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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晨霧初散,情誼漸生

責臀仙域 · 雷諾.Jkx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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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薄霧如紗,輕輕籠罩著這座坐落於靈脈交匯之地的邊陲小鎮。

陳瑩與靈汐推門而出,一前一後踏進這清朗的晨色里,衣袂微揚,身影映著初升的日光,像是從畫中走出的兩位仙子。

「接下來是打算四處逛逛做些支線任務,還是直接受例行懲罰呀?反正時辰還早,全看你心意。」靈汐話音里帶著幾分隨性。

陳瑩抬手輕輕按了按自己仍微微發燙的臀側,指尖觸到泛紅的肌膚時,還能感覺到淡淡的酸脹感,她微微蹙眉,語氣里滿是糾結:「唔……現在屁股還腫著呢,這時候再挨上二十記責打,好像也挺有滋味。可又想著等消腫了,一次性受頓重點的,能玩的更爽快點……還真有點拿不定主意呢。」

「不如這樣,我們先去集市裡走一趟?」靈汐眼眸一轉,提議道,「你屁股上的傷沾了靈力,單靠自身恢復太慢,正好看看能不能淘到些習慣不錯的恢復藥水或藥膏。」

「啊?原來是這樣!」陳瑩氣鼓鼓地跺了跺腳,臉頰泛起薄紅,伸手輕輕揉了揉仍在發燙的臀側,嗔怪道,「靈汐姐姐你又打趣我!這種要緊事怎麼不早說呀?」她心裡嘀咕,現實里自己本就偏愛多留些痛感,除非破皮見紅,向來只靠冷敷熱敷應付,可這遊戲世界的靈力傷痛不同,不上藥竟是真的好得慢。

「好啦好啦,不氣不氣~」靈汐笑著抬手揉了揉陳瑩的發頂,眼底滿是狡黠的歉意,「姐姐瞧你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才想讓你多品品這疼痛的滋味嘛。回頭買了藥膏,姐姐親自給你細細塗抹,算賠罪好不好?」

陳瑩鼓著臉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戳了戳自己仍泛著熱意的臀側,眼底閃過一絲小狡黠:「這可不夠!等會兒陪我練完靈引掌,你也不許立馬上藥,得讓我看著你多疼一陣子,這樣才公平呀~」

「好好好,都聽你的。」靈汐無奈又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笑著應允,「只要你消氣,姐姐陪你便是。」

兩人在市集里繞了好幾圈,攤位上琳琅滿目,從靈植種子到基礎工具應有盡有,可翻來覆去都是些普通品級的物件,連一件優秀級別的都沒瞧見。

「這也難怪,這裡終究只是新手村,好物自然稀少。」靈汐隨手拿起一罐普通藥膏翻看,轉頭向陳瑩解釋,「等你後續擊敗一個個BOSS,解鎖更高等級的區域,那裡的市集才會有珍稀藥材、高階藥膏這類好東西。」

陳瑩瞭然點頭——這套路和多數遊戲別無二致,倒也好理解。

她挨個攤位問了價,發現普通藥膏價格還算親民,一罐大多在一到五枚臀幣之間;可藥水的價格就著實嚇人,最便宜的初級治療藥水也要二十枚臀幣起步;至於那些各色打屁股工具,價格則在五十到一百枚臀幣不等,比藥膏和基礎藥水貴了不少。

參考靈汐的建議,陳瑩挑了三罐市集里品相最好的愈膚膏。

粗陶小罐樸素無華,揭開木塞的瞬間,濃郁的艾草香裹挾著蒲公英的清苦撲面而來。

膏體是溫潤的土黃色,質地厚重得像凡士林,指尖挑起時還能看到細碎的草藥碎末嵌在其中——這已是普通藥膏里最貴的款,每罐要價五枚臀幣,若要將整個臀側塗勻,一罐約莫能用上三四次。

買完藥膏,陳瑩身上只剩五枚臀幣,還得留著應付晚飯,手頭頓時拮據起來。

下午的時間,她只好一頭扎進新手村的支線任務里——這「責臀仙域」的支線倒和普通網游沒差,無非是幫村民跑腿送物、上山採摘靈草、打理田間花草之類的瑣事,有意思的是,若是任務辦砸了,還會被NPC按在原地輕責屁股,算是獨一份的「懲罰機制」。

