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攻失敗的代價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2 / 2
拍著西格莉卡的手臂說「那裡不是那裡」——聲音還在笑,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之間都夾著笑聲。
西格莉卡整個人僵住了。
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還保持著剛才碰到她癢癢肉時的弧度。
臉上那種慌亂和挫敗感混在一起——眉頭皺在一起,嘴唇微張,眼睛瞪大——表情像是在說:我又搞砸了。
我花了一個星期準備,背了無數個敏感點,畫了好多張解剖圖,結果第一步就找錯了位置。
然後達妮婭抬起右手。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和剛才被撓到癢處時完全不同——那個短暫的失控已經過去了,她又回到了平時的狀態。
她用食指尖輕輕撫上西格莉卡的臉頰,從顴骨往下畫了一道極輕極軟的弧線。
指尖滑過蘋果肌最飽滿的地方——那裡因為剛才的慌張而微微發燙,在她指尖下能感覺到皮膚的熱度。
再順著下唇邊緣描過去——不是含住,不是按壓,是用指腹最柔的那一面沿著唇線緩緩滑過,像在給一件極珍貴的易碎品描摹包裝上的封蠟。
西格莉卡的嘴唇在她的指下輕輕分開——不是因為被壓開,是因為嘴唇在極輕柔的撫摸下自動放鬆了,上下唇之間出現了一條極細微的縫隙。
她能感覺到達妮婭拇指腹面上每一條極細的皮膚紋理在自己唇珠上留下若有若無的壓痕——那些紋理極淺極密,像一張極薄的指紋地圖。
「哎呀呀。」達妮婭的聲音慵懶又蠱惑——不是故意發出的,是這種語調對她來說已經像呼吸一樣自然。
嘴唇幾乎是貼著西格莉卡耳邊說出每一個字的——上唇離耳廓邊緣大概只有一毫米,下唇懸在耳垂正上方。
溫熱的氣息吹進她的耳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鼓膜共振——氣流從耳道入口往里傳,在耳道內壁上產生極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拇指還壓在西格莉卡下唇上——拇指腹面貼著她下唇正中央,能感覺到她嘴唇在輕微打顫。
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上唇含住她耳垂邊緣那一小片極薄的皮膚——那片皮膚是全身最薄的皮膚之一,厚度可能只有幾層表皮細胞。
下唇輕輕蹭過耳垂後側密布的細嫩絨毛——那些絨毛平時肉眼不可見,但被嘴唇蹭過時會產生一陣從耳垂蔓延到後頸的酥癢。
「我的西格莉卡——這是要把我,」她把拇指從唇上移開,換成整只手捧住她的臉——掌根貼著她的下頜骨,五指陷入她耳後散碎的發絲間。
發絲從她指縫間漏出來,金色和暖橘色交錯的碎發纏在她手指上。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西格莉卡的下巴邊緣,每一個字都像是用舌尖輕輕點在皮膚上寫出來的。
「吃~乾~淨~嗎~」
每一個字都像帶著獨立的觸感。
「吃」字舌尖彈了一下,氣流衝在西格莉卡下巴上;「乾」字拖得最長——她的舌尖在牙齒間打了個轉然後彈出來,那極細微的氣流和舌尖彈跳的觸感精准地落在西格莉卡耳垂正下方那塊軟肉上;「淨」字收得極輕極快,尾音已經只剩氣流。
西格莉卡整個人僵住了。
從頭頂到腳趾全部繃直——頸椎拉直,脊柱反弓,膝關節鎖死,踝關節繃緊。
跨在達妮婭身上的雙腿肌肉緊繃,膝蓋夾住了達妮婭的腰側——不是故意的,是大腿內側肌肉在極度緊張下自動收縮。
她的肩膀在達妮婭捧著她臉的手掌下輕微發著抖——那種顫抖不是大幅度的,是極細微的、高頻的顫抖,像一隻被輕輕按住後頸的小動物。
