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泡影視閾的投影遊戲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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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妮婭把手指從她睡裙上移開,轉而拉著她的手,把她從牆上拉起來。

西格莉卡的手心全是汗——剛才握拳握了太久,手掌被汗浸得又濕又熱——但達妮婭沒有松開,而是把她拽著走到床邊,把她按坐在床沿上。

自己站在她面前,抬起一隻手在空中輕輕一揮。

動作極瀟灑,像樂隊指揮在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收束指揮棒。

所有還粘在西格莉卡身上的小泡泡——耳後的、喉結的、腋窩的、腰側的、膝蓋窩的、腳背的——同時飄起來。

飄到空中,在空中重新排列。

它們不再分散攻擊各個部位,而是聚集成一個圓環,在西格莉卡面前緩緩旋轉著。

圓環的直徑大概有半米,每一顆泡泡都像一面極小的鏡子,從不同角度映照出她的身體——臉、脖子、鎖骨、胸口、小腹,還有睡裙下那個藏不住的凸起。

「好了,第一階段實驗結束。」達妮婭把手放在西格莉卡肩膀上,輕輕把她推倒在床上。

西格莉卡的背陷入軟床墊里,床墊彈簧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頭落在枕頭上,天花板上的螢光星星貼紙還沒開始發光——天還沒有完全黑,窗簾外面透進來的暮色把天花板染成了灰藍色,星星貼紙只是暗綠色的小片貼在白色天花板上,看起來像幾片落在白紙上的枯葉。

泡泡們形成的圓環懸浮在她身體上方,緩緩旋轉,每一顆泡泡都像一面極小的鏡子,從不同角度映照出她的身體——臉、脖子、鎖骨、胸口、小腹,還有睡裙下那個藏不住的凸起。

達妮婭站在床邊,沒有上床,只是把那些泡泡的數量又增加了一倍。

這次她不是一顆顆地創造,是用雙手同時在空中划了兩道弧線——左手從左肩划到右腰,右手從右肩划到左腰,兩條弧線在西格莉卡身體上方交叉成一個巨大的X。

弧線划過的軌跡上瞬間湧出幾十顆新的泡泡,每一顆內部都有一個蜷縮著的投影。

幾十顆泡泡在空中聚成一團,像一小群螢火蟲,然後一起撲向西格莉卡。

這次的攻擊是系統性的。不再是各自為戰。

第一組泡泡——大概五顆——同時落在西格莉卡右耳周圍。

耳垂、耳廓上緣、耳後皮膚、耳尖,還有一顆直接懸在耳洞口。

五顆泡泡里的投影同時在右耳不同位置發動攻擊:耳垂上的在含吸,投影張開極小的嘴唇含住耳垂最下緣那一小粒軟肉,用嘴唇內側濕潤的黏膜裹住它輕輕吸吮。

耳廓上的在舔舐,舌尖沿著耳廓軟骨的弧線從下往上刮過去,每一次刮過都能感覺到耳廓上那些極細的半透明絨毛被推倒又彈起。

耳後的在蹭擦,投影把自己整個身體都貼在耳後那片極薄極敏感的皮膚上,用蜷縮的身體來回蹭,溫熱的體溫和皮膚的微涼形成極鮮明的對比。

耳尖上的在輕咬,投影用極小的牙齒咬住半精靈尖耳最尖端那一小片軟骨外的薄皮膚,力度輕到不會留下痕跡,但尖耳尖端是整只耳朵上神經末梢最密集的位置,被咬住的瞬間西格莉卡的整只耳朵都麻了。

