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龍娘妻子的ntr隱奸考驗 · xp是聖女 · 2 / 2
我愣了一下。
腦子里好像沒有這樣的記憶?
不過菲露的記憶力一向很好。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話,綠帽癖這個詞,大概就是我在某個閒聊的夜晚,當作地球上人類千奇百怪的性癖之一隨口提了一句。
「有哦,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
菲露忽然把另一隻手也伸了進來。
兩只手一起——一隻手握著棒身繼續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包住龜頭輕輕旋轉擠弄。
掌心溫熱,手指靈活,兩個敏感點被同時挑逗——我的腿都差點軟了下去。
菲露溫柔點,我真的快吃不消了。
「那時候阿星給我講了很多地球上奇奇怪怪的東西。我記得阿星說的是——有一種人,喜歡把自己喜歡的人送給上別人的床,然後自己在旁邊看著。就算看不到,也會自己在腦子里想象。當時我還問阿星,為甚麼要告訴我這個——」
菲露的左手緊緊包住龜頭,像是扭旋鈕一樣攆著轉了一圈。
呼……糟糕,真的有點想射了,以菲露的手法,我根本就撐不了多久……
「阿星說——」
右手滑到根部,指圈像是套環一般牢牢套住,然後慢慢擼動著往上滑。
「只是作為文化差異的科普——」
兩只手同時收緊,擠壓。
「嗯,對。阿星當時確實是這麼說的。」
我說過嗎?
現在這種狀態,腦子里全是漿糊,根本甚麼都想不起來。而且就算想起來——說沒說過,對現在的情況也沒甚麼影響了吧。
好想射……
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緊繃感正在從小腹深處往上湧。腿根開始發軟,後脊一陣陣地發麻。
快了……快要射了……
菲露始終平靜地看著我。
手上的動作不停——掌心裹住龜頭轉一圈,滑下來擼兩下,再轉一圈。
她的手指在龜頭邊緣來回摩挲,時不時用指圈輕輕刮過冠狀溝——那個位置,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當然知道,所以每次刮到那裡的時候,菲露的動作就會放慢,像是在特意享受我的雞巴因為她失控彈跳的那一瞬間。
「我還以為當時阿星只是隨口一說。畢竟你每次給我科普地球知識的時候都是興致勃勃的,甚麼都講,我也沒有多想。」
她忽然輕笑了一聲。
「但是現在稍微想一想的話——」
她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一拍。那一拍里,我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阿星你當初跟我講這個的時候——」
她的嘴角好似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是不是就在暗示我甚麼呀?」
「……」
暗示?暗示……甚麼?
不,不對。
絕對不是。
那時候我連菲露會不會接受我的告白都不確定,每天腦子里想的都是怎麼在這個異世界活下去,怎麼可能有那種餘裕去暗示她這種事?
但菲露顯然不需要我的回答。
「所以,阿星從那時候起,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吧?得到我之後,再把我送給別人,然後在一邊看著——或者就像現在這樣,只是在腦子里想象著,雞雞就已經硬得不行了。」
她又饒過我擅自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過也有可能——阿星說不定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向我告白的吧?」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菲露。
為甚麼——為甚麼突然說這麼過分的話?
「阿星真狡猾呢。」
「菲露……」
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
又想哭又想射……
這算甚麼啊……
都還沒有真正體驗到被戴綠帽的滋味,只是和菲露坦白了自己的慾望,就已經被她嫌棄了。就連我對她的愛,對她的告白都被懷疑了……
在她心裡面,我的的形象大概已經跌到了都不配被她踩在腳下的地步了吧。
這個世界上肯定再也沒有像我這樣窩囊又惡心的男人了——嘴上信誓旦旦地說著愛她,心裡卻在期待著她去出軌,去和其他男人上床。
還被她發現了自己的身體正對著這件事興奮,有了反應。
連告白的動機都被質疑,連最初的真心都被打上了問號。
可是我一直不辯解,也難怪菲露會這麼想吧。
從她把我拆穿開始,我就在沈默。
她問甚麼我都不答,她說甚麼我都不反駁。
所有的問題我都用硬著的雞巴來回答。
那她得出這個結論,又有甚麼好奇怪的?
可是。
可是。
這股興奮感又是怎麼回事啊。
雞巴好漲。
又跳了,龜頭液流個不停。
好想射……
——菲露的手忽然加快了節奏。
手上的力度忽然加重了。
掌心收緊,五指牢牢箍住棒身,上下套弄的幅度變大,速度變快。
那只小小的手掌攥緊了我的雞巴,每一次套弄掌根都會與我的小腹碰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混合著龜頭冒出的先走液在指縫間摩擦出的「咕嘰咕啾」聲。
每一次推上去的時候指圈都會碾過冠狀溝。
龜頭前端湧出的先走液被她的手掌快速塗抹開來,整個雞巴都變得又滑又黏。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掌心配合著五根手指像是章魚捕獵一般整個包住我的龜頭,快速旋磨,那感覺像是被一團溫熱的濕肉含住不停攪動。
有時還會將食指與大拇指箍成一個環套在我的冠狀溝壑處攆磨。
是故意這麼說的嗎?