嘴唇張開想說甚麼但發不出聲音——嘴型做了出來,上唇和下唇分開,舌尖抵在牙齒後面,但氣流到了喉嚨口就卡住了。
只有喉間滾出一聲極細微的類似小動物被捏住後頸時發出的嚶嚀——那聲音不是從聲帶出來的,是從喉嚨深處被氣流逼出來的。
達妮婭沒有推開她——她沒有翻身把西格莉卡壓回去,沒有用一句壞笑來奪回主導權,沒有說「反攻課第一課就掛了啊」。
她只是把放在她臉上的手移到她後頸——手掌從下頜骨滑到耳後,從耳後滑到後頸,五根手指按照解剖學最合理的順序依次落下。
用一隻手按在她頸椎最上方第一節凸起的骨頭上——那裡是第二頸椎棘突,是後頸正中央最突出的那塊骨頭,用手按下去能感覺到一個圓形的硬物在皮膚下輕微滾動。
五指張開,指腹壓住後頸兩側那幾束緊繃的肌肉——上斜方肌、頭夾肌、頸夾肌,全都在緊張狀態下硬得像幾根繃緊的繩索。
然後開始緩慢揉捏——不是隨便捏,是沿著肌束的方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條硬邦邦的肌束,從靠近頸椎的位置往肩膀的方向推,推到肩膀處松開,再回到頸椎處重新開始。
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能把痙攣的肌纖維揉開,但不會造成不適。
節奏不急不緩——大概好幾秒一次,每次推一條肌束,推完左邊推右邊。
拇指壓在枕骨下方那一小片極敏感的皮膚上——那裡是枕下肌群,連接頭骨和頸椎,是全身最容易被忽視的緊張區之一。
食指和中指分別揉按頸椎兩側的竪脊肌最上端。
其餘手指輕輕搭在鎖骨上方——能感覺到鎖骨的硬度和皮膚的溫度。
就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咪——不是在控制她,不是在懲罰她,是在告訴她「沒關係,第一次都會緊張,你的後頸肌肉已經告訴我了」。
西格莉卡感覺自己頸後那些因為緊張而縮成一團的肌束在達妮婭的指尖下一根根地松開。
她能感覺到每一根肌束從硬變軟的過程——先是拇指壓下去時感覺到的阻力越來越小,然後是肌束在指下自動舒展開來,像是終於被允許放鬆一樣。
從後頸往上到枕骨,往下到肩胛骨之間,整條脊柱上端的肌肉群都在她的揉捏下不自覺地放鬆。
她的呼吸也跟著變了——從剛才那種淺而快的緊張喘息變成了深而慢的腹式呼吸。
然後達妮婭輕輕翻身。
沒有用力,只是借著西格莉卡後頸被揉軟、全身肌肉放鬆的時機——人在肌肉放鬆的時候反應速度會明顯下降——用最小的力氣把她從上面翻到了下面。
現在她坐在西格莉卡腰上,深藍色百褶裙的裙擺鋪在她小腹上。
低頭看著躺在她身下的人,一隻手還留在她後頸上,拇指還在輕輕揉按枕骨下方的肌肉。
另一隻手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不是一顆一顆從下往上解,是從上往下。
每解開一顆扣子,就把那片襯衫往兩邊撥開一點,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解扣子時她用的是拇指和食指——拇指把扣子從扣眼裡推出來,食指在扣子退出扣眼時輕輕接住。
動作利落而從容。
「反攻是需要技巧的,好孩子。」她一邊解扣子一邊說,聲調和平時上課回答學生提問時差不多——從容、清晰、每一個字都咬得恰到好處,只是這次她是在把對方按在床上解衣服的時候說的。
她的指尖在解扣子時偶爾會輕輕划到西格莉卡胸口正在逐漸暴露出來的皮膚——不是故意划,是扣子解開後手指自然下落時碰到的。
每次指尖划過,那片皮膚上的絨毛就會根根竪起——不是冷,是觸覺敏感到連指尖帶動的極細微氣流都能感覺到。
「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幾個錯誤嗎。第一個——你把所有流程都背下來了,但你沒有留任何應對意外的餘地。撓到癢癢肉就完全慌了,說明你沒有準備plan B。第二個——你選的時機很好,週四下午最後一節之後我確實很累,但你也緊張了一整天,體力比我更差。等你壓上來的時候,你的手指肌肉已經因為過度緊張而發僵了,所以才會抓錯位置。第三個——」她停了一下,眼睛彎起來——那個彎起的弧度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你訂了草莓蛋糕。草莓蛋糕是好東西。但你沒有把它用在對的地方。」
