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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屁穴緊致濕熱被肉棒貫穿發騷浪叫日本母狗淫水便器

用大肉棒在民國橫著走 · 熊熊我啊最喜歡桉樹葉了呢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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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隻手抓著妓女的頭髮,另一隻手緊緊攥著我剛才給他的大洋,眼中滿是貪婪和慾望的光芒。

「哦…對…就是這樣…用力吸…」錢德利發出粗重的呻吟

聲,那張肥臉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你這張小嘴真會伺候人…」

妓女被迫將那根醜陋的肉棒整根吞了下去,喉嚨不住地吞咽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錢德利興奮得渾身發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看到時機成熟,我站起身來,滿臉堆笑地說道:「錢老闆,您慢慢享受,小弟就不打擾了。那引薦的事情就拜託您了,改天我再登門拜謝。」

「好好好…你真是太懂事了…」錢德利喘著粗氣,頭也不抬地擺擺手,「引薦的事包在我身上…哦…爽死了…」

我恭敬地退出了房間,剛關上門就聽到裡面傳來更加激烈的聲響。

桌椅發出「嘎吱嘎吱」的摩擦聲,顯然錢德利已經按捺不住開始更進一步的動作了。

妓女的呻吟聲也從房間里傳了出來,雖然聽起來很淫蕩,但我能聽出其中的痛苦和無奈。

走出酒樓,夜風吹在臉上帶來一絲清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洗去剛才那令人作嘔的場面給我帶來的惡心感。

雖然過程令人厭惡,但目的達到了——我不僅從錢德利口中套出了渡邊信雄的重要弱點,還獲得了接近這個日本惡魔的機會。

回到綢緞莊後,林嬌嬌和櫻子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我的消息。看到我回來,兩人立刻圍了上來。

「主人,怎麼樣?」林嬌嬌急切地問道。

我摸了摸林嬌嬌和櫻子的腦袋,心情還算不錯。

原本這次見錢德利只是想要將手裡的資產變現,向渡邊示弱假裝要離開這座城市,順便從那個貪財的胖子嘴裡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沒想到竟然能獲得近距離接觸渡邊的機會,這比我預期的要好得多。

「情況比我想象的要順利,」我簡單地說了一下和錢德利的談話內容,當然沒有提到渡邊性無能這種敏感信息,「那個胖子答應引薦我們見渡邊信雄。另外,我們失蹤的幾個夥計還活著,不過被關在渡邊那裡。」

林嬌嬌松了一口氣:「那就好,至少他們還活著。主人你真厲害,竟然能讓那個貪財的老狐狸主動幫忙。」

櫻子則顯得有些擔憂,她知道渡邊信雄的可怕,輕聲說道:「主人,渡邊那個人…真的很危險。奴婢擔心…」

正說話間,樓下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我皺了皺眉,這個時間點還有誰會來訪?

「少爺,樓下有人找您!」夥計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幾分緊張。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只見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明顯是日本人的護衛。

那個中年男子手裡拿著一份燙金的請柬,一副恭敬卻又緊張的模樣。

下樓後,那人立刻鞠躬行禮:「這位就是林少奶奶的…朋友吧?在下是渡邊先生的管家田中,特地前來送請柬的。」

我接過請柬,發現封面用中日兩種文字寫著「渡邊府邸敬邀」幾個字。打開後,裡面的內容讓我有些意外。

「沒想到錢德利辦事效率還真高,」我心中暗想,但仔細看了請柬內容後,卻發現事情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

請柬上寫得很清楚:誠邀王家少奶奶林女士明日晚間八時蒞臨寒捨,共進晚餐。另,林女士之友人亦可同行。

管家田中恭敬地說道:「渡邊先生久仰王家少奶奶的名聲,特地設宴相邀。請您務必賞光。」

我這才明白過來,渡邊信雄根本不是要見我,而是要見林嬌嬌這個王家的正牌少奶奶。

我只是被順帶提及的「友人」而已。

這也說明渡邊的消息網比我想象的更加靈通,他很清楚王家產業的真正繼承人是誰。

林嬌嬌走下樓來,看到請柬後也明白了情況。她的臉色有些凝重,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櫻子跟在後面,看到那幾個日本人後,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她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希望我能做出決定。

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讓人心疼,顯然渡邊信雄在她心中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管家田中繼續說道:「渡邊先生對於近來城中的一些…不愉快的事件深感遺憾,希望能與林女士當面澄清誤會,尋求和解之道。」

他的話聽起來客氣,但我能聽出其中的威脅意味。這不是邀請,而是變相的命令。如果我們拒絕,後果可想而知。

林嬌嬌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開口道:「請轉告渡邊先生,林某明日一定按時赴約。」

我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在這種明顯的威脅面前,林嬌嬌居然沒有退縮,反而主動應戰。

