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間儀式與蜂蜜松餅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西格莉卡是被一陣甜香喚醒的。

並非食堂窗口那種批量生產的糖漿味,也並非商業街甜品店飄出來的精緻奶油香。

是更純粹的、更濃郁的、帶著焦糖化邊緣的蜂蜜甜味,混著剛烤好的麵粉香氣,從門縫里鑽進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撓著她的鼻尖。

她在半夢半醒中翻了個身,習慣性地伸手去摸旁邊——空的。

達妮婭的枕頭已經涼了,但枕套上還殘留著她頭髮上的櫻花味,被子里還有她昨晚留下的體溫余韻。

她把臉埋進達妮婭的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圖書館書桌底下那些極細微的吸溜聲和咕啾聲。

回宿舍路上她走在前面、達妮婭跟在後面、腳步聲在石板路上交錯成某種只有她們能聽懂的暗號。

靠在門板上滑坐到地板上、全身力氣同時卸掉的塌陷感。

把達妮婭困在衣櫃與自己之間的夾縫里、把憋了一整晚的話從喉嚨底推出來的那一刻——「我想把你按在書架上。想把你按在地毯上。」然後是地毯上的後背位、床上的傳教士、浴室瓷磚牆上冰涼和滾燙的極端反差。

最後是達妮婭在浴室昏黃的壁燈下看著她,說「舒服。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很舒服。」

那些話現在還在她耳朵里。

她感覺自己的臉又開始燒了——從脖子根往上,一路蔓延到耳尖。

她把枕頭從臉上拿開,看到晨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好幾道淡金色的光帶。

光帶里極細極小的灰塵在緩慢翻滾。

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地板被晨光曬得微溫,腳底能感覺到木板之間極細微的接縫。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她停住了,靠在門框上,揉了揉眼睛。

並非做夢。

達妮婭正站在爐灶前,系著一條淺粉色的圍裙。

圍裙帶子在腰後系了一個松松的蝴蝶結,隨著她翻鍋的動作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會讓帶子末端那兩個極小的緞帶尾巴在空氣里畫出一道弧線。

圍裙下面是她昨晚穿的那件白色吊帶睡裙,肩帶滑到上臂,露出大半片肩胛骨和整條脊柱溝——脊柱溝從後頸一路延伸下去,消失在圍裙的粉色邊緣里,兩側的背部肌肉在放鬆狀態下微微隆起,把中間的溝襯得更深更暗。

她的頭髮還沒梳,粉色長髮隨意地散在肩膀上,發尾的漸變色在晨光里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赤著腳,腳趾上的指甲油是新換的——今天是很淡的米色,和圍裙的淺粉幾乎是同一個色系。

腳踝內側那道極淡極細的銀白色符文紋路在晨光下比平時更明顯,從踝骨往上延伸,消失在小腿肚後面。

西格莉卡看著她用鍋鏟小心翼翼地把松餅翻面。

鍋鏟是金屬的,柄上包著防燙的橡膠套,達妮婭的手指握在柄上很緊,指節微微發白,手腕的動作比做符文實驗時還要謹慎——她做實驗的時候手從來不抖,但現在翻松餅的時候,鍋鏟在面糊邊緣輕輕顫了一下。

翻過來的那一面烤得微微焦黃,表面均勻地分布著極細極密的氣孔,邊緣有一圈極細的金色焦邊,在晨光下閃著油潤的光。

旁邊盤子里已經摞了好幾張烤好的松餅,每一張都大小不一——第一張有點歪,邊緣溢出來一小片面糊烤成了不規則的金棕色;第二張比第一張圓一點;第三張已經接近正圓了。

看來自從上次的草莓蛋糕之後,她確實有在偷偷練習,但成果還是不太穩定。

爐灶旁邊的料理台上攤著一本翻開的食譜,書頁被壓在一瓶蜂蜜下面。

蜂蜜瓶是玻璃的,瓶身透過晨光能看到裡面琥珀色的液體里浮著極細極小的氣泡——那些氣泡極緩慢地往上浮,在蜂蜜里拉出一條條極細極透明的軌跡。

食譜那一頁上印著松餅的詳細做法,旁邊用粉色螢光筆畫了好幾道線,頁腳還有一行極小極小的字跡——「雞蛋要室溫,不然面糊會結塊。上次草莓蛋糕就是這樣失敗的。」是達妮婭的筆跡。