而懸在耳洞口那一顆直接把投影的整個身體塞進了外耳道——不是一半,是整個身體,那個極小的人形把自己整個蜷縮著塞進了她的耳道,在裡面輕輕震動。

同時有五種不同的觸感在同一隻耳朵上爆發——被含住、被舔舐、被蹭擦、被輕咬、被堵塞——而且全部集中在右側。

左耳空空蕩蕩,甚麼也沒有,連耳垂上的泡泡都被移到了別處。

這種不均衡讓西格莉卡的大腦處理觸覺信號時更加混亂——右側觸覺皮層被來自右耳的大量信號淹沒,左側卻一片寂靜。

她忍不住把頭偏向左邊,想把右耳藏起來——但泡泡們跟著她的動作移動,她偏多少它們跟多少。

她偏十度,泡泡們偏十度;她偏二十度,泡泡們偏二十度。

右耳上的五個攻擊點一個都沒掉,反而因為她把頭偏向左邊,耳洞里的泡泡被耳道內壁壓得更緊,裡面的投影震動的觸感更強烈了。

達妮婭的聲音從她的正前方傳來,懶洋洋地飄進她沒有泡泡的左耳,「第二組——乳頭。」

五顆新的泡泡從空中的泡泡圈里脫離,同時落在她左胸上。

西格莉卡的睡裙是棉質的,但棉布再厚也厚不過一張紙的厚度——睡裙的棉布大概只有兩層紗布那麼薄。

五顆泡泡隔著睡裙的棉布精准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其實根本不需要找,因為她的乳頭已經在剛才的全方位攻擊中完全挺立起來,在睡裙前襟上頂出兩個極其明顯的凸點,連乳暈周圍那一圈細微的皺襞都透過棉布隱約可見——那是蒙哥馬利腺,乳頭周圍那一小圈極細的顆粒狀凸起,在興奮時會變得比平時更明顯。

五顆泡泡環繞著乳頭排成一個梅花形——乳頭正上方一顆,正下方一顆,左側一顆,右側一顆,還有一顆直接貼在乳頭尖端正中心。

它們同時在動作。

上方那顆在往下按——把乳頭往下壓,壓得乳頭陷進乳暈里。

下方那顆在往上頂——把乳頭從下方往上推,推得乳頭從乳暈里彈出來。

左側那顆在往右推——把乳頭往右邊擠,擠得乳頭歪向右側。

右側那顆在往左擠——把乳頭往左邊推,和左側那顆形成對抗力。

而正中間那顆在畫圈——以乳頭尖端正中心為圓心,繞著它一圈一圈地畫圈,每一次畫圈都讓乳頭在那顆泡泡下輕微彈跳。

五種不同方向的力同時作用在小小的乳頭上——整個乳頭的直徑可能只有一釐米多一點,五顆泡泡同時作用在上面,乳頭被從上下左右前後各個方向同時推拉揉捏。

而且方向互相矛盾——往下按和往上頂同時發生,乳頭被壓扁的同時又被往上推;往左推和往右擠同時發生,乳頭被擠向左邊又被推回右邊。

再加上正中間的圈圈,組合起來就是乳頭被從五個方向同時揉捏擰搓——不是輪流來,是同時,是五顆泡泡在同一瞬間一起發力。

西格莉卡能清楚地分辨出每一種力道的方向和大小的細微差異——上方那顆力度最大,下方那顆頻率最高,左側那顆觸感最軟,右側那顆畫圈最多,中間那顆最燙。

西格莉卡的脖子後仰,後腦勺重重地陷進枕頭裡。

喉嚨里滾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是那種被堵在嗓子眼裡出不來的聲音,聲帶在振但嘴唇緊閉,所有聲音都被壓在口腔里打轉。

她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把床單揪出兩團深刻的褶子。

然後第三組泡泡來了——落在她小腹上。

在肚臍正下方和恥骨正上方之間的區域——那裡是子宮的正上方,皮膚極薄,底下沒有脂肪緩衝,直接就是腹直肌和子宮壁。

五顆泡泡排成一條橫線,從左到右均勻分布。

五顆泡泡同時把內部的投影推到泡泡底部——投影不再是蜷縮著,而是把整個身體趴在泡泡膜面上,臉朝下,雙手貼在身體兩側——隔著睡裙的棉布,用最小的指尖在她小腹最敏感的皮膚上畫畫。

