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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當昭日者太累了,所以我戴上項圈,在你的支配里變成一隻不想思考的貓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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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主人的東西……」西格莉卡無意識地重復著。

她的意識早被撞散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最徹底的臣服,「我不當昭日者了……我只要主人……只要達妮婭……??????」

兩人在床上,從床頭做到床尾,從床尾做到地板上,把那些積壓了太久的、說不出口的、痛到麻木的東西,全都化成了最原始、最癲亂的性愛。

最後,西格莉卡在達妮婭的身下,被送上了一個又一個、幾乎要把人燒成灰燼的高潮。

她的聲音從高亢的浪叫,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最後只剩下喉嚨深處一點微弱的氣音。

達妮婭也到了。

她深深地埋在西格莉卡體內,把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地灌了進去,同時俯下身,在西格莉卡頸後的舊牙印上,又咬下一個新的、更深的印記。

一切結束後,西格莉卡癱在達妮婭懷裡,像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溫順的貓。

她的脖子上還戴著那條項圈,銀環上沾著一點汗,在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她的臉潮紅一片,睫毛上掛著淚,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卻微微向上翹著,像在做一場終於安心的夢。

「達妮婭。」她輕聲說。

「嗯??。」

「當你的東西……比當昭日者,輕鬆一萬倍??。」她說著,把臉往達妮婭懷裡又鑽了鑽,「我以後……都這樣好不好???」

達妮婭摟緊了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又啞又軟:「好??。一直這樣??。你永遠,都是我的????。」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面探了出來,把一地的銀白鋪進屋裡。

西格莉卡在達妮婭懷裡沈沈睡去,呼吸平穩而安詳。

她的脖子上,那道黑色項圈,在月光下安靜地泛著光。

那個'轉學生'是在第二天中午出現的。

西格莉卡和達妮婭從宿舍出來,正要去食堂,就在走廊里撞見了他。

一個瘦高的男生,穿著嶄新的星炬校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一副過分熱絡的笑。

他攔住達妮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線人讓我來問問,進度如何了。」

達妮婭的步子一頓。

她看了那男生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西格莉卡,然後彎起眼睛,露出一個和平時一模一樣的、慵懶的笑。

「急甚麼。」她說,聲音懶洋洋的,「晚上再說。」

那男生還想說甚麼,被達妮婭一個眼神堵了回去。他訕訕地笑了下,轉身走了,校服的下擺在他身後一晃一晃,像一條灰撲撲的尾巴。

西格莉卡看著他的背影,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他……」

「是殘星會的人。」達妮婭說。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冷意,「偽裝成轉學生混進來的。催我交進度。」

西格莉卡的心一緊。她下意識地攥住了達妮婭的衣角。

達妮婭感覺到了。她伸手,把西格莉卡的手握進自己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極輕極輕地摩挲著。

「別怕??。」她說,「今晚,我們就送他一份大禮??。」

當天夜裡,達妮婭和西格莉卡把那個'轉學生'堵在了實訓室後面的雜物間里。

達妮婭用泡影視閾布下了一層幻境。

那男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困進了一片光怪陸離的、不斷旋轉的星穹之中。

他在幻境里東倒西歪,嘴裡發出含混的驚叫,像一隻被困在琥珀里的蟲。

西格莉卡站在幻境之外,閉著眼,發動了語義解現。

金色的光從她指尖蔓延開,順著那男生的皮膚,滲進他的符文網絡。

她'讀'到了他的恐懼——那種被主人發現辦事不力的、深入骨髓的、對殘星會的恐懼。

她也讀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收割計劃的完整情報,據點的位置,守衛的佈置,還有……那個共振裝置的真正用法。

「讀到了。」西格莉卡睜開眼,金色的光緩緩從她瞳孔里褪去。

她的臉色有些白,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可她的眼睛很亮,「據點,守衛,還有'容器回收'的完整流程。我全記下來了。」

達妮婭看著她,看著她那副為了這些情報而耗盡氣力的樣子,心裡又疼又驕傲。

「辛苦你了??。」她伸手,用指尖擦掉西格莉卡額頭的汗,「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她打了個響指,泡影視閾的幻境驟然收緊。

那男生在幻境里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被達妮婭用一顆泡泡捆了個結結實實,扔進了角落里。

「讓他在這兒睡到明天。」達妮婭拍了拍手,轉身看向西格莉卡,「我們回去??。」

回到宿舍,達妮婭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那是她從那個'轉學生'身上搜來的,一個小小的、刻滿符文的項圈。

