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午後講堂與羞恥實操課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2 / 2
她死也不能輸——不是因為怕被欺負一晚上,而是怕輸了以後達妮婭會用那種「我贏了」的眼神看著她。
那個眼神她太熟悉了,比任何挑逗都讓她心跳加速,比任何觸摸都讓她身體發軟。
她用另一隻手抓著背後的書架擱板,指尖在木板上摳出了印子——指甲陷進木紋的凹槽里,能感覺到木頭粗糙的紋理磨著她的指甲邊緣。
她的膝蓋在發抖,不是怕,是身體快感積累到極限以後肌肉失去控制——股四頭肌在無意識地收縮和放鬆交替,每一次收縮都讓膝蓋往下沈一點,每一次放鬆都讓膝蓋彈回來。
她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達妮婭手指間越脹越大——柱身表面的青筋比剛才鼓得更明顯了,像一條條小青蛇從根部盤繞到頂端。
頂端的顏色從深粉變成了紫紅,龜頭脹得飽滿圓潤,馬眼在每一次被拍打時都張開成一個小小的圓形凹陷,從裡面不斷湧出透明黏液,把達妮婭的手指淋得濕漉漉的。
達妮婭的手還在動——不是加速,是勻速,勻速套弄,力度不減,像是在用最穩定的節奏逼她繳械。
「想叫嗎?」達妮婭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傳來——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湊到西格莉卡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朵說話。
氣聲從耳廓邊緣鑽進去,沿著外耳道一路傳進鼓膜,聲音被骨傳導放大了好幾倍。
西格莉卡能感覺到她嘴唇的形狀——上唇貼在耳廓上緣,下唇貼在耳垂旁邊,說話時嘴唇輕微開合,蹭著她的耳廓。
「想叫就叫出來。輸了又不丟人。最多——就是今天晚上,你被綁在床頭,被我看著,看著你自己的東西硬一整夜。我會坐在你旁邊,看著它,看看它能硬多久,看看你甚麼時候才會開口求我幫你。」她說「看著你自己的東西硬一整夜」的時候,舌尖在齒間輕輕彈了一下,那個細微的彈舌聲通過她的嘴唇和西格莉卡的耳廓之間的骨傳導直接傳進了西格莉卡的腦子。
她的呼吸吹進西格莉卡耳道里,熱得讓她從耳尖到後頸全起了雞皮疙瘩——不是一小片,是一整片,從耳尖開始往下蔓延,經過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再蔓延到後頸,再順著脊椎往下蔓延到肩胛骨之間。
西格莉卡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食指指節上被咬出了好幾個深深的齒印,傷口邊緣在滲血——轉而用兩只手同時捂住自己的嘴。
整張臉都埋進手掌里,手掌把口鼻捂得死死的,掌心貼著嘴唇,手指壓在鼻梁上。
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在手掌和臉之間形成了一個小範圍的濕熱空間,能聞到手指上淡淡的精液味和手套皮革的氣味。
只能從指縫間漏出極其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悶哼——不是連續的,是隨著達妮婭手指套弄的節奏一截一截地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每一下悶哼都對應著她手指滑過冠狀緣的那一刻。
達妮婭看著她——看著這個平時在課堂上坐得端端正正、筆記寫得工工整整、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時聲音清楚洪亮的優等生,此刻正縮在書架角落里,雙手捂著嘴,眼眶發紅,嘴唇被咬出血痕,整個人因為壓抑快感而渾身發抖。
她手上套弄的動作突然停了——手指完全離開柱身,手掌從內褲里抽出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西格莉卡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手被從嘴上掰開——達妮婭的手指插進她的指縫里,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然後她的嘴唇貼了上來。
用吻堵住她剛要溢出來的聲音。