不是畫圈,是寫字母。

從左到右,五顆泡泡分別畫著:N、I、E、Y、A。

是「妮婭」的拼寫。

每一個字母都有筆順——N是一竪下來,再斜上去,再竪下來;I是一竪;E是一竪加三橫;Y是一個V加一竪;A是一個倒V加一橫。

泡泡里的投影嚴格按照這個筆順,一筆一畫地在她肚子上寫。

達妮婭在用自己的投影在她肚子上寫自己的名字。

寫完以後,她又操控那五顆泡泡重新寫了一遍——這回是反過來寫,從右到左:A、Y、E、I、N。

寫完又重寫,反反復復,同一個位置,同一個筆順。

把「妮婭」這個詞一遍又一遍地烙在她肚臍下方的皮膚上——不是寫一遍就停,是寫了至少十幾遍,直到西格莉卡閉上眼睛都能在腦海中看到達妮婭的指尖在自己肚子上寫字的樣子,和現在泡泡在她肚子上寫字的觸感完全重合。

她能感覺到N的那一竪從肚臍左下方開始往下拉,拉到恥骨上方停住;能感覺到A的那一橫從右到左穿過整個小腹。

每一個字母,每一個筆畫,都和那個名字的聲音一起刻進她的身體。

西格莉卡低頭能看到自己睡裙上的棉布被泡泡們的擠壓弄得不斷凹陷又彈起——凹下去的痕跡組合成一個個字母的形狀,從左到右依次浮現又消失。

N——肚臍左邊凹下去一條竪線。

I——肚臍正下方凹下去一條短竪。

E——右邊凹下去一竪三橫。

Y——再右邊凹下去一個V字。

A——最右邊凹下去一個倒V加一橫。

反過來——A、Y、E、I、N。

再反過來——N、I、E、Y、A。

她在被重復無數次之後,已經完全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了——閉著眼睛都能在腦海中同步描摹出達妮婭的指尖在自己肚子上寫字的軌跡,每一個轉折、每一個提筆、每一個落筆,都和泡泡投影投射在她皮膚上的觸感完全重合。

「第四組——大腿內側。」達妮婭的聲音聽起來遠了一點,因為她退後了一步,坐在了床尾那張小椅子上。

椅子是木質的,坐墊上放了一個淺粉色的軟墊。

她翹起腿,右腿疊在左腿上,黑色細跟涼鞋在腳尖上輕輕晃蕩。

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像一個在欣賞一幅正在完成的畫作的觀眾。

她已經不需要再親手操控每一顆泡泡了——她已經把節奏設定好了,泡泡們按照她設定的節奏自動運行。

她現在只需要享受西格莉卡的反應通過那顆最大的粉藍色泡泡傳輸回來的快感反饋——她能感覺到西格莉卡的肉棒在內褲里硬到了甚麼程度,能感覺到她的龜頭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能感覺到她的先走汁正在浸透內褲的棉布。

五顆泡泡從泡泡圈里脫落,悄無聲息地飄到西格莉卡兩條大腿內側。

不是同時落下,是依次——先落在左腿內側最靠近膝蓋的位置,那顆泡泡里的投影把自己貼在膝蓋內側的皮膚上,她能感覺到膝蓋窩里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膚被溫熱的掌心貼住。

然後是往上兩指的位置——投影用指尖在大腿內側最長的肌肉——股薄肌——上開始畫圈。

再往上兩指,再往上兩指,最後一顆落在腿根最上方,離她內褲的邊緣只差一釐米——她能感覺到那顆泡泡就懸在自己內褲邊緣旁邊,投影的溫度已經輻射到了內褲邊緣的皮膚上。

五顆泡泡排成一條從膝蓋內側到腿根的直線,每一顆內部的投影都開始沿著同一條路線前後滑動——從膝蓋方嚮往腿根方向滑,滑到各自的終點後再同時往回滑。

五個投影的滑動速度一致,同時開始,同時轉向,同時停下。

從不同位置同時開始滑動,產生的觸感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用五根手指同時在整條大腿內側從膝蓋往上梳到腿根。

五根手指的間距均勻,力度一致,速度同步,從膝蓋內側一路梳到大腿根,然後停下,再同時往回梳——從大腿根一路梳回膝蓋。

這還沒完——達妮婭給左腿五顆泡泡設定了從下往上梳,給右腿的泡泡則設定了從上往下梳。

於是西格莉卡同時感受到的是:左腿內側被從膝蓋梳向腿根——五根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逐漸靠近最私密的位置;右腿內側被從腿根梳向膝蓋——五根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摸,逐漸遠離。

