必得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她喃喃自語道,「櫻子,你和你的主人,都將成為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晚宴之後的第一天和第二天,壓抑的氣氛幾乎讓整個綢緞莊凝固。

我將所有還能調動的人手和人脈全部撒了出去,不管是白道上的生意夥伴,還是混跡在碼頭和黑市的暗樁,甚至是重金買通了幾個在日本人手下做邊緣活計的眼線。

紙面上的資料、口頭傳來的密報堆滿了我的書桌。

從糧價異常的波動曲率,到煤礦里強行更改的勞工作息,再到近期幾個被離奇搞垮的大家族資產流向,我都試圖在其中尋找某種商業上或政治上的陰謀邏輯。

然而,我將這一切畫成線索圖,卻只覺得一陣悚然而立。

那些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在大肆擴張版圖的手段,只要仔細推敲利潤回報,竟然是一筆爛賬。

這些佈局毫無防守的縱深,只是一味地、不計成本地以最蠻橫的姿態踩碎別人的骨頭。

我拿著碳筆重重划掉最後一種商業吞併的假設,看著滿紙毫無道理可言的行動邏輯,竟然分析不出野愛背後的真正目的。

這也正是我感到不寒而慄的地方。當一個對手不圖財、不圖地、甚至對於日本人在城中名義上的政治威望也不以為意時,她到底在籌謀甚麼?

就在這份極度壓抑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陣極其詭異的騷動聲。

幾名看門的夥計連滾帶爬地上了樓,臉上帶著一種活見鬼般的驚駭,連話都說不利索。

「外頭……有個女人……朝咱們店裡走來了……我的老天……」

我沒有理會結結巴巴的夥計,直接推開椅子大步走到二樓的窗前。

順著街坊們指指點點的目光向下看去,視線觸及的那一瞬間,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女人,正赤裸著身體,走在正午的街道上。

她沒有穿任何能夠遮擋軀體的衣物,雙手被一根手臂粗細的短圓木橫向綁縛在背後,雙臂被強行向外翻開,迫使她的胸膛極端地向前挺出,暴露在周遭數百雙圍觀者的目光里。

即便隔著二樓的距離,我也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她下半身的情形——她的步伐極其僵硬且彆扭,兩腿之間和身後的臀縫里,各自塞著一截極其粗大的、不知是甚麼材質的假根。

假根的末端露在體外,隨著她每走出一步艱難的步伐,那兩根粗碩的異物就在她的體內產生扭動和下墜的拉扯,逼出她喉嚨中無法克制的含糊雜音。

可是,她根本無法發出任何呻吟,因為她的嘴裡,死死地叼著一個用紅色蠟漆封口的黑色信封。

那是櫻子。

周遭的路人有的捂住眼睛,有的卻瞪大了雙目交頭接耳,甚至有幾個潑皮在一旁指指點點地發出嘲弄聲。

然而在這屈辱到極致的境地下,櫻子的眼神卻出奇地空洞,像是完全剝離了作為人的自尊,只剩下了執行命令的本能。

她雙腳滿是泥污,順著青石板路一步步挪動著,兩腿之間隨著摩擦不時落下星星點點的污濁液體,一直走到我們綢緞莊的木門前。

夥計們不知所措,我轉身衝下樓梯,示意身邊人立刻擋開外面的視線,將店鋪的木門拉開了一半。

櫻子挪入前堂。

她那被綁在背後的雙臂勒出了深深的青紫色勒痕,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看到我,眼底深處微弱地瑟縮了一下,隨即順從地向前膝行了兩步,將叼在嘴裡的那封紅色火漆信封遞到了我面前的桌案上。

那是給我的。上面的蠟印還十分完好。

取出信封的瞬間,櫻子脫力般地癱軟在地上。後穴與前穴的異物因她這一倒再次向內猛烈擠壓。

林嬌嬌在一旁掩住了半張臉,面色極其難看地別過頭去,連呼吸都變得局促。

我將信封拆開。

裡面的信紙散髮著一股極其刺鼻卻又混雜著異香的味道。

信上的字跡絹秀卻透著股傲慢的骨血。

信的內容極其簡短,沒有一句關於王家產業或兩方勢力的威脅,只有短短一行字。

「故人遊戲,靜候閣下獨自赴約。若帶從屬,此犬昨日之景,便是彼等明日之下場。」

在署名的地方,甚至沒有渡邊信雄四個字,只有一個簡單張狂的「野愛」。獨自前往。

我轉頭看著倒在地上仍在因為體內異物磨損而抽搐的櫻子。

她的喉嚨發出破風箱般的氣流聲,斷斷續續地在講述著這幾天在那座修羅場里聽到的話語碎屑。

「她讓我告訴您……那些生意、煤礦……她甚至懶得去看賬本……」櫻子的語調里帶著被摧殘後的絕望和某種不可理喻的混沌感,字字句句砸在寂靜的前堂里,「她說,那些只會低頭在文件和利益里苟且的官僚、軍人……沒有任何把玩的價值。她把關於王家所有商鋪的地契,都撕了拿來點煙……」