這個吻比剛才那個更用力,不只是舌頭伸進來,是整張臉都壓了上來——達妮婭的鼻尖壓在西格莉卡的鼻翼上,把她的鼻子壓得微微變形;顴骨貼著她的顴骨,能感覺到彼此臉頰的溫度;睫毛掃過她的眼瞼,每一次眨眼都像有極細的羽毛在眼瞼上輕輕刷過。
她一邊吻一邊重新開始套弄——手又從側面伸進了內褲里,這次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力度也更大,拇指在冠狀緣上畫圈的頻率翻了一倍。
西格莉卡的悶哼全被堵在兩人嘴唇之間——聲音在口腔里打轉傳不出去,撞到上顎又彈回來,在舌面上滾動,最後變成細小的、含混的氣泡音,從舌頭和上顎之間擠過去,被達妮婭的舌頭接住。
達妮婭的舌頭在接住那些氣泡音的同時還在繼續畫圈,在濕軟的口腔里反復描繪同樣的弧線。
然後達妮婭又停了。
她松開西格莉卡的嘴唇——嘴唇分開時發出極輕微的啵的一聲,是被壓在兩人嘴唇之間的空氣重新灌進來時發出的聲音。
把手從內褲里抽出來,在唇邊竪起一根手指。
「噓——聽。」
走廊那頭,腳步聲。
不是施工隊的嘈雜腳步聲——那種應該是好幾個人穿著靴子踩在大理石上的雜亂聲響——是單獨的、有節奏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腳步聲。
嗒、嗒、嗒。
每一步的間隔均勻,鞋跟敲在拋光大理石上的聲音清脆而有力。
聲音從走廊那一頭往這邊走,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西格莉卡的心臟在這一秒內幾乎停止跳動——心臟在胸腔里猛地收緊了,然後開始以三倍速狂跳。
她能聽到血液衝過頸動脈時的嘶嘶聲,能聽到自己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能聽到耳膜被血壓衝得嗡嗡響。
她把內褲猛地拉上來——布料彈回腰部時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把裙擺往下扯,雙手死死按住裙子,手指在裙擺上攥出一團深刻的褶皺。
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放大了,虹膜只剩下一圈極細的淺薄荷綠邊緣,看著達妮婭。
達妮婭的反應和她完全相反。
她沒有慌張,沒有拉衣服,沒有整理裙擺。
只是把手指從自己唇邊移開,輕輕放在西格莉卡的手背上——西格莉卡的手在發抖,指尖冰涼——拍了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然後用極輕的聲音說:「別出聲。」她的聲音平穩極了,平穩到西格莉卡能感覺到她手指尖有輕微的緊繃——不是害怕被發現,是那種獵人在看著獵物從陷阱旁邊走過時,因為不確定獵物會不會走進陷阱而產生的刺激。
她享受這個。
腳步聲越來越近。
嗒、嗒、嗒。
每一聲都清晰得像是踩在西格莉卡心臟上。
她能看到達妮婭的臉在自己面前,鎮定得不像話,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里格外亮,瞳孔放大了,但嘴角還彎著。
腳步聲在資料室門口停住了。
沈默。
絕對的沈默。
連舊書架因熱脹冷縮發出的細微吱嘎聲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西格莉卡自己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她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衝過耳膜發出嗡嗡的轟鳴。
達妮婭的手指還放在她的手背上,她能感覺到達妮婭的指尖也有輕微的緊繃——不是害怕被發現,是那種獵人在看著獵物從陷阱旁邊走過時,因為不確定獵物會不會走進陷阱而產生的刺激。
門上響起了兩聲輕輕的叩擊。
叩、叩。
指節敲在木門上的聲音。
西格莉卡的整個盆底肌猛地收縮,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痙攣從深處往上蔓延,一路傳到小腹。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在剛才那道舊傷口上,血腥味在嘴裡擴散。
「有人在裡面嗎?」門外是一個女聲——西格莉卡聽出來了,是圖書館的管理員,一個四十多歲的瘦高女性,平時總穿著一件灰撲撲的毛線開衫,對每個晚還書的學生都會從眼鏡上面射出死亡視線。
她大概是在巡查,或者被施工隊的聲音吵到了,過來檢查資料室有沒有學生在週末偷偷溜進來約會。
達妮婭把手從西格莉卡手背上移開,放在自己唇邊,對西格莉卡做了個「噓」的手勢——食指壓在唇上,嘴唇微微嘟起——然後她開始繼續用手套弄西格莉卡的柱身。