她說到「草莓蛋糕」的時候,手上解扣子的動作也剛好停下。
西格莉卡的襯衫已經被完全解開——白色短袖襯衫敞開,露出底下白色前扣內衣。
內衣的扣子被達妮婭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珍珠色的小扣子,往上一推——彈開。
兩片罩杯往兩側滑落,露出底下那對微微隆起的鴿乳。
乳頭已經硬了——不是半硬,是充血的、挺立在空氣里的深粉色小顆粒。
乳暈也跟著收縮變厚,在乳房頂端形成一個硬幣大小的圓——乳暈邊緣能看到極細微的蒙哥馬利腺小顆粒,是興奮時乳暈皮膚自動收縮後變得比平時更明顯的生理標誌。
達妮婭低頭看著她的胸部,但沒有碰。
她的目光在乳頭上停了一小會兒,然後移開——不是不想碰,是時候未到。
她把手伸到床邊的書桌上——宿舍不大,書桌就在床旁邊,一伸手就能夠到——用食指從蛋糕邊緣挖了一小坨奶油。
奶油已經在室溫下放了好一陣子,觸感柔軟綿密,沾在她指尖上像一小團打發的雲朵,表面有極細微的氣泡孔。
她把那坨奶油輕輕抹在了西格莉卡左邊乳頭的最頂端——奶油是微涼的,剛從冰箱里拿出來沒多久,接觸乳頭皮膚時西格莉卡的整個左胸都彈了一下。
不是輕微的收縮,是胸肌在突然的涼意刺激下條件反射地收縮,把乳房往上提了一小截。
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不是嗯,不是啊,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個極低極悶的氣聲。
奶油在接觸體溫後開始慢慢融化——從固態變成半固態,邊緣開始往下淌。
從乳頭頂端往下淌,沿著乳暈的弧線——繞過蒙哥馬利腺的微小凸起,在每一個小顆粒周圍形成極小的白色漩渦——流到乳房側面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白色軌跡,最終在乳房下緣停住。
「這是第三課的復習——乳首敏感度測試。」達妮婭俯下身,把嘴唇湊到西格莉卡左胸上方——嘴唇離那顆被奶油覆蓋的乳頭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她能聞到奶油淡淡的奶香——不是鮮奶那種腥味,是打發後的綿密甜香。
和草莓醬殘留的果香混在一起,還有西格莉卡自己皮膚底下滲出的微咸薄汗味——緊張時分泌的汗液里含有更多電解質,比普通汗液更咸更腥。
她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那一小片極小的面積——大概只有一顆米粒那麼大——精准地捲走了乳頭正上方那坨已經開始融化的奶油。
舌尖卷過去時,舌面的粗糙紋理——那些極細的舌乳頭,絲狀乳頭和菌狀乳頭混在一起形成的粗糙表面——從乳頭頂端最敏感的皮膚上刮過。
把奶油舔走的同時也把乳頭刮得輕微彈跳了一下——乳頭在舌尖離開後往上彈了一下,然後落回來,落回來時表面已經乾淨了,只剩一層極薄的唾液在燈光下反光。
西格莉卡的背從床墊上彈起來——腰椎往上弓,肩胛骨離開床墊好幾釐米。
盆骨往上頂,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收縮,把達妮婭的腰夾得更緊了——她大腿內側夾住達妮婭腰側的位置能感覺到達妮婭襯衫布料下的體溫。
達妮婭含著那口奶油直起身子,當著西格莉卡的面把奶油咽了下去——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喉部皮膚能看到咽下這個動作的全過程:先是喉結往上提,然後往下沈,伴隨極細微的吞咽聲。