這個平時看起來嬌滴滴的女人,關鍵時刻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

「很好,很好,」田中滿意地點點頭,「那麼明日晚間八時,我們恭候林女士大駕。」

送走了渡邊的人後,櫻子立刻癱軟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在發抖:「主人…真的要去嗎?渡邊那個魔鬼…他會殺了我們的…」

林嬌嬌卻神色堅定地說道:「必須去。王家的產業都是以我的名義收回的,現在人家指名道姓要見我,我如果不去,豈不是讓人看笑話?而且…」

她轉頭看向我:「主人,您剛才不是說我們的夥計還在渡邊手裡嗎?那幾個人可都是心腹,他們知道的東西可是不少。」

我沒想到林嬌嬌會有如此覺悟。

平時這個女人雖然精明能幹,但說到底還是個商人,以利益為重。

現在居然願意為了幾個下人冒這麼大的風險,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你想清楚了?」我認真地問道,「渡邊信雄不是普通人,這一去可能有去無回。」

林嬌嬌咬了咬嘴唇,但聲音依然堅定:「去!當然要去!他渡邊吞了我的產業我倒要看看這狗東西有甚麼本事,有主人在我也沒甚麼好怕的。這次要不是主人攔著以為死幾個人就能讓我退縮嗎?」

櫻子看著我們,眼中滿是恐懼,但最終還是小聲說道:「主人如果決定去,奴婢…奴婢…」。

林嬌嬌那番話擲地有聲,她眼中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堅毅和決絕。

平日里,她在我面前是順從的、淫蕩的、百依百順的母狗,但此刻,她卻像一頭準備保護自己領地,與我並肩作戰的母狼。

這種由內而外散髮的、混合著勇氣與決心的風情,竟比她在床上浪叫求操時還要迷人百倍。

一股原始的、強烈的性慾瞬間從我的小腹直衝頭頂。

我幾乎沒有見過這樣堅決果敢的林嬌嬌。

她平日里在我身下承歡,極盡淫蕩之能事,但那更多的是一種被調教後的順從。

而此刻,她主動要求與我共赴龍潭虎穴,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中閃爍著無畏的光芒。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在危險面前綻放出的別樣美麗,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我一把將林嬌嬌攬入懷中,手指粗暴地探入她旗袍的開衩,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肆意撫摸著。

「啊…主人…」林嬌嬌驚呼一聲,但身體卻立刻軟了下來,主動迎合著我的挑逗。她知道,這是主人對她勇氣的獎賞。

然而,我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跪在一旁,抖如篩糠的櫻子。

她的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對「渡邊信雄」這個名字的極致恐懼,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她剛才畏縮著,甚至不敢直視我的樣子,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不滿。

我的母狗,應該是無所畏懼的,只應該對我展露出慾望和順從。而櫻子此刻的表現,無疑是令我失望的。

我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猥瑣而殘忍的笑容。

看來,這只還沒被徹底馴服的日本母犬,需要一次更加深刻的「再教育」,讓她徹底明白,她唯一需要恐懼的,只有我。

「林嬌嬌,」我一邊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一邊低聲命令道,「轉過身去,趴在桌子上。」

「是,主人。」林嬌嬌立刻心領神會,乖巧地轉身,雙手撐在紅木桌上,將她那豐滿誘人的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一個任我採擷的姿勢。

我沒有急著插入,而是轉頭看向櫻子,用一種冰冷刺骨的語氣說道:「櫻子,抬起頭來。」

櫻子聞言,身體猛地一顫,但還是順從地抬起了頭。她那張俏麗的臉上寫滿了恐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你很怕那個渡邊?」我冷冷地問道。

「主…主人…奴婢…奴婢不是…」櫻子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

「廢物!」我厲聲喝道,「我的母狗,唯一需要恐懼的只有我!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是甚麼帝國的間諜,你只是一條我隨時可以丟棄的肉便器!」

我走到櫻子面前,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過來,跪到桌子下面去。」

櫻子不敢違抗,膝行著爬到了林嬌嬌高高撅起的屁股下面。林嬌嬌回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下的櫻子,眼中閃過一絲勝利者的得意和輕蔑。

「櫻子,」我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我現在要操你的林嬌嬌姐姐了。而你的任務,就是跪在這裡,張大你的嘴,接住從你姐姐騷穴里流出來的每一滴淫水。如果有一滴掉在地上,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櫻子現在就是一個卑微的清潔工具,一個連被我操的資格都沒有的、處理污穢的容器。

櫻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屈辱。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求饒,但在接觸到我冰冷的眼神後,又將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她知道,反抗只會招來更可怕的懲罰。