兩條腿的觸感方向完全相反,這讓她的大腦產生了混亂——她的觸覺皮層同時接收到兩條互相矛盾的觸覺信號,一條向上一條向下,同時運行。

她無法判斷哪條是真哪條是假,也無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一邊,結果就是兩條腿的觸感被同時放大——左腿更往上的感覺讓她的盆底肌不斷收縮,右腿更往下的感覺讓她的膝蓋不斷發軟。

她的腿開始抖了。

不是發抖,是抽搐。

股薄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不是一次兩次,是一陣一陣地痙攣,每次痙攣都會把大腿內側的皮膚往內拉。

整條大腿內側的肌肉群一收一縮,帶著膝蓋也不由自主地往兩邊開合——合攏的時候兩條大腿內側的泡泡被壓得更緊,觸感更強;分開的時候泡泡們跟著彈開,觸感暫時減弱,然後下一次合攏又重新加強。

黑色皮質腿環隨著肌肉的抽搐而上下滑動——腿環本來戴在大腿中部,現在在大腿肌肉的反復抽搐下已經滑到了膝蓋上方。

菱形銀色吊墜晃得叮叮噹噹,每一次晃動都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細小的銀色光斑。

然後是最後一組——達妮婭把一顆特別大的泡泡從泡泡圈里獨立出來。

這顆泡泡比其他的都大,大概有半個拳頭那麼大。

泡泡膜面的虹彩是極淡的金粉色,在昏暗燈光下散髮著柔和的光暈。

內部有一個站著的投影——不是蜷縮的,不是趴著的,是直立著的,小小的人形站在泡泡正中央,頭髮是粉色的,身上的睡裙和達妮婭本人穿的一模一樣,連睡裙的褶皺都等比例縮小了。

這顆泡泡沒有和別的泡泡一起行動,它是單獨過來的,從泡泡圈里飄出來,緩緩降下,在距離西格莉卡嘴唇只有一釐米的地方停住。

西格莉卡能看清這顆泡泡內部——投影不是蜷縮著的,而是站著的,正對著她。

她能看到投影的臉——極小的臉,只有指甲蓋那麼大,但五官清晰可見:薰衣草色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眼尾,彎著的嘴角。

然後泡泡內的投影把雙手貼在泡泡膜面上,踮起腳尖,把嘴唇壓上膜面另一側——和西格莉卡的嘴唇隔著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她能感覺到一個極細小的、溫熱的嘴唇壓在泡泡膜面上,和達妮婭本人的嘴唇形狀一模一樣——上唇略薄,下唇略厚,唇峰分明——只是縮小了幾十倍。

然後投影的嘴唇微微張開,極小的舌尖探出來——那舌尖極小極小,只有針尖那麼大,但顏色是達妮婭舌尖特有的嫩粉色。

在膜面上畫了一個小圈——不是隨便畫的,是繞著嘴唇貼住膜面的那個點,順時針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那不是吻,是舌吻的迷你預演。

和第一次實驗時達妮婭隔著裙子舔她時一樣——那時她的頂端隔著三層布料被達妮婭的舌尖畫圈,現在她的嘴唇隔著泡泡膜被達妮婭的投影舌尖畫圈。

只是這次用的是自己的投影,隔的不是裙子,是泡泡膜。

西格莉卡不知不覺把嘴唇張開了一點——不是故意的,是嘴唇自動分開的,像是身體在期待那個吻會穿過泡泡膜直接落在她嘴上。

然後那顆泡泡里的投影就趁機把極小的舌尖從膜面上探出來——不是真的穿過膜面,是觸覺模擬。

泡泡把舌尖的觸感直接投射在西格莉卡嘴唇內側最敏感的黏膜上——那片黏膜平時只有自己用舌尖舔的時候才能感覺到,現在被一個極小的、溫熱的、濕潤的投影舌尖輕輕刮過。

她感覺自己的嘴唇被達妮婭的舌尖輕輕撬開了。

不是真的被撬開——她的嘴唇還是閉著的,泡泡膜也沒有破——是觸覺模擬到了那個位置。

她能感覺到舌尖在唇內側黏膜上輕輕刮過,從左嘴角到右嘴角,每一毫米的路徑都清清楚楚,連舌尖上味蕾的細微粗糙感都能感覺到——那些極小的顆粒狀凸起在她唇內側黏膜上輕輕刮過,留下了一道濕潤的、微癢的軌跡。