然後用食指指尖點了點西格莉卡右邊乳頭——那一邊沒有被抹奶油,正孤零零地在空氣里挺立著,顏色比左邊更淺,因為沒有受到任何刺激,血液還沒有湧向那裡。
「這邊也需要測試。」她說著,又從蛋糕上挖了一小坨奶油,這次不是抹在乳頭上,是抹在了右乳乳暈邊緣,畫了一個極小的圓圈——圓圈剛好繞乳暈一周,把整片乳暈圈在裡面。
然後她又挖了一勺草莓醬——草莓醬是微涼的,比奶油更稠更重,從叉子上落下時在叉齒和肚臍之間拉出了一條極細的深紅色絲線。
落在西格莉卡肚臍正上方時發出輕輕的一聲啪嗒——不是脆響,是黏稠液體落在皮膚上的那種悶悶的啪嗒聲。
深紅色的果醬在白皙的小腹皮膚上攤成一小片,邊緣不規則,像一朵被壓扁的花。
草莓醬的涼意讓西格莉卡的小腹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腹直肌在皮膚下鼓出兩條清晰的輪廓,肚臍周圍的皮膚往內收,把草莓醬的邊緣擠得更不規則了。
「別動。」達妮婭說著俯下身——不是直接趴下去,是先把雙手撐在西格莉卡身體兩側,然後慢慢低下頭。
用舌尖沿著那個奶油畫的圈從外往內一圈一圈地舔——不是從內往外,是從乳暈最外側開始,沿著奶油圈的軌跡螺旋式往內收窄。
舌尖在乳暈皮膚上划過時能感覺到乳暈皮膚比乳房其他位置更薄更嫩,底下的毛細血管更密集。
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乳頭頂端,最後一圈剛好落在乳頭頂端,把整顆乳頭含進嘴唇之間輕輕吸了一下——吸的時候嘴唇裹緊乳頭根部,把乳頭從乳暈里輕輕往上提了一小截。
然後是肚臍上的草莓醬——她伸出整條舌頭,不是用舌尖,是用整條舌面,從下往上把草莓醬從肚臍正上方沿著小腹中線往上推到胸口。
舌面經過小腹時能感覺到腹直肌在舌下輕微收縮,經過肚臍時舌尖在肚臍淺窩里輕輕刮了一下——肚臍深處有一小塊皮膚平時完全不被觸碰,被舌尖輕輕一刮,西格莉卡的整個腹部都在抽動。
推到胸骨正中時停下來——胸骨正中是胸骨體,底下就是心臟,舌尖能感覺到心跳的搏動透過胸骨傳到舌面上。
用舌尖在剛才推過的地方輕輕點了幾下——不是大面積舔,是極精准地點在草莓醬殘留的幾個紅色斑點上。
把殘留在皮膚紋理里的草莓醬也卷進嘴裡。
她抬起臉看著西格莉卡,嘴唇上沾著奶油和草莓醬的混合物——白色和深紅混在一起,在她的嘴唇上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像抽象畫一樣的花紋。
嘴角有一條極細的草莓醬痕跡往下淌——從嘴角往下延伸到下巴,在頦尖處聚成極小的一滴。
她用手指擦掉那條痕跡,放進嘴裡舔乾淨——食指從嘴角抹到頦尖,把那條紅色痕跡完整地轉移到指尖上,然後嘴唇含住指尖輕輕一嘬。
「你知道草莓蛋糕最正確的用法是甚麼嗎?」她問。
但西格莉卡已經沒法完整地回答了——她的乳頭兩邊都沾著被舔過的濕潤感,左邊被唾液裹了一層薄膜,右邊還殘留著奶油圈的極細微的油滑觸感。
肚子上那條草莓醬推出來的紅線已經被舔得斷斷續續,只留下幾處沒完全舔乾淨的淡紅色印記——那是草莓醬的色素短暫地染在了皮膚表面。
乳頭兩邊都硬到了極點,左邊那顆因為剛被舌面和嘴唇反復刺激過,比右邊更紅更艷——顏色從深粉變成了近乎嫣紅。
表面還殘留著一層極薄的唾液,在燈光下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
達妮婭不等她回答,又從蛋糕上挖了一勺奶油——這次挖得特別大,整勺奶油堆在叉子上,微微發顫。
她沒有抹在西格莉卡身上。
她直起身子,解開自己白色短袖襯衫的扣子——不是一顆一顆解,是直接捏住衣領往兩邊一拉。
扣子彈開的聲音連續響了好幾聲——每一顆扣子彈開時都發出極輕微的啪嗒聲,連在一起像一串極小的鞭炮。
襯衫被脫掉扔在床尾,落在西格莉卡的腳邊。
然後是內衣——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紫色蕾絲前扣內衣,蕾絲邊緣有極細的荷葉邊。