「聽明白了嗎?母豬!」我再次厲聲喝道。

「是…是…奴婢…遵命…」櫻子顫抖著回答,緩緩地張開了她那櫻桃般的小嘴,仰起臉,對準了林嬌嬌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了林嬌嬌那肥美的臀縫,猛地挺身,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嗤!」一聲沈悶的響聲,我的整根肉棒都沒入了林嬌嬌緊致溫熱的菊穴。

「啊啊啊!主人!」林嬌嬌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好棒…好滿…小母狗的屁眼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撐爆了…哦哦哦!」

我開始在她緊窄的後庭里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每一次深入,都讓林嬌嬌的身體隨之劇烈顫抖。

「騷貨,爽不爽?」我一邊操著,一邊問道。

「爽…啊啊…爽死了…主人的大肉棒…操得小母狗…魂都要飛了…哈啊…哈啊…」林嬌嬌的呻吟聲浪蕩入骨。

而跪在下面的櫻子,則承受著另一種煎熬。

隨著我們的交合,一股股混合著林嬌嬌愛液和我前列腺液的粘稠液體,從她們交合的縫隙中不斷滴落,精准地掉進她張開的小嘴裡。

那帶著溫度和腥甜味道的液體滑過她的舌頭,流入她的喉嚨,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屈辱。

但她不敢閉嘴,也不敢吐出來。

她只能睜大眼睛,看著我的肉棒在林嬌嬌的屁股里進進出出,感受著林嬌嬌因為快感而顫抖的身體。

她能聞到她們身上散髮出的濃烈情慾氣息,能聽到她們淫蕩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

「櫻子,」我的聲音突然在她頭頂響起,「味道怎麼樣?你姐姐的騷水好不好喝?」

櫻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那張沾滿了淫液的小臉上寫滿了屈辱和痛苦。

但當她對上我的眼神時,那份痛苦卻又詭異地轉化成了一絲興奮和討好。

「好…好喝…」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回答道,「姐姐的…水…很甜…」

「哈哈哈!」我放聲大笑,「真是條好狗!那就多喝點!」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林嬌嬌的屁眼被我操得愈發鬆軟,淫液流出的速度也更快了。

櫻子被迫不斷地吞咽著,偶爾被嗆到,發出劇烈的咳嗽,但她不敢停下,生怕惹我生氣。

漸漸地,櫻子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屈辱、惡心、恐懼和一種被強行灌輸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的理智在一點點被摧毀,身體卻本能地開始適應這種被當做「容器」的感覺。

她甚至開始能在吞咽那些液體時,嘗到一絲異樣的甜美。

林嬌嬌菊穴的緊致和濕熱讓我感到一陣舒爽,但看著底下那個只會接騷水的櫻子,我的心中卻升起一股無名火。

這點程度的懲罰,怎麼能讓她忘記對渡邊的恐懼,怎麼能讓她那卑賤的靈魂徹底刻上我的印記?

「就只會張著嘴當地毯嗎?廢物!」我低吼一聲,猛地從林嬌嬌的屁眼裡抽出。

粘稠的腸液混合著之前射出的精液,順著我的肉棒滴滴答答地落在櫻子仰起的臉上。

「啊啊!主人!」林嬌嬌被這突然的抽離驚得叫出聲,屁眼一陣空虛,不滿地扭動著身體。

我沒有理她,而是揪住櫻子的頭髮,將她從桌子底下粗暴地拖了出來。「抬起頭!看著我!」

櫻子顫抖著抬起頭,那張俏麗的小臉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和淚水,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因為剛才的羞辱而產生的病態興奮。

「你很怕渡邊,是嗎?」我冷冷地問道,「怕到連主人的命令都快忘了?你這只日本母犬,看來不給你點更深刻的教訓,你是記不住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了!」

我將還沾著林嬌嬌騷屁眼液體的肉棒,直接捅進了櫻子張開的小嘴裡,用力地攪動著。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淫靡的聲音響起,櫻子被我操得翻起了白眼,口水和各種液體順著嘴角不斷流下。

「母豬,嘗嘗你嬌嬌妹妹屁眼的味道!」我惡狠狠地說道,「給我舔乾淨!用你的舌頭,把這根操過別的女人的雞巴,舔得比你那張騷臉還乾淨!」

櫻子被嗆得劇烈咳嗽,但她不敢有絲毫違抗。

她強忍著惡心,伸出丁香小舌,開始仔細地舔舐我的肉棒。

她的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將那些粘稠的液體一一捲入口中,然後吞咽下去。

但這還不夠!這遠遠不夠!