西格莉卡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達妮婭的肩膀輕輕彈了一下——並非被嚇到,是那種專注於某件事時忽然被觸碰的生理反應,肩胛骨在她胸口下輕微收縮了一下。

西格莉卡能感覺到她後背的溫度透過圍裙和睡裙的雙層薄布料傳到自己胸口,能感覺到她腰側肌肉在自己手臂環上去的瞬間輕微收緊,然後慢慢放鬆——像是身體在確認了觸碰者的身份之後自動解除了警戒。

「好香。」她把臉埋進達妮婭的發間,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說。

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往下沈,像還沒完全醒透的貓咪發出的第一聲咕嚕。

達妮婭的後頸上那些極細極細的碎發搔著她的嘴唇,她能聞到洗發水的櫻花味、煎松餅的黃油味、還有達妮婭自己皮膚底下滲出的極淡的微咸體味——這三種味道混在一起,比任何早餐都更讓她覺得餓。

達妮婭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從耳垂開始往上燒,一路蔓延到半精靈尖耳的尖端,最後整只耳朵都紅透了,像被晨光從內部點燃了。

耳尖上那些極細的半透明絨毛在晨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每一根都因為充血而微微竪起。

但她沒有轉頭,只是繼續盯著鍋里的松餅,翻面的動作比剛才更用力了一點。

鍋鏟在松餅邊緣輕輕彈了一下,差點把整張松餅掀出鍋沿。

「只是隨便做的。」她說,聲音平穩,但尾音有一點發緊,像是聲帶被人輕輕捏了一下,「失敗了就吃食堂。反正今天的早餐窗口還沒關,應該還有剩下的咖喱麵包。」

「你從來不做飯嗎。」西格莉卡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垂說話。

她說話時嘴唇輕輕蹭過達妮婭耳垂邊緣,能感覺到那片極薄極軟的皮膚在嘴唇下輕微彈跳。

溫熱的氣流吹在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上,那片皮膚上極細極短的半透明絨毛被氣流吹得輕輕晃動,像被微風吹過的麥田。

達妮婭的耳朵又紅了一度。

她能感覺到西格莉卡的嘴唇正貼在自己耳垂上,並非吻——是比吻更折磨人的、似有若無的觸碰。

每次西格莉卡說話時嘴唇就會輕輕蹭過耳垂邊緣,說完後又停住。

蹭一下,停住。

再蹭一下,再停住。

這種不規律的觸碰節奏讓她的整個耳廓都在發麻。

她翻松餅的手停了一下。

「因為——昨天晚上有個人抱著我說了好幾十遍‘謝謝’,還說甚麼‘沒有你我期末報告肯定及不了格’之類的話。我覺得她大概是被我改的七處語法錯誤感動到腦子壞了。」她的語氣還是那種慵懶的調子,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每次她想掩飾甚麼的時候就會這樣。

「所以今天早上——作為虛質科學部優等生的我也偶爾可以展示一下課外技能。僅此一次。」

她把最後一張松餅鏟到盤子里,關了火,轉身面對西格莉卡。

那雙薰衣草色的眼睛在她臉上掃了一下——從她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到她臉頰上被枕頭壓出來的淺紅色印痕,到她鎖骨上昨晚自己在浴室里留下的那個極淡的吻痕——然後她伸出食指,點在西格莉卡鼻尖上,輕輕推了一下。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說了只是隨便做的。」

西格莉卡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達妮婭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清澈,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臉。