絕對是故意的吧。
就為了刺激我的綠帽癖?
就為了看我被她幾句話就弄得要射不射的狼狽樣子——她故意說那些話,故意用那種眼神看我,故意在這個時候加快手上的動作。
菲露你好過分。
嗚……
好痛苦。
好想射……
菲露現在的表情也好過分。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不要可憐我,那種目光——就好像是在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頭也不回地一步步走向歧途、走向懸崖,只剩下心疼與憐愛。
那樣的眼神,讓我好難受。
但是——
好興奮。
我的反應,我的表情,我腦子里這些窩囊到極點的念頭——一定全都被菲露看在眼裡了。
這不根本就是被她從頭到腳拿捏得死死的嘛。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吧。
那張可愛又成熟的蘿莉臉蛋上,那份憐憫和無奈的底色之上,果然是在醖釀著甚麼。
她已經相當清楚該怎麼用我的綠帽癖來挑逗我了。
剛剛那些話也是。
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知道這些話會讓我難受,也知道這些話會讓我的雞巴興奮的跳動。
所以她一邊說,一邊還在幫我擼。
這不都還沒送妻嗎……
只是被她說幾句話,只是被她用手握著擼幾下,就已經被搞得死去活來了——這要是菲露真的去出軌,真的去和別的男人做愛,真的給我戴上那頂綠帽……
嗚。
好想射……
菲露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還是那種心疼、憐憫與釋然交織在一起的複雜,還是那種對不聽話的孩子的無奈。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又好氣又好笑地嘆了一聲。隨後正過臉來,歪了歪頭,十分得意地哼唧了兩下。
「嗯——阿星啊,我現在,稍微有點明白你說的那個綠帽癖,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她一邊幫我擼著,一邊用更加複雜的眼神看著我說出這句話。
「其實就是我們剛剛做的這些事,說的這些話,對吧。要說可能還差了點甚麼的話——」
菲露眼中的憐憫已經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程度,僅僅是與之相視了一瞬間,就讓我精關松開,想要立馬射出來。
那股一直在小腹深處蓄積的、被壓抑了太久的慾望,就像是被她那個眼神直接戳穿了最後一道防線。
我感覺到下面猛地一脹,整根雞巴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要射了……
菲露把嘴巴湊在我的耳邊。
溫柔地,淡然地,輕聲低語,陳述著一件我最不想看到,也是最期待看到的事——
「那就是我還沒有真正的去出軌,去為你帶上綠帽,去當著你的面——嗯~其實也不用當著你的面,偷偷的也行,不讓你知道也行,去和那些雞雞比你大,比你粗,比你長,還比你更會做愛,更能交配的男人——上床。」
菲露的手飛快地擼著,那節奏已經不是之前的慢條斯理,而是快得像是要把甚麼東西從我體內趕出來一樣。
我能感覺到龜頭前端已經被她磨得漸漸麻木,馬眼裡面憋著一大股精液,隨時都要衝出來。
要射了。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那股力量已經衝到了根部,憋在裡面的精液蓄勢待發。我的雞巴在菲露手心裡劇烈地抽搐,棒身一鼓一鼓地膨脹,馬上就要——
然後。
停了。
一切都停了。
菲露的手,那雙剛剛還在飛快擼動、把我推向頂峰、熱乎乎軟綿綿的手——在我馬上就要射出來的前一刻,突然松開了,抽走了。
就那麼乾脆地離開了。
「唔——!」
射精的衝動在最後一刻被硬生生掐斷。那股已經湧到龜頭口的精液被憋在了裡面,進不去也出不來,堵得我整個雞巴都在痙攣。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想去找菲露的手。但她已經把手收回去了。
雞巴在半空中一抽一抽地跳動,龜頭前端滲著一絲偷跑出來的精液——就那麼可憐巴巴的一絲,剩下的全憋在裡面了。
不僅如此,就在我為了射精,想要自己把手伸進去擼的時候——菲露的手回來了,她重新握住了我的雞巴,但這次卻不是繼續幫我擼動,而是雙手同時用力,套在根部,手指精准地卡住了精管那個位置——
兩根拇指死死地壓在根部兩側,其餘手指環成兩道箍,牢牢鎖住了整根棒身。
我的雞巴在她手裡拼命地跳動著。
想射。
好想射。
變得無比敏感的龜頭,哪怕只是頂端輕輕摩擦著褲襠布料,這點細微的刺激都能激發出射精的衝動,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脹,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那股力道已經衝到了出口——卻被硬生生堵住了。
只能在菲露手指的鉗制下徒勞地抽搐,一下又一下,怎麼也射不出來。