動作極慢,比剛才所有動作都慢。
她把指尖輕輕壓在冠狀緣的側緣,以每秒鐘不到一釐米的速度往根部刮——指尖從冠狀緣側面出發,沿著柱身側面的青色血管,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滑。
眼睛一直看著西格莉卡。
西格莉卡整張臉都扭曲了。
眼眶發紅——不是哭,是忍快感忍到極致以後眼部血管充血。
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條血痕,下唇內側的舊傷口完全裂開了。
兩只手的手指同時摳進書架擱板,指尖在木板上壓出了好幾個指甲印。
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收緊——腹肌繃得像一塊鐵板,大腿內側的股薄肌在劇烈抽搐,小腿肚的腓腸肌一縮一縮的。
她的肉棒在達妮婭指尖下劇烈跳動——不是因為被碰觸,是因為恐懼和快感三重刺激同時轟炸她的感官。
恐懼來自門外的腳步聲和敲門聲。
快感來自達妮婭緩慢到近乎靜止的手指,和被恐懼激發的腎上腺素讓所有感官都比平時敏感了十倍。
還有一個——她自己都不敢承認——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端緊張中,她比任何時候都更硬。
硬到柱身上的皮膚被撐得薄到幾乎透明,硬到馬眼不斷湧出透明黏液,順著達妮婭的指尖往下淌。
「奇怪,剛才明明看到有人走進去。」門外的女聲嘟囔著,腳步聲從門口移開,往走廊那頭走了。
嗒、嗒、嗒、嗒……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達妮婭把手從柱身上松開——不是立刻松開,是極慢極慢地,指尖從根部滑到頂端,最後在龜頭上輕輕點了一下,才收回手。
然後整個人靠過去,臉埋進西格莉卡頸窩里,無聲地笑了。
她的肩膀在抖,笑得連帶著整個上半身都在輕輕發顫,壓在西格莉卡胸口的重量跟著笑聲一上一下地起伏。
西格莉卡靠在書牆上大口喘氣——每次吸氣都又深又長,像是剛被從水底撈上來,每次呼氣都帶著極細微的顫音。
腿軟得快要站不住,後背全是汗,連衣裙的後片貼在後背上,涼颼颼的——汗水浸透了棉布,被書架背板上的涼意一激,變成了極不舒服的冷濕——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但她沒有生氣。
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肩窩里笑的那個粉發腦袋,看著達妮婭耳後那幾縷碎發被自己頸窩的汗黏在她臉頰上,聞到了她頭髮上那股混合了櫻花和舊書灰塵的味道。
她的心臟還在狂跳,但那種跳和剛才被腳步聲嚇得快要跳出來的感覺不一樣——是被達妮婭剛才在極端緊張中還繼續撫摸她肉棒的那種「明知外面有人偏要繼續」的瘋狂帶出來的。
她發現自己在害怕、緊張和被發現的邊緣,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更硬。
她的肉棒把裙子又往上頂高了一點,頂端從裙擺邊緣露出來——紫紅色的,濕漉漉的,在空氣中一下一下地跳動。
達妮婭從她頸窩里抬起頭,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但笑容在看到她裙擺底下那個凸起時,慢慢變成了另一種表情——是那種審視作品的表情,還帶著一點點得意。
「原來西格莉卡醬在這種時候會變得更興奮。」她用指尖輕輕彈了彈那個在裙擺下跳動的頂端——不是戳,是彈,指甲輕輕彈在龜頭正上方,力度極輕,但位置極精准。
頂端在彈擊下彈了一下,馬眼又擠出一滴透明黏液。
「外面有人來的時候,你的心跳會加速,但這裡——也會變得比平時更硬。比昨晚在浴室里自己碰的時候還硬,比剛才在書架邊上的時候還硬。」
她把手指從頂端移開,站起身,退後一步。
然後彎下腰,把手伸到自己裙擺下面。
黑色不規則短裙的裙擺被她從腰側撩起來,露出下面被白色棉內褲包裹的飽滿三角區。
內褲襠部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不是一小片濕痕,是整片襠部都濕透了,從前面到後面,棉布被體液浸得幾乎完全透明,底下陰阜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把內褲往下褪,從腰際褪到大腿中部,再從大腿滑到小腿,從小腿滑出來——褪下來的內褲在她手指上繞了一圈,襠部那塊濕透的棉布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然後用食指勾著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白色棉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從正中間往外擴散出一大片橢圓形的濕痕,濕痕中心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膚的顏色。