薰衣草色的虹膜邊緣那圈極細的深紫色放射紋在晨光下格外清晰,像是有人用極細的筆在虹膜上畫了一圈蕾絲。

然後她湊過去,在達妮婭嘴角輕輕吻了一下。

只是嘴唇碰在嘴角上,極輕極輕——輕到像是在親吻一片落在嘴角的花瓣。

達妮婭正在解圍裙帶子的手指停住了。

停了好幾秒。

她的手指停在蝴蝶結的環上,指尖捏著帶子的一端,沒有繼續往外抽。

然後繼續解,但手指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剛才是一下子扯開,現在是先捏住帶子的一端,輕輕從蝴蝶結的環里抽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緞帶在指尖上繞了一圈,她把這圈緞帶慢慢展開,再捏住另一端,把整條帶子從腰後的環扣里完全抽出來。

整個過程花了將近半分鐘,而解開一個蝴蝶結本來只需要不到一秒。

兩人在餐桌前面對面坐下。

餐桌是宿舍標配的木質方桌,不大,剛好夠兩個人用。

桌上除了那摞松餅,還有西格莉卡泡的兩杯熱可可——這是她唯一會做的飲品——和一小碟切片草莓。

草莓是她昨晚從食堂帶回來的,每一片都切得整整齊齊,邊緣乾淨利落,和她上次在草莓蛋糕上鋪的草莓片一樣用心。

蜂蜜瓶放在正中央,瓶口掛著一小滴將落未落的蜂蜜,在晨光下泛著極亮極黏稠的光澤。

那滴蜂蜜在瓶口懸了很久,越聚越大,邊緣已經開始往下墜,但就是不落。

西格莉卡切下一塊松餅放進嘴裡。

松餅外皮微脆——咬下去的時候能聽到極細微的咔嚓聲,像踩在冬天第一層薄冰上。

內裡鬆軟,咀嚼的時候能嘗到極細微的蜂蜜甜味——並非糖,是蜂蜜,達妮婭在面糊里加了蜂蜜。

那種甜不是一下子湧上來的,是慢慢從舌尖滲出來的,嚼了好幾下之後才在口腔里完全化開。

她抬頭看著對面的達妮婭。

達妮婭正用叉子叉起一塊松餅,蘸了蘸碟子邊緣的蜂蜜。

動作隨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她把松餅放進嘴裡,嘴唇抿住叉齒,把松餅從叉子上輕輕抽出來。

腮幫子鼓起一小團,咀嚼的時候下巴輕輕動著,喉結在脖子皮膚下微微滾動了一下。

然後蜂蜜從她嘴角滴下來。

並非很多,就是一小滴——極黏極稠極亮的一小滴,從她下唇正中央的位置往下淌。

沿著下巴的弧線滑到頦尖,在那裡聚成更小的一滴,然後滴落下去,精准地落在她鎖骨凹處。

鎖骨凹處的皮膚極薄極敏感,被微涼的蜂蜜碰到時,達妮婭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蜂蜜在鎖骨凹處積了一小汪——那個凹陷的深度剛好能積一小勺水,蜂蜜在裡面聚成一汪極小的、琥珀色的湖泊——然後溢出來,沿著鎖骨下方的弧線往下淌,慢慢滑進圍裙領口的邊緣,消失在布料下面。

她白皙的鎖骨上方被蜂蜜淌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極細極亮極黏稠的透明軌跡,在晨光下閃著琥珀色的光。

那道軌跡順著鎖骨的弧度彎成一道極優美的弧線,從喉嚨正下方一直延伸到肩膀尖端。

西格莉卡的目光追著那滴蜂蜜。

看著它從嘴角到下巴——在下巴尖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滴下去——從下巴到鎖骨——滴落的時候在空中拉出一條極細極透明的絲線,在晨光下閃了一下——從鎖骨到圍裙領口——消失在粉色布料邊緣,只在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極淡極淡的濕潤痕跡。

她的叉子懸在半空中,上面還叉著一塊沒來得及吃的松餅。

松餅上蘸的蜂蜜沿著叉齒往下淌,滴在碟子里,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等她意識到自己在盯著看的時候,已經盯了太久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在短褲底下輕微跳動了一下——並非完全硬起來,是那種半夢半醒之間被撩到的、還沒完全蘇醒但已經開始充血的反應。