連續被強行憋住射精的感覺讓我抓狂,我猛然間悲哀地意識到,現在掌控這根雞巴的主人已經不是我了。
是可惡的菲露——她察覺到了我想射精的意圖,她不想我就這樣輕易的射出來。
「菲露……」
我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沙啞、顫抖的苦苦哀求。
那大概是我能發出的最可憐的聲氣了。
尊嚴甚麼的早就沒了,我只想讓她鬆手。
換來的卻是不為所動。
「不行哦阿星,我還沒說完哦,還不能射,聽話。」
菲露的回應溫柔且殘忍,像是在一邊吊著,又一邊哄著一隻向她拼命討食的小狗。
「嗚……」
好痛苦,好想射……
那種被硬生生堵回去的感覺,腰眼又酸又麻,腿根止不住地發抖,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菲露滿意的點點頭,重新調整了一下手中的力度,接著說了下去。
「但是啊——就算我真的出軌了。貪心的壞阿星,可不會僅僅只有這種程度就能滿足呢。」
「只是普通的上床做愛是不夠的,只是把妻子的小穴送出去,也是不夠的。他想看到的,可不是簡簡單單地看著自己妻子的小穴不再屬於他、不再只能是他自己雞巴的獨享物哦。」
「更不是他突然大發善心,想要把自己強大的龍種蘿莉妻子的雌穴分享出去。」
菲露越說越下流,越說越不堪入耳。那些詞——出軌、上床、做愛、交配、小穴、雌穴、雞巴獨享物甚麼的。
她就這樣面無表情地、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吐,好像沒有一點羞恥心,理所當然地說著在我聽來能讓我雞巴爆炸幾百遍的——好像出軌宣言一樣的話語。
「阿星又變態又可憐,連我都有點被他的想法嚇到了,不過也很心疼他就是了。」
菲露的嘴巴又向耳邊湊近了一點,神秘兮兮的樣子,就像是想和我分享一個只有她知道的秘密,聲音低得只剩下一股顫動的氣流。
「呼——」
「他想讓他的妻子啊,真正喜歡上出軌哦。」
「想讓他的妻子,真的喜歡上和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交配的感覺。喜歡上背著他偷偷找男人卻不敢告訴他的刺激。喜歡上給丈夫戴綠帽後,看他那嫉妒又甚麼都改變不了的表情——」
她轉過臉來,黯然地注視著我,那雙微微泛著空洞的眼睛里,我已經分不清哪些是憐憫、哪些又是別的甚麼了。
「出軌甚麼的都無所謂,小穴被誰使用也無所謂,只要自己的妻子喜歡就行。」
「吶,很過分吧,這不就是意味著——他想看到自己的妻子真的背叛他嗎,他到底在圖些甚麼啊。」
「當然啦,如果他的妻子,呵呵,那自然就是我哦,最愛阿星的菲~露~。如果我啊,真的能喜歡上某根不是阿星的雞雞的話——那就更好了。」
「因為啊,阿星想要的是——那根雞雞對我來說肯定是一樣無法拒絕的東西。只需要體驗一次,就再也無法忘掉。它會把我肏得服服帖帖、舒舒服服的,把我肏得爽上天。它能輕易地插到我的小穴最深處哦,深深地~用力地~頂到還沒有被阿星光臨過的子宮口——把我肏得高潮絕頂,會肏得我情不自禁地發出阿星從來沒聽過的色情聲音——說不定,真的能把我肏哭哦。」
「阿星肯定,很想看到那種樣子的我吧。畢竟——他自己是沒有辦法做到那種事的嘛。」
菲露對我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
「不過嘛——」
她又接著說了下去,語氣稍微輕快了一些。
「因為阿星在看著——前提是我想給他看啦——我肯定是不會承認這件事的。我會在阿星面前故作矜持,否認喜歡上這根雞雞,這根——大雞巴的事實,安慰阿星自己一定不會被它奪走,阿星自然會傻傻的相信我的每一句話。」
「但是啊,但是哦——不管我怎麼否認,不管我再怎麼承諾,承諾得多麼堅定。結果都是,只要我的小穴一旦被它插進來,就會徹底變成那個雞巴的形狀。把我變成一個,腦子里啊,除了想被那根雞巴侵犯之外,甚麼事都不會想的好色痴女。那是完全沒辦法的事吧,那時的我,大概真的會變成一個被那個雞巴征服了、會對它屈服的雞巴套子哦。就連——主動分開雙腿,掰開小穴,求著它插進來——這種事,也是真的會做的哦。」
啊啊,好色……
雞巴套子、好色痴女甚麼的也太色了吧。這種話,這些下流的形容和暗示,我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是從我的菲露嘴裡說出來的。
居然還是,頂著那副天真無邪的蘿莉臉蛋,還用那麼清純無辜的嬌嫩童音在我耳邊低語述說。
可惡,這份罪惡感也好太刺激。菲露你到底是甚麼時候學會的這種色情說辭的啊,我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有教過她說這種話……
「呵……笨~蛋~阿星。」
「哼~我猜猜看,就算阿星真的親眼看到那樣的我,也只會認為我是裝給他看的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在我擺脫了那根雞巴的控制後,其實也就是被餵飽了後——」
說到這裡菲露莫名地頓了一下,然後詭異地對我笑了笑。
誒?
甚麼?
這是,在向我預告著甚麼的意思?或者又是在試探我甚麼東西?