刮到右嘴角的時候,舌尖停了一下,在那個位置輕輕點了一下——那是達妮婭本人接吻時喜歡停的位置,每次吻到那裡她都會用舌尖輕輕壓一下,像在畫一個句號。

西格莉卡閉上了眼睛。

她放棄了。

所有這些泡泡——耳垂上的、鎖骨上的、乳頭上的、小腹上的、大腿內側的、嘴唇上的——都在同時對她施加不同的刺激。

每一種刺激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她膝蓋發軟——耳垂被含住,鎖骨被晃蕩,乳頭被五顆泡泡同時揉捏擰搓,肚子上被反復寫著達妮婭的名字,大腿內側被反方向梳刷,嘴唇內側被舌尖刮過。

現在它們同時發生,已經不是相加了,是相乘。

每一種刺激都在和其他刺激互相疊加——耳垂的含吸讓乳頭更敏感,乳頭被揉捏讓大腿內側的梳刷更難以忍受,大腿內側的梳刷讓嘴唇上的舌尖觸感更真實。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內褲里硬到了極限——不是形容詞,是真的到了極限。

柱身的皮膚被內部充血的海綿體撐得幾乎透明——皮膚被撐到最薄,薄到能看到底下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和每一次搏動的壓力變化。

龜頭邊緣的冠狀緣膨脹到了最大——那一圈環狀皮膚皺摺被完全撐平,從根部到頂端形成了一道平滑的弧線。

把內褲的鬆緊帶都撐開了一條縫——內褲腰邊被柱身的粗度撐得往內卷,從縫隙里能看到柱身根部被壓迫得微微發白。

她低頭能看到自己睡裙的裙擺已經被硬挺的柱身頂得撩起來了——裙擺從大腿上滑到了小腹上方,堆在肚臍周圍。

龜頭從內褲腰邊探出來一大截,紫紅色,油亮亮的,馬眼一張一合地不斷往外吐著透明黏液,把睡裙的下擺洇出一小團濕痕。

但她還沒到高潮。

達妮婭控制得極其精准——她知道西格莉卡快感積累到了甚麼程度,因為那顆粉藍色大泡泡把所有觸覺數據都傳回給了她。

她能感覺到西格莉卡快到了——柱身的搏動頻率已經達到了射精前的臨界值,龜頭的收縮間隔越來越短,囊袋已經收緊到了極限。

所以在最後一刻把節奏稍微收了一下——泡泡們沒有繼續加速,反而微微放慢了速度,保持在剛好不會讓她到達高潮的那個臨界頻率上。

就像在資料的硬椅子上被折磨了一整節虛質通習課——每一次坐姿調整都讓縫線碾過她的根部,但每一次都剛好不會讓她失控。

就像在圖書館書架後面被腳步聲逼到極限——達妮婭的手指在圖書館管理員敲門時停在她柱身上緩慢移動,把她推到高潮邊緣然後停下來。

但這次更極端,因為施力者掌控了所有變量——不是被動的環境因素,是達妮婭主動選擇了每一個泡泡的位置、力度、頻率、節奏。

她可以精確地控制西格莉卡在高潮邊緣徘徊多久,徘徊到甚麼程度,甚麼時候放手讓她過去。

而西格莉卡完全不知道那個「甚麼時候」是甚麼時候。

「感覺到了。」達妮婭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的聲音有點變了——不是剛才那種慵懶的調子,是壓著某種正在上升熱度的聲線,尾音比剛才更沙更沈。