結合這幾日我桌面上整理出來的、那些在商業常理下根本說不通的亂賬,再聽到櫻子傳達出的這一殘缺不全的情報線索。

那些一直斷裂的信息鏈,突然在腦海裡猛地合成了一條線!

根本沒有甚麼深遠的政治圖謀或是瘋狂斂財的商業版圖。

野愛將我們這些試圖在局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逼向絕路,將王家的根基連根拔起甚至刻意挑起事端,只因為她根本不在乎在這個城市裡佔據多少席位。

所有的商業目的都不過是一層引人入迷的偽裝,都是次要的。

她的所有打壓、所有極度血腥手段的鋪展,其終極目標,竟然是因為在徹底扭曲的價值觀下,單純為了將自恃強大的、不輕易低頭的上位男性精神摧毀、將其一點點折斷在這個荒誕遊戲的腳下,以填補她內心最為可怕的那種偏執。

野愛的真正目的,恰恰是如同馴養一隻獵犬般,征服所有令她覺得有挑戰性的、站在規則之巔的男人。

現在,那張羅網就擺在她的臥房門口,要求我獨自提燈入內。

外面的街面依然熙熙攘攘,店鋪木門外有巡警被驚動的聲響隱隱傳來。

櫻子倒在沾了水痕的地板上,假根的尾端在空氣里輕輕搖晃。

我將那封暗紅色的信箋捏緊在掌中,紙張被勒出了清晰的折痕。

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走到窗邊,隔著縫隙看向外面的街道。

看似平靜的市井中,幾個穿著粗布短褐、眼神卻異常銳利的漢子正在街角徘徊,斜對面的茶樓二層也有人時不時地朝綢緞莊這邊張望。

想要混出城去已經幾乎不可能。

野愛布下的網比我想象的要密得多,四處都是他們的人,將這座綢緞莊圍得水洩不通。

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或者稍微凶險一點的商戰。

我盤算著利益的得失,計算著王家產業的歸屬,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在乎那些賬本上的數字。

這場風暴,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我來的。

自從來到這裡,我習慣了掌控局面,習慣了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指我本人的詭異殺局。

但是,撤退這個詞,從來就不在我的字典里。

現在想撤也已經晚了,更何況,不戰而退也不是我的性格。

既然野愛把這張網收緊了,我只能迎頭撞上去。

我回到桌前,將那封暗紅色的信箋壓在鎮紙下。必須做兩手準備。

「林嬌嬌,」我轉頭看向還在一旁臉色蒼白的女人,語氣平穩,「去把後院那幾個最機靈的夥計叫來。讓他們帶上足夠的盤纏,從地窖那條廢棄的暗道出去。不要帶任何累贅,出城後立刻去駐紮在省城周邊的守備軍那裡搬救兵。就說這裡有大規模的日本特務活動,危及城防。」

林嬌嬌愣了一下,急忙走上前來抓住我的手臂:「主人,您要一個人留在這裡?這太危險了!野愛那個瘋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們一起走暗道吧!」

「暗道走不了幾個人,一旦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他們在外圍布了眼線,總要有人留下來穩住局面。」我撥開林嬌嬌的手,「去辦。這是為了確保你們和其他人的安全。我不在這裡拖住她,誰也走不掉。」

林嬌嬌咬著下唇,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最終沒有再勸,轉身快步走向後院去安排人手。

我不能拿所有人的命開玩笑。這次是真的遇到對手了,我必須單刀赴會,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我坐回椅子上,看著仍在地上因為體內異物而痛苦喘息的櫻子,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換個角度思考,野愛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從櫻子之前斷斷續續的描述中,我拼湊出了一些關於野愛的背景。

她出身於日本老牌貴族,擁有著極高的眼界和傲氣。

然而,在這樣一個男尊女卑、軍國主義盛行的時代,即使是貴族女性,也無法真正掌握權力。

她必須依靠嫁給渡邊信雄這樣一個出身低微、卻在軍中握有實權的男人,來鞏固家族的地位。

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矛盾。

野愛與渡邊的婚姻,完全是一場權力的聯合,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真正的感情連接。