我憋屈地閉上眼睛。
老二還被菲露牢牢把持在手裡,不管我聽到這些出軌宣言後再怎麼想射,都必須經過她的允許才行。
好過分,菲露你真的好過分……
但是,看在你在這麼努力地滿足我的綠帽癖的份上——
原諒你了。
「呼呼~在被餵飽之後呢,我就會想啊,自己是不是對不起阿星啦,想著——居然真的喜歡上了那根比阿星要厲害許多倍、他完全比不上的大~雞~巴~,小穴完全輸掉了,被打敗了——之類的。這可不是一個忠誠的妻子會做的事哦。」
「我就會想要掩蓋這個事實,其實掩不掩蓋也無所謂吧,畢竟這就是阿星想看到的。所以在想通這點後,我大概會覺得,就這樣開始享受這個給阿星戴綠帽的生活也不錯哦。」
菲露臉上揚起了一個安心而溫暖的笑容,像是在憧憬著甚麼美好的未來,期盼著甚麼平和幸福的日常——如果不去聽她剛才說的那些話的內容,只看這個表情的話。
就在我以為到這裡就結束了的時候——
「不要以為到這裡就結束了哦。」
誒……還有?
到這裡就可以了吧。
這已經完全是我幻想中最完美的綠帽生活了——愛我的妻子主動出軌,漸漸喜歡上出軌的滋味,明裡暗裡地給我戴綠帽,被別人的雞巴弄成我不認識的樣子。
就算滿足了也不會拋棄我,然後回到我身邊,對我笑,對我溫柔,繼續做我的妻子。
已經可以了,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菲露。
快停下來吧。
我已經滿足了。
下面漲得好難受。雞巴想射又射不了,還在跳,還在漲,龜頭前端滲出的先走液大概已經把內褲都浸濕了。
但是——
菲露搖了搖頭。
動作里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要放過我的意思。她看著我,臉上浮現出一個說不清是安慰還是別的甚麼的微笑。
「因為啊——到了那個時候,我可能會不知不覺地,偏愛上那根雞巴的主人哦。」
我的心猛地停了一拍。
「把連帶對阿星的那份愛,都轉移過去。那些原本只能對阿星做的事——比如愛的抱抱啦,愛的親親啦——我會覺得,就算是這個人也可以吧。就算不是阿星,也可以吧。」
不可以。
不可以這樣。
「不僅僅是做愛。我會把剩下那些原本只打算留給阿星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那些原本認為絕對要遵守的底線,也會一點點失去。」
不行的,菲露。
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但我說過的吧,阿星很貪心哦,所以他想我在對那根雞巴和它的主人偏愛的同時,也不能對他的愛失去哪怕一丁點。這怎麼想都很難做到的吧,嗯嗯,對於一個喜歡出軌的女人來說——根本就辦不到哦,絕對辦不到。」
算我求你了菲露。
就算是謊言,就算是你為了隱瞞我、安撫我、欺騙我都行……
告訴我——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
「就比如說接吻啦,雖然那時就連小穴可能都已經不是自己能支配的東西了,但是做愛和接吻完全是兩回事哦。嗯嗯,接吻是只有相愛的人才能做的事,嘴巴必須要留給阿星才行——這樣的話阿星才不會因為太過嫉妒而崩潰掉。」
然而菲露說得,就好像是在真心為我著想一樣。
「但是那時候的我,是不是也會這麼想呢——腦子都要壞掉了,成天想的都是該怎麼給阿星戴綠帽的事。如果那根雞巴的主人突然想強行和我接吻的話——我大概是拒絕不了的吧。」
「啊呣……」
菲露又含住了我的耳垂。
但這次我幾乎感覺不到。
因為我的全部心思與注意,都被菲露拋出的這一幕——徬彿她對我的愛真的被奪走的畫面,勾住了。
如果,如果這些真的發生了……
不該出現在這種時候的綠帽人格又一次佔據了主導——我想知道那樣的菲露究竟會怎麼做。
到底……會怎麼做……
「啵……」
菲露松開了我的耳垂,在我耳邊溫熱吐息著,像是給剛才那段漫長到讓人窒息的自白添上了一個逗號。
「阿星,你也知道的吧。」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又軟又糯的語調。
「接吻——其實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哦,特別是和心愛的人。」
菲露頓了頓,那雙還握在我雞巴上鎖住精管的小手,忽然輕輕收緊了一下。
「柔軟的嘴唇連在一起,舌頭想要觸碰到對方——吐出來,伸進去,纏來纏去,交換彼此的唾液和味道。和阿星接吻的時候,真的很幸福,我很喜歡那種感覺。」
「阿星總是被我欺負,舌頭總是害羞的不敢伸出來,還要我主動去纏住才行。每次親你的時候,你就僵在那裡,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明明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還是那副純情得要命的樣子。」
她的語氣里有種懷念的味道,嘴角笑意滿滿。
「不過——」
「嗯,算了,就告訴阿星吧。反正今天都說了這麼多了。」
她湊近了一點點,聲音壓低了一些。
「我其實——更喜歡被動哦。」
「更喜歡被蠻橫地入侵口腔。直接跳過溫柔地試探來試探去的過程,被不由分說地撬開嘴唇,舌頭被粗暴地纏住,壓住,吸住,掙脫不開——整個人都被對方的嘴巴舌頭控制著,連呼吸都要看他的意願。舌根被吮吸得發麻發酸,連吞咽都來不及,唾液從嘴角流下來也沒空去擦。喜歡那種被徹底搶過去的感覺——」
「所以啊,如果真的有人能把我肏到舒服得腦子甚麼都想不了,在我最無法抵抗的時候,把嘴巴伸過來的話。」
