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慾望為餌
重生誘罰:頂尖女分析師的致命清算 · 欣欣 · 2 / 2
很漂亮,也很有膽識。
辜仲謙終於放開手,語氣里多了一絲長輩對晚輩的贊許,但眼神深處卻是男人對女人的評估,早上那份報告我看了,很有意思。
敢在那種場合喊翻倍,不容易。
只是把看到的說出來而已。林蔚然輕笑,重新坐下,端起香檳輕啜一口,舌尖沾染了一點金色的酒液,唇色因此更顯潤澤。
李衍在她對面坐下,很自然地接過話題。
學妹的模型我也看了,開曼那個質押的點抓得很准。
李衍推了推眼鏡,笑容溫和,語氣像是學長在提點學妹,不過那個質押其實只是大房二子個人的財務操作,不代表整個家族要賣公司。
學妹會不會解讀得太樂觀了一點?
這是試探,也是摸底。想知道她手上到底有多少料。
林蔚然沒有直接回答,她將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緞面布料產生一絲拉扯,乳房的形狀因此更顯清晰,深邃的溝壑在V字領口間形成一道誘人的陰影。
她看著李衍,眼睛微微瞇起,聲音放輕,像是分享一個只屬於兩人之間的秘密。
學長是沃頓的高材生,應該比我更清楚,質押率超過七成代表甚麼。
林蔚然的指尖輕輕繞著香檳杯的杯緣,指甲是同色系的酒紅色,在水晶杯壁上划出細微的聲響,代表那八趴的股票隨時會被斷頭。
與其被銀行斷頭賤賣,不如主動找個好買家,賣個好價錢。
美商要的是產能,辜家要的是甚麼,學長應該比我更清楚,對不對?
最後一句話,她是看著辜仲謙說的。眼神直直地迎向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沒有閃躲,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辜仲謙的眼神變了。
他原本只是把林蔚然當成一個有點才華的花瓶,現在卻發現這個花瓶似乎知道得太多了。
美商要的是產能,辜家要的是甚麼?
寰宇金控要的是透過這場並購,將手上那些見不得光的資金,透過開曼的紙上公司洗乾淨,順便吃下曜晶下遊客戶的現金流。
這是整個計劃最核心、也最不能說出口的部分,這個二十八歲的女人怎麼會知道?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只有爵士鋼琴的聲音還在流淌。
沈聿禮適時地開口,打破沈默。
曜晶的事,市場上看法分歧很正常。
沈聿禮的聲音依舊冷靜,卻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從危險的邊緣拉回來,林小姐的模型我認為有參考價值,辜董如果感興趣,可以讓研究部出一份更完整的情境分析。
辜仲謙沒有接話,他只是看著林蔚然,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多了一絲真正的興趣。
林小姐,有沒有興趣來董事長室聊聊?
有些關於開曼架構的事,你似乎很有想法,或許我們可以私下交流一下。
這是邀請,也是陷阱。一旦進入董事長室,就代表進入辜仲謙的狩獵範圍。
林蔚然卻沒有退縮,她迎著辜仲謙的視線,輕輕晃動手中的香檳,金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
好啊,不過我對開曼的瞭解也只是一點皮毛。
林蔚然看向李衍,笑容變得更甜,卻也更帶有目的性,李學長在開曼那邊應該有很多經驗吧?
聽說寰宇在開曼有好幾家紙上公司,架構做得很漂亮,我一直很想跟學長請教,是怎麼做到讓金流在境外轉了三手之後,還能幹乾淨淨回到台灣的。
李衍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個問題太直接,直接到近乎挑釁。
寰宇在開曼的紙上公司,金流轉三手,這些都是絕對機密,連金管會來金檢都未必能穿透,她一個外部研究員怎麼會用這麼精准的詞彙描述出來?
學妹的消息很靈通。
李衍很快恢復溫和的笑容,端起酒杯掩飾自己的異樣,不過這些都是集團的合規架構,都經過會計師簽證,沒甚麼特別的。
如果學妹有興趣,改天可以約個時間,我請你喝咖啡,慢慢聊。
喝咖啡?
林蔚然挑眉,身體再次前傾,這一次她將手肘撐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柔軟被手臂輕輕擠壓,形成更飽滿的弧度,乳尖在緞面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看著李衍,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邀請,學長這麼忙,喝咖啡多浪費時間。
不如這樣,今晚我在仁愛路的寓所會做一點功課,研究一下開曼公司註冊處的公開資料,學長如果有空,晚上九點過來,我們一邊看資料一邊聊,效率比較高,你說好不好?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李衍能聽見,尾音帶著一點氣聲,像是羽毛輕輕搔過耳膜。
她的腿在桌下不經意地輕輕碰了一下李衍的小腿,絲襪的細膩觸感透過薄薄的西裝褲料傳遞過去,滾燙而柔軟。
李衍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眼鏡後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紅唇與胸前白皙的肌膚上,呼吸變得有些沈重。
這是一場清醒的狩獵。
林蔚然將自己的美貌與身體當成最精准的誘餌,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觸碰、每一句若即若離的話語,都經過精密計算。
她知道李衍這種長期跟在辜仲謙身邊、活在資本與法律夾縫里的男人,表面溫和,內心其實極度壓抑且渴望征服。
一個如此美麗、如此聰明、又如此主動的女人,對他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也是最難抗拒的陷阱。
李衍沒有立刻答應,他看了一眼辜仲謙,像是在請示。
辜仲謙靠在沙發上,手中搖晃著威士忌,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阻止,甚至樂見其成。
在他看來,林蔚然想勾引李衍,無非是想透過李衍拿到更多內線消息,這種小把戲他在商場上見得太多了。
讓李衍去探探這個女人的底也好,看看她到底想做甚麼。
去吧。辜仲謙淡淡開口,對李衍點了點頭,年輕人多交流是好事。林小姐這麼好學,李衍你好好教教她。
李衍得到首肯,轉頭看向林蔚然,笑容變得有些深。好,晚上九點,我過去找你。學妹記得把地址傳給我。
一言為定。
林蔚然直起身,恢復優雅的坐姿,徬彿剛才那場香艷的邀約從未發生。
她端起香檳,與辜仲謙輕輕碰杯,辜董,那我先告辭了,晚上還要準備資料。
辜仲謙看著她起身時,緞面洋裝貼合著她腰臀的曲線,開衩間長腿若隱若現,雪白的背部在細肩帶之間展露無遺,那種兼具性感與高傲的氣質,讓他這個見慣風月的老男人也感到一絲久違的躁動。
他忽然開口,林小姐,改天有空,也來我仁愛路的宅邸坐坐。
我那裡收藏了不少好酒,想聽聽你對資本市場的看法。
這已經不是對晚輩的欣賞,是男人對女人的狩獵邀請。
林蔚然回頭,對他露出一個極媚的笑,那笑容里帶著一點挑戰,一點臣服,卻更多的是掌控。好啊,只要辜董不嫌我話多。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石材地板上發出清脆而穩定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沈聿禮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辜仲謙與李衍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冷意與佔有欲。
他知道,林蔚然已經成功地將自己這枚最危險的棋子,埋進了敵人的心臟。
會所的門在她身後無聲關上,爵士鋼琴的旋律依舊慵懶,只有留在桌上的那半杯香檳還冒著細細的氣泡,像是某種預示。
今晚九點,仁愛路的寓所,一場以慾望為名的情報戰,即將在合意的氣息中悄然展開。
而辜仲謙與李衍都不會知道,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實際上,從林蔚然穿上那條酒紅色緞面洋裝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成了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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