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婚紗里的秘密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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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膏沒塌。

她從道具欄里重新取出跳蛋。

坐在馬桶上,膝蓋分開,用兩根手指分開陰唇——陰道口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濕潤,皺襞微微張開。

她把跳蛋重新推回去,推到陰道前段,讓硅膠螺紋貼著G點。

透明細線從陰唇之間引出來,用內褲腰帶的鬆緊帶夾好。

站起來,整理好婚紗裙擺。推門出去。

林澤還站在化妝間里,西褲已經穿好了,正在系皮帶。

頭髮被汗打濕了幾縷,貼在額頭上。

她走過去,從梳妝台上抽了張濕巾,蹲下來幫他擦了擦龜頭上殘餘的精液。

然後站起來幫他把領結系好——黑色窄款,她選的。

「你該回新郎休息室了。」她把他的襯衫領口整了整。

「等下儀式上不要緊張。跟排練的時候一樣。我媽今天穿藏藍色套裝,會坐在右邊第一排。我爸的位置空著。我姐會扶我走紅毯——你不用管這些,只管按時站在聖壇前面等我。」

林澤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推門出去。

化妝間里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站在三面鏡前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白婚紗完整地裹在身上,珍珠扣從腰窩到後頸全部系好。

妝是剛補過的——完美無缺。

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她在剛才的二十分鐘里被操到了高潮然後被射了滿臉。

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她陰道里正含著一顆跳蛋。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頭紗的角度。拿起捧花。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走廊里,姜映雪正靠在牆上等她。淡粉色伴娘禮服,頭髮盤起來別了一朵白色山茶花。

「如歌。儀式快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姜映雪看了她一眼。

她妹妹的表情很平靜。

不是緊張的那種平靜——是把所有該做的事都已經提前做完之後那種甚麼都不怕的平靜。

她幫姜如歌整理了一下頭紗邊緣,然後兩姐妹並肩往教堂方向走。

上午十點,教堂彩窗把晨光切成大塊大塊的彩色光斑投在紅毯上。風琴師彈完巴赫的前奏,切換成婚禮進行曲。大門被推開。

姜如歌站在門口。

婚紗裙擺拖在身後兩米,頭紗從發髻上垂下來遮住臉。

她右手捧花,左手搭在姜映雪的臂彎里。

她踩上紅毯的第一步,巴赫的音符在穹頂下回蕩。

所有人起立。

蘇婉清在左邊第一排,已經開始哭了,林小鹿在旁邊幫她遞紙巾。

秦曼在第二排,雙手抱胸,嘴角帶著極淡的微笑。

趙以柔在第三排,眼眶全紅了,趙念念坐在她旁邊,淺黃色連衣裙,正偷偷用手機拍照。

沈嫿難得穿了一次裙子——深藍色,腰間系了一條極細的皮帶,表情跟平時出任務一樣嚴肅,但眼角的弧度出賣了她。

姜如歌走了大概十幾步。然後跳蛋震了。

強度中檔,脈衝模式,持續五秒。

她的步伐絲毫不亂。

頭紗遮著她的臉,沒有人能看到她在震動開始的一瞬間閉上了眼睛。

震感從陰道前段那個被硅膠螺紋貼著的G點炸開,沿著盆底肌往上放射,往下竄到大腿內側。

她讓自己的步伐保持勻速,腳底踩著巴赫的節拍。

第一秒到第五秒,她把呼吸頻率壓到了極慢。

捧花保持在胸骨正前方,沒有抖。

膝蓋沒有軟。

只有她自己知道陰道里正在發生甚麼——那顆跳蛋的螺紋正在G點上來回碾壓,每一下脈衝都讓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縮一次,然後又被她用意志力強行松開。

震感停了。她走到聖壇前面。捧花遞給姜映雪。姜映雪接過捧花的時候手指碰到妹妹的手腕——脈搏每分鐘至少一百一十下。但她甚麼都沒說。

姜如歌轉身面對林澤。

頭紗遮著她的臉,但他的臉她很熟悉。

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領結是她今天早上親手系的。

他的耳根微微泛紅——不是緊張,是他看到她的婚紗完整地穿在身上,想到了剛才化妝間里的事。

她隔著三層白紗對他笑了一下。

司儀開始念詞。

她聽著。

跳蛋在她陰道里安靜地待著,溫度已經被她的體溫捂成了接近她體內環境的狀態。

她能感到那個東西的存在——現在不是刺激,是等待。

「林澤先生,你是否願意娶姜如歌小姐為妻,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都愛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我願意。」