達妮婭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她低頭看看自己鎖骨上那道蜂蜜的亮痕——那道痕跡在晨光下還在閃著極細微極亮的光,蜂蜜還沒有完全乾涸,邊緣還在極緩慢地往下淌。

然後抬起眼睛看西格莉卡。

薰衣草色的瞳孔里那種狡黠的光又亮了起來,嘴角也跟著彎起一個弧度——並非剛才那種被吻了嘴角以後愣住的弧度,是她最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壞笑弧度。

那個弧度精准地翹在嘴角右側,比左側高出大概一毫米,是她每次準備開始做壞事時的標準配置。

「在看甚麼。」她明知故問。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尾音往上飄了一點點——並非疑問的上揚,是逗弄的上揚。

「沒、沒有——」

達妮婭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她用指尖蘸了一點蜂蜜——食指指尖,從碟子邊緣那灘溢出來的蜂蜜里輕輕一刮,沾了一小坨琥珀色的黏液。

蜂蜜在指尖上聚成一滴圓滾滾的液珠,在晨光下泛著極亮極黏稠的光澤,液珠表面倒映著整個廚房的縮小版影像。

然後把指尖點在西格莉卡的鼻尖上。

蜂蜜微涼,黏稠,落在鼻尖最敏感的皮膚上時,西格莉卡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鼻翼輕輕翕張了一下——鼻尖上的皮膚極敏感,被微涼的蜂蜜碰到時,一陣極細微的涼意從鼻尖往眉心蔓延。

然後她感覺到達妮婭湊過來了。

並非嘴唇——是舌尖。

極輕極輕極柔極柔的舌尖,從她鼻尖正中央那個極小的凹陷處開始,輕輕一卷,把蜂蜜舔走。

舌尖的溫度比蜂蜜高,濕潤而柔軟,舔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舌面上那些極細微的味蕾顆粒在鼻尖皮膚上輕輕刮過——那些顆粒極細極密,在鼻尖皮膚上留下一道極細極淡的濕潤軌跡。

達妮婭把舌尖收回去,抿了抿嘴唇,嘴唇內側的黏膜在抿唇時翻出來一小片,極粉極嫩,沾著剛從西格莉卡鼻尖上舔走的蜂蜜。

西格莉卡睜開眼睛,看到達妮婭的臉近在咫尺。

薰衣草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她,睫毛投下的陰影落在上眼瞼上,瞳孔里倒映著自己鼻尖上還殘留的那一小片極淡極亮的蜂蜜痕跡。

嘴唇上還沾著剛才舔走的那一小坨蜂蜜,亮晶晶的,和她眼睛里那種狡黠的光一樣亮。

「好甜。」達妮婭伸出舌尖,把自己嘴唇上的蜂蜜也卷進嘴裡,抿了抿唇。

然後她的嘴唇沒有離開——並非回到自己座位上,而是沿著西格莉卡的鼻梁往下滑。

嘴唇從鼻尖滑到鼻梁根部,在眉心輕輕壓了一下,在那裡留下一個極淡極淡的蜂蜜印痕——那個印痕是一個完整的唇形,上唇略薄,下唇略厚,唇峰分明,像是用極淡的琥珀色墨水在眉心蓋了一個章。

然後滑到另一邊鼻梁,滑到顴骨最高處——顴骨上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被嘴唇壓過時微微凹陷又彈回,彈回時皮膚上留下一小片極淡的蜂蜜薄膜。