前扣被解開的瞬間,兩只乳房從罩杯下彈出來——不是滑出來,是彈出來,因為被蕾絲包裹了好一陣子以後突然解放,乳房自身的彈性讓它們輕輕彈跳了一下。
比西格莉卡的鴿乳更飽滿更挺翹——側面的弧線從胸口更陡地隆起到乳尖。
乳尖是嫣紅色的,已經完全硬了——不是因為被觸碰,是因為剛才在舔西格莉卡的身體時,她自己的快感也在同步積累。
她把那勺奶油抹在了自己左邊乳頭上——奶油是涼的,抹上去的瞬間她的乳頭也輕輕彈了一下。
然後她俯下身,把自己那顆抹了奶油的乳頭湊到西格莉卡嘴邊。
距離不到一釐米——西格莉卡能聞到奶油味、草莓味、還有達妮婭自己皮膚的味道:微咸的、溫熱的、帶著櫻花護膚霜殘留香氣的體味。
「幫我舔掉。」
西格莉卡瞪大了眼睛。
達妮婭的乳頭就懸在她嘴唇正上方——嫣紅色的,被奶油裹得白花花的。
奶油正沿著乳頭邊緣往下淌,快要滴進她嘴裡。
她聞到了奶油味、草莓味、還有達妮婭自己皮膚的味道。
她張開嘴伸出舌尖——不是伸出整條舌頭,是只伸出舌尖最前端那一小截。
小心翼翼地、笨拙地用舌尖最前端輕輕掃過乳頭正上方。
她的舌面碰到了奶油的綿密和乳頭皮膚的柔韌——奶油在舌尖和乳頭之間被壓扁,奶香在口腔里炸開。
感覺到了奶油在她舌尖上融化——從固態變成半液態,順著舌尖的弧度往下淌。
乳頭在她舌下輕微彈跳——她能感覺到達妮婭的乳頭在她嘴唇之間越來越硬,從柔軟變得挺立,從挺立變得輕微發顫。
能感覺到乳頭上那些極細微的蒙哥馬利腺小顆粒在她舌尖掃過去時被輕輕刮過——每一個小顆粒都像極細的砂紙上的微小凸起。
「嗯——」達妮婭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鼻音。
不是故意發出的,是沒有壓住。
她的乳頭被西格莉卡笨拙地含在嘴裡,那條舌頭的動作和第三課她自己教的分毫不差——先舔掉奶油,再含住乳頭,用舌尖在乳頭頂端畫圈。
但力度更輕——輕到像是怕弄碎甚麼;速度更慢——慢到每一個動作都可以被分解成好幾個步驟;比她自己教的更小心翼翼——她教的時候是游刃有餘的、掌控節奏的,但西格莉卡做的時候是緊張的、每一秒都在觀察她反應的。
西格莉卡學得很認真——她先用舌尖把奶油全部捲走,舌尖在乳頭表面反復掃了好幾次,把每一處凹陷里的奶油都刮出來。
然後把嘴唇裹緊乳暈——嘴唇內側濕潤的黏膜貼在乳暈皮膚上,能感覺到乳暈在自己嘴唇下收縮變厚。
輕輕含住整顆乳頭——不是吸,是含,用嘴唇包裹住整顆乳頭,讓它浸在自己口腔溫熱的濕度和溫度里。
再用舌尖在乳頭正中央那個極小的凹陷里畫極小的圈——那個凹陷是輸乳管的開口,極敏感,舌尖畫圈時能感覺到凹陷在輕微收縮。
達妮婭的呼吸加重了。
她的手原本撐在枕頭上——手指放鬆地搭在枕套邊緣。
現在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抓緊了枕頭邊緣,把枕套揪出了好幾道深刻的褶皺——褶皺從手指下方放射狀擴散,像一張被捏皺的紙。
她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
只是閉著眼睛讓西格莉卡笨拙地、認真地、一板一眼地用她教過的方式舔自己的乳頭。
舔了好一陣子——可能有好幾分鐘,也可能更久。
西格莉卡的嘴唇終於從她乳頭上移開,唇角還沾著一小坨沒舔乾淨的奶油——奶油在體溫下已經化成了半液體的白色乳霜,黏在她嘴角邊緣。
她仰著臉看著達妮婭,表情像是在等批改作業——緊張,認真,淺薄荷綠色的眼睛里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達妮婭低頭看看自己被舔得乾乾淨淨的乳頭——奶油全沒了,被她自己咽下去了。
只剩一層薄薄的唾液在燈光下反光,像塗了一層極薄的透明唇釉。
然後她伸手從蛋糕上挖了最後一勺奶油——這勺奶油她挖得特別小心,從蛋糕邊緣那一圈裱花裡挑了一個形狀最完整的花。
她沒有抹在西格莉卡身上,也沒有抹在自己身上。