「姜如歌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林澤先生為夫——」

跳蛋在她身體里炸開了。

第二次震動。

強度最高。

不是脈衝——是持續強震。

十秒。

她聽到了司儀的問題,但沒有立刻回答。

她用極短暫的停頓消化掉了震動初期的衝擊,然後開口。

「——我願意。」

聲音平穩。

頭紗下她的臉在震動中保持著微笑。

跳蛋在G點上全速旋轉,硅膠螺紋瘋狂摩擦陰道前壁的神經叢。

盆底肌因為高強度刺激而失控痙攣——她夾緊了跳蛋,反而讓螺紋壓得更深。

陰蒂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自己充血勃起了,從包皮里探出來,被內褲襠部的蕾絲邊緣輕輕摩擦。

膝蓋內側開始發抖。

腳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十顆石子。

但她的臉——兩層妝前乳加一層粉底液壓住了顴骨上的潮紅。

她的嘴——嘴角保持著一道上揚的弧度。

她的眼睛——看著林澤的眼睛,沒有移開。

司儀說可以交換戒指了。她把戒指套進林澤無名指的時候手沒有抖。十秒到了。跳蛋停了。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身前,繼續保持微笑。

司儀說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林澤掀開她的頭紗。

低頭親她。

她的嘴唇微微發腫——不是他親的,是今天早上她自己咬的。

她在他的嘴唇碰到她的瞬間閉上了眼睛。

陰道里的跳蛋已經停了,但盆底肌還在余攣中微微發抖。

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精液、愛液和剛才高潮前宮頸分泌的大量黏液混合在一起,漫過襠部邊緣滲透到婚紗襯裙內側。

他松開她。

她睜開眼睛。

他的眼眶有一點泛紅——不是淚。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他的嘴角——她的唇釉沾了一點點在他下唇上,豆沙色。