她走到西格莉卡面前,把那條濕透的內褲疊了兩下——對折,再對折,濕的那面被折在裡面,外面是乾的——塞進了西格莉卡連衣裙胸前的口袋里。
口袋在左胸上方,本來是用來裝飾的,大小剛好能塞進一條疊好的內褲。
「這是你的戰利品。」她拍了拍西格莉卡口袋上鼓起來的那一小塊凸起,拍的時候能聽到內褲里多餘的體液在布料內部發出極細微的濕黏聲響——啪嗒,啪嗒,是濕透的棉布被拍擊時擠壓出多餘體液的聲音。
「今天西格莉卡醬的小內褲歸我了。作為交換,我的給你——要好好保管到晚上哦。」她說話的時候已經重新站好了,臉上恢復了那種慵懶的、游刃有餘的表情。
但她沒穿內褲。
這個事實讓西格莉卡腦子里的所有其他想法全部被清空——甚麼施工隊,甚麼圖書館管理員,甚麼輸贏規則,全沒了。
只剩下一個認知:達妮婭現在沒穿內褲,而她的內褲就在自己胸前的口袋里。
她能聞到從自己胸口口袋里散髮出來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是體液被棉布吸收以後經過體溫發酵而產生的微腥微甜。
那是達妮婭的味道,就在她口袋里,就在她胸口正上方的口袋里。
而她自己的內褲還在身上——達妮婭說「歸我了」,但沒有動手去脫。
她只是把那個認知放進西格莉卡的腦子里,讓它發酵——讓她自己意識到,從這一刻開始直到晚上回宿舍之前,她口袋里會一直裝著一條濕透的內褲,走過走廊,經過同學,穿過整座星炬學院。
達妮婭抬手把裙擺撩到腰際,然後雙手從兩側抬起,扶在西格莉卡肩膀上。
她抬起一條腿,用膝蓋從外側輕輕頂開西格莉卡併攏的雙腿——膝蓋壓在她大腿外側,往外輕輕一推,把她併攏的雙腿分開。
把自己赤著的下半身嵌進她兩腿之間的空隙里。
西格莉卡低著頭,能看到達妮婭白皙的大腿內側貼住自己白色連衣裙裙擺時產生的褶皺——裙擺被壓得往內陷,在她大腿內側形成了好幾道細密的褶。
能看到她陰阜上那道光滑飽滿的弧度——沒有毛髮,皮膚白皙剔透,底下隱約能看到恥骨聯合的輪廓——在沒有內褲遮擋的情況下直接壓在自己裙擺上,把白色的裙擺洇濕了一小片。
那片濕痕在白色棉布上迅速擴散,顏色從純白變成了微灰。
達妮婭伸手從西格莉卡裙擺底下探進去,找到她內褲的腰邊,把內褲拉下來——拉到剛才大腿中部的位置,剛好卡在腿環下方,和腿環的皮帶並排壓在同一條大腿上。
露出那根已經硬到發紫的東西。
她用拇指把頂端分泌出的先走汁塗開——從龜頭正上方開始,順著冠狀緣往下畫,畫了一個完整的圈,把整顆龜頭都塗得亮晶晶的。
然後把柱身壓下來——不是直接往下壓,是扶著柱身中段,把它壓到和身體呈大約四十五度角的位置——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入口。
入口在沒有內褲遮擋的情況下比昨天更明顯——兩側大陰唇飽滿光滑,微微向外翻開,內側小陰唇的顏色在氣窗漏進來的光線下呈現出更深的粉紅色。
濕潤晶亮,幾道細小的皺摺在體液的作用下微微張開,能隱約看到皺摺之間那更深色的肉洞入口。
入口處還有一小滴體液正在往下淌,沿著會陰流到臀縫里。
她扶著柱身中段,用頂端沿著那道裂縫上下滑動,和昨晚的動作一模一樣——從陰蒂開始往下滑,滑過尿道口,滑過入口,滑到會陰,再原路返回。
但這次沒有反復摩擦太久——她只是讓頂端在陰蒂和入口之間來回滑過大約三十個來回,每次滑過入口時頂端都會輕輕陷進去一點點,然後被她抬腰移開。
讓入口完全被先走汁和自己的體液混合而成的黏滑液體浸透——混合體液在反復摩擦下已經變成了微白的半透明黏液,從入口處往下淌。
然後她扶穩了,把頂端對準入口的正中央。
入口在頂端的壓力下微微張開,內側黏膜翻出來一點點,顏色是極濕潤的深粉。
「這次我們面對面。」她把另一隻手也扶在西格莉卡肩膀上,兩只腳微微踮起,黑色細跟涼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輕輕敲了一下。
把臀部抬高,讓入口停在頂端正上方——入口和頂端之間只差不到一釐米。
然後開始往下坐。
插入的過程比昨晚快——不是因為她不想控制,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在昨晚記住了這根肉棒的形狀和大小。