她的呼吸也比剛才更深,睡裙前襟被呼吸頂得輕輕起伏,每一次吸氣時領口都會微微敞開。

那顆粉藍色大泡泡不僅傳輸著西格莉卡的觸覺給她,還在放大——把西格莉卡肉棒每一次搏動的力度放大好幾倍,把先走汁浸透棉布時的濕度變化放大好幾倍,把柱身皮膚被撐到極限的張力放大好幾倍。

她能感覺到西格莉卡的每一次心跳——不是通過聽診器,是通過自己的觸覺皮層,一個和她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同的心跳頻率疊加在她自己的感知里。

能感覺到她內褲里那根東西每一次搏動的精准頻率——和心跳同步,但略慢半拍,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柱身的輕微膨脹和收縮。

能感覺到龜頭上的馬眼每一次收縮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從最初的好幾秒一次,到現在不到一秒一次。

所有這些感覺都在她的感知里被放大,她的小腹也在收緊了——坐在那張硬木椅子上,兩腿交疊,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底下已經濕透了,濕到內褲襠部的棉布已經完全失去了吸水性,多餘的體液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剛才在控制泡泡的過程中,她自己的快感也在同步積累——每一顆泡泡投射到西格莉卡身上時,她都能通過粉藍色大泡泡接收到反饋:西格莉卡的乳頭被揉捏時的硬度,西格莉卡的耳垂被含住時的溫度,西格莉卡的大腿內側被梳刷時的抽搐頻率。

所有這些反饋都在她自己的感知里疊加,每一個反饋都讓她更興奮一點,她的興奮又通過泡泡投射到西格莉卡身上,形成了那個完美的反饋閉環。

她指揮泡泡們同時含著西格莉卡的乳尖時,西格莉卡感受到的刺激會通過大泡泡傳回給她,然後她自己的乳尖就會同步挺立起來——在睡裙棉布下硬成兩顆極小的凸點。

她的顫抖又會透過她的表情和呼吸傳遞回給西格莉卡——因為西格莉卡也在看著她,看著她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手指抓著椅子扶手,表情從慵懶逐漸變得和她一樣瀕臨失控。

「你感覺到了嗎?」達妮婭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躺著的西格莉卡。

她把右手舉到兩人面前,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上還沾著剛才戳破泡泡時的透明黏液——那是西格莉卡自己的先走汁轉化成的黏液。

她把手指分開,指間拉出數條半透明的細絲,每一條絲都在燈光下閃著極細微的光,隨著她手指的輕微移動而變換角度。

「你現在的反應——我在這裡都能知道。你左邊的乳頭比右邊更敏感——剛才我的投影同時碰兩邊的時候,你左邊的反應比右邊大了零點幾秒,這個時間差用眼睛看不出來,但我能感覺到。你大腿內側最敏感的位置在左邊腿環綁帶的正下方——投影從膝蓋滑到腿環位置時你的心跳頻率加快了,過了腿環就開始發抖。還有——你的龜頭現在正在收縮,每隔幾次心跳收縮一次,對吧?每一次收縮的時間長度、力度、間隔,都在我這裡——收縮的時候馬眼會輕微張開,張開的時候會湧出一小滴先走汁,現在你的內褲前襠已經完全濕透了。」她把沾著黏液的手指輕輕點在自己胸口正中央——鎖骨下方的胸骨上緣。

然後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滑,隔著睡裙,從鎖骨之間滑到胸骨,從胸骨滑到小腹,在小腹正中央停住。

她睡裙下的身體輪廓在手指滑過時若隱若現——胸口起伏的弧線,肋骨的輕微突起,肚臍的凹陷,小腹的平坦。

「所以,西格莉卡醬——你讓我濕成這樣。」

她把手指從自己小腹上移開,轉而輕輕按在西格莉卡睡裙小腹那個凸起上。

按下去的時候,那個凸起在她指尖下劇烈跳動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龜頭的輪廓,飽滿的、圓潤的、滾燙的。