「敏感度放大共振項圈。」達妮婭把項圈舉到燈下,那些符文在她掌心下泛著一層淡銀色的冷光,「殘星會用來調教'容器'的小玩意兒。戴上它,身體的敏感度會被放大好幾倍。」

她看向西格莉卡,眼睛彎了起來,那裡面有一種西格莉卡太熟悉的、危險又蠱惑的光。

「想不想……試試???」

西格莉卡的臉'唰'地紅了。

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意思。可她沒有拒絕。她只是看著達妮婭,看著那雙在燈光下閃著光的、盛滿了期待的眼睛,然後極輕極輕地點了點頭。

「好??。」

達妮婭笑了。

她走到西格莉卡身後,把那個共振項圈,極輕極輕地,扣在了西格莉卡的脖子上——和那條黑色皮革項圈並排,一黑一銀,緊緊地貼在一起。

扣上的瞬間,西格莉卡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感覺有一股極細極細的、冰涼的電流,從項圈上蔓延開,順著她的脖頸往下,一路鑽進她的脊椎,又順著脊椎竄遍全身。

她的皮膚像是忽然活了過來,每一寸都變得無比敏感,連空氣從她皮膚上流過,都能讓她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哈啊……」她不由自主地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氣音,「好……好奇怪……身體……變得……好敏感……??」

達妮婭從背後環住她,把她摟進懷裡。她的下巴抵著西格莉卡的肩,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用氣聲說:

「這才剛剛開始呢??。」

她伸出手,用指尖極輕極輕地、隔著衣服,在西格莉卡的乳尖上點了一下。

西格莉卡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啊——!」她發出一聲幾乎壓不住的尖叫,身子猛地往後弓,兩條腿都軟了,「那裡……那裡好……好……????」

「只是碰了一下,就變成這樣了???」達妮婭低低地笑了。

她的手指沒有移開,反而更輕更慢地,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繞著西格莉卡的乳尖畫起了圈,「看來這個項圈,真的很好用呢??。」

西格莉卡說不出話了。

她只能軟在達妮婭懷裡,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尖上、鎖骨上、腰側上,極輕極慢地游走。

那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幾乎要哭出來。

每一寸皮膚都在達妮婭的指尖下戰慄、發燙,那根硬挺的東西在她腿間漲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大片。

「達妮婭……不要……不要這樣磨……」她斷斷續續地求著,聲音里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對了??。」達妮婭說著,手指終於探進了她的腿間。

她的指尖剛碰到那處,西格莉卡就'啊'地叫了出來,兩條腿劇烈地併攏,把那處更緊地夾在了達妮婭的手指間。

「你看??。」達妮婭用氣聲說,她的手指在那片濕透的地方極輕極輕地、打著圈地揉著,「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是不是早就想要我了???」

「想……想要……」西格莉卡哭著點頭。

她的理智早就被那放大了數倍的快感燒成了灰,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手指……進來……??????」

達妮婭的中指,慢慢地探了進去。

西格莉卡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又高又長的、幾乎是在尖叫的呻吟。那聲音在宿舍里炸開,又被達妮婭的唇堵了回去。

「噓??。」達妮婭一邊吻她,一邊在她體內緩慢地、深深地抽送著手指,「別叫那麼大聲??。會被聽到的哦??。」

可她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拇指還壓著那顆脹到極限的小核,一下輕一下重地揉。

共振項圈把那點快感放大了好幾倍,西格莉卡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扔進了一片滾燙的、不斷翻湧的潮水里,每一寸皮膚、每一處敏感點都在同時被衝刷、被點燃。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主人……救救我……??????」

「去吧??。」達妮婭在她耳邊低喘著,手指猛地加深,「在我手上,變成一隻只會流水的、只屬於我的小狗????。」

西格莉卡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乎是在哭的、綿長的呻吟。

她的腿劇烈抽搐著,腳趾蜷縮到極致,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打濕了達妮婭的手掌,又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更讓她羞恥的是,在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小腹一松,一股更急、更熱、更不受控制的液體,也跟著一起湧了出來。

她失禁了。

「啊……不要……不要看……」西格莉卡哭著把臉埋進達妮婭懷裡,羞恥得渾身發抖,「我……我居然……」

「噓,沒事??。」達妮婭摟緊她,溫柔地拍著她的背,聲音卻透著一股病態的、滿足的笑意,「這是你只對我才會有的反應??。很可愛哦??。」

她低下頭,用舌尖極輕極輕地,舔掉了西格莉卡眼角的一滴淚。

「記住這個感覺??。」達妮婭說,「以後,你只會在我面前,變成這樣??。你的一切,你的高潮,你的失禁,你的每一滴眼淚——都是我的??????。」

西格莉卡在她懷裡,軟得像一灘水。

她的脖子上一黑一銀兩條項圈並排扣著,在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她的臉潮紅一片,眼淚和汗水糊了一臉,眼神渙散,卻透著一股徹底的、心甘情願的臣服。