陳瑩心裡其實動過歪念頭——故意把任務辦砸,嘗嘗這遊戲里NPC打屁股的獨特機制。

可轉念一想,這未免太浪費時間,倒不如把功夫花在和大美女嚮導靈汐相處上。

更何況,任務失敗被NPC責罰,多半會被圍觀起哄,她剛才就親眼瞧見一個小姑娘被按在市集角落當眾責打,那臉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模樣,配上遊戲拉滿的真實感,想想都覺得羞恥。

這麼一來,她那點好奇便瞬間壓了下去,老老實實地專心完成任務。

新手村任務難度都不大,陳瑩手腳麻利,沒費多少功夫就一一完成,一下午忙活下來,淨賺了二十多枚臀幣。

只是這賺錢效率終究偏低,她忍不住問靈汐有沒有更快的法子,靈汐卻無奈搖了搖頭——這次倒不是故意藏著掖著,是真的沒有捷徑。

「沒辦法呀,新手村就是這樣慢節奏攢資源。」靈汐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等你打敗第一個BOSS,解鎖下一層區域,自然會有不少賺臀幣的好路子。」

暮色漸沈,兩人並肩回到了之前的小飯館。

這次陳瑩執意做東,非要把人情還回去,點了滿滿一桌子靈蔬臘肉、菌菇湯麵,兩人甩開腮幫子大吃大喝了一頓,剛好花光了留著晚飯的五枚臀幣。

酒足飯飽後,兩人在飯館裡稍作歇息,緩了緩進食的飽腹感,便徑直朝著宗門訓練場的方向走去,準備執行例行懲罰以及兌現下午練靈引掌的約定。

「該乾正事啦。」陳瑩伸了個懶腰,周身的慵懶散去幾分。

「嗯,你是想先受例行懲罰,還是先拿我當陪練練靈引掌?」靈汐走上前,目光落在她仍帶著淡淡泛紅的臀側,語氣溫和地問道。

「先請靈汐姐姐罰我吧~」陳瑩話音未落,便彎腰利落地褪下褲子與內褲,徑直拉到腳踝處,動作流暢得不帶一絲猶豫——畢竟這流程早已熟稔於心,倒比日常穿脫衣物還要自然。

裸露的肌膚觸到微涼的空氣,她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走到訓練場角落的小板凳前趴下,還特意在凳面上輕輕蹭了蹭,調整到最放鬆的姿勢,將圓潤的臀側坦然展露在靈汐面前。

靈汐緩步走到她身後,指尖輕輕覆上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紅腫,觸感溫熱,還帶著些許未散盡的酸脹感。

「還疼嗎?」靈汐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片未消的紅腫,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

「嗯,還有點刺痛感呢。」陳瑩頭埋在臂彎里,聲音聽不出波瀾,反倒帶著點無所謂的坦然,「這靈力造成的痛感確實厲害,但不打緊,靈汐姐姐隨便罰就好~」她心裡早打著小算盤,若是靈汐敢下重手,一會練靈引掌時,定要原封不動報復回來。

靈汐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轉身從牆角工具架上選了一把普通戒尺——木質溫潤,力道適中,既不會加重舊傷,也能起到懲戒效果。

「準備好了?」

「嗯嗯,儘管用力些,別手下留情呀!」陳瑩微微抬了抬臀側,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

畢竟這次沒有靈力加持,她倒想趁機賺回點面子,可不能讓靈汐小瞧了。

靈汐手中的戒尺划破空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啪」地一聲脆響,重重落在陳瑩的臀上。

陳瑩卻只是不以為意地輕輕晃了晃被擊中的部位,臉上非但沒有痛苦之色,反而洋溢著難以言喻的興奮:「爽!就是這個感覺,純粹的懲罰才最刺激!」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多久了,她已經多久沒有體驗過如此合乎心意的責打了。

一旁的靈汐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小丫頭,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戀痛狂」。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這樣也好。