「你要怎麼負責?」

西格莉卡的嘴張了好幾次。

嘴唇張開又合上,張開又合上,喉嚨里能聽到氣流在聲帶周圍打轉,但就是出不來聲音。

她能感覺到達妮婭指尖的溫度透過睡裙的棉布傳到自己龜頭上——那個指尖不涼不熱,溫度剛好。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達妮婭手指在自己身上滑下去的那個畫面——雖然穿的還是睡裙,隔著一層布,但手指在身體正中央下滑的軌跡太清晰了,從胸口到小腹,每滑過一個部位,她都能在心裡同步描繪出那個部位在達妮婭手指下的形狀:鎖骨之間凹陷的皮膚,胸骨正中的硬骨,肚臍的淺窩,小腹的平坦。

她的手指滑到自己小腹正中央停住的時候,西格莉卡覺得自己的小腹也在同一個位置發燙。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滾出來的是一句支離破碎的話:「我……我怎麼負責……」

「嗯——」達妮婭假裝思考了一下,手指在她睡裙的凸起上輕輕畫圈——不是隨便畫,是繞著龜頭的輪廓,以馬眼為中心,一圈一圈地畫。

每畫一圈,那個凸起就會在她指尖下輕微彈跳一下。

「我今天控制這些泡泡用了整整一節課的時間,手指一直在動,手腕有點酸。而且——」她把手指收回來,坐在床沿,脫掉自己左腳上的黑色細跟涼鞋。

涼鞋的搭扣是金屬的,解開的瞬間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她把赤著的左腳放在西格莉卡的大腿上——腳背白皙,皮膚在台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腳趾上的淡藍色指甲油和她的發尾漸變色幾乎一模一樣。

腳趾在西格莉卡睡裙上輕輕撓了一下——不是真的撓,是腳趾在棉布上輕輕刮過,刮出一道極細的褶皺。

「——泡泡把我自己弄得很濕。所以你得負責。」

她把腳從西格莉卡腿上放下來,重新穿好涼鞋,站起來往床里挪了一下,然後跪坐在西格莉卡身邊。

睡裙的裙擺在她跪坐時緊繃在膝蓋兩側,勾勒出大腿外側的弧線。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彎下腰,把嘴唇貼在離西格莉卡嘴唇極近的位置——然後停住。

不是吻上來,是停在距離她嘴唇不到一釐米的地方。

最後的這個動作沒有泡泡了,只有她自己——她自己彎下腰,她自己用手撐在西格莉卡枕頭邊,她自己的嘴唇從不到一釐米的距離用自己的溫度貼著西格莉卡的嘴唇。

西格莉卡能感覺到她嘴唇的熱度——比空氣熱,比自己的嘴唇熱。

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氣流吹在自己嘴唇上,帶著橘子果茶殘留的甜味。

然後她開始吻她。

不帶泡泡,不帶投影,沒有任何觸覺共享的第三方媒介——就是達妮婭自己在親吻西格莉卡。

這個吻的時間不長,但很深。

舌頭伸進去以後沒有像第一節課那樣教學性地勾畫——不是用舌尖去教她舌下系帶在哪裡、該怎麼勾。

也沒有像資料室里那樣挑釁性地打斷她屏住的呼吸——不是在她憋氣的時候故意加深吻逼她喘不過氣來。

而是用一種近乎溫柔的、緩慢的節奏在她的口腔里探索,舌尖輕輕掃過她的上顎,掃過她的牙齒內側,掃過她的舌面,最後在她的舌尖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退回去。

一邊吻,一邊把手放在西格莉卡臉上,拇指輕輕撫摸著她顴骨上被泡泡們剛才親過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極細微的觸感記憶,被指尖一碰又蘇醒過來。

唇分的時候,達妮婭的嘴唇上沾著從西格莉卡嘴角溢出來的唾液——透明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從她下唇正中央淌到嘴角。

她直起身子,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西格莉卡——西格莉卡的臉還是紅的,眼角還有點濕,睡裙被泡泡們弄皺了,前襟上全是細密的水漬,小腹位置那個凸起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

達妮婭伸手把她額前被汗黏住的劉海撥開——手指從額頭正中央往後梳,把黏成一縷一縷的碎發撥到頭頂。

然後從床邊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所有還懸在空中的泡泡——包括那一圈轉動的泡泡環——同時破了,化為細密的水霧,在空中慢慢消散。