菲露沒有說完。
而是用舌尖淡淡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用那清純的、無辜的聲音反問我。
「阿星——你會原諒我的吧?」
……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我絕對不會原諒。
菲露求你——
不要再說下去了。
她在讓我提前原諒一件明明還沒有發生、也絕對不該發生的事。她在用這種方式——就好像不管我怎麼回答,她都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打算。
我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胸口被甚麼東西壓住了,悶得發慌。雞巴還在她手裡漲得快要爆炸,精管被她死死掐著,射不出來。
雙重折磨——胸口是窒息般的悶痛,下面是被堵住無法釋放的脹痛。兩種痛苦攪在一起,讓我眼前都有點發花了。
而菲露卻在那不管不顧的看著,好像根本無動於衷。換做是哪怕一天前,她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傷害我的事來……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惡心的綠帽癖……
「阿星。」
菲露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輕輕叫了我一聲,眼底里似乎閃過一絲遲疑,似乎突然在猶豫著甚麼。
但很快,這份猶豫也消失了。
「阿星,你也知道吧——嘴巴,可不僅僅只能接吻哦。」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接吻的時候,舌頭和嘴唇是在討好對方,服務對方。但嘴巴能做的事,還有很多很多呢。比如——」
雞巴根部突然一松,讓我下面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的一隻手松開了那裡的禁錮,幾根手指在我的龜頭上輕輕刮了幾圈。另一隻手也不再掐著精管,而是緩慢又溫柔地重新幫我擼了起來。
「含住、舔舐、吮吸、吞咽……」
菲露每說一個詞,我的雞巴在她的手心裡就會跳一下。
「阿星也很喜歡吧——不管是被我吃進去的感覺,還是我的口交技術。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每次我用嘴巴幫你的時候,你的小雞雞都特別精神哦。明明已經射過一次了,但是只要我把嘴湊過去,輕輕吹一口氣,它就又會有反應。」
「但是阿星你知道嗎——幫阿星口交的時候,我其實啊,只是在滿足阿星而已,只是在用嘴巴幫阿星舒服一下。就像用手一樣,只不過換了個更柔軟、更溫暖的地方。我自己其實……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哦。畢竟阿星的小雞雞就這麼大嘛,含在嘴裡也不會覺得太撐,也不用擔心頂到喉嚨——唔。」
菲露忽然閉上嘴巴,左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拿了出來,捂在嘴邊,一副說漏了甚麼似的樣子。
「啊,不小心說出來了。抱歉哦阿星——不過你心裡也有數吧。」
一定——是故意的……!
菲露的道歉毫無誠意,沒有一點歉意,表情里全是「就算讓阿星知道也無所謂」、「就算傷害到阿星的自尊心也沒關係」的意思。
菲露居然……
好傷心……
我知道她不會真的這樣認為,但是這麼過分的話從菲露嘴裡說出來,還是好傷心。
「所以呀——」
菲露把手從嘴上移開,重新放回了該放的地方。兩只手一起——一隻手繼續幫我輕柔擼動,另一隻手用指尖沿著冠狀溝緩緩畫著圈。
「如果是換成那根,能輕易征服我那出軌小穴的肉棒,換成那根比阿星的雞雞大得多、粗得多的大雞巴的話。可能會因為那點偏愛的作用——連接吻都能接受的話,會覺得用嘴巴給他舔甚麼的,也不是不可以哦。」
「畢竟是我喜歡的大雞雞嘛,吃起來的感覺和吃阿星的雞雞相比,肯定會不一樣吧。」
菲露的眼睛有些許的放空,好似在自言自語。那副樣子,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她現在滿腦子裝的都是那根所謂的大雞巴的事。
這樣的菲露,好色……
「因為小穴都輸給它了,所以會想著,一定要用嘴巴打敗它——我對自己口交的技術很有信心哦。」
「嗯,那根雞巴太大太長了,是阿星完全比不了的大小,一下子可能都含不住呢——所以在吃進去之前,要用舌頭從上到下仔細地舔一遍,用唾液稍微潤滑一下,含的時候就能輕鬆一點哦。一邊舔還會一邊忍不住聞起了那根雞巴的氣味。」
好色……
「吃雞巴的時候也不能太心急了,要從龜頭開始,先親一下,告訴它要對我溫柔一點。然後用嘴唇從頂端一點一點地包裹住它,慢慢往嘴裡塞。要把嘴巴張到最大,牙齒不能碰到。舌頭也不能閒著哦,要不停地舔那些敏感的地方。就算嘴唇被撐得緊緊的,也要一邊吞進去一邊用力吸著。」
好色好色……
菲露的語氣,就好像她真的這樣做過一樣,明明為我口交的時候都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有點害羞呢……吮吸雞巴的時候,說不定會發出一些不得了的聲音哦——是絕對不能被阿星聽到的奇怪聲音呢。」
好想擼……
好難受……
好想射……
「那根雞巴的龜頭抵到了喉嚨口——還要再往里,還要再往里一點。喉嚨條件反射地乾嘔,收緊,反而把龜頭夾得更緊了。然後雞巴的主人就會按住我的頭——」
