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引禍上身
被大佬囚禁後,插翅難飛 · 亦未寢 · 2 / 2
就算是真的對她動了殺意,她也有把握跑出去求救。
江予晚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順應現狀,此刻自己也累極了,她剛躺下就沈沈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男人還好好的,不知道甚麼時候醒的,躺在地上睜著眼睛。
也不出聲。
江予晚剛醒,睜開眼就和他對上了視線。
男人眼窩深邃,瞳孔漆黑冷冷地盯著她不知看了多久。
江予晚猛地一激靈,她側躺在沙發邊緣,眼看就要掉下去,趕忙撐著身坐起來。
「你甚麼時候醒的啊。」江予晚揉著眼睛,理了理睡得七扭八歪的睡衣。
男人盯著天花板,聲音虛弱,「剛剛。」
江予晚起身,一個跨步蹲在他身邊上下打量,像是觀察小動物一般好奇地問:「你有覺得好點了嗎?」
「……」
「說話。」
「嗯。」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甚麼受傷嗎?」
「……」
「你不說的話我可要把你扔出去了。」
男人手無縛雞之力,只得悻悻開口:「被人追殺。」
江予晚心想果然是這樣,這個男人右臉的傷疤,還有滿身的紋身,一看就不是好人,估計仇家多的能繞地球轉一圈。
她又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全,今天她救了他,萬一哪天仇家尋了過來,她也躲不過去啊。
江予晚:「你不會給我引禍上身吧。」
男人緩了口氣,信誓旦旦:「只要你不和別人說我在這裡,就不會有事。」
江予晚不信。
她伸手攏起男人額前的碎發捋到頭頂,露出飽滿的額頭,那道猙獰的疤痕自眉毛上方一直貫穿到眼下,「你長這個樣子很難讓人信服啊。」
男人五官輪廓分明,眼型狹長,鼻梁高挺,長得像是混血兒一般。
他伸手抓住江予晚的手腕,把她的手移開,那力氣大的驚人,倒不像是一個虛弱的病號。
「這點我是可以保證的。」男人語氣平淡,並沒有因為江予晚的舉動惱怒,「那些人都死完了,不會找過來的。」
江予晚:「……」
自己這是救了個甚麼不得了的人物啊。
江予晚從小便被家裡人養的極好,沒有見過甚麼真正的惡人。
父母健在,家裡有兩哥一姐,她只需要像個廢物一樣活著就行了,不用操心家族繼承甚麼的大事。
江予晚吃喝玩樂當了幾年的廢物,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卻偏偏拒絕父母給她安排的未婚夫,這才被送出國體驗變形計。
「我叫霍思臨。」他突然開始自報家門,「救我,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江予晚腿蹲麻了,她緩緩站起身,看著男人右眼的疤痕,「我不是已經把你救活了嗎?」
霍思臨別開視線,一臉嚴肅道:「我餓了。」
江予晚沒忍住笑出了聲,「好啊,我先去換個衣服。」
有胃口好啊,能吃東西就死不了。
江予晚簡單的穿了個灰色衛衣和牛仔褲,在冰箱里翻出來僅剩的兩顆雞蛋、幾片麵包,在鍋里熱了一下就是早飯。
她已經窮的快揭不開鍋了。
今天她不需要兼職,但是要回學校上課,順便出門買點中午要吃的飯。
男人嘴刁的很,躺在那裡也不安生,在她出門之前說了一大堆自己的忌口。
江予晚身上沒有多餘的錢,最近幾天都在緊巴巴的過日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當聽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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