渡邊甚至因為入贅而改了姓氏,在野愛面前抬不起頭。

一個擁有極高自尊和控制欲的女人,卻不得不屈從於時代的規則,與一個她根本看不起的屠夫綁在一起。

這種長期的心理扭曲和壓抑,最終催生了她那種變態的征服欲。

她不需要錢,不需要地盤,她需要的,是摧毀那些自以為是的、站在權力頂端的男人。

她要通過將男人踩在腳下,甚至將其變成玩物,來證明她凌駕於那些規則之上,以此來填補她內心巨大的空洞。

野愛現在認為我是獵物。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一個狡猾的獵物。

我站起身,走到櫻子面前。

櫻子瑟縮了一下,眼底滿是恐懼。她背後的木棍勒得她雙臂充血,前後的假根還在折磨著她的內壁。

我蹲下身,伸出手,沒有像往常那樣粗暴地抓她的頭髮,而是輕輕地撫摸著她汗濕的臉頰。

「櫻子,受苦了。」我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似乎是強裝鎮定後的疲憊。

櫻子呆滯的眼神中閃過錯愕。她習慣了我的辱罵和鞭打,這突如其來的溫和讓她一時無法適應。

我繞到她身後,伸手解開了綁住她雙臂的粗繩。

木棍掉落在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櫻子的雙臂無力地垂落下來,她痛苦地悶哼了一聲,身體向前傾倒。

我順勢接住她,將她半抱在懷裡。隨後,我伸手握住塞在她後穴的那根粗大假根的底部,緩緩地、一點點地將其拔了出來。接著是前面那根。

異物離開身體的瞬間,櫻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夾雜著痛苦和解脫的喘息,軟軟地癱倒在我的胸口。

「主人……」櫻子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

「噓,別說話。」我拍了拍她的後背,故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慌亂和焦慮,「野愛……她是個瘋子。我沒想到她會做到這個地步。」

櫻子抬起頭,看著我的臉。

我避開她的視線,看向那封信,語氣中帶上了顫抖:「我低估了她。外面全都是她的人,我走不掉了。櫻子,你得幫我。」

櫻子的眼中閃過迷茫。在她的認知里,我是那個不可戰勝、高高在上的主人。但現在,她看到了我的「軟弱」。

「主人……您怕了嗎?」櫻子輕聲問道。

「我不該惹她的。她連渡邊都能控制,我拿甚麼跟她鬥?」我自嘲地笑了笑,松開櫻子,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櫻子,你現在就回去。你回去復命。」

櫻子愣住了:「主人要趕奴婢走?」

「不是趕你走,是讓你去穩住她。」我走到櫻子面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走投無路的「懇求」,「你回去告訴野愛,就說我看了信之後,嚇得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慌了。你說我正在準備赴宴,但是手都在發抖。你要讓她知道,我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我對她充滿了恐懼。」

我緊緊地盯著櫻子的眼睛,確認她把每一個字都聽了進去。

「你要表現得像以前一樣順從她。不要提任何關於我讓你這麼做的話。就當是你自己觀察到的。只有讓她覺得我已經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她才會放鬆警惕,我才有一線生機。」我放緩了語氣,「櫻子,我只能靠你了。」

櫻子看著我,眼中的呆滯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忠誠。

她習慣了服從,無論是對野愛還是對我。

但此刻,我向她展示的「脆弱」,反而激發了她內心深處某種扭曲的使命感。

「奴婢明白了。」櫻子艱難地站起身,身體還在微微打晃,「奴婢會告訴野愛夫人,主人已經嚇破了膽。奴婢會讓她相信,主人現在只是一隻害怕得發抖的狗。」

「去吧。路上小心。」我轉過身,不再看她,背影顯得有些頹喪。

櫻子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步挪出了綢緞莊的後門。

聽著後門的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我轉過身,臉上的那絲慌亂和焦躁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銳利。

野愛喜歡征服有挑戰性的男人。

如果獵物一開始就表現得極其強硬,她會不擇手段地將其摧毀。

但如果獵物提前示弱,甚至表現出恐懼,她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心態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她會享受那種貓捉老鼠的樂趣,會想要慢慢地品嘗獵物恐懼的味道,而不是一刀致命。

只要她想玩,我就有拖延的時間。

夥計們已經帶著盤纏從地窖離開了。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衫,走到銅盆前洗了洗手。水面映出我平靜的面容。

單刀赴會。我倒要看看,這位不可一世的日本貴族千金,在這場權力和心理的博弈中,究竟能玩出甚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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