水霧極細極輕,在台燈光下形成了一片極淡的、彩虹色的霧氣,然後被房間里的微風吹散。

她轉身走向浴室,「我先去衝一下,身上全是泡泡的殘留液。」走到浴室門口時停住,一隻手扶著門框,回頭看了西格莉卡一眼。

那個回頭不是隨便看一眼——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里格外亮,瞳孔里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奮余韻。

嘴角彎著,是一個明顯的、等著看好戲的笑。

「等我出來的時候,你最好已經想好怎麼負責了。」

浴室的門輕輕合上,門縫里透出暖黃色的符文燈光。

然後是蓮蓬頭打開的聲音——這次不是冷水,是熱水,水蒸氣從門縫里飄出來,帶著達妮婭用的櫻花沐浴露的味道。

西格莉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螢光星星貼紙。

那些星星還沒開始發光——天還沒有完全黑,窗簾外面透進來的暮色把天花板染成了灰藍色。

她抬起右手,看著自己的手指。

剛才泡泡們落在指尖上的觸感還在——不是殘留的幻觸,是她的神經末梢還沒有從那種多點同時刺激的狀態里完全恢復。

她輕輕握了一下拳,再松開。

指尖還有細微的麻——不是刺麻,是那種被撓了太多次以後皮膚表面的觸覺閾值被臨時降低了的麻,連空氣流過指縫都能感覺到細微的溫差。

她坐起來,低頭看看自己的睡裙——皺巴巴的,前襟上全是泡泡破裂留下的水漬,水漬邊緣已經半乾了,在棉布上形成了一個個邊緣模糊的淺灰色圓圈。

小腹位置被自己那根硬挺的東西頂出了一個小帳篷,帳篷頂端濕了一小塊。

她把睡裙的裙擺往下拉了拉,徒勞地想遮住那個凸起,然後放棄了。

然後她把右手伸進睡裙口袋里——那條白色棉內褲還在,疊得整整齊齊,被她的體溫捂得溫熱。

她想起達妮婭剛才說的話:「你讓我濕成這樣。你要怎麼負責?」還有她說話時手指在自己身上從鎖骨滑到小腹的軌跡。

還有她指尖按在自己睡裙凸起上時,隔著棉布透過來的溫度。

浴室里水聲還在響。

西格莉卡把手從口袋里抽出來,深吸一口氣,然後把腿上那條睡裙脫了——從頭頂扯下來,扔在床尾。

她把內褲也脫了,棉布從腿上滑下來的時候,襠部那片濕透的布料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那根東西彈出來,硬邦邦地竪在小腹前——龜頭已經脹到了極限,顏色從深粉變成了紫紅,馬眼還在翕動,把最後一點透明黏液擠出來,沿著冠狀緣往下淌,在柱身側面拉出一條極細的亮線。

她低頭看著它,它就在她眼前一下一下地跳動。

然後她走到浴室門前,抬起手,輕輕叩了兩下門。

指節敲在木門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水聲停了。蓮蓬頭最後滴了幾滴水,然後完全安靜。

「怎麼了?」達妮婭的聲音從門板後面傳出來,帶著水汽和被熱水蒸得有點沙啞的慵懶——那種慵懶是裝出來的,因為她聽到叩門聲的時候語氣里有明顯的期待。

「我……我想好怎麼負責了。」西格莉卡的聲音乾澀,但每一個字都清楚——不是喊出來的,是穩穩當當從喉嚨里推出來的。

門板那邊沈默了幾秒。

然後門鎖咔噠一聲彈開了。

門開了一條縫,剛好夠一隻手從裡面伸出來——達妮婭濕漉漉的手腕從門縫里探出來,手腕上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光,手指上還沾著沒衝掉的沐浴露泡沫,泡沫在指尖上亮晶晶的,像一小團被打散的雲。

那只手捏了一下西格莉卡的手指——沾了她一手泡沫和熱水——然後縮回去,留下門縫里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和氤氳的水霧。

水霧從門縫里湧出來,撲在西格莉卡臉上,溫熱濕潤,帶著櫻花沐浴露的香氣。

然後達妮婭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帶著明顯到毫不掩飾的笑意。

「那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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