「就像我對阿星做的那樣——但是會反過來。我會像阿星希望的那樣,一點都不反抗地被他掌控住。他會抓住我的角,或者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往胯下按。深喉——阿星你跟我講過的那個詞,對吧。一整根長長的雞巴整個都要吞進去,嘴唇要碰到底,連雞巴根部的恥毛都會扎到臉上。大概會很難受吧,和阿星現在這樣難受。」
「呼吸不了,嘴巴里滿滿的全是雞巴的味道。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嘴裡被撐得不停分泌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沿著雞巴的根部滴下去。但我只能繼續哦——繼續含在嘴裡,繼續用喉嚨去伺候那根不屬於阿星的雞巴。」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然後在這裡停了下來。那雙藍色眼眸微微眯起來,像是真的在想象那個畫面。
「直到它終於滿足,直到它就和現在阿星的雞雞一樣——除了想要射精外甚麼都不管。那就算我贏了吧,那根能打敗阿星妻子小穴的雞巴,被我用嘴巴打敗了哦。阿星知道的話一定也會高興的,嘿嘿。」
「然後啊,它會在我的喉嚨里射出來,或者在我的嘴巴里射出來。會射出來很多很多吧——又濃又稠的精液。雞巴會在嘴裡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跳動,每一下都會射出一股黏糊糊的精液——滿滿地灌在我的口腔。」
「從不是阿星的雞巴里射出來的精液。」
「……」
「然後呢——」
菲露又做出了那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在嘴巴里,是吐出來——還是吃進去呢?」
她自問自答般地輕輕笑了一聲。
「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吃進去也沒問題吧。畢竟——是我喜歡的雞巴哦。」
「嗯,不僅要吃進去——吃完之後,還要幫那根雞巴仔細打掃一下呢,把殘留在上面的精液一點一點清理乾淨。然後含住龜頭,用嘴唇輕輕擠壓,把馬眼裡那些還沒有射乾淨的、留在裡面的最後幾滴精液,用嘴巴完完全全地吸出來。」
菲露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
「吸的時候要用一點力哦。嘴唇抿緊,舌尖抵著馬眼,往上一啜——」
「啵。」
她模仿了一個輕微的吮吸聲。
「直到確定裡面再也沒有剩下精液為止,直到整根雞巴都被我舔得乾乾淨淨。要比我舔阿星雞巴的時候還要認真得多——阿星應該,不會嫉妒吧?」
菲露不給我回答的機會,而是忽然換了一個表情。
「話說——」
她低頭看著下面,準確的說,應該是看著我還在她手裡的雞巴。
「我還沒吃過阿星的精液呢。」
「因為阿星的精液很珍貴嘛,我自己都不敢就這麼浪費掉。精液是甚麼口感,甚麼味道——我也完全不知道。」
「阿星的精液——我一次都沒有嘗過。嘴巴連碰都沒有碰過……」
「我……」
菲露突然頓住了。
她的嘴巴還微微張著,顯然還想說些甚麼。
說些會讓我更興奮、也更嫉妒的下流話。
說些哪怕她還甚麼都沒做、甚麼都沒發生,卻已經像是在宣佈自己真的喜歡上了出軌、真的喜歡上了某根不屬於我的雞巴的事。
但是菲露沒有說出來。
她抿了一下嘴角,徬彿把甚麼東西咽了回去,像是有些心虛地瞄了我一眼。
緊接著,那張蘿莉臉蛋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慌張了起來。
慌張地側過臉去,又慌張地仰起臉來,慌張地、小心翼翼地與我對視,漂亮的藍色眼眸深深地、空洞地看著我。
她的嘴唇之間不知甚麼時候含進了一縷金色的發絲——大概是她剛才正過臉時滑落的。她沒有注意到,那縷發絲就那樣被她的嘴角輕輕銜著。
那雙眼睛,從菲露說出第一句「我要去滿足阿星的變態癖好」開始,就像是沒有了我的身影——
不,倒不如說,那裡面甚麼都沒有了。
沒有我,沒有這個房間,沒有任何東西。
只是我一直看不透她眼神里的意思,也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菲露到底是真的只是在幫我實現幻想,還是她自己在那些東西里找到了甚麼——我不知道。
現在依然是這樣。
此刻,她正看著我,死死地看著我,就像是想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那湛藍的瞳孔里,吞進去,不想留下哪怕一點。
明明菲露就在我眼前。
明明她的眼睛正注視著我的眼睛。
可我忽然有種她並不在我身邊的感覺,而是在某個遙遠地方,很遠很遠的地方,我到達不了的地方。
她在那裡想著甚麼,感受著甚麼。
直到——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奇怪的、說不清的疏離感吞噬的時候——她的眼底,貌似有甚麼東西在慢慢的湧現出來。
很慢很慢的。
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來。
一開始只是一點點模糊的感覺,然後漸漸變得清晰,變得具體。
那是一種我很熟悉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見過的東西。
隨後——