他低頭讓她擦。

然後兩個人並肩走過紅毯。眾人起立鼓掌。彩窗上的藍、紅、金色光斑落在她的頭紗和婚紗裙擺上。

午宴在教堂旁邊的宴會廳。

姜如歌換了一套紅色中式龍鳳褂——金色鳳凰繡線從右肩盤旋到左胯,裙擺開叉到膝蓋上方。

她在更衣間里把跳蛋的位置重新調整了一下——推回到G點附近,細線固定好。

然後出去敬酒。

從蘇婉清那桌開始,一桌一桌敬過去。

跳蛋在敬到第三桌的時候又震了一次。

中檔,脈衝,大概六七秒。

她剛好在跟秦曼碰杯。

秦曼說「如歌,以後林澤在公司實習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幫你看著他」。

她笑著說謝謝秦姨。

然後跳蛋震停。

沒有人發現任何異常。

敬完全部桌的時候她把空酒杯放回酒托上,轉身去了洗手間。

最裡面的隔間。

鎖門。

坐在馬桶蓋上。

她把龍鳳褂裙擺撩起來,把內褲褪到膝蓋。

濕透了。

襠部的棉布吸飽了精液、愛液和宮頸分泌物的混合物,手指按上去能滲出水來。

她用濕巾把自己擦乾淨,重新穿好內褲。

跳蛋還在裡面。

她站起來推門出去。走到洗手池前面補了一次口紅。鏡子里的自己頭髮有一點點散,她把銀簪重新插了一下。

午宴結束時是下午兩點。

來賓陸續離開。

蘇婉清喝了太多紅酒,林小鹿扶著她上了一輛出租車。

秦曼手機響了一路——她把來電全部掛斷。

趙以柔在教堂門口抱著姜如歌哭了一小會兒。

沈嫿過來握了握手,力道很輕。

姜若蘭最後一個走,在教堂門口和女兒抱了將近兩分鐘,然後松開手說「晚上不用給我打電話,明天再打」。

姜如歌說「好」。

傍晚六點。

姜如歌和林澤站在宴會廳門口送走最後一批賓客。

她把高跟鞋脫了拎在手裡,赤腳踩在石頭台階上——石頭被白天的太陽曬了一整天,現在還是溫的。

「腳疼。」她說。

「穿了一天了。」

「十二個小時。從早上六點到現在。」她把高跟鞋換到左手,用右手牽住林澤的手。

「先回房間卸妝換衣服。洞房在樓上蜜月套房——我媽訂的。你還有一個半小時。去洗澡,把酒氣洗乾淨。然後到蜜月套房來找我。」

她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赤腳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手裡拎著兩只高跟鞋。

龍鳳褂的裙擺在她身後輕輕晃動。

跳蛋還在她身體里——再過一個小時她就可以取出來了。

然後今晚,她要在新房裡把林澤的身體從頭到腳強化到最好。

電梯門開了。她赤腳走了進去。

晚上八點。蜜月套房。酒店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圓形大床鋪著紅色床單,上面撒了一圈玫瑰花瓣。

姜如歌洗了澡。

頭髮半乾披在肩上。

她穿了一件白色蕾絲吊帶睡裙——幾個月前專門為今晚藏的。

V領低到胸骨下緣,蕾絲薄到能看到乳暈的顏色,裙擺到大腿中段。

她沒有穿內褲。

跳蛋已經取出來了,在洗澡時沖洗乾淨收好——跳蛋任務完成了。

沒有人發現。

全程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跪坐在大床正中央,膝蓋壓住兩片玫瑰花瓣。

林澤推門進來。

他洗過澡了,腰間系著一條白色浴巾,頭髮還在滴水。

鎖骨上有一塊今天早上她在化妝間里咬過的牙印——現在在床頭燈的暖光下能看到一圈淺淺的暗紅。

「過來。」她說。

他走到床邊。

她把他的浴巾抽掉,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上床。

然後她把他推倒在紅床單上,跨坐在他身上。

睡裙下擺堆在他的腹肌上方,她赤身貼著他的皮膚,大腿夾著他的腰側。

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朵上。

「今晚——你是我老公了。」她說完這句話,舌尖在他耳廓邊緣輕輕舔了一圈。然後她直起身,低頭看著他。

她默默打開商城。

積分餘額在那裡。

她開始選。

持久力強化。

硬度強化。

精液量強化。

敏感度調控——讓他在她體內時可以自動調節龜頭敏感度,想要他堅持更久就降敏,想要他更快就恢復正常。

勃起恢復加速——射完之後幾乎不用等就能重新硬。

精液味道優化。

龜頭恆溫——讓他的龜頭始終保持比她的體溫高一點五度。

全部積分花完。她關掉商城,俯下身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不是親,是用門牙輕輕咬住他的下唇然後松開。

「從今天晚上起,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她說。

然後慢慢往下移。

嘴唇從他下巴滑過喉結,滑過鎖骨,滑過胸骨。

她俯身到他的小腹,嘴唇碰到了他已經硬挺的陰莖。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舌尖在龜頭表面緩緩畫圈。

他的味道有一點沐浴露殘餘的薄荷味,混著皮膚本身的淡咸。

她的嘴唇裹緊柱身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下來,用舌面抵住龜頭前端快速橫掃了幾下。

他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手指插進了她半乾的頭髮里。

她又吞深了一點,這次龜頭碰到了咽後壁,喉管入口在龜頭頂端輕微收縮。

她抬起頭,嘴唇離開時拉出一條極長的唾液絲。

用手握住他濕淋淋的柱身輕輕擼動,同時俯下身吻住他的嘴,把自己唇上沾的他的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塗在了他嘴唇上。