入口的括約肌在被撐開的時候不再有昨天那種緊繃繃的抵抗感,而是帶著一種迫不及待地主動張開——不是放鬆,是主動擴張,像是在迎接一個已經熟悉的訪客。
冠狀緣滑過括約肌時產生的「噗」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過道里格外清楚——那是空氣和體液被從陰道里擠出來的聲音。
然後是頂端整顆沒入入口,然後是柱身一層層被吞入。
每吞進一段,達妮婭的呼吸就重一分——從鼻子輕輕吸氣變成了張嘴深呼吸,嘴唇分開,氣流在唇間發出極細微的噝噝聲。
面對面讓西格莉卡能看到她臉上的所有變化——眉頭逐漸皺緊,眉心出現幾道極細的竪紋;鼻翼隨著呼吸翕張,每一次吸氣都讓鼻翼往外擴;眼角開始出現極細的細紋,不是因為年齡,是因為她舒服到把眼睛眯起來了;嘴唇從緊閉變成微張,能看到上排牙齒的邊緣在唇間若隱若現。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個面對面的坐姿——不是真的坐姿,而是西格莉卡靠著書架,達妮婭用雙手攀著她的肩膀借力,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以後,兩人之間的貼合程度比昨晚更深。
因為面對面,達妮婭的陰蒂被壓在恥骨聯合上——她的花核剛好對著西格莉卡恥骨上方的硬骨——每一次她身體往下沈的時候都會被磨擦一下。
她開始動——先是像昨晚開始那樣前後碾磨,骨盆以最小的幅度前後搖擺,每次往前搖的時候陰蒂被恥骨輕輕碾過,花核在壓力下輕微變形又彈回。
但碾了沒一會兒,她就放棄了——她發現面對面這個姿勢不適合慢,因為面對面的時候兩個人靠得太近,每一次碾磨她都能看到西格莉卡臉上被快感扭曲的表情。
能聽到她壓抑在喉嚨里的每一聲悶哼,能感覺她肉棒在自己體內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抽搐——柱身在她陰道里輕微膨脹又收縮,冠狀緣在花心上方輕輕跳動。
而所有這些反應都會反過來刺激她自己——她的臉也在紅,她的呼吸也在亂,她被填滿的地方也在拼命地收縮,把西格莉卡的頂端往自己子宮口上吸。
所以她不再碾了。
她開始上下起伏。
不是昨晚那種教學式的慢速上下,而是直接進入快節奏——腰肢以極大幅度的擺動上下套弄,每次抬起來的時候都會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頂端還在體內,抽出時陰道壁被柱身帶出來一小片紅嫩的黏膜,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每次坐下去的時候都會把它全根吞入,坐到底時臀肉拍在西格莉卡大腿上。
吞入時臀部拍打在西格莉卡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不是悶響,是清脆的,因為她的臀肉被陰道分泌物和先走汁弄濕了,拍上去的時候皮膚和皮膚之間有液體做中介,拍出來的聲音比乾爽時更脆更亮。
抽出時陰道口被頂開形成一個圓形的洞,可以聽到空氣被灌進去時發出的細微嘶聲。
這聲音在安靜的過道里響得格外明顯。
沒有地毯,沒有隔音板,只有四面緊貼的書牆把聲音悶在極小的空間里反復反射——啪啪啪、嘶——啪啪啪、嘶——在過道里彈了好幾個來回才消散。
「嗚——!」達妮婭的嘴裡漏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不是從喉嚨里出來的,是從鼻腔里噴出來的悶哼,音調比平時高了至少兩個音階。
然後她馬上咬住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她在咬嘴唇的時候,眼睛瞪大了一點——不是演戲,是她真的在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剛才面對腳步聲時她還在笑西格莉卡的緊張,現在笑不出來了,因為她自己快感已經超出了能控制的閾值。
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從子宮深處往上湧,盆底肌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陰道內壁在一陣一陣地痙攣。
看到她努力咬唇的樣子——下唇被咬得發白,牙齒在唇上壓出好幾個細密的小凹痕,睫毛在輕微發抖,眼角有淚光在閃——西格莉卡突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不是被掌控、被引導時的被動接受,而是想看她更失控一點的衝動。