我抽出肉棒,一腳將櫻子踹到林嬌嬌的腳邊。

林嬌嬌此刻正趴在桌子上,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那被我操得紅腫外翻的菊穴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

「櫻子!」我的聲音如同冰渣,「去,把你姐姐的屁眼也舔乾淨!她被我操出來的騷水,你也一滴不剩地給我喝下去!」

「嗯?」我危險地眯起了眼睛,「看來你是想嘗嘗比芳子更慘的下場了?」

「芳子」兩個字如同魔咒,瞬間讓櫻子渾身一僵。

她想起了那個被上百個飢民輪姦致死,最後像一塊破布一樣被丟棄的同伴。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的屈辱和惡心。

「奴婢…奴婢遵命…」櫻子顫抖著,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到了林嬌嬌的屁股下面。

她看著那個還在微微收縮,沾滿了腸液和淫液的菊穴,閉上眼睛,伸出了顫抖的舌頭。

「嘖嘖…滋溜…」

起初,櫻子的動作還很僵硬,但當她溫熱的舌尖觸碰到那個敏感的地方時,林嬌嬌舒服得呻吟了一聲:「哦哦哦…好舒服…櫻子…你這只日本母狗…舔得還真不錯…」

林嬌嬌的呻吟和鼓勵,以及我對她求生慾望的壓迫,像是一種催化劑。

櫻子漸漸放棄了抵抗,開始專心致志地舔舐起來。

她的舌頭深入林嬌嬌的菊穴,將裡面的殘精和腸液一一卷出,吞咽下去。

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淫蕩。

她甚至開始用舌尖挑逗林嬌嬌的穴口,引得林嬌嬌浪叫連連。

「啊啊啊!櫻子!你這只騷貨!太會舔了!哦哦哦…姐姐要被你舔高潮了!」

看著櫻子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卑微地舔食著另一個女人的排泄之處,我的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這才是真正的懲罰,這才是真正的調教!

我要讓她徹底忘記自己是誰,忘記所謂的尊嚴和恥辱,只記住她是一隻為了取悅我而存在的、最卑賤的性奴!

就在櫻子專心致志地進行「清潔工作」時,我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趴在桌子上,被櫻子舔得欲仙欲死的林嬌嬌。

「騷貨,看來你還沒有被操夠啊。」我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

林嬌嬌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主人…小母狗永遠也吃不夠主人的大肉棒…啊啊…主人快來…再操我一次…讓櫻子看著…讓她知道…誰才是主人最寵愛的母狗!」

「如你所願!」

我再次扶起我那猙獰的巨物,對準林嬌嬌那已經被操得鬆軟濕滑的菊穴,又一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咿呀啊啊啊!」林嬌嬌發出一聲比之前更加高亢的尖叫,高潮的余韻疊加著再次被貫穿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我抱著她的腰,開始新一輪的猛烈衝撞。辦公桌被我們撞得「哐哐」作響,林嬌嬌的浪叫聲和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

「主人…你好厲害…啊啊…小母狗的屁眼…要被你操爛了…但是…好爽…哦哦哦…比剛才還要爽!」

我能感覺到,林嬌嬌的菊穴比剛才更加濕滑,更加緊致,每一次抽插都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她顯然是被剛才的場景刺激到了,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跪在下面的櫻子停下了舔舐的動作,她抬起頭,痴痴地看著我們再次交合的淫靡場景。

林嬌嬌高亢的浪叫,我粗重的喘息,以及那「啪啪啪」的撞擊聲,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的眼神變得愈發迷離,恐懼、屈辱、嫉妒、羨慕,以及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穴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流出淫水。

「啊啊啊!看著!櫻子!你這只廢物母豬!」林嬌嬌在高潮的邊緣瘋狂叫囂著,「看清楚!主人的大肉棒是怎麼操我的!這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恩賜!你只配在下面聞著我們的騷味,喝我們的騷水!」

林嬌嬌的話語像毒蛇一樣鑽進櫻子的耳朵,但櫻子卻從中感到了一絲詭異的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手指也伸向了自己的下體,開始飛快地揉搓起來。

「主人…啊啊…奴婢…奴婢也好想要…嗚嗚…」櫻子一邊自慰,一邊發出了壓抑的哭泣聲。

「想要?」我抽出已經沾滿腸液的肉棒,在櫻子面前晃了晃,「那就用你的表現來換取!」

我沒有再理會櫻子,而是將林嬌嬌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我們面對面,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那淫蕩至極的表情。

「騷貨,自己動!」我命令道。

林嬌嬌立刻開始上下起伏,她的蜜穴貪婪地吞吐著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將我完全吞沒。

「啊…啊…主人…你好大…小母狗的騷穴…要被你撐滿了…唔唔…」

在林嬌嬌瘋狂的自我取悅中,我感到自己的快感也即將達到頂點。我抱緊了她,加快了向上頂弄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小母狗要被你操到子宮高潮了!射給我!全部射在裡面!啊啊啊啊!」

伴隨著林嬌嬌穿雲裂石般的尖叫,我發出一聲低沈的怒吼,將積攢已久的滾燙精液,盡數射入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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