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揉胸對我喘

沈綿最終甚麼也沒做。

這個週末她訂了兩天的酒店，好在現在不在旺季，某些連鎖酒店的價格並不高，不然她真的捨不得訂。

訂稍微好一點的連鎖酒店也是因為她發現網站那些主播的直播背景都不錯，沒有很簡陋的。

或許背景如何也會影響觀眾觀感吧。

睡了一晚上柔軟的大床，是比宿舍的小床舒服多了，但沈綿不挑剔。

今天白天她在商場有個兼職要做，比較看臉的服務員，工資也會稍微高一些。還好她長得還行，說不上頂美，但絕對稱得上一句漂亮。

當初那個建議她做直播的捨友曾盯著她的臉說：「這麼漂亮的臉蛋，配上這身段，要是被包的話直接就能賺到你想要的那些錢。」

這可是清純稚嫩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啊，那些猥瑣有錢的老男人最不能拒絕的類型。

「但還是別了，那樣就真的完蛋了。」

沈綿覺得這兩者並無區別，但比起線下陪老男人，捨友給她的新選項線上直播，的確更令她接受一些。

不過她也知道這條路一旦走了，便很難出來，露露隱私部位便能賺到曾經難以想象的錢，一旦習慣了這種方式，她還走得出來麼？

沈綿不敢想，洗漱後她簡單上了淡妝就做地鐵去了商場。儘管換上的制服不太合身，但她依舊是其中最為亮眼的一個。

年輕漂亮，嫩得能掐出水。

工作時間有些長，但沈綿體力還不錯，沒有表現得太疲倦。

回酒店的路上她在街邊小店解決了晚餐，面里她沒捨得加別的，好在胃口不大，也是吃飽。

回到房間洗了澡終於消散滿身疲倦，沈綿赤裸著身子走到洗手台前。

燈鏡開著，四周漫著柔和的冷光，光線完美勾勒出鏡中少女玲瓏曲線。

尚未完全擦乾的水珠順著山峰滑下，沒入地巾。

沈綿近乎冷漠地審視，是她自己選擇繼續直播下去，或許是下次，或許是下下次，她就會在直播間脫光。

……沒關係，有錢就好。

奶奶的病要化療好幾次，每一次都需要大筆的錢，即便扣除醫保的報銷，剩下的金額也是她們這樣一個家庭無法承受的。

妹妹還小啊，她不賺錢這個家怎麼辦呢？

晚八點，沈綿準時開播。

開播前她調整手機支架，前置攝像頭開著，屏幕中的女孩面若桃李，肌膚泛著淡淡粉暈——剛剛洗澡時水溫調得有些高。

倒是讓她被水汽浸潤出了好氣色。

今天她穿了件白色吊帶背心，外搭一層薄薄的針織開衫。

播了三次，雖然穿衣搭配不同，但一直走純欲路線。

剛剛開播，沈綿就見到了那醒目的提示，句號進入直播間。

她輕咬下唇，胸腔內的心臟不安分地搏動幾次，無法言說此刻的心情。

「歡迎句號姐姐。」

「姐姐晚上好。」

開播還不到一分鐘，直播間幾乎沒人，沈綿大著膽子主動。

「姐姐今天想看甚麼？」她嗓音軟軟，帶著討好，「直接和我說就好。」

昨天直播五千的打賞讓她穿上衣服，是她完全摸不透的走向，但這樣莫名賺五千，她覺得有些不好……

還是問問對方有沒有甚麼要求吧。

她這句話問了還不到十秒，屏幕再次閃亮，響起音樂。

又是一個私人飛機。

【。：上面脫光，揉胸對我喘。】

指甲刺痛自己，沈綿那一瞬間想逃。

謝清辭端手邊的鬱金香杯，杯內冰石輕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小抿一口酒液。

32寸的顯示器依舊亮著，依舊是直播畫面。

沈綿的直播兩次她都觀看了全程，沒甚麼大尺度的畫面，女孩會不會僥倖地覺得露些無關緊要的便能賺到錢？

這一行做下去哪有這麼簡單，無論甚麼原因，她不想看到沈綿墮落。

她提出的要求對沈綿來說應該算過分，希望沈綿能認識一下色情直播的尺度，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