想看這個永遠游刃有餘的人徹底失守,想看她捂住嘴也擋不住呻吟,想看她忍到極限以後崩潰地叫出聲。
她把扶著達妮婭腰側的雙手收緊,十指卡住她兩側腰窩——拇指壓在腰窩最深處,其餘四指扣住腰側軟肉——然後主動往上挺腰。
「嗯——!」達妮婭被這一下撞得整個人往前弓。
脊柱從尾椎到頸椎被撞成了一道弧線,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傾,頭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遮住了整張臉。
雙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在書架的擱板上胡亂抓了一把——手指在木板上划過,指甲刮出一道極細的白痕——抓下一張舊拓片目錄的紙頁。
紙頁飄到地上,在她們腳邊疊成三折。
她瞪了西格莉卡一眼——從垂下來的發絲縫隙間瞪過來,薰衣草色的眼睛在發絲間閃著光。
但那個瞪眼毫無威懾力——眼眶是紅的,睫毛是濕的,嘴唇張著,嘴唇上有一排細碎的咬痕,連呼吸都還沒喘勻,嘴角還掛著一小滴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
西格莉卡沒有停,她又往上頂了一次,這次比剛才更准——她在達妮婭剛才上下起伏的過程中記住了那個角度,那個往左偏一點、在全程三分之一處稍作停留然後在後半程加速的角度。
冠狀緣卡在昨晚找到的那個位置——花心左側,穹窿側壁,那一小團粗糙的海綿狀敏感區——精准地碾過去。
達妮婭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嗯嗯嗯嗯嗯——不是從嘴裡出來的,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音調不斷往上攀升,像溫度計里的水銀柱。
然後她把手從書架擱板上收回來,轉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兩只手同時捂上去,手指張開,掌心壓住嘴唇,指尖按在鼻梁兩側。
她用手捂著嘴,西格莉卡卻在下面不停地頂她,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了的位置——左側穹窿,那個海綿狀敏感區。
冠狀緣反復碾過那片粗糙的軟肉,每一次碾過去都能感覺到那片區域在自動收縮,像一個小嘴在主動吮吸她的龜頭。
她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開始往上蔓延——大腿內側貼住西格莉卡裙擺的位置在劇烈痙攣,股薄肌一縮一縮的,每一次收縮都會讓她的臀部往下沈得更深,把整根肉棒吃得更進。
發抖從大腿蔓延到臀部,從臀部蔓延到小腹,從腹蔓延到胸,最後整個上半身都在輕微地打顫。
她捂著嘴拼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聲音還是會從手指縫隙里漏出來——不是完整的字,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含糊的、帶著哭腔的嗯嗯嗯嗯嗯。
每一個嗯都被頂撞打斷,尾音飄上去又落下來,飄上去又落下來。
西格莉卡抬頭看著她的表情——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了,睫毛全濕了,一簇簇黏在一起,像被雨水打濕的鳥羽。
眼角有淚光在閃,從顴骨上滑下來,流進她手指和臉頰之間的縫隙里,把手指和臉頰的接觸面弄得又濕又滑。
頭髮散了,粉色發絲從肩膀兩側垂下來,隨著她身體被頂撞而前後晃蕩,發尾的漸變色在昏暗中格外顯眼。
吊帶衫領口在她上下起伏的過程中歪掉了,左邊乳房從領口跳出來——整個跳出來,不是只露出乳尖,是整只乳房都從領口邊緣彈了出來。
乳尖嫣紅,硬挺挺地在空氣里隨著節奏畫圈——每一次被頂撞,乳房就上下晃一次,乳尖在空氣中畫出一個極小的、不規則的圓圈。
西格莉卡看著她的樣子——看著她被自己頂得捂著嘴都擋不住聲音,看著她乳房從領口跳出來她都沒空塞回去,看著她眼眶里蓄滿了被快感逼出來的淚水——覺得自己快失控了。
不是想射,是想看她更失控。
想看她忍不住叫出聲,想看她忍到極限以後輸掉遊戲,想看她輸了以後用那種「你贏了」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把節奏加快了一倍。