菲露閉上了眼。
金色的睫毛輕輕合攏,遮住了那雙剛剛還在死死盯著我的眼眸。
過來一會兒,幾秒鐘,又或者只是幾個呼吸。
然後她重新睜開了眼睛。
同時出現的,是那張臉蛋上浮現出的一個傻傻的笑容。
寵溺的笑容,盛滿愛意的笑容,滿懷歉意與自責的笑容。
就好像剛剛那個一直說著要出軌的菲露消失了。
那個說著要喜歡上出軌、喜歡上別人雞巴的菲露,說著要對別人偏愛的菲露,說著接吻更喜歡被動的菲露,說著要吃掉別的男人精液的菲露,那樣的菲露——全都不見了。
逃走了,藏起來了,安靜地退回到了某個我看不到的地方。
然後——那個愛著我的妻子,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叫我「阿星」的菲露回來了。
「對不起哦,阿星。」
她輕聲開口,很輕很輕,視線似乎還不太怎麼能與我對上。嘴角的笑容里帶著一絲不太好意思的赧然,但還是在傻傻地笑著。
「一下子貌似說的有點太多了——真虧阿星你能忍著不哭出來呢。如果換做是阿星對我說這些的話,我肯定是做不到阿星這樣啦。嗯,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誇一誇你呢——阿星很厲害哦。」
「菲露,你這是……」
朦朦朧朧間,我總覺得自己忽然明白了甚麼。
就徬彿始終缺了某根神經的腦子,突然之間抓住了甚麼東西。
但那只持續了一瞬間——甚至沒能讓我來得及將它取出來看那麼一眼。
那一瞬間過後,搞不清楚狀況的迷糊感重新蒙住了我的思緒。
我不知道菲露為甚麼突然開始道歉。
明明剛才還在說著那些讓我雞巴硬到要爆炸的出軌預告,明明還沈浸在扮演那個「出軌的菲露」的角色里——怎麼一下子就變回來了,一下子就道歉了。
但不管怎麼樣——我連忙開口。
「不,不是的,我知道菲露你是為了我才會這麼說的,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對不起菲露,果然是應該我這個變態的綠帽癖,才會害你會想這些奇怪的東西,害你做那些不願意做的事。」
菲露愣了一下。
然後她搖搖頭,搖得很慢,但很堅定。
「不是哦,阿星才沒有做錯甚麼。不如說阿星很堅強哦,嘿嘿,我家阿星最棒了。」
她的眉毛都垂了下來,那張肉嘟嘟的嬰兒般的幼臉上——出現了一種我很少見過的表情。
「只是我剛剛——嗯,稍微有點得意忘形了。仗著阿星只會對我一個人的愛,仗著抓住了阿星的一點小把柄、一個小弱點,就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
菲露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軟,耷拉下的眉眼下,金色的睫毛顫了顫。
「阿星——能原諒我嗎……」
卑微的,怯懦的,害怕失去甚麼一般,懇求得到甚麼一般,她小聲地乞求——我的原諒。
我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對菲露態度的突然轉變感到有點莫名其妙,甚至有點害怕。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明明前一秒還在玩出軌扮演把我挑逗得不要不要的,後一秒就變成了這副可憐巴巴求原諒的模樣。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我都有些跟不上。
但我有一點我是知道的。
這一刻的菲露,真的是在非常真誠地、非常渴望地想要得到我的原諒。
儘管我根本不知道她做了甚麼需要我原諒的事,儘管我甚至覺得需要道歉的應該是我自己。
「好——我原諒菲露了。」
我沒有任何猶豫。
「不管菲露做錯了甚麼事,錯了多少次——我也都會像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原諒你。」
我看著她,那張還掛著心虛和卑微的蘿莉臉蛋,那雙還在等待判決的藍色眼眸。
「這樣子,可以嗎。」
為了不讓菲露難過,我一個字都沒有猶豫。開甚麼玩笑——我家菲露不管想做甚麼都沒有錯。就算真的錯了也沒關係,我原諒她,無論多少次。
「嗯……謝謝阿星。」
菲露臉上的卑微終於消解了幾分。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恢復成得意的表情,而是安靜地接受了,好像在消化著甚麼。
安靜了大概幾秒。
然後我實在忍不住了。
「話說——菲露,你的手。」
剛剛菲露突然停住的時候,不止是她的話停了。
她幫我擼雞巴的手也一起停了。
沒有握力,沒有動作,只是虛虛地環在那裡——五根手指還箍著,但已經沒有任何刺激了。
因為那兩下被強行阻止射精的感受實在太深刻了。
那股力量堵在根部,怎麼都衝不出去,漲得我眼前發白。
現在那股勁頭過去了,可失去了菲露的幫忙,總感覺怎麼都射不出來了。
所以——
「咳,好像停下來了。」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原諒有了效果,還是這句想讓她繼續幫我擼的提醒起了作用——菲露聽見我的話後,表情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半眯起眼,眼角帶著笑,嘴巴也像是完全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氣氛下突然說出這種話而微微嘟了起來。
「啊——阿星的小雞雞……」
菲露眨巴著眼睛,往下看了一眼。
是的,不用她說出來。