「是……都是主人的……」她喃喃地說,聲音軟得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我的一切……都是達妮婭的……????」

達妮婭笑了。她摟著西格莉卡,看向窗外那輪安靜的月亮,心裡那個關於'反滲透殘星會'的計劃,終於清晰地、一步一步地,鋪展開來。

西格莉卡是在第三天清晨,做出了那個決定。

她要回殘星會去。不是作為被獻祭的容器,而是作為'願意合作'的叛逃者,潛入據點,從內部把殘星會瓦解掉。

達妮婭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沈默了很久。久到西格莉卡以為她要發火,以為她會像上次看到那封遺書時一樣,揪著她的衣領質問她。

可達妮婭沒有。

她只是抬起頭,用那雙薰衣草色的眼睛,極深極深地看了西格莉卡一眼,然後說:

「明天再走。」

西格莉卡愣了一下。

「今天,」達妮婭說,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一用力,這個'今天'就會碎掉,「陪我去過一個普通的、和以前一樣的日子。」

西格莉卡看著她,忽然就明白了。

「好。」她說。

那是她們在學院裡,度過的最像'普通學生'的一天。

清晨,兩人睡到自然醒,然後一起去了食堂。

達妮婭排了好久的隊,搶到了當天最後一份草莓蛋糕。

她把蛋糕端到西格莉卡面前,用叉子切下一大塊,連上面那顆最紅的草莓一起,餵進了西格莉卡嘴裡。

「好吃嗎?」達妮婭問。

「好吃。」西格莉卡含著滿嘴的奶油,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好甜。」

達妮婭看著她笑,自己也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結果被奶油膩得皺起了眉。

西格莉卡笑她,她就用叉子沾了一小坨奶油,飛快地點在西格莉卡的鼻尖上。

「你鼻子上有奶油??。」達妮婭壞笑著。

西格莉卡伸手去擦,卻被達妮婭拉住了手腕。達妮婭湊過去,用舌尖極輕極輕地,把她鼻尖上那點奶油舔掉了。

「這樣才幹淨??。」

西格莉卡的臉騰地紅了。食堂里還有不少學生,她卻不敢聲張,只能低著頭,把那張紅透了的臉埋進達妮婭的肩膀里。

上午,兩人去了圖書館頂樓曬太陽。

冬日的陽光很淡,卻暖得讓人發懶。

她們並排坐在靠窗的長椅上,達妮婭靠著西格莉卡的肩,翻著一本早就看過的符文拓片目錄。

西格莉卡則閉著眼,把臉朝著陽光,像一株正在吸收光熱的植物。

「西格莉卡醬。」達妮婭忽然叫她。

「嗯?」

「你的腿環歪了。」達妮婭說著,已經伸手過去,把西格莉卡左腿上那條黑色皮質腿環,極輕極慢地重新系正了。

她的指尖隔著絲襪,在西格莉卡的大腿皮膚上流連了一小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收回來。

「這樣才對??。」

西格莉卡睜開眼,看著達妮婭專注地給自己系腿環的側臉,忽然鼻子一酸。

她飛快地別過頭去,假裝看窗外的雲。

下午,兩人去了天台餵鴿子。

那些灰撲撲的鴿子早就認得了她們,撲稜稜地飛過來,落在她們腳邊,咕咕地叫著討食。

達妮婭把掰碎的麵包屑撒出去,看它們爭搶,笑得前仰後合。

西格莉卡蹲在一旁,用手指輕輕碰了碰一隻落在她膝蓋上的、最膽大的鴿子。

「你看它,」西格莉卡小聲說,「它不怕我。」

「因為它知道你是好人??。」達妮婭湊過來,也蹲下,用手指去逗那只鴿子,「就像我知道,你是我的??。」

西格莉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轉頭看達妮婭,達妮婭卻正低著頭,專注地逗著鴿子,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