在這責臀仙域,擁有這種特殊體質,無疑是極為吃香的。

責打繼續,戒尺一下下落下,數量很快過半。

然而,陳瑩卻覺得力道始終差了那麼一點火候。

她索性撐起上半身,膝蓋微微前挪,將臀部高高撅起,主動迎向靈汐的方向。

「往這兒打,」陳瑩出聲指導,甚至還伸手拍了拍自己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催促道,「找准角度,力道才能透進去。別客氣,儘管往實處落!」

靈汐吐了吐舌頭,按照陳瑩的要求狠狠打完了剩下十下,今天的例行懲罰也就算全部完成了。

靈汐剛要放下戒尺,陳瑩就攔住了她,「誒,靈汐姐姐,還不過癮嘛,你再打一會就當是訓練啦。」

靈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按照陳瑩的要求,將剩下的十下狠狠落下。清脆的響聲連成一片,今天的例行懲罰總算全部完成了。

靈汐剛要放下戒尺,陳瑩卻一把攔住了她,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撒嬌口吻說道:「誒,靈汐姐姐,我還沒過癮呢。你再打一會兒唄,就當是額外的訓練啦。」

「要我打也可以,」靈汐有些擔憂地提醒道,「但可說好了,這是你主動要求的懲罰,待會兒可不許找我報復呀。」

「好啦好啦,不會的不會的,」陳瑩不耐煩地擺擺手,催促道,「你儘管打就是了。對了,換個重一點的工具吧,我看那根皮帶就不錯。」她指了指一旁桌角靜靜躺著的皮帶。

靈汐依言拿起皮帶,在手裡掂了掂分量,皮革的冰冷觸感讓她微微蹙眉。

「這玩意可不輕啊,」她語氣凝重地說道,「要是按困難難度的力道打下去,恐怕一下就是一道痕,會很疼的。」

「沒事啦,反正藥膏都買好了,早晚都要用的。」陳瑩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塗上藥膏,明天保證活蹦亂跳,怎麼都能恢復。」

「也對,」靈汐的眼神忽然一凝,認真起來,「那今天我就徹底滿足你一次,接好咯!」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抖,皮帶便如一條黑色的毒蛇,帶著凌厲的破空聲,使出全力抽打在陳瑩的屁股上。

皮帶第一次落下時,帶著沈悶的響聲,比戒尺重了不止一個檔次,淡淡的紫痕瞬間在屁股上凸起。

陳瑩卻只是渾身一震,隨即暢快地呼了口氣:「對!這才叫懲罰!比剛才那撓癢強多了。」

靈汐看著陳瑩臀上迅速浮現的紫痕,心中微微一緊,握著皮帶的手不自覺地頓了頓。

她實在有些看不懂這個小丫頭,明明疼得這般明顯,卻反倒露出滿足的神情,這癖好真是讓人無奈又有些心疼。

見靈汐遲疑著沒繼續,陳瑩立刻催道:「快啊,別停!這皮帶就是要連打才夠勁,間隙長了疼勁散了,白耽誤功夫。」

聽著陳瑩的催促,靈汐搖了搖頭,暗嘆一聲,手上再次揚起皮帶。

她一邊打,一邊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丫頭可真是個「狠人」,尋常人受這般責打早就哭爹喊娘了,她卻還嫌不夠,主動要求加重力道,真不知該說她甚麼好。

打了七八下,陳瑩的屁股已經紅紫交錯,甚至能看到淡淡的淤青,她卻越打越精神,還主動調整姿勢,把屁股翹得老高:「往這邊打,用力點。」說著還咧嘴笑了笑,「早換皮帶多好,戒尺磨磨唧唧半天,皮帶十幾下就能疼多了,雖然都是輕度工具但威力也差太多了。」