腰往上頂的速度翻了一倍,力度也翻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啪——不再是清脆的單聲拍擊,是連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狹窄的過道里彈來彈去。
「——!」
達妮婭終於發出了一聲真正的、無法被壓抑的叫聲。
不是嗯嗯嗯嗯嗯——是「啊——」的一聲拖長,從高音滑到低音,音量不大但音質極亮。
在這間安靜的、被消音符文陣列包裹的資料室里,這聲叫已經夠清楚的了。
她馬上用兩只手同時捂住自己的嘴——比剛才捂得更緊,手指都陷進了臉頰肉里。
但已經晚了。
她輸了。
西格莉卡停下來,沒有再頂,只是把肉棒留在她體內最深處——冠狀緣剛好卡在子宮頸外口,頂端輕輕貼著宮頸外口那一圈環形凹陷。
感受著高潮失守後內壁一圈圈痙攣收縮從子宮頸開始往下擴散——痙攣從宮頸外口開始,沿著陰道壁往下傳播,每一圈皺摺都在依次抽搐。
她輸了但還在高潮里。
她輸了但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夾著西格莉卡的東西,一下接一下地抽搐——不是均勻的收縮,是一陣一陣的,每一次痙攣都比前一次更猛烈,然後逐漸減弱,然後再來一波。
她高潮時把臉埋進西格莉卡肩窩里,像昨晚一樣。
但她嘴裡還含混不清地反復說著幾個字——聲音被悶在肩窩里,聽起來含含糊糊的,像溺水人吐出的氣泡。
西格莉卡把耳朵湊到她嘴邊才聽清楚:「你贏了……你贏了……」她抬起頭,把手從自己臉上拿開,放在西格莉卡肩膀上。
眼睛還是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淚痕從眼角延伸到下巴,在臉上衝出了兩道乾淨的皮膚;頭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粉色發絲被汗浸成深粉色。
但她是笑著的——不是狡黠的笑,不是掌控者的笑,是那種預料到自己會輸、專門為這一刻準備好的、滿足的笑。
嘴角往上翹,眼角跟著彎,薰衣草色的瞳孔里有一種她從未對任何人展示過的光。
「說吧。」她用手背把眼角的淚擦掉——手背在眼角上蹭了一下,把積在那裡的一大滴淚水蹭散。
眼睛直直看著西格莉卡,眼角還在發紅,但瞳孔里有一種坦然的、把自己全權交給對方的光,「你要甚麼?」
西格莉卡看著她。
看著這個平時永遠游刃有餘、永遠懶洋洋、永遠在掌控一切的人——此刻正騎在自己身上,內褲塞在自己口袋里,臉上全是淚痕,輸了遊戲。
還笑著問自己要甚麼。
她的肉棒還在達妮婭體內硬得發疼——剛才的節奏被打斷了,高潮後的陰道內壁在一陣一陣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把她的柱身從四面八方往中間擠。
她還沒到,但她的心口更脹,不是快感的脹。
是她想抱她,想吻她,想告訴她自己其實根本沒想要她輸,剛才頂那麼用力只是因為想看她的表情——不是想贏,是想看到她現在這個表情:眼睛里盛著把一切都交出來的光,嘴角彎著心甘情願的弧度。
但她說不出口。
所以她只是伸手把達妮婭臉上黏著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指尖從額頭滑到顴骨,再滑到耳朵後面,把頭髮別在耳廓上。
然後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殘留的淚珠——拇指壓在眼角上輕輕按了一下,把淚水吸進指腹的皮膚紋理里。
「晚上再說。」她說。
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聲帶因為剛才長時間憋住聲音而發乾發澀,發出來的音比平時低了整整一個音階。
但她努力把每一個字都說清楚了,「先把資料整理完。」
達妮婭愣了半拍——眼睛瞪大了一點,嘴唇微張。
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
不是剛才那種無聲的肩膀抖,是從心底泛上來的、不加掩飾的笑,笑聲在安靜的過道里彈了一下然後被書架吸掉。
她低下頭,把額頭靠在西格莉卡鎖骨上——鎖骨的弧度剛好貼住她的額頭——笑了一陣子之後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著西格莉卡說:「好。那你先把你的……那個……從我裡面拿出來。不然我沒法走路。」她說「那個」的時候,故意在體內夾了一下,用盆底肌收縮了一次,讓西格莉卡知道她在說甚麼。
西格莉卡的臉終於又紅了。
從脖子根往上燒,一路燒到耳尖,半精靈耳朵紅得像被燙過。
她扶著達妮婭的腰,慢慢把自己的東西從達妮婭體內抽出來。