可西格莉卡知道,那不是隨口說的。

入夜後,兩人登上了天台。

這一次,天台上沒有鴿子,沒有風,只有滿天的星子,和遠處冰原上那道在月光下泛著銀光的雪線。

達妮婭站在天台邊緣,背對著西格莉卡,望著遠方。她的粉色長髮在夜風裡輕輕飄起來,像一面柔軟的旗。

「明天,」達妮婭開口了,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你就要走了。」

西格莉卡走到她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後背上。

「我會回來的。」她說。

達妮婭沒有回頭。她只是把手覆在西格莉卡的手上,極輕極輕地握住了。

「我知道。」她說。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西格莉卡,那雙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極亮,亮得像要燒起來,「所以今晚,我要你,好好記住我??。」

她吻了上來。

那個吻和以往都不一樣。

不是撕咬,不是索取,不是試探。

是極深、極緩、極珍重的,像要把自己整個人、整顆心、整個靈魂,都通過這個吻,一點一點地渡進西格莉卡的身體里。

西格莉卡回吻著她,眼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兩人在天台的地上,在漫天的星子底下,完成了一場漫長而鄭重的、告別式的性愛。

達妮婭先讓西格莉卡跨坐在她身上。

西格莉卡騎著她,腰肢極慢極慢地起伏,每一下都把那根東西吞到最深。

她的臉潮紅一片,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到達妮婭的胸口。

她一邊動,一邊用語義解現讀著達妮婭身上的符文,讀一處,頂一處,把達妮婭那些說不出口的佔有欲和恐懼,一句一句,用身體翻譯出來。

「你怕我死。」西格莉卡喘著氣,說。她讀到的那道符文,在達妮婭心口,跳得又急又痛。

「是。」達妮婭仰躺著,看著身上的人,眼淚從眼角滑進發間,「我怕。我怕到……想現在就把你鎖起來,哪都不讓你去??。」

「可你還是讓我去。」西格莉卡俯下身,吻她。

「因為那是你想做的事。」達妮婭說,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因為……我想做那個,站在你身後,讓你可以安心去戰鬥的人??。」

然後她翻身,把西格莉卡壓在身下,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

「記住這個??。」達妮婭一邊用力地頂撞,一邊在西格莉卡的耳邊說。

她的聲音又啞又滿,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釘進西格莉卡的血肉里。

「記住你的身體是我的??。記住你只能對我有反應??。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這樣佔有你????。」

「我記住……我全都記住……」西格莉卡哭著,被頂得聲音一斷一斷的,「我是達妮婭的……只是達妮婭的……??????」

達妮婭把她翻過來,換成抱坐的姿勢,讓她面對著自己。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

達妮婭托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頂,西格莉卡則摟著她的脖子,隨著她的節奏,一起沈浮。

「抱緊我??。」達妮婭說。

西格莉卡抱緊了她。

兩人又換了側入的姿勢。

達妮婭從側面進入,一手環著西格莉卡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弄著那顆已經脹到極限的小核。

西格莉卡被前後的快感夾擊,幾乎要昏過去,只能斷斷續續地喊著達妮婭的名字,喊到喉嚨都啞了。

「達妮婭……達妮婭……我……我要去了……??????」

「一起??。」達妮婭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們一起????。」

兩人同時攀上了頂。

西格莉卡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

達妮婭也深深地埋在她體內,把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地、盡數灌了進去。

高潮過後,兩人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西格莉卡把臉埋進達妮婭的頸窩里,眼淚還在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達妮婭摟著她,手指在她汗濕的後背上,極輕極輕地畫著圈。

「答應我。」達妮婭說,聲音啞得厲害,「一定要回來??。」

「我答應你。」西格莉卡說。

她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卻異常堅定的眼睛,看著達妮婭,「我會回來。回到你身邊。因為……你在這裡等我??。」

達妮婭笑了。那笑很輕,很軟,像一片落進西格莉卡眼裡的、將化未化的雪。

「對。」她說,「我在這裡。一直在這裡????。」

天亮的時候,西格莉卡離開了。

她走得很輕,像是怕吵醒甚麼。可她知道,達妮婭沒有睡著。

達妮婭一個人站在天台上,看著西格莉卡的背影,一點一點地、消失在校門外的晨霧裡。

她的手心裡,攥著西格莉卡臨走前,從發尾解下來的那根紫色緞帶。

緞帶上,還殘留著西格莉卡頭髮的、淡淡的橘子香味。

達妮婭把緞帶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會等你。」她輕聲說,對著那根緞帶,也對著那團已經看不見了的、晨霧裡的背影,「無論多久??。」

風從冰原方向吹來,把她的粉色長髮吹得獵獵作響。她站在天台上,像一尊被晨光鍍了金的、孤獨的雕像。

而她的心裡,那座名為'西格莉卡'的城,正等著它的主人,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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