她把叉子舉到兩人之間,讓奶油在叉面上微微顫動——奶油是極淡的黃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最後一勺。」她說著把叉子放進自己嘴裡,把奶油含在舌尖上——奶油在口腔溫度下迅速變軟,從固態變成了半液態的乳霜。
然後她俯下身,吻上了西格莉卡的嘴唇。
奶油在兩人的舌間化開——不是一個人餵給另一個人,是兩個人同時分享同一口奶油。
西格莉卡感覺到自己舌尖碰到了達妮婭舌尖上的奶油團——涼絲絲的、綿密的、正在快速融化,從舌尖的接觸點開始往整個口腔擴散。
然後兩人的舌頭在奶油融化後的甜味里糾纏在一起——舌面貼著舌面,舌尖碰著舌尖,交換著混了唾液和奶油的甜液。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比之前任何一次接吻都更甜——是真的甜,不是比喻,是奶油和草莓醬殘留在兩人唇舌之間的真實甜味,和兩人唾液混在一起,被彼此的舌頭推來送去。
達妮婭先松開了嘴唇。
兩人唇間拉出一條極細極長的白色黏絲——不是純唾液,是奶油被唾液稀釋以後形成的特殊質地,比普通唾液更黏稠更白,在兩唇之間拉長到十幾二十釐米才斷掉。
斷開的瞬間上半段彈回達妮婭下唇上,下半段落在西格莉卡下巴上——涼絲絲的,粘稠的,在她下巴尖上停留了一小會兒才往下淌。
然後她直起身子,把手伸到自己腰側,解開深藍色百褶短裙的裙扣——裙扣是金屬的,藏在腰側縫線里,用手指輕輕一撥就開了。
裙子褪下去,然後是白色及膝長襪——不是一把扯下來,是先解開襪夾——襪夾是金屬的,夾在襪口和裙腰之間,防止襪子滑落。
把襪口從膝蓋上方往下卷,卷的時候能感覺到襪子內側的棉布在腿上輕輕刮過。
卷到腳踝時露出整條白皙修長的小腿和腳踝骨那極細的弧度——脛骨內踝和腓骨外踝在皮膚下形成兩個極小的骨性凸起。
然後是內褲——她把手伸進裙腰內側,把白色棉內褲從自己身上褪下來。
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不是剛濕的,是從西格莉卡用舌尖捲走她乳頭上奶油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開始往外湧體液。
襠部的棉布被浸得近乎透明,底下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把這條濕透的內褲疊了兩下,放在枕頭旁邊。
然後她從書桌上拿起那個還剩大半的草莓蛋糕,放在床頭櫃上——就在西格莉卡被綁住的雙手旁邊。
蛋糕上那顆歪歪扭扭的奶油愛心還完好無損,在整個蛋糕的最中央微微反光。
「蛋糕。」達妮婭重新跨坐在西格莉卡腰上,雙手撐在她胸口——掌心壓在她鎖骨下方,手指張開。
低頭看著她的臉,眼睛還是彎著的,但聲音比剛才更軟了——不是刻意放軟的甜膩,是自然從喉嚨里流出來的溫柔。
「你烤了三個小時。海綿蛋糕底有一點點乾,但草莓醬很好。所以——現在我要給你獎勵。」
她一隻手扶在西格莉卡小腹上——隔著那層被腹肌拉緊的皮膚,能摸到下面的腸子在輕輕蠕動,還有膀胱被體液壓得微微膨脹的輪廓。
另一隻手握住了西格莉卡內褲底下那根硬挺挺的肉棒——隔著濕透的棉布,把它往自己身下拉,讓龜頭貼上自己大陰唇之間那道濕潤裂縫的最上方。
「今天是反攻教學課。你犯了三個錯誤,但你有一樣東西做對了——草莓醬熬得特別好。那個很難,我第一次熬的時候熬成了一鍋焦糖。」她一邊說一邊把身子往下壓了一點,讓隔著棉布的龜頭從陰蒂開始沿著那道裂縫往下滑——滑過尿道口,滑過小陰唇內側皺襞,滑進入口邊緣,在那裡停了停,然後抬起來——不讓它進去——又重新滑回陰蒂。
反復多次,每次滑到入口時,她都會用入口括約肌隔著濕棉布輕輕含一下龜頭前端——含一下,松開,再含一下,再松開。
每次含的時候西格莉卡都會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然後達妮婭伸手把西格莉卡內褲的前襠拉到一邊。
那根肉棒彈出來,硬挺挺地竪在空氣里,龜頭已經紫紅到發亮,馬眼不斷往外滲透明先走汁。