抽出的過程中達妮婭的身體還是會輕輕一顫一顫——不是高潮的痙攣,是退出時冠狀緣刮過那些剛從高潮中恢復、還極其敏感的敏感區域的後勁兒。
每刮過一段,她的小腹就會輕輕彈一下。
抽出之後,那根東西還硬挺著,上面全是體液——從頂端到根部都濕淋淋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達妮婭低頭看看它——看著那根剛才在自己體內肆虐的、硬挺挺的、掛滿自己體液的東西——然後從書架上抽出一張紙巾。
把紙巾展開,包住柱身,從上往下擦——從頂端開始,手指隔著紙巾裹住冠狀緣,仔細地把冠狀緣那一圈凹陷里的體液都擦乾淨。
然後把紙巾翻了一個面,遞給西格莉卡。
西格莉卡接過紙巾,看到達妮婭已經把體液沾到的那面對折在裡面了,給她的是乾淨的那面。
然後達妮婭開始幫她整理衣服。
把內褲拉回原位,把連衣裙的拉鍊拉好——手指捏著拉鍊頭從腰際一路拉到後頸,拉鍊合上的聲音和剛才拉開時正好相反,是從下往上的嗞嗞聲。
把領口的蝴蝶結重新系正——她系蝴蝶結的時候站在西格莉卡正面,低著頭,兩只手在領口處靈巧地打了一個對稱的雙環結。
然後她把西格莉卡的頭髮重新梳通——用她自己的手指,從發根往下順,把因為剛才靠在書架上而壓塌的後腦勺頭髮重新抓蓬。
指尖在發間穿過時極輕柔,沒有拉扯到任何打結的地方。
最後她把那件白色學院風針織開衫從書架上拿起來,抖了抖上面的灰,披在西格莉卡肩上,把最上面那顆扣子扣上。
做完這些,她往後退了一步,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從頭髮到領口的蝴蝶結,從連衣裙的腰線到裙擺的褶皺,從大腿上的腿環到腳上的短靴。
然後點頭。
「完美。和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除了——」她從西格莉卡連衣裙的口袋邊緣抽出那條被體液浸透的白色棉內褲的一個角——極小的一個角,大概只有指甲蓋那麼大,在光線下展示了一下。
那是襠部最濕潤的一角,在光線下泛著極細微的反光。
又塞回去,拍了拍口袋,口袋里的內褲被拍得發出極細微的濕黏聲響。
「這裡面。」
西格莉卡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微微鼓起的小方塊,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悲鳴——極輕極輕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哀鳴。
但她沒有把內褲拿出來。
她只是默默地抱著那摞資料夾,跟在達妮婭身後走出資料室。
達妮婭走在前面,沒有內褲,黑色不規則短裙下只有她兩條修長的、赤著的小腿。
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踩得穩當從容。
迎面走來幾個剛從圖書館出來的學妹,看到達妮婭以後恭敬地叫了聲「學姐好」。
達妮婭對她們揮了揮手,腳步輕快地走過長廊,裙擺隨著步伐搖曳——裙擺的每一次擺動都讓西格莉卡想起裙下甚麼都沒有。
西格莉卡跟在她後面,走路的姿勢正常到不能再正常——步伐均勻,速度穩定,上半身挺直——但左手一直不自然地按在胸前口袋上。
她能感覺到口袋里的內褲隨著走路的顛簸而輕微地晃動,那種潮濕柔軟的布料透過連衣裙的薄布傳遞出微涼的潮意。
她能感覺到內褲里殘留的體溫正在慢慢消散——剛塞進口袋時還是溫熱的,現在已經被走廊里的冷空氣降到了微涼。
她看到走廊窗外幾個穿著校服的低年級學妹趴在欄桿上聊天,其中一個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頭繼續聊。
她不知道自己口袋里的內褲有沒有露出邊角,她不知道自己的臉上還有沒有殘留的紅暈,她不知道剛才在資料室里達妮婭最後那聲「啊——」有沒有被走廊里的人聽到。
但她知道一件事,這件事比所有的不確定都更確定——從現在開始到晚上回宿舍之前,她會一直帶著達妮婭的內褲。
穿過整座星炬學院,走過每一段走廊,經過每一個同學的身邊,坐在食堂里,走進宿舍樓,爬上環形樓梯。
連圖書館管理員從眼鏡上面射出的死亡視線都不會讓她覺得害怕了,因為她的口袋里藏著比任何秘密都更加赤裸、更加溫熱的東西。
那是達妮婭的味道,被棉布吸收以後經過體溫發酵的味道——微腥微甜,混著櫻花護膚霜的殘香,就貼在她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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