我自己也能感覺到——在失去菲露的刺激之後,那根剛才還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已經軟了下去。
又變回了那副窩窩囊囊的樣子,耷拉著腦袋,像是連它自己都覺得羞愧。
菲露倒也沒顯得意外,只是輕輕吐槽了一句。
「真是的,沒有我就不行呢。」
然後又誠懇地道起歉來。
「對不起哦,小阿星。剛剛那樣對你,讓你那麼難受——你也可以原諒我嗎。」
只是道歉的對象怎麼想都很奇怪。
說著菲露還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徬彿是在徵求我的同意。
我點點頭,算是替我那根不爭氣的老二原諒了她。
「——噗哧。」
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了。菲露像是再也憋不住似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一點破功之後的狼狽,又帶著一點終於被哄好了的開心。
肩膀輕輕抖著,眼角重新彎了起來。那張一直壓著卑微和自責的臉蛋,終於有了點菲露真正的樣子。
但是——
餵餵,菲露你那表情也稍微控制一下吧,轉眼間又有了點得意忘形的苗頭了哦。
菲露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她眨了眨眼睛,衝我吐了一下舌頭。
那個動作的意思大概是——「被發現了」。
但她已經完全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我發現了甚麼小秘密一樣,笑得更開心了。
「哼哼~可憐的小阿星,剛剛一定憋得很難受吧——一直沒有射出來。」
菲露的語氣變得十分地溫柔。那是一種真真切切的、想要彌補甚麼的溫柔。
「現在就讓我來補償你吧。」
她沒有立刻開始幫我擼。
而是把那只剛剛被先走液塗滿了的手掌湊到嘴邊——不對,是湊到鼻子上。那根白嫩嫩的小手指上在燈光下還殘留著幾道黏糊糊的透明痕跡。
菲露把鼻子湊過去,用力嗅了兩下。
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
「是阿星興奮的味道——好濃厚。」
反而還一臉陶醉與滿足的樣子……
「嘿嘿,多謝款待。」
菲露放下手,衝我咧嘴一笑。那個笑容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滿足感,像是剛剛享用了一道美味的開胃菜。
怎麼說呢——她剛才那些動作,湊到鼻子前聞我雞巴的味道,還說甚麼「多謝款待」——真的好像一個痴女一樣。
好色。
明明頂著一張十多歲出頭的蘿莉的臉,做起這種事來卻絲毫沒有違和感,反倒是因為那張臉太過天真無邪,讓她的行為顯得更加——怎麼說呢——色爆了。
我還在心裡默默吐槽著,菲露卻突然動了。
她猛地往前一撲,兩條短短的手臂用力抱住我的腰。
那力道大得驚人——畢竟是龍種——我整個人被她拽著往前倒,腳下踉蹌了兩下,半空中被強行翻了一下,然後後背撞上了一片柔軟的床墊。
菲露騎了上來。
騎在我的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藍色的眼眸里燃著某種火熱的慾望。金色的長髮從她的肩頭垂落下來,發梢掃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菲露……?」
「都到了這種氣氛了——阿星想到的居然還只是用手嗎?太天真了哦。」
一邊說著,一邊脫起了我的衣服。
誒。
菲露這是——餓了,想做愛的意思嗎?
應該是的吧,菲露的眼神。
好可怕。
這是想把我吃乾抹淨的眼神。
「哼哼,阿星不要反抗了哦——蒂娜女士說過的吧,這個房間可是甚麼聲音都傳不出去的。」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好像要幹甚麼壞事的、誇張的邪惡感。
我像是會反抗的樣子嗎。
再說了——菲露你這語氣和台詞是甚麼鬼,還是說你又在扮演甚麼奇怪的劇情嗎。
唔……
雞巴又被抓住了。
她那五根手指熟練地環住了棒身,輕輕一收——似乎在確認獵物的狀態。
那就直接來吧,有甚麼招全都往我身上使——我可不是甚麼好對付的男人。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下阿星呢——」
菲露忽然收起了臉上那副邪惡反派的表情,眼神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
「我說的那些話啊——阿星你也不要完全不在意哦。嗯,就當是我給阿星的警示吧。萬一阿星真的因為我的出軌討厭我的話,說不定啊——」
她低下頭,將臉埋在我的臉側。
「呼……我就真的會變成那種樣子了。」
……
可惡。
好陰險,好狡猾。
居然是這招嗎。
但我不得不承認——效果拔群。
剛才軟下去的雞巴,在她這句話落下的一瞬間,立刻重新硬了起來。硬得又快又堅挺,硬是把菲露握住它的手都撐開了一點點。
就連菲露都沒忍住給了我一個「阿星真變態」的眼神。
我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一件事——菲露,溫柔一點。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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