靈汐聽著陳瑩的話,心中既無奈又有些佩服。無奈的是自己竟要陪著她這般「折騰」,佩服的則是陳瑩對疼痛的承受力。

「不知道待會兒自己挨罰時,這小丫頭能不能手下留情些。」靈汐揮著皮帶的手沒停,心裡暗自嘀咕——她可沒陳瑩這般耐痛的本事。

「啪!」

清脆又帶著力道的一聲落下,靈汐終於收了手,胸口微微起伏著喘著氣。

陳瑩依舊伏在椅背上,原本白皙的臀瓣此刻已是一片刺目的深紅,高高腫起,滾燙的皮膚泛著水光般的光澤,連帶著周遭的肌膚都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死死咬著下唇,沒讓一絲痛呼溢出喉嚨,可肩頭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細密的汗珠順著額角滑落,顯然已是痛到了極致。

「好了。」靈汐隨手將皮帶擱在一旁,聲音已恢復往日的平靜淡然,「今日的訓練到此為止。」

陳瑩緩緩撐著椅背起身,臀上的灼痛還在一陣陣蔓延,帶著發麻的余勁,可她臉上卻漾開一抹滿意的笑。

雙腿雖有些發軟發顫,她卻依舊倔強地挺直脊背,朝著靈汐微微頷首:「多謝靈汐姐姐指教。」

靈汐瞥了她一眼,沒再多言,轉身從桌邊拿起下午特意買來的愈膚膏。

旋開瓷瓶的剎那,一股清苦的草藥香便漫了出來,瓶中是細膩的土黃色藥膏,質地溫潤,一看便知是上好療傷藥。

「過來。」靈汐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帶著不易察覺的柔和。

陳瑩乖乖走上前,靈汐抬眼示意她趴在一旁的軟榻上。

她指尖微頓,小心翼翼地撩起陳瑩下擺的衣料,避開那片紅腫發燙的肌膚,只將衣擺輕輕掖在腰間。

指尖帶著微涼的涼意,蘸取了適量藥膏,便極輕柔地覆上那片滾燙的紅腫——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琉璃,生怕稍一用力便會加重她的痛楚。

藥膏剛觸碰到皮膚的剎那,清苦的草藥氣息便順著毛孔鑽了進去,帶著一絲沁人的微涼,瞬間撫平了幾分灼人的痛感。

靈汐的指尖帶著細膩的力道,將藥膏緩緩推開、揉勻,那溫潤的質地像是融化的玉脂,順著紅腫的紋路慢慢浸潤,原本緊繃發燙的肌膚竟漸漸鬆弛下來,連帶著那陣突突跳動的痛感都緩和了許多。

陳瑩能清晰感覺到,藥膏所過之處,徬彿有無數細小的涼意在游走,將淤積的熱痛一點點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舒適感,順著肌理蔓延開來,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淡淡的暖意。

「疼嗎?」靈汐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要融進空氣里。

陳瑩臉頰貼著軟榻的錦緞,悶聲答道:「剛開始是鑽心的疼,後來就慢慢透出些奇異的爽。而且……挨完這頓罰,整個人都通透了,像是積壓在身體里的濁氣都被排了出去,連神魂都跟著被喚醒了似的。」

靈汐的指尖猛地一頓,藥膏在紅腫的肌膚上凝了一瞬。

記憶突然翻湧而上——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受罰時,哪裡有陳瑩這般隱忍,分明是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淚水混著冷汗浸濕了衣料。

那時的懲戒者下手毫不留情,鞭子如密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感,最後她癱在刑架上動彈不得,整整三天沒能下床,連翻身都要忍著鑽心的疼。

而如今,她竟成了揮鞭的施罰者,可看著眼前陳瑩明明痛到肩頭髮顫,卻依舊倔強撐著的模樣,她忽然在那片紅腫的肌膚與清亮的眼眸里,看見了曾經的自己——一樣的不服輸,一樣藏在倔強底下的脆弱。

「你和我不一樣。」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澀然,「我……從來沒有你這般耐痛的本事。」

陳瑩聞言,緩緩側過頭看她,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水光,卻彎起唇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語氣認真得很:「那等會兒換你挨罰,我一定手下留情。」

暮色如墨,沈沈壓在訓練場上,幾盞殘燈在料峭夜風裡晃悠,昏黃的光暈將兩道身影拽得又細又長,最後重重交疊在結了薄霜的冰冷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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