她把龜頭對準自己的入口,龜頭輕輕撐開大陰唇外側,陷進那道早已濕透的裂縫。
她開始往下坐——不是一次吞到底,是極其緩慢地、一層一層地吞。
龜頭先撐開入口括約肌,冠狀緣剛滑過去時,陰道口那一圈肌肉還在條件反射地抵抗,然後被她緩慢下壓的體重撐開,整顆龜頭完全沒入。
接著是柱身前段——被陰道前壁粗糙的G點區域緊緊壓住。
再接著是柱身中段——滑過陰道中部那些縱向分布的長皺襞,每一條皺襞都被柱身側面鼓起的青筋刮過去,發出極細微的濕黏水聲。
最後整根吞入——龜頭撞上子宮頸外口,把那個圓形環狀結構頂得往內凹陷了一下,然後宮頸外口彈性反彈回來,正好卡在冠狀緣上方的溝裡。
她完全把西格莉卡吞了。
然後她開始動——不是緩慢的碾磨,是直接的、快速的大幅起落,腰肢上下起伏,陰道內壁每一次被肉棒從深處刮過去時都會產生一波強烈的快感信號。
她自己仰著頭,頭髮上系著的那條紫色緞帶已經散了,發尾從肩膀垂下來,隨著她上下起伏而前後晃蕩。
她的乳房在解開的襯衫里跳動,乳頭每一次從布料下彈出來又落回去都會在空氣中畫一個小圈。
她一邊騎一邊低頭看著西格莉卡的臉——西格莉卡被壓在床上,雙手被緞帶綁在床頭,全身只有腰和腿能動。
她能看到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輕微的嗚咽,能看到她大腿內側肌肉在自己每次坐下來時都會劇烈抽搐。
她能感覺到西格莉卡快到極限了——陰莖根部正在收緊,精囊里的輸精管正在蠕動。
然後達妮婭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
她停在最深處,宮頸外口卡在冠狀緣上方的溝裡,沒有繼續動。
西格莉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盆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想把自己推進更深的地方。
達妮婭用手按住她的小腹,不讓她動。
她伸出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個草莓蛋糕,用叉子切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含在舌尖上。
然後她俯下身,重新吻住西格莉卡的嘴唇。
蛋糕在兩人的唇舌之間化開——和剛才奶油一樣,但這次是海綿蛋糕的鬆軟、草莓醬的酸甜、奶油的綿密同時在兩人舌頭之間融化。
她吻完以後松開嘴唇,看著西格莉卡淚眼汪汪的眼睛,把嘴裡最後一點草莓果肉碎粒咽下去。
「你在蛋糕里放了草莓果肉碎粒。」她的聲音有點沙,但還是帶著慵懶笑意,「草莓醬熬得剛好,果肉碎粒沒有完全化掉,咬到的時候口感很好。這一項,我給你滿分。」
然後她重新開始動。
這次她沒有再停下來。
她以最快最深的節奏連續起伏,每次都讓龜頭撞上宮頸外口,每次都讓冠狀緣卡進宮頸溝裡被狠狠刮過。
她自己也發出了連續的呻吟——嗯嗯嗯嗯嗯——不再是壓抑的氣聲,是放開了的、毫不掩飾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嬌吟。
她的腿根拍在西格莉卡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濕響,體液從兩人結合處被擠壓成細小的泡沫沿著囊袋往下滴。
然後她感覺到子宮頸外口被龜頭最後一次狠狠撞上——冠狀緣卡進宮頸溝裡,整顆龜頭在宮頸環的包裹下劇烈膨脹。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出,直接射進宮頸管,打在宮頸內壁上,把她燙得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後背。
第二股緊隨其後,更黏稠,糊在宮頸外口周圍,沿著陰道後穹窿往下流。