他一口回吻她的上唇,順勢含進去輕輕吮。

然後她跨回他身上,把他扶正對準自己。

她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涼氣。

他能感到龜頭的熱度——比她的體溫高一點五度,溫差通過龜頭表皮傳到她陰唇邊緣,再傳到整個陰道口,像被一勺剛好不燙口的溫熱蜂蜜抵在最敏感的入口。

「你今天——比以前——更燙——」她開始往下坐,龜頭經過陰道前段G點位置的時候她的小腹狠狠抽了一下。

「更燙——也更——硬——你龜頭剛才經過我G點的時候我感覺那一整圈全部被填滿了——以前還有一點點松——現在完全——沒有——」

她坐到底。

龜頭撞在子宮頸口的時候她仰頭髮出極長的呻吟——尾音拖到氣不夠了才落下來。

然後她開始動。

腰前後擺——用盆骨的翻滾控制他龜頭在自己宮頸口和G點之間來回撞擊。

每一下她都讓自己的體重壓到底。

陰道肌群開始主動收縮——從宮頸口往下逐段夾緊一直到陰道口。

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被她夾著在內部微微膨脹——海綿體在強化後把她的前壁頂得更緊。

「你現在——比以前——更——硬了——不是硬——是——充實——像沒有空隙——你今天是不是——因為結婚了——所以徹底——是甚麼——給我從實招來——」

林澤扶著她的腰,隨著她的節奏向上頂。

他每次頂到最深的時候她的宮頸口都被龜頭壓得輕微凹陷。

他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皮膚——那裡有一層極薄的汗。

她開始加速。

整個人以騎馬的姿勢上下顛。

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睡裙領口裡上下彈跳,乳頭從蕾絲邊緣露出來又縮回去。

她的大腿內側拍在他大腿外側,兩具身體的撞擊聲——啪啪——在蜜月套房裡回蕩。

床頭的玫瑰花瓣被震落了幾片,飄在紅床單上。

她低頭看到他的腹肌在她每次往下坐的時候都會繃緊——汗水在腹直肌溝裡積成極細的水線,燈光下反光。

「啊——你頂到——裡面——最深——最裡面了——那裡平時你根本碰不到——現在因為你太硬——沒辦法彎曲——硬頂進去——我子宮被你頂得——往上擠——」她把手往自己下腹摸去,隔著皮膚能感到他的龜頭在陰道深處造成的形變。

「對——就這——你頂——你把我子宮從這頭頂到那頭——」

她大腿在他手上猛烈發抖。

陰道壁劇烈痙攣——這一次高潮沒有聲,嘴張得很大但全啞。

盆腔筋膜的強烈收束從子宮擴散到全下腹——她被這一波頂到短暫視線空白,然後全身卸力軟癱在他身側,腿卻還纏著他腰。

他還沒射。

她半分鐘後才開口,聲音沙啞。

「剛才——是我今天——第四次了——老公——你現在還沒射——你現在——別停太久——趁我還沒收縮回來——你在我裡面——射——今晚第一髮給老婆的子宮——射的時候喊我名字——喊——如歌——現在就喊——」

他把她翻成正面,腿夾住他的腰,背重新落回紅床單。

他腰往前猛壓到底,龜頭嵌在最深處。

他喊了她的名字——聲音很低,從胸腔壓出來——「如歌——」然後射了。

第一波精液直接衝進她最深處的宮頸後方,溫度比她體溫高半度。

她同時被內射衝擊和精液溫度刺激到所有子宮神經叢。

後續精液量極大地灌入深處,直到從陰道口溢出濃白漿液沿著股縫漫過玫瑰花瓣。

她把他摟下來,讓他在她胸骨上喘完。

精液從陰道與陰莖貼合處緩緩持續滲出。

紅床單已經被各種體液混合浸成更深的暗色——汗水、愛液、精液、玫瑰花瓣汁。

她沒擦也沒挪開。只是把手指放在他濕透的鬢角,把他貼在額前的碎發捋順在耳後。

「今晚還有一整夜。你還能射好多次——你剛才第一髮精子量夠——後面每次都夠——」她低下聲,把手指停在他右耳後那兒。

她的陰道還在一陣一陣殘留地夾住他尚未退出的身體。

「……摟著你老婆先歇一口氣。」

凌晨不知幾點。窗外的城市夜景漸漸稀疏。她閉眼時玫瑰花瓣卡在她頭髮里——想不起哪次翻滾沾上的。明天洗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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