滑到臉頰側面,那裡的皮膚極薄極敏感,能感覺到嘴唇內側濕潤的黏膜在皮膚上輕輕擦過時留下的微涼濕痕。

每滑過一個位置,她就在那裡留下一個極淡極淡的蜂蜜唇印,那些唇印在晨光下閃著極細微極亮的琥珀色光,像一串被印在西格莉卡臉上的秘密簽名。

最後她含住了西格莉卡的下唇。

並非那種舌吻——是先用嘴唇含住她下唇正中央那片極軟極嫩的唇面,輕輕抿了一下。

抿的時候嘴唇內側濕潤的黏膜緊緊貼住下唇皮膚,把下唇上殘留的那一點點蜂蜜也蹭走了。

然後用舌尖極快地掃過她下唇內側——舌尖從下唇內側的左端掃到右端,只花了不到半秒,但那個觸感在西格莉卡的神經里炸開後持續了好幾秒。

那個位置是她最敏感的唇部區域之一,黏膜極薄,底下就是密集的毛細血管和神經末梢。

舌尖掃過去的時候,西格莉卡能感覺到自己下唇內側黏膜上那些極細極密的神經末梢在同一瞬間全部被激活了,一陣酥麻從下唇炸開,沿著下頜骨傳到耳根,再從耳根沿著頸叢神經往下傳到鎖骨。

「唔——」

她從喉嚨里滾出一聲極低極悶的鼻音,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達妮婭腰側的圍裙布料。

圍裙的棉布在她手指下被揪出好幾道極細極深的褶子,指尖隔著圍裙能感覺到達妮婭腰側肌肉在輕微收縮。

達妮婭把嘴唇從她下唇上移開,退後一點點,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嘴唇上還沾著從西格莉卡唇上蹭到的蜂蜜,在晨光下亮晶晶的,和她的眼睛一樣亮。

上唇正中央有一顆極小的蜂蜜液珠,將落未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的舌尖從嘴唇之間探出來,極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那顆液珠和西格莉卡的唾液一起卷進嘴裡。

舌尖收回去的時候在嘴角停了一下,像在品味甚麼。

「你知道我為甚麼今天早上做松餅嗎。」她說,聲音壓得比平時低,尾音帶著一種黏膩的甜——並非蜂蜜那種清爽的甜,是更濃稠的、更曖昧的、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樣的甜。

「……因為改了我的語法錯誤。」

「不止。」達妮婭伸手,用食指指尖輕輕點在西格莉卡鎖骨之間的位置——和她自己剛才被蜂蜜滴到的是同一個位置。

指尖在鎖骨凹處輕輕按了一下,能感覺到鎖骨上方那片極薄的皮膚在指尖下輕微凹陷,能感覺到皮膚底下胸骨上緣的硬度和周圍軟組織的彈性。

她的指尖在那個凹陷里輕輕畫了一個圈,順時針一圈,逆時針一圈,和第一次實驗時在她裙擺凸起上畫圈的手法完全一致。

然後她把指尖收回去,放在自己唇邊,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指尖上沾到的極細微的汗味——那是西格莉卡鎖骨皮膚上的味道,微咸微溫,混著極淡的沐浴露殘香。

「還因為——昨天晚上你說‘沒有你我期末報告肯定及不了格’的時候,用的是‘你’。並非‘達妮婭學姐’,並非‘達妮婭同學’,是‘你’。我覺得——這個進步值得獎勵。」

西格莉卡伸手,把達妮婭放在自己鎖骨上的手握住。

她的手指從達妮婭的指縫間穿過去——食指穿進食指和中指之間,中指穿過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無名指穿過無名指和尾指之間——十指相扣,把她的手輕輕壓在自己胸口上。

達妮婭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比平時快,比平時重,每一次搏動都透過胸骨和掌心的皮膚傳到她指尖。

那心跳並非均勻的咚咚聲,是雜亂的、忽快忽慢的、每一次搏動力度都不一樣的亂跳,像一隻被關在胸腔里的小動物在用身體撞擊肋骨。

「達妮婭。」

「嗯。」

「圍裙。」

「圍裙怎麼了。」

「你圍裙帶子——我已經解開了。剛才你在親我的時候。」

達妮婭低頭看自己身後。

圍裙的蝴蝶結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西格莉卡的手指解開了——並非一把扯開,是一根一根地慢慢抽開的,所以她沒有感覺到。

那條淺粉色圍裙還搭在她身上,但腰後的系帶已經松開了,圍裙邊緣從肩膀滑下來,露出一邊鎖骨和半個肩膀。

她再抬頭看西格莉卡,西格莉卡的耳朵已經紅透了——從耳垂紅到耳尖,半精靈尖耳在晨光下像兩顆被烤熱的漿果。

但她的眼睛沒有躲。

那雙淺薄荷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瞳孔放大了,虹膜只剩下一圈極細極亮的淺薄荷綠邊緣。

達妮婭彎起眼睛。「甚麼時候學會的。」

「上次在資料室——你教我的。」

「我不記得教過解圍裙帶子。」

「你教過怎麼解內衣前扣。原理是一樣的。先找到扣子的結構,然後用最輕的力度——」

達妮婭把圍裙從身上拿下來,放在旁邊的餐椅背上。

她跨坐在西格莉卡腿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椅背上,低頭看著她。

睡裙的肩帶已經完全滑下來了,落在上臂中部,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膚和乳房上緣那道極淺極細的弧線。

睡裙領口因為重力往下垂,能透過領口看到乳溝最上端那道極淺極細的陰影。

她說:「那你現在還想解甚麼。」

西格莉卡沒有說話。

她看著達妮婭的眼睛——那雙薰衣草色的眼睛在逆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瞳孔放大了,虹膜只剩下一圈極細極艷的薰衣草紫環。

然後她伸手,把達妮婭睡裙的另一邊肩帶也輕輕撥下來。

肩帶從肩膀上滑落,落在上臂,整件睡裙的上半截從胸口塌下去。

達妮婭的乳房從領口露出來——並非完全暴露,是半遮半掩,乳溝全露,但乳尖還被布料遮著,在棉布下頂出兩個極明顯的凸點。

凸點周圍的棉布被頂得微微發白,好幾道放射狀的細小褶皺從凸點往四周散開。

西格莉卡沒有直接去碰那兩個凸點。

她先用指尖沿著達妮婭鎖骨下方的弧線輕輕划過——並非按壓,是極輕極輕的描摹,像是在描一條只有她能看到的符文線。

指尖從鎖骨凹處出發,往左滑到肩膀尖端,再往右滑到另一邊肩膀尖端。

然後往下,沿著胸骨正中那道極淺極細的凹陷,慢慢滑到乳溝最深處。

她的指尖在乳溝最深處停了一下,能感覺到兩側乳房的柔軟和溫度同時從指尖兩側傳過來——那種溫度和柔軟度是不一樣的,左邊比右邊更軟,右邊比左邊更熱。

然後她把手收回去,抬頭看著達妮婭的眼睛。

「先把早餐吃完。」她說。

達妮婭愣了一下。

那雙薰衣草色的眼睛里的情慾還沒褪,又被困惑取代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睡裙垮到上臂,乳房半露,大腿跨在西格莉卡腿上,內褲已經濕透了。

然後她看著西格莉卡——西格莉卡的臉是紅的,耳朵是紅的,但她的表情是認真的,並非那種緊張到手足無措的認真,是那種「我想按我的節奏來」的認真。

這種認真達妮婭以前只在她寫報告的時候見過——眉頭微微皺著,嘴唇輕輕抿著,眼睛里有一種不會被任何東西乾擾的篤定。

現在她用同樣的表情看著自己,說她要把早餐吃完。

「……你認真的。」達妮婭說。

「嗯。松餅是你烤的。蜂蜜是你加的。你說這是給我做的早餐。所以——我想先把早餐吃完。」她伸手把達妮婭睡裙的肩帶重新拉回肩膀上,動作極輕極柔,像是在整理一件極珍貴的實驗樣本。

拉肩帶的時候指尖不小心划過了達妮婭鎖骨上那道還沒乾的蜂蜜痕跡,指尖上沾到了一點蜂蜜,她把指尖放進嘴裡輕輕舔了一下。

「然後再繼續。」

達妮婭看了她好幾秒。

然後她笑了——並非那種掌控一切的壞笑,是一個極輕極淡的、被逗到了的笑。

她從西格莉卡腿上下來,坐回自己對面的椅子上,重新拿起叉子。

她的臉還是紅的,鎖骨上那道蜂蜜的亮痕還在,睡裙的肩帶歪歪扭扭地搭在肩頭。

但她沒有整理,只是叉起一塊松餅,蘸了蘸蜂蜜,放進嘴裡。

咀嚼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看著西格莉卡,嘴角彎著一個極細微的、說不清是期待還是好奇的弧度。

兩人在晨光里把剩下的松餅吃完了。

每一口都吃得很慢。

並非刻意放慢,是因為她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所以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嘗一份即將開始的前奏。

蜂蜜在碟子里被蘸得越來越薄,碟子底部的白色陶瓷從蜂蜜的縫隙里露出來;草莓片被一片片夾走,最後一片被達妮婭叉起來,在蜂蜜里蘸了蘸,放進西格莉卡嘴裡;熱可可從滾燙變成了溫熱,杯底沈澱著一層極細極密的可可粉。

西格莉卡放下叉子。

叉齒磕在陶瓷碟邊緣,發出輕輕的一聲叮。

她把碟子推到一邊,站起來,走到達妮婭面前。

達妮婭仰頭看著她,嘴唇上還沾著最後一滴蜂蜜——那滴蜂蜜極黏極稠極亮,掛在她下唇正中央,將落未落。

西格莉卡彎下腰,用拇指輕輕擦掉那滴蜂蜜,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拇指指腹上還殘留著達妮婭嘴唇的溫度和柔軟觸感。

然後她把達妮婭從椅子上拉起來,把她抱上餐桌。

餐桌的高度剛好讓達妮婭坐著的時候和西格莉卡站著的時候視線齊平。

她把桌上那摞已經空了的松餅碟子推到更遠的地方,叉子和碟子發出極細微的磕碰聲。

達妮婭的睡裙裙擺堆在腰際,白皙的大腿從裙擺下露出來,腿根那片皮膚在晨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然後她跪在達妮婭面前。

木地板有點硬,膝蓋壓在木紋上能感覺到木材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裡。

但她沒有在意。

她伸手把達妮婭睡裙的裙擺從膝蓋上撩起來,一層一層堆疊在腰際。

達妮婭的大腿在晨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澤,大腿內側的皮膚極薄極嫩,能看到底下縱橫交錯的青色靜脈和極淡極細的毛細血管網。

她分開達妮婭的雙腿,把自己嵌進她兩腿之間的空隙里。

她把嘴唇貼在達妮婭大腿內側。

並非直接吻在最敏感的位置——是從膝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紋理往上吻。

每吻一下,嘴唇只在皮膚上停留極短的時間,然後移開,再往上移一點,再吻一下。

膝蓋內側——那片皮膚極薄,底下就是骨頭,嘴唇壓上去時能感覺到股骨內上髁的弧度。

大腿中段——這裡的皮膚開始變厚變嫩,底下是股薄肌,嘴唇壓上去時能感覺到肌肉在自己唇下輕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和達妮婭的心跳同步。

腿環痕跡——達妮婭今天沒有戴腿環,但常年佩戴的位置在大腿上留下了一圈極淡極淡的壓痕,比其他地方的皮膚稍微白一點,用手摸上去能感覺到極細微的凹陷。

西格莉卡的嘴唇貼在那圈壓痕上,輕輕吻了一下,感覺到那片被長期壓迫的皮膚在自己唇下微微發顫——並非害怕,是那種被觸碰到了某個被忽視了很久的位置以後身體自動產生的輕微痙攣。

然後繼續往上。

她停在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膚上——那片皮膚極薄極嫩,底下就是腹股溝淋巴結和密集的毛細血管叢。

她張開嘴,用嘴唇內側濕潤的黏膜包裹住那片皮膚,輕輕含了一下。

並非用力吸,是含,像含住一塊極薄的糖果。

含住以後她用舌尖在那片皮膚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順時針一圈,逆時針一圈,然後在圈的中心輕輕一點。

舌尖點下去的時候,那片皮膚被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凹陷的深度大概只有一毫米,但那個位置極敏感,每一條神經末梢都在同一瞬間被激活。

舌尖離開時凹陷彈回來,表面留下一小片極淡極亮的唾液痕跡。

達妮婭的整個大腿內側肌肉在那個點被舌尖點到的時候同時猛烈收縮了一下,膝蓋條件反射地夾住了西格莉卡的頭。

她的手指插進西格莉卡的發間,指尖陷進她金色發絲的深處,指腹壓在她後腦勺上。

她的呼吸變得又深又重,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極細微的顫音,嘴唇張著,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

「你——甚麼時候——學會的——嗯——」

達妮婭的聲音在發抖。

她能感覺到西格莉卡的頭在自己大腿之間輕微移動,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極細微的舌尖觸碰——並非剛才那種含住畫圈,是更輕更柔的、用舌尖最尖端在皮膚表面極快速地掃過。

每一次掃過都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極細極淡的濕潤軌跡,那些軌跡在晨光下閃著極細微極亮的光,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皮膚上畫了一幅極精密的地圖。

每一道軌跡都不重復,每一次掃過的角度都不同——有的是從左往右,有的是從上往下,有的是沿著肌肉紋理的弧線,有的是逆著肌肉紋理的直線。

「第一次實驗。口部實驗。」西格莉卡的聲音從她大腿之間傳上來,嘴唇貼著皮膚說話,每一個字都帶著極細微的振動,透過皮膚和筋膜層傳到她盆腔深處。

「你隔著裙子舔我頂端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換我來做,我要先在這裡停一下。」她把嘴唇從達妮婭大腿內側移開,轉而貼在她內褲前襠的位置。

那條白色棉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並非剛才濕的——是更早,大概是從蜂蜜滴在鎖骨上那一刻開始,達妮婭的體液就一直在往外滲。

濕痕從襠部中央往外擴散,已經蔓延到內褲邊緣,把白色棉布染成了半透明的淡灰。

能透過濕透的棉布看到底下陰唇的輪廓——兩側大陰唇飽滿光滑,微微分開,內側小陰唇在濕潤的棉布下透出極深極艷的粉色。

最中央有一小塊棉布直接貼在皮膚上,濕到沒有空氣層,把那道裂縫的每一個細節都透出來——甚至連小陰唇邊緣的細密皺摺都能隔著濕透的棉布看清輪廓。

西格莉卡隔著濕透的棉布,把嘴唇貼在陰蒂正上方的位置。

那個位置被濕棉布精准地標出來了——硬挺的花核把棉布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凸點,凸點周圍有好幾道極細的放射狀褶皺。

她的嘴唇隔著棉布壓在那個凸點上,輕輕吻了一下。

和她剛才吻達妮婭大腿內側時一樣的力度——極輕極輕,只是嘴唇輕輕碰在棉布表面。

吻完以後她沒有立刻移開,而是保持著嘴唇貼在棉布上的姿勢,輕輕抿了一下——並非用力抿,是用嘴唇內側的黏膜輕輕擠壓那個凸點,隔著濕透的棉布,能感覺到花核在嘴唇之間輕微彈跳了一下,彈跳的力度極細微但極清晰,像是有一小顆極小的心臟在她嘴唇之間跳了一下。

「咿——」

達妮婭的整個小腹都猛烈收縮了一下。

她的後背往後仰,後腦勺差點撞到牆壁,但她及時伸手撐住了桌沿。

她的手指在餐桌邊緣抓得指節發白,指甲在木質桌面上划出了一道極細極淺的白痕。

她的腹直肌在皮膚下鼓出兩條清晰的輪廓,從恥骨到胸骨,整條腹肌都在痙攣。

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把棉布頂得比剛才更明顯了,連乳暈邊緣那一圈極細微的蒙哥馬利腺小顆粒都透過布料隱約可見。

西格莉卡隔著濕透的棉布開始用舌尖畫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