第三股量少了一點,但龜頭還在抽搐,馬眼還在收縮,每一縮都擠出一小股濃精澆在子宮頸外環上。
她保持著把肉棒插到底的姿勢不動,讓西格莉卡在她體內深處盡情射精。
她低頭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在精液灌注下微微隆起的弧度——肚臍下方被龜頭堵住的宮頸管和子宮里積蓄著剛注入的精液,從腹壁外側能看到比剛才更明顯的凸起。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腹壁感受著底下精液的熱度。
然後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個草莓蛋糕——還剩大半,那顆歪歪扭扭的奶油愛心還在中央微微反光。
她用叉子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含著。
然後俯下身,把嘴唇貼上西格莉卡還在顫抖的嘴唇——把這個蛋糕味的、混合了草莓醬和奶油的吻送進她嘴裡。
吻完以後她松開嘴唇,低下頭看著躺在身下還在高潮余韻里的西格莉卡。
伸手把她手腕上那條紫色緞帶輕輕一拉——蝴蝶結松開,緞帶落在枕頭旁邊。
她把緞帶疊整齊,放在枕頭邊。
然後翻身躺回旁邊,把臉靠進西格莉卡肩窩里,把她的手臂拉過來放在自己腰上。
抬頭看著她的臉,伸手從蛋糕上抹了一小坨奶油點在西格莉卡的鼻尖上。
「今天,你犯了三個錯誤。但你做對了兩件事——草莓醬很好。還有,」她湊上去,用舌尖輕輕把鼻尖上的奶油舔掉,然後在西格莉卡嘴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你讓我知道,你真的很想讓我舒服。」
西格莉卡還處在高潮剛過的失語狀態。
她的腿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內褲和襯衫都被體液和精液浸透了,金色麻花辮散了半邊。
但她聽到了。
她聽到了達妮婭說「你讓我知道,你真的很想讓我舒服」。
她的手——那只剛被解開束縛的手——正一下一下地撫著達妮婭的頭髮,從頭頂往後腦勺的方向慢慢梳。
她的手指觸到後頸時停了一下,用指腹在那裡極輕極輕地揉著。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還是沙啞的,每一個字都像從剛破的音帶上撕下來:「我……我只是想讓達妮婭也覺得舒服。」她停頓了一下,把臉埋進達妮婭發間,用悶悶的聲音繼續說,「我不夠格……所以我還要學習。下一次——下一次我會做得更好。還有——蛋糕——蛋糕要化了。草莓醬不能放太久。你、你先吃。」
達妮婭愣了一下。
然後她把臉從她肩窩里抬起來,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個草莓蛋糕,用叉子切了一大塊——包括那顆歪歪扭扭的奶油愛心——放進嘴裡。
她的腮幫子鼓起一大塊,嘴角沾著奶油和草莓醬,咀嚼了好一陣子才咽下去。
咽完以後把叉子遞給西格莉卡:「你也吃。自己烤的蛋糕,你自己還一口沒吃。」
西格莉卡接過叉子,低頭看看蛋糕——草莓醬已經開始往蛋糕邊緣淌了,奶油愛心也微微有些塌陷。
她切了一塊放進嘴裡。
嚼了嚼,然後皺起眉頭。
「蛋糕底……確實有點乾。」
達妮婭靠在她身邊,閉著眼睛笑了一聲。
那個笑沒有聲音,只是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嘴角彎起來,眼角也跟著彎。
她把臉埋進西格莉卡肩窩,說:「笨蛋。」
窗外天已經黑了。
桌上放著那個只剩最後一口的草莓蛋糕。
最中央那顆歪歪扭扭的奶油愛心已經被達妮婭吃掉了——但叉子上還沾著一點點殘餘的奶油